你们刚才在说什么,那么开心?目送满意离开的日本客人,他对身边的郝嘉好奇的问着。她看了看自己,似乎还想笑,但马上又收敛回去。‘哦,没什么,只是在交流如何品酒。’她似乎觉得这样的话题不太适合与面前的自己交谈,而且也肯定不会有什么回应,于是微笑着正欲转身离开。‘品酒,嗯,是个很好 的话题。我就比较喜欢75年的 Sauternes Barsac白葡萄酒,那是温暖而美丽的年份,那些可爱的小东西们,沐浴在热烈的阳光下,感受着微风的徐徐抚摸,然后再将美好的回忆凝固在小小的酒瓶之中。那是属于我们那一代人的年份,但我可没有那些美丽的葡萄幸运哦。当相文泽发觉郝嘉正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打量着自己的时候,不知道她已经这样目不转睛地看了多久?也许她不是在看着自己,也许她是在看她自己?’是吗?我不太喜欢那个年份的酒。太热烈,太愉快的东西总是给人感觉不真实。我更喜欢79年的北罗讷河,她没有那么温暖,也没有那么美丽,但那里面有一种淡淡的忧愁,绵远而悠长地纠缠着你的味蕾,就仿佛我们并不宁静的内心,蠢蠢欲动却又欲罢不能。‘真的没有想到,郝嘉对酒的感觉是这样的。文泽不知道该回应什么?似乎她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去,而不是与自己分享那些欲罢不能的所在。‘是吗?我还真的没有尝过那种酒,有机会一定尝尝这种让人蠢蠢欲动却又欲罢不能的美酒。这种说法我喜欢。’大概已经意识到自己有些走神,郝嘉终于认同他这个品味之人的论调。‘看来,你对葡萄酒还有些研究,那么你知道法国人对葡萄酒都有怎样的比喻吗?’郝嘉显然是在考验他这个所谓的品味之外是否真的名副其实。而他也显然是被这个女人给考住了。‘比喻?这个嘛,一时半刻的还真想不起来,那你说说看’文泽故意将话题扔给了她。郝嘉当然了然于胸了‘说点简单的吧,你知道在品酒时,轻轻的晃动酒杯叫什么吗?’她以为这是个很简单的问题‘不就是看看酒的挂杯度来鉴别酒的优良嘛!’‘是,不错,不过法国人还有个说法。’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她的车旁,郝嘉看了看文泽,肯定他不知道答案后说:‘在晃杯后观察沾在酒杯上的酒泪,被法国人称为从裙子下伸出来的美人腿,很美的比喻吧’她已经准备打开车门,于是文泽抢先一步为她打开了车门,她只是略微表示了谢意,然后笑了笑,开动车子,离开。给文泽留下的最后印象就是迈进车门的修长的大腿和她浅浅地笑意。现在想想,还真是有些暧昧的气氛在营造,不过随着车门的关闭也就全没了踪迹。
想起这些,不觉哑然失笑,为在这样的一个时候想起她而有少许的尴尬。而且刚才刘硕不是还在说郝嘉的艳事吗?不过,他真的很难想象这样的郝嘉,会是刘硕所形容的那些艳事的主角。如果那个男孩已经被自己否定,那么怎么可能还有别人呢?不过,话说回来,这也无可厚非,人家那么优秀,当然有更多的选择的机会,谁说只有男人可以包养女人,女人不是一样可以!男女平等,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午后的阳光,馥郁的酒香还有刚刚尴尬的快乐被刘硕冷冷的眼光彻底打碎了。
刘硕坐下来之后,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就开始一杯接一杯地猛灌。看得出来他不想有人此刻去打扰他的所谓坏心情,如果他真的有心的话。此时,看着他郁闷至极的表情,却心生调侃的意味,尽管有些不太人道。但还是作罢,于是顿了顿即将脱口而出的疑问。将目光转移到不远处的湖面。但已经绝没有刚才的兴致和玩味的心情了。而关于那个小白脸的话题也随着刘硕的喝醉而告终。
现在这个疑问似乎已经不是什么疑问,而所谓的并没有展开的猛料也变得没有那么生猛了。大家也都正像刘硕说的那样,猜测着,传播着,丰富着。而这故事的主人似乎也没有回避或者掩饰的意思,所以,故事仍然发生,只是似乎并不那么让人关心了。
这个很会品酒的郝嘉的确有很多故事,其实大家不都是一样。咀嚼着各自的故事,咀嚼着各自的生活,然后吐出来,听着别人咀嚼,反复而无味的。
郝嘉究竟有没有那么许多的故事或者叫艳事,没有什么人可以给自己一个更有说服力的事实。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她的出色是无可挑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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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爱的是女人之娇颜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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