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佩想着医院里的妈妈,她觉得妈妈是多么幸福啊。心心念念的也只有一个人,爸爸是她唯一的爱。而她呢?很久已经她已经放弃了很多,她以为会因此而得到某种也许会扩大的心里的安慰,她以为将全部投入到这份感情里,幸福就会像花一样绚烂地绽放的。但,她不知道此时的自己算什么?幸福似乎总是让她琢磨不透,她拼命的抓,却总是看到背影,什么也得不到。可是,她又能回到哪里呢?她的感情能够回到哪里呢?
天亮了,郝嘉想要起来,可是感觉头疼得厉害。她没办法让自己立刻清醒起来。她努力地回想着过去的几个小时,回想着自己究竟在哪里?回想着这个清晨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疲惫?‘上帝!上帝!’郝嘉努力挣扎着,挣扎着想要让自己坐起来。但看到身上零乱的衣服,还有睡在旁边的人――李一凡,她再一次颓然倒下。‘不!上帝!我怎么?…’郝嘉无力得看着眼前的迷离灯具,觉得一阵阵的眩晕。
‘郝嘉啊,郝嘉!你怎么?你怎么能?’郝嘉在心里不住的咒骂着自己。
郝嘉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只感到那束玫瑰还有面前的女人,在迷离的灯光中仿佛变成了那个让她熟悉的女人,那个可爱的,而自己却从来未曾表白的女人。她们正在向自己靠近,正在呼唤着她的名字。于是灯光旋转翻腾,与夜色交汇着醉人的颜色,合着关于味道和诱惑的东西让她热烈投入到那里,只是某一秒钟,那个味道,那个并不熟悉的味道,那个并不属于孩子身上才有的味道…
‘我没有!我没有!我知道是她,我推开了,是的,我推开了!’郝嘉记起了昨天的夜晚,当她就要与李一凡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是那个味道让她想了起来。那不是她的味道,而是另外的,那个属于抛弃了她的女人的味道。她忘不了那个味道,正像她忘不了那个孩子身上才有的味道一样。于是,她们纠缠但不缠绕,她们挣扎但没有继续。她头太疼了,于是她睡着了。她什么都没有做。而那个女人李一凡却还在她的身边。郝嘉不顾自己的头疼,挣扎着坐了起来,并试图寻找她的衣服。但她马上看到这些衣服根本就不可能穿着去上班,更不可能去见人。郝嘉恨恨地盯着身后的李一凡。
李一凡醒了,也许在恶梦中,也许是在美梦中,当她看到郝嘉正盯着自己的时候。她觉得有一丝尴尬。于是,起来,没有说一句话,走进了洗手间。她的头一样的疼,一样的没有彻底清醒,尤其是昨夜郝嘉的奋力拒绝,还有她说的那个名字,让她心痛到欲碎。她明白,郝嘉永远都不可能原谅她,永远都不可能像从前那样爱她,更不可能回到她们的从前。她爱上了别人,爱上了另外的一个人,一个熟悉的名字。李一凡振作着精神,强迫自己回忆关于那个名字的记忆。在哪里?在哪里?那个名字!那个名字!
李一凡终于梳洗完毕,再一次衣着光鲜地出现在门前,只是屋子里已经空无一人。她已经离开,甚至连自己的外套都没有拿。她想起了那个名字,那个与医院有着联系的名字。
郝嘉穿着乱七八糟的衣服,行驶在路上。她需要回家,换上新的衣服。而且还要看看那个不会照顾自己的人。只是,她要如何解释她的一夜未归呢?她忐忑着慢慢地开着车…
轻轻地开了门,屋里并没有特别的零乱,这有点让她想不明白。自从佩佩来了,这个家就没有干净过,而现在,整洁得就像她昨天刚刚收拾过那样,桌子上还有她准备的一些时尚杂志,封面那个大着肚子的蒋勤勤正优美地在对着自己笑着,佩佩连动都没有动过。还有沙发上昨夜刚刚买回来的零食,仍然横七竖八的塞在包装袋里,里面隐约可以看见那个超市的收银小票,还有盖上的蓝色‘收迄’章。
她不在家?
郝嘉看见佩佩住的房间,虚掩着门,她轻轻地推开门,看见佩佩坐在窗台上,静静地睡着。头发因为被压着,而变了形状,紧紧地贴在脸上,仿佛一夜之间从什么地方生长出来的绿色植物,热烈而澎湃的滋长着。白皙的脸庞倒成了这些植物的小小果实,紧簇而娇羞的露出本来面目。那是些清晨的露水吗?就那么晶莹地释放在她的脸旁,生动得像一幅刚刚完成的水墨画,墨迹清香,还有冉冉的蕴意,轻轻地扩散开来。也许她就是一幅画吧?一直是最美丽的画卷,一幅纯洁得不忍靠近的画卷吧?郝嘉默默地站着,看着,如果可以这样一直地看下去,或者她会愿意。只是她的梦里,一定没有一个飞奔的自己。
郝嘉没有去叫醒她,即使她担心那个睡在窗口的女人,会不会因为一个翻身而滚落下来;即使她担心那个连书都没有动过的女人,会不会这一天里连一口饭也没有吃;即使她担心那个内心有无数疑问和挣扎却不肯开口的女人,会不会将自己折磨得如何不堪,她都没有去叫醒她。‘好好睡吧!至少拥有一个可以沉沉入睡的夜晚也是最好的吧!很多事情,还是越晚知道越好吧?至少让伤心晚来一天吧!’
郝嘉轻轻地带上门,重新换了衣服,直奔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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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爱的是女人之娇颜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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