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篁,没想到在这碰上你,真的冤家路窄!”把个突然出现的墨衣女子横眼冷笑道。
“苏柳月?”拓跋渊注视着墨衣女子不解道。
话一出,苏柳月的目光便转向拓跋渊,有趣地打量着他:“你是谁?呵呵——长的倒是不错。”她渐渐向前走近。
宇文篁眯了眯眼,下意识挡在拓跋渊面前。
“呵呵,宇文篁你要保护他。我还以为你是只冷血动物,根本没有在意的人。”苏柳月一点没有讽刺他的想法,只是自认为宇文篁就是那样的人。
“哼!”宇文篁冷哼一声。
“我要把他带走保得住吗?宇文篁,不要忘了上一次交手你我不相上下,如今你还带着他,怎么会是我的对手!”苏柳月就是看不顺眼宇文篁那种冷漠的态度,她今天就要挫挫他的傲气。
苏柳月继续向前抬起手正要抓向拓跋渊的肩膀,瞳孔骤然收缩,清丽的容貌变得有些扭曲,她的手颤抖着缩了回来指着拓跋渊的鼻尖,连退几步,尖悚着嗓音叫道:“你……你……不要靠近我,不要过来!魔鬼!”
拓跋渊和宇文篁都愣住了!
“疯子!”语文篁怒道,双眉紧紧蹙起,正要上前制住苏柳月。
“篁……”拓跋渊轻轻拽住宇文篁的衣袂,眼神复杂变幻着望向他,“算了,她说的也没有错。”垂下眼帘,声音终是微弱下去。
苏柳月目光失神,继续踉跄后退。
赫然转身,轻盈跃起,一朵墨云绽放在半空中,幽幽飘向远处。
“想逃?没那么便宜!”苏柳月突如其来的逃跑仿佛已在宇文篁的意料之中,他随后借力坡面疾速掠向坡顶,风声鼓噪,他已然横截住了苏柳月的去路。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宇文篁?!”苏柳月见去路被已无,气急败坏地叫道。她可并不想惹上身。
“不想怎么样,就想请苏楼主在我这做客些许时候。”
苏柳月一怔:“哼!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嘛,不过……想让我留下来人你摆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瞬间一柄锋利的匕首横面扫过。
宇文篁侧身闪过那一击,顺手抓住我着匕首的纤纤玉手,指上用力捏住手腕,玉手猛的一颤,匕首便落出手中。他另一只手擒住苏柳月的咽喉微向后倾,苏柳月一时竟无法说话更无力还手。
“把她给我绑起来。”
几名侍卫拿着绳子,不一会儿就将苏柳月五花大绑起来。
“大人,接下去我们怎么办?”侍卫长一手拉着绳头将苏柳月牵到宇文篁面前。
语文篁接过绳子用力一扯,苏柳月狼狈的颠着步子到他的身前:“你们到附近巡视一番,我们晚上出发。”
“是,大人。”说完,侍卫们便四下散开。
“苏楼主,你说这望月坡的秘密我们晚上就知道了,那么一起着揭开那个秘密吧。”宇文篁并不打算一下子就放她走。
第一次遭到这样的侮辱,苏柳月怒瞪着宇文篁,似要在他身上瞪出两个窟窿来。若不是她不久前技不如人被人抢走了剑,何至于今天这个下场。
“篁,你放了她吧。”拓跋渊忽然说道,话里带着求情的意味。
听见拓跋渊为自己求情,苏柳月茫然地看向他,眼里略带惊愕。
“她与我们无冤无仇,不过是说了句实话罢了,何必为难她。”从拓跋渊磨沙似的声音里,苏柳月听出了深深的哀伤,心里对他的芥蒂也少了一些。
“你不用为我求情,宇文篁做事一向有目的,绝不可能为这样的理由而为难我,是吧?”苏柳月恨恨地向宇文篁看去,冷冷道。
“不愧是苏楼主!”宇文篁击节赞道。
“宇文篁你想知道什么,若是关于月斜楼的事情,那么……哼,我无法奉告!”
“我可没兴趣知道你们的那些事。”宇文篁也不恼,似乎他想知道的根本与月斜楼无关。
“那你想怎么样?!”苏柳月实在猜不透宇文篁在想些什么,但从上次的教训总结,和他说话必须小心翼翼,千万不能中了他的陷阱。
“你来这干什么?”
“关你什么事?”苏柳月很是纳闷,她来此处追寻那个抢了她的剑的白衣人,关他什么事,他连这都要问。
“你可知道现在你的命在我的手里。”宇文篁淡淡道。
她的生死关乎月斜楼的安危,没办法,只好暂时先听宇文篁怎么说:“找剑。”
“什么时候月斜楼的楼主也会说谎了。”宇文篁根本不相信她的话。月斜楼远在千里之外,像她身为堂堂月斜楼楼主,若不是为了什么极重要的事是绝不会亲自出马的。
“我真的是来找剑的!”苏柳月一急,大声喊道。
“就算是真的,你千里迢迢从虚元城来到岚关一带,做什么?”宇文篁双眸直视苏柳月,沉声道。
“追查一个与月斜楼作对的神秘杀手组织头目。”苏柳月不情愿地撇过脸道。
“神秘杀手组织?”宇文篁像换了张脸似的一扫冷漠,朝苏柳月粲然一笑,“原来江湖中还有与月斜楼正面对峙的人。”一副初懂的样子。
宇文篁长相极为英俊,只是为人一直沉冷,很少笑,即便笑起来很慑人却也没有人愿意见他笑,因为他一对你笑,那么就意味着你落如了他的陷阱里!
“啊!”苏柳月一阵哀屈,她堂堂月斜楼的楼主竟然两次都被他匡了!这让她以后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苏楼主人就是这么直爽,问什么答什么。”宇文篁一点也不在意此时苏柳月对他仇视。
苏柳月重重哼了声,心里极不甘心,她明明已经很小心了还是被宇文篁套了话。
“你放心,对月斜楼我暂时没有兴趣,但并不代表以后不会。”宇文篁恢复了以往沉冷的面容,“我只是想和你做笔买卖。”
苏柳月还在气头上,随口甩出一句:“我凭什么和你这个卑鄙小人做买卖。”
“就凭你的命和……月斜楼的未来。”宇文篁将自己的手心面对月升起的方向,空的手掌虚握。
这一握仿佛将世间万物的命运都握在手中,任他摆布。
“怎么样?”宇文篁问道。
苏柳月紧着咽喉道:“好!”她的命若只是她自己所有的那他想要便要就,她绝不会求饶半句。但她还有月斜楼,她的命是月斜楼的。她为月斜楼而生,为月斜楼而死,她不能死在他的手里、任何人手里。更何况,宇文篁在朝廷中的地位不容小觑,他要是真的蛊惑浩辕帝出兵,那月斜楼的气数也尽了。
“我们玩个游戏——攻城游戏。”
“攻城游戏?”苏柳月一惊。
“对,攻城游戏。你和我两个人比比看,看谁先攻入皇城,不管用什么方法。”
“为什么?”
“以后会你会知道的。对月斜楼没有坏处。”
“好。若是我先攻入皇城,你从此便听我差遣。”
“好。若是我赢了,同样的你以后也要任我差遣。”宇文篁眼中绽放出异样的光彩。
有了苏柳月的协助,那杀了未夜便指日可待了。
两人击掌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