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远游,看看山,看看水,时而是草房薄溷,时而是小镇喧嚣。大门外的景色真是神奇极了,只觉得这个江山秀而富饶,风景整而俊逸。边游边走已过四十来天.
马车在一处山角停下,我下马车,爹说道:“星儿,今晚我们就在方岩寺留宿一晚,明天就可以入王都了。”
我抬头向山上看去,山的半腰一座寺庙与傍晚天空里的灰云映衬着,看起来饶有风趣。
从山下起,曲折再行三五里,就上山,山上的石级数不清,密而且峻,走了一个时晨才到寺院门口。
主持是个好客之人,爹说明来意后他就让人去准备房间了。
夜里睡不着,我寻思着起了身,向外游去,不知不觉已到后山。夜空里一只鸟儿从林子里飞出,缭绕地震动起回音,我仰起头,静听着鸟儿的响声,一种幽静,清新,自然的气息向我袭来。
“真静啊!”
南宫楚没有回答,倒是听见林深之处主持的声音传来:“久住这样寂静的山中,倒是少见到女施主这般雅兴的人。”
我与南宫楚步入林中,见主持坐在石凳上品着清茶,我上前回礼:“让主持见笑,庞星只是心中疑惑难解,固而无法入眠。”
“不知老衲可否听上一听?”
“还望主持为庞星解惑。”
我低喃道:“欢乐何在?”
“窗头明月枕边书。”主持闭目随口而出。
“灵魂安息于何处?”
“袅绕上升意炊烟。”品一口茶,主持缓声说着。
“人世挂虑欲何往?”
“百代过客消沉音。”睁开眼,主持平静地看着我。
敬畏地谢过主持我往回走。感叹:小寺,高僧。只是我已听不到小和尚和主持的对话。
“师傅,那位姑娘的面相徒儿看不清。”
“看不清自是看清,看清自是看不清。”
第二日清晨,夜里的美梦没有续完,窗外已传来钟声,好梦虽被打破但听这钟声古意正浓,脸上露出一痕微笑。
谢别主持下山,与爹并走着,我开口道:“爹,高山仰止。”
“嗯。冰为溪水玉为山。”
幻日峰大殿里一名男子跪着禀报:“主上,夫人前去王都,有两批暗位五次想虏走夫人,不过都被南宫楚和我们的人分别阻挡。”
白玉座上的男子,低声笑出:“星,越来越有趣,似乎该去看看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