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吱呀一声的被打开,我看到前来接待我们的是尤雷特导师,只见在他细眯的双眼旁,露有有如被刀割了一般的鱼尾纹。随即他把左手捏作拳状的,放到嘴唇边小咳了几声便对我们宣判道,快些离开这里吧!城主已下达命令释放你们了,昨晚发生的那些事还请尽快的忘却掉吧。另外,撒尔你赶紧去探望你哥哥吧,他伤得不清哩……
一听说哥哥伤得严重,我不及询问更多详情,便马上道别母亲的向哥哥的卧室方向跑去了。
哥哥,你千万不能有事,否则我会……
灰白的结界下所呈现的,是相当于晨曦时分的景致。从它上面飘洒着的淡薄光线与高大恢弘的城堡交相辉映,俨然一副印在白色岩石上的巨幅壁画。
不一会儿我便踩着由碎石铺垫的弯曲小路,来到了哥哥所在的房间。而意料之外的,我本以为乌利会陪伴在他身旁的,可是当推开虚掩的门,看到的却是……
在靠近黑木格子的窗户旁,所散落下的细密尘埃洋洋洒洒的,被白光沾染好似下着不会落地的小雪一般。
它们纷纷扬扬的轻拂着哥哥俊俏安静的面,宛若一副令人倍感舒爽的绝美图画。
我疑惑乌利为什么会不在场,难道,她一点都不关心塔刹哥哥的安危吗?
此刻的房间只剩下哥哥略有规律的呼吸,以及我忐忑不安的心绪。我看到哥哥黑乌的头发披散滑落在枕头上,且流泻而下的缠绕在他赤裸的上半身,浑然一体的煞是好看。
然而,除了他受伤的左腿被惨白的绷带紧密的包裹,且搁置在床尾外,让人费解的更在于,就连他的右手也被包扎上了相应的绷带。
是在保护我的时候,从窗口跌落下来时所遭受的创伤么?一想到,那是因为我的关系而受的伤,心中就会升腾出一种莫名的疼痛。
这个房间差不多可以算作书房了,因为大部分的空间都被高柜上所排列整齐的术法典籍给填补占据了。
哥哥…可真是勤奋刻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