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放荡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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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都国际机场,一身休闲的安瑞阳推着个行李车走了出来。

    就听见一个大嗓门在那狂喊“哎,安帅,这儿呢!”是韩蓄,安瑞阳大学同学,毕业后来了上海,在一所高中教美术。安瑞阳走出来,韩蓄上前照着安瑞阳肩膀打了一拳,“臭小子,越来越帅了啊,唉怎么没泡个法国妞回来?一定很正点吧。”韩蓄一直这毛病,好色,边说边咽着口水,一双色眯眯的小眼睛看着安瑞阳,好像安瑞阳就个是漂亮法国妞似的。

    安瑞阳笑道,“就你小子这毛病,女性、雌性、母性有你放的过的吗?”说罢两人哈哈大笑。

    韩蓄推过安瑞阳的行李车,俩人边走边说,“还是你个臭小子了解我呀,我一直就盼着你能给我带回两个法国特产美女呢,你小子也不办事儿啊。”

    “倒是能带回几个,结果让安检给扣下了,说是怕咱中国男性公民吃不消,尤其是你这小体格的,哈哈~”,然后一只手搭在韩蓄肩上,一边用很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体格瘦弱的韩蓄,“我说哥儿们你是不是女人太多给折腾的呀,怎么我走了三年你还这德行。”

    “唉!”韩蓄做了个叹气状开始诉起苦来,“别提哥儿们的伤心事儿啦,还不是没有女人给憋的,哈哈~”,说罢上了出租车。

    安瑞阳四处打量着韩蓄的小一居,进门就是客厅,右侧是厨房,正对着门的墙壁有两个门,左边的是卧室,右边是卫生间,大概50多平,格局比较老式,不过踩光还不错,卧室客厅都是向南的,一共6层,他们在3层,本来空间就小,东西乱丢,这一堆没洗的脏衣服,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书,“我说你就拿这么个狗窝欢迎窝呀,怎么这毛病一点没改?”

    韩蓄边收拾着客厅的沙发床边抱怨,“哥儿们就这条件了,你就别嫌弃了,这房子是88年的,别看旧,现在也一万多了,把这房子一卖,咱也是百万富翁了先凑合着啊,等哥儿们有钱了,换套大房子时再给你安顿个高档点的狗窝,最主要是缺个女人啊”。

    “你这贱人,还是三句话不离女人,上学时你就这样……”安瑞阳一边整理着自己的东西一边挖苦道。

    “唉,打住,是狗改不了那啥嘛,哈哈~”,边说拿过安瑞阳的洗漱用品走进卫生间,“我都给你放厕所里了啊,别到时找不着。晚上我给你接风,再给你介绍几个人。”

    北京的夏天,没有南方那么湿热,晚上尤其显得闷,闷的人心里烦躁,这样的天气吃火锅,正好算是以毒攻毒了。坐在包间里,韩蓄给安瑞阳介绍着,挨着安瑞阳这位,“关澎大哥,咱这圈子里的媒人,想赚钱就得找咱关哥,吃的开,赚小有小买卖,赚大有大买卖”,说着边把头扭向关澎,“是吧,关哥。”

    安瑞阳起身和关澎握手,“以后小弟发财可就仰仗关哥了。”

    关澎笑着摆摆手,“哈哈~,别听这混小子瞎说,我可不敢当,早就耳闻你的大名,今天一睹真人啊。”

    “还请关哥多多关照啊。”安瑞阳笑着寒暄到,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不起眼的胖子,真的是日后帮助自己最多的人。

    韩蓄继续指着关澎旁边的人,“这位是余威,酒吧老板,店面重新装修,想找人画两个壁画,怎么样,哥儿们够意思吧,先把你的名额给定了,就关哥给介绍的。”说着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得意。

    其实安瑞阳很厌烦韩蓄这种语气表情,上学时就这样,他要帮了谁点忙,恨不得天天挂在嘴上生怕你忘了。但是一听到是自己回国后的第一个往自己口袋里塞钱的人,立刻伸出手和余威握了握,“您好您好”,又半开玩笑似的说,“对我和我的水平一点都不了解,您放心吗?”

    余威用很得意的口气回答道,“无所谓了,我相信韩蓄和关澎,一分价钱一分货,钱我不在乎,只要你能画的好,怎么说也是海归嘛,我相信你,之前都是韩蓄一直在帮我做的,但是这次他有事,就把你给我介绍过来了”。

    这个“海归”弄的安瑞阳心里很不舒服,自嘲着说,“呵呵,余老板太过奖了,现在海龟比王八贵不了多少钱。”

    说完四个人哈哈一笑,化解了眼前的尴尬。韩蓄叫来服务员点了菜,又开口解释道,“一会还有一个,不过哥儿们我可放话在前,这位是你日后的大嫂,少打注意啊。”

    “哈哈哈,自己兄弟你也信不过,还是在帅哥面前没自信啊,人Miranda可还没答应你呢啊。”还不等安瑞阳开口,关澎便插话说道。

    说的安瑞阳还真对这个Miranda产生那么一点点的好奇,不过干他们这行的,美女还是不少见的,时间久了都有点审美疲劳了,所以大多数只限于看看一起玩玩,不会对谁动什么真情。还是忍不住想问问,“我倒要见识见识,这Miranda是何许人啊,把我们韩三直给迷成这样?”

    “靠,我说哥儿们,一会你可别这么叫我,让Miranda误会。”韩蓄赶忙叮嘱着。“韩三直”是上学时他们给韩蓄起的外号,就是看见女性眼睛直,看见雌性眼睛直,看见母性眼睛直。

    关澎和余威都问“韩三直”是什么意思。于是安瑞阳美滋滋的给大家讲起来此名的来历,正说着菜都上来了,韩蓄让大家先吃,不用等。

    关澎也给介绍着Miranda,业内比较出色的平面模特,相貌好身材好,韩蓄死气掰咧的追人家,可Miranda就是不同意,这时余威也插话道,“我对她也比较感兴趣,”说着眼睛里泛着淫光,看的安瑞阳直恶心。大家正边说边吃着,服务员敲门让进一个人,长卷发披散着,脸上画着淡妆,瓜子脸,淡紫色的眼影很有层次的涂在眼皮上,笑起来的唇线很勾人,穿着淡绿色的吊带连衣纱裙,锁骨很性感的突出着,安瑞阳知道这个一定就是Miranda了。

    Miranda一进门,韩蓄就把她让到了自己身边的空位,还不等Miranda坐下,韩蓄起身给安瑞阳介绍,眼睛看着Miranda,手指着安瑞阳说:“这位就是我经常和你提起的安帅。”

    Miranda眯着眼睛打量安瑞阳半天,转过头用出卖的语气对韩蓄说:“这可不是你跟我形容的安帅呀,你说他难看的很,我怎么觉得越看越帅呢。”

    这一句把韩蓄说的面红耳赤,急忙解释道,“你看我那不是开玩笑呢嘛,我把他说成什么样,你见到活的不都知道了嘛。”

    安瑞阳笑了笑出来打了圆场,“出国前我是韩蓄说的那么难看,可能是巴黎的水比较养人吧,回来都说我变帅了。”韩蓄让他们两人坐下再说。

    安瑞阳坐下继续说:“不过你来之前,韩蓄可是把你已经夸的美若天仙了。”

    “是不是见到人后让你失望了?”Miranda紧接着说到。

    安瑞阳笑了一声,“怎么会,是惊喜。”

    韩蓄看在眼里,郁闷在心里,使劲的咳嗽了一声,微张着嘴,嘴唇并不动的和安瑞阳低声说:“我说什么来着,别没命似的献媚。”

    安瑞阳哈哈大笑,点头称是,其实安瑞阳并没有对Miranda有什么想法,就是故意调侃一下韩蓄,喜欢看他紧张的样儿,这么多年过来,安瑞阳还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有时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不懂得什么是爱,虽然床友很多,但是没一个是让他发自内心的想照顾一生一世的。

    Miranda来了之后,余威似乎也显得很兴奋,不停的炫耀着自己的店将会如何如何发展,只可惜Miranda对他这个有妇之夫并不感兴趣,只能让他空想一场了。

    席间Miranda凭着她也曾去过法国的经历,一直和安瑞阳攀谈甚欢,韩蓄一脸的不快,但也没有什么理由阻止,只能任由着Miranda隔着自己伸着脖子献媚。好容易捱到了散局,安瑞阳和关澎、余威互换了电话,就急忙拉着安瑞阳走了。

    大概是觉得刚刚喝的并不过瘾,俩人又拎了几瓶啤酒上来,就着一些干果喝起来。韩蓄还在为刚刚饭桌上的事耿耿于怀,“来,碰一个。”俩人拿着酒瓶子碰了一下,各喝了一大口,韩蓄继续发着牢骚,“你个混小子不TM仗义啊,不是哥儿们说你,看你们俩眉来眼去那样,我告诉你啊以后给我注意点。”

    安瑞阳心里觉得好笑,嘴上故意装作很认真的表情看着韩蓄,“如果我真看上她了怎么办?”

    韩蓄瞪大眼睛看着安瑞阳,“哥儿们可提前跟你打了招呼了,朋友妻不可欺,到时可别怪哥儿们我不仁义。”说着做了个砸瓶子的动作,紧接着又呆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说,“咳,不就一个女人嘛,嘿,什么大不了,兄弟如手足,老婆是衣服,这件脱下换那件,哈哈~”。

    “你这鸟人还是死性不改,把心放肚子里吧啊,哥儿们对你那妞可没兴趣,我是那么不仗义的人吗?”说完俩人又碰又喝。

    韩蓄还是有点不放心,往嘴里塞了个干果,很严肃的看着安瑞阳,“不过,我看出来她对你有意思,真的,我认识她两年了,从来没看她对哪个男人这么感兴趣。”说完眼睛里还划过一丝失落。

    安瑞阳看出韩蓄这次很认真,最起码不是已往那样只是随便玩玩,举起酒瓶子,“来,哥儿们,干了。”俩人一口气喝了瓶中剩下的大半瓶,安瑞阳拍了韩蓄肩膀一下,安慰他,“让你放心你就放心,还信不过我啊,除非她主动勾引我,哈哈~”,说完一阵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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