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一九三一年“九一八”事变后,中国内忧外患,蒋介石为了加强政府内部控制,对日备战和镇压******革命运动。
但是,蒋介石不顾外敌,坚持“攘外必先安内”的国策,使其国内的政治支持度大大下降,也给不同派系的反蒋力量提供了口实。
在日本的步步进逼下,蒋介石一退再退,一让再让,激起了全国人民的无比愤慨和极端不信任。
全副武装的警察,宪兵以及身着便衣的特务密探遍布在市区内各个交通要道,严密地盘查过往行人。
鹰犬们的目光紧盯着每一张脸,竭力想在过往行人中发现被通缉的青年爱国学生。
因为这些青年爱国学生差不多每个人的头上都悬赏有一笔令人垂涎的巨额奖金,警察、宪兵和密探们谁也不想放过这升官发财的绝好机会。
警车不时在街头呼啸而过,凄厉的警笛令人不寒而栗。
车站路口上更是岗哨林立,暗探的眼睛在四下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蓝衣社是******中统复兴社的核心特务组织。
蓝衣社成立初期,组织严密,纪律森严。
第一条铁律就是“生的进来,死的出去”,“飘泛着恐怖组织的残暴气息”,他们拟定的条例既是法律,触犯者或监或斩。
闻听法西斯,纳粹,人们还隐约着感到不寒而栗,伴之油然而产生的无比仇恨。
但更多的人不知道,也不会想到在旧社会的中国,也曾有过这样一个形神俱似的法西斯特务组织。
它就是民国时期******的一大派系中统-蓝衣社。
蓝衣社,这个鲜为人知的名字,颇具墨索里尼黑衫党的阴损而神秘的色彩,而它的确有着与它们极为相似的深重痕迹。
一幅厚厚的窗帘将屋子外面的白色恐怖世界暂时隔开。
室内充满了呛人的劣制烟草的味道。
几十个青年学生围坐在一张桌子前,每个人讲话时都尽可能地压低声音。
开会的屋子附近,蹲着几个卖香烟,水果的小贩。
他们的目光警惕地打量着街口的动静,不时还有肩挑混饨豆腐脑担子的小贩吆喝着从开会的屋子前面走过。
这些都是负责保卫会议的警卫和流动哨。
“同志们,眼前这点挫折算不了什么!”
“高粱叶子青又青,九月十八来了日本兵。
先占火药库,后占北大营。
杀人放火真是凶,杀人放火真是凶。…”
这首作于1935年的新“九一八”小调,老辈儿的东北人,都曾听过并且能够哼唱。
听着,唱着,眼里不觉已流下泪来—这悲愤的旋律里饱含着他们多少血和泪!
尽管现在唱的次数太多,演唱的场合太杂,唱的歌手很多时候毫无感情。
但想想几十年前,有多少抗日好儿家郎,就是唱着这首歌别妻离子,义无返顾的踏上抗日征途,还是不禁使人回想那难以忘记的过去。
万里长城万里长,长城外边是故乡,高梁肥,大豆香….”
如果中日战端一开,就是地无分南北,人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皆应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
无论是真正的好文笔,还是从来不屑于营造什么巧妙的构思,什么出人意料的开头,它总是直抒胸臆,开门见山,跃马扬鞭。
一下子就把你冲的热血沸腾,做日本鬼子的奴隶还是与敌人进行斗争?
二.
日寇的凌辱已经迫在眉睫。
在民族危机日益严重的历史关头,在我党北平地下党组织的艰苦领导下,广大爱国青年和人民群众的抗日情绪越来越高涨,他们开展了轰轰烈烈的抗日救亡运动。
王庆华的名字早已上了,蓝衣社特务和北平警察局的黑名单。
虽然他在同学们的掩护下,数次逃过他们的多次追捕。
但他也将难逃被特务逮捕的厄运。
这一天,王庆华和梦梅又按时来到“天坛”公园附近那东北流亡学生的聚居之地。
不单单是他们,北平各个学校也都派了学生代表参加。
会上大家引亢高歌抗日爱国歌曲,《松花江上》,《当兵去》,《八百壮士》,《五月的鲜花》,《大刀进行曲》。
发表言辞慷慨激昂的抗日演讲,感同身受不少同学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国破家亡,烽火连天的抗日救亡岁月中,东北流亡学生从白山黑水走来,迎着时代暴风雨成长。
王庆华在会上慷慨激昂发表陈词:“祖国的大好山河被日寇一片一片地吞噬,北平所辖也是危在旦夕,只有团结抗战才能收复祖国的山河。
我们是无罪的,抗日救国有什么罪?
东北的三千万同胞当了亡国奴,制止人民抗战救国的才是真正的罪人!”
“国难当头,抗战高于一切。”
“就在那山岗!那田野!那冰川!
那高梁红了的青纱帐!
一个,两个,十个,百个,千个,万个,…。
抬起了头,挺起了胸膛!”
正是这样一群热血沸腾的爱国青年学生,为了挽救中华民族于危亡之中,面对反动派的屠刀,冒着枪林弹雨,英勇地冲上街头,发出了“停止内战,一致抗日”的正义呼声。
正是这些青年学生的爱国行动,从此掀起了全民抗战的高潮。
北平寒冬的夜晚,王庆华与梦梅漫步走在东安门大街上,一路上,梦梅异常兴奋地向王庆华报告她负责管理学校的地下党员组织积极发动支援抗日学生的募捐活动情况。
当就要走到银闸胡同口时,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王庆华一把,把她推到路边,大声说:“告诉姨妈别担心,我会没事的。”
特务头子按动了桌上的一个按扭。
立刻,旁边的一扇门被打开,那里出现了一个阴森恐怖的刑堂,从里面传出一个年轻女人凄厉的惨叫声,那是一种由于忍受不住酷刑而发出的惨痛哭叫,令人毛骨耸然。
敌人采用的酷刑多达几十种,先采用包括鞭打,吊拷,老虎凳,竹筷夹手指,脚趾,拔牙齿,压杠子,扭胸肉搓肋骨,等“轻刑”。
一口紧一口地往下灌辣椒水和汽油、肚子鼓涨得似皮球,再用杠子在肚皮上一压,灌进去的灌辣椒水和汽油又全从口鼻和下身溢出,反复数次。
这里,一定是个魔鬼般阴森之地。过去,他曾经听人说过地下党员被捕后惨遭敌人刑讯拷问的情况,没想到这样的事情真的要落到自己头上了。
自从走进这间刑讯室的那一刻,他就做好了经受酷刑的准备。
然而,王庆华并没有受到过多的刑罚逼供,显然敌人还没有他过多的证据。
没过几天,王庆华被敌人关到北平第一模范监狱里,入狱之初他对被捕,审讯和敌人箩织的罪名不服,进行了奋力不屈的抗争。
他同时利用手中的笔去鼓励狱中被捕的同学,难友。
“不要屈服,不要放弃。”
在民族危亡的生死关头,他们坚持捍卫言论自由,不为敌人的强暴所屈服,用鲜血书写了言论史上无比光辉的这一页。
伴随着压迫言论自由的是杀戮,是牢狱,是查封,是流亡,然而,历史始终贯穿着知识分子群体抗争的声音。
像是一颗颗彗星掠过黑暗的天空,转眼就消逝在苍茫黑暗夜色之中。
但在它们留下的刹那光华,却照亮了千万进步抗日学生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