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牢狱铁窗怒火

    一．

监狱两个字天生就带有神秘的味道，在历史的长河中又留下多少鲜为人知的点点滴滴。

过去的北平市第一模范监狱，就是在北平城西南犄角上紧挨着半步桥的地方。

对外绝对保密，囚犯被称作“留训人”。

每栋房子除了厅堂外，里间用厚实的木板隔成了许多大小不一的囚室，面积大的不过10平方米，面积小的仅五六平方米，囚室中只有十几间开了小窗，其余的都密不透风。

一般牢房内有一扇窗户，约有一平方米大，底层开在比一人加一只伸出的手还略高的墙面上，上层开在视线以上的位置。

窗台向上倾斜，窗户向上向外开启，玻璃上涂有白色涂料。

窗户共有三层：纱窗、铁栅和玻璃窗。通过向外开启的窗户，犯人看不到楼下院子里的情况，也看不到周围楼房的情况。

但在有的地方可以望见远方和夕阳，大部分人可以看到一小块天空，在阴天的时候，那天空就如同一块有长方形井口的深井。

敌人实施了一系列阴险毒辣的手段。

除了这些生活上的折磨，酷刑逼迫是集中营迫害******人和进步人士最为残酷的方式，经常施用电刑，坐老虎凳，灌辣椒水，竹签刺指甲等毒刑，逼迫他们招供。

许多难友被折磨得衰弱不堪，患上了皮肤病，胃病，肝病，肺痨等疾病，却得不到治疗。

但敌人即使费尽心机，也征服不了******人和进步人士向往真理的心，对敌斗争的火焰从来没有熄灭过。

斗争的主要形式之一是传递字条，利用放风的机会传递，或在厕所砖头下、从墙壁缝隙中传递，或通过送饭打杂的工农难友传递，互相鼓励，提醒。

张学彬的组织狱中斗争意见，王庆华的国际形势分析，都曾经在一定范围的党内同志中秘密传达。

囚服这个设计来说，无论是从颜色也好，从样式也好，是非常简陋的、低贱的服装。有的囚衣上还有符号或者是文字的标识。

穿囚服对被押人来说是具有一种惩罚性质的，对人员是一种心理刺激，又是一种警戒性的措施。

对于收监的犯人来说，一律不准留头发。

这个不用刀子来剃，而是用推子推光。

对于这些人来讲，一律发给囚服。

冬天是一套灰脖大领的大襟的小棉袄。因为监内禁止用金属物、钝器、锐器、绳子，所以衣服上也不用金属的钮扣，而是以布飘带来扎系。

下身是一条缅裆的灰布的棉裤，不准有单独的腰带，怕拿腰带自个儿上吊或者吊别人，而是用上面的小飘带扎系。

如果在室外干活的，还要发一件灰布的大领的大棉袄，这个穿起来，就跟穷和尚差不多，所以有的犯人以自嘲的口吻说，“你看我出家为犯了，与世无争了”，对于那些没有劳动能力的年老的囚犯或者重大的政治犯，还有未决犯，不参加笼外的劳动的，一律不发给囚服。

这时的北平第一模范监狱，已经人满为患，里面关押了大量的参加一．二九运动的抗日爱国的进步男女进步学生。

并施以各种刑法进行迫害。

他们来自各个学校，被宪兵，特务们以各种莫需有的罪名抓了进来。

最后连囚服居然都不够穿了，监狱管理乱上加乱。

二．

王庆华被关在这人鬼不如的地方，入狱之初他对被捕，审迅，箩织罪名不服，进行奋力抗争，大约经过一个多月准备思索，把学习室和监狱合而为一，利用******特务当局对他提供的比较优待的条件。

把监狱当学习和与敌人战斗室，潜心读书研究，著文立说，为国家民族去创造“有生命，有价值的文明”。

同时利用手中的笔去鼓励狱中的同学，难友。

不要屈服，不要放弃。

在民族危亡的生死关头，他们坚持捍卫言论自由，不为强暴所屈，用鲜血书写了言论史上的这一页。

伴随着压迫言论自由的是杀戮、是牢狱、是查封、是流亡，然而，历史始终贯穿着知识分子群体抗争的声音。

像是一颗彗星掠过黑暗的天空，转眼就消逝在苍茫夜色之中?

但它留下的刹那的光华却照亮了千万进步学生的心”。

但空前的危机及空前高涨的爱国热情终于造成了举国一致共赴国难的大局面。

敌人并不知道他是******员，而是宪兵第三团，蓝衣社特务捕风捉影，为筹款创造的一种手段。

他们把人关进监狱，然后狮子张口，交钱赎人。

而梦梅和地下党组织也没闲着，他们联合社会各民主党派，民主爱国人士，社会名流开展各种活动营救战友。

大家一致决定，上书南京政府，要求召集各党派会议，组织联合抗日民主政府。

废除一切限制人民活动的法令，取消党化教育。

停止特务活动，释放一切政治犯和参加一．二九运动的爱国学生和爱国青年，等等。

同样的呼声在当时的中国绝对不是孤立的。

在国家大变动时代的所有重大问题上，作为社会良心的自由知识分子几乎都没有沉默，而是公开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这个世纪前半叶而形成的传统，言论自由的传统。

在30年代，作为一种独立的社会力量，他们在公众心目中代表着公正和良知。

他们当时最大的特点是在批评和抗议政府的不合理方面有整体力量，绝不是个别独立地去抗争，而是团结一致…。

抗议特务警察以清查户口为名的大搜捕，以各种借口敲榨老百姓钱财。

呼吁尽速释放无辜被捕的人民。

如果说这些联名上书南京政府表达意见的主要还是人文知识分子的话，那么北大、清华等高校联名抗议政府迫害“手无寸铁”“善良纯洁”的青年学生的数十位教授则几乎涵盖了文、理、工各科。

对待学生和学潮的态度可以说是衡量大学教授精神状态的首要标准。

争取华北民族危机的出路，不是华北某一部分人的事情，而是全华北凡有民族意识与自觉的人民的共同责任。

日本强盗之联合中国走狗汉奸一致向中国民族革命战争进攻，中国人民亦应建立统一的人民革命阵线来向日本强盗与汉奸走狗迎击。

敌人的力量愈大，进攻愈紧，我们中国人民的联合抗日阵线亦愈急需与扩大。

分散我们人民的团结力量，即是增加敌人的力量，资引日本强盗之贪欲，放纵汉奸走狗之横行。

除了中国汉奸走狗与卖国贼，除了日本侦探，奸细与间谍，只要他赞成与实行抗日反汉奸反国贼，不问其党派信仰与性别如何，我们都应该高举两手欢迎其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