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没定。你呢?什么时间方便?”陈清扬想说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什么时候去,可一想这样说也显得太居心叵测太赤裸裸了。
“我是这样想的,初一初二我要陪家人,初三有一个同学聚会,初四我回上海。这样吧,初三上午陪你去中山陵,中午一起吃饭,然后下午去玄武湖,晚上我要参加同学聚会。”
“好啊,那我就初二下午去南京。”陈清扬兴奋地计划着。
“那要不要我去接你啊。你怎么去?”麦家宁说。
陈清扬听着这话,幸福得要唱歌了,虽然心里是一万个愿意,可是嘴上还是推辞说:“看买到什么票了,我想坐火车去。你不用接我了,太麻烦了,我打车很方便的。”
“这有什么麻烦的,开车很方便。你又没去过南京不认识路,而且那两天出租车很难叫的。”麦家宁细心地说。
陈清扬心里忽然很感动,假推辞变成了真心:“真的不用了,你好好陪家人吧,我到了给你打电话。”
“那好吧,你到时候如果叫不到出租车就给我打电话。”
“嗯,好的。”陈清扬说。此时,麦家宁说的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滴温暖清澈的水滴,一点一滴渗透进了陈清扬的心里。
又聊了几句之后,两人便挂断了电话。挂了电话,陈清扬又把刚才和麦家宁的一番对话牛反刍一般逐字逐句地回味了一遍,想到高兴处,禁不住嘻嘻地笑出声来。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简直让陈清扬措手不及。之前她还在为两人的关系止步不前苦恼着,而此时她快乐的心像轻盈的气球,在天堂里飘来荡去。她想,此次南京之行,可以套用中学历史课本里的话:一定会成为她和麦家宁关系发展史上的里程碑的,其作用宛如长征途中的遵义会议,挽救了他们的关系,挽救了陈清扬渴望的爱情,挽救了她的幸福。
正当陈清扬冥想之际,手机响了,她一看,是被她抛之脑后的金学刚,陈清扬皱了皱眉还是接通了电话。
“我刚才一直在打你电话,一直占线,半个多小时了。”金学刚一上来就表达了不满。
“噢,刚才在和一个朋友通话,不好意思啊。”
“什么朋友啊?说那么久。”
陈清扬有点不高兴,心想,这和你有关吗?你是我什么人啊?退一步讲,就算你是我什么人,你也不能像审犯人一样这样审问我吧。“好朋友,谈点事情。”陈清扬语气冰冷,特意强调了“好”字,本来她想说男朋友的,但想想,还是算了。
“男的女的?”金学刚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男的。”
“噢……”金学刚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把无限多的含义省略在长长的尾音之中,只待陈清扬自己去辨别和理解。可他不知道陈清扬素来最讨厌男人有这种腔调,像个女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