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扬想起了麦家宁,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说自己爱上了别人,可是别人不爱她?或者干脆就把麦家宁这个人连同和他相关的所有的记忆像抹去灰尘一样抹个干干净净,可是,她能做到吗?
“喂,发什么呆啊?到底有没有?”Linda仿佛严刑逼供一般。
“怎么,你有好的要介绍吗?”陈清扬微笑地反问,巧妙地避开了这个问题。
“唉,我手里没货呀。要是有,早给你发过去了。就今天你看到的那个,还是刚进公司的,我就赶紧推荐给你了,你还没看上。”
“不是没看上,是没看清,那种环境怎么容我仔细看呢。”陈清扬开玩笑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要不我现在打电话把他叫来,让你细细看个够?”Linda说着作势掏出电话要打。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陈清扬急忙制止,她知道Linda是说得出做得出的。
“哼,就知道你是有贼心没贼胆。”
“呵呵,错,不是有贼心没贼胆,是压根没有贼。”说毕,两人都笑了。
“哎,别光说我了,你怎么样啊?”陈清扬问Linda。
“我,老样子嘛。”
“你们家孙进呢?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再说吧,结婚不能着急,一急就是发昏,不是结婚了。”
“你还拖什么呀?你可小心,现在的女孩子一个个可都如狼似虎,你们家孙进又那么优秀,指不定多少人惦记着呢。别回头被别人惦记走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如果他这么经不起诱惑,那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话不能这么讲,感情是要靠双方共同来经营的,如果你老是这样满不在乎的态度,那么,最终会祸起萧墙之内。辩证法不是讲吗,内因才是决定一切的。”
“我不跟你讨论这个,关于恋爱和结婚,我们两个永远都不可能达成共识。我们最基本的差异在于,你相信这世界上有真爱,可是我不相信。爱情,只是一时的肾上腺素升高而造成的一种幻觉而已。”
“这不是相不相信真爱的问题,而是对待感情的态度问题。”
“算了,我们不要争下去了,不会有结果的。你继续认真地对待你的感情,为你的真爱守着寒窑,而我,不会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未来守十八年的。”
吃完饭,Linda要回公司取一份文件,陈清扬在大厦大厅等她。
“陈清扬,你怎么还在这里?”突然有人叫她,陈清扬回头看见了刚刚从电梯走出来的Kevin。
“噢,在等人,她回去拿一份文件。你呢?怎么才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