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你告诉他回个电话。”乔小芮的声音里多了许多说不清的东西,草草明显感到一丝敌意从电话中传来。
“好的,再见。”
挂断电话,草草站起来想走,沈备拉住她的手。
“怎么了?”
沈备挪动了下身子,让出一块地方,“陪我躺会儿。”
屋里很安静,安静中带着一种可以让人遗忘不安和孤独的温暖,舒服得让草草忘了沈备似乎有点变态,顺从地躺在沈备身边,伸手把台灯关掉。
草草已经换了居家服,其实就是吊带上衣加长裤。沈备紧紧地抱了她一会儿,身上慢慢渗出汗味。草草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想说什么,她觉得自己似乎也需要这样的安慰和拥抱。
“草,”沈备调整一下头的位置,稍稍离开,“我们就这样吧。我养着你,不谈感情。太伤人了!”
草草鼻头酸酸的,“嗯!不谈。就这样吧!等有一天你要结婚了,我就给你送礼;我要结婚了,你也要包个红包给我。”
沈备叹了口气,下巴磨蹭着草草的额头,“不了,我这辈子都不结婚了。要是有一天你有想嫁的人,就告诉我一声。我一定给你包个大红包。呵呵……”沈备深深地吸了口气,低沉地笑出声。
草草往他怀里扎了扎,轻轻地应了声,“好,说话算话?”
“算话!”沈备说。
安静了一会儿,草草抬起头摸着沈备挺直的鼻梁, “沈备,知道我想什么吗?”
“什么?”沈备沿着她的手臂慢慢地移动头部,半张脸已经在草草的手掌中摩挲,空气中浓重的呼吸,夹杂着浓浓的欲望的味道。
“我想……”草草慢慢地说,轻轻地爬到沈备身上, “我想你……”沈备的声音有点颤抖,“你……准备好了?”
草草俯身贴在他的胸膛, “你说呢?”
不知道是小君的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还是沈备为情所伤的深切悲痛,还是那个欲说还休的乔小芮,草草也说不清为什么。但是今晚,就在这个时刻,她只想一件事——征服这个男人,哪怕是在床上!她要在这一刻完全地拥有沈备,不去想小君,不去想小芮,只想她的肉体,她的人!
草草的主动让沈备有些不解,但是他没心情去探究草草。此时此刻,他只想发泄自己的情绪,那些积蓄已久的怨气和怒气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渐渐远去。草草披头散发地横在床上,脸上有些许泪痕。对她而言,退潮后是永不改变的空虚——沈备不是她的,永远都不是!
“怎么哭了?”沈备摸着她的脸,声音沙哑地问,眼皮在打架,只想睡觉。
“不知道,大概是你太坏了。”草草抹掉泪水,翻身趴在他身上,像只无尾熊紧紧地抱住他,“睡吧,休息一下。”草草拧了一把沈备的腰,“让我也休息一下。”
沈备没有出声,嘴巴扯了一下,算是笑过,闭上眼安睡。
直到第二天早上,中间没有再折腾,醒来时,草草已经不在身边。
伸手一摸,床铺是空的!
“草草——”沈备猛地坐起来,惊魂地高声大喊。
“啊!怎么了?”草草迅速跑过来,差点在地上滑倒,“怎么了?”
沈备这才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挠挠头没有说话。
草草看着没有异样,瞪了他一眼,说道:“快起吧。还要上班呢!今儿还锻炼吗?”
“几点了?”沈备赤身下床,草草扭头,“八点了。”
“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在这里装淑女!”沈备对草草的反应嗤之以鼻,一身轻松地走进浴室。草草才如梦初醒地扔给他一条浴巾。
就算是强颜欢笑吧,也好过一遍遍地回忆和后悔。
回到所里,孙南威这个“BBC老总”已经在草草的办公桌前溜达三圈了,见草草过来,“嘿嘿”一笑,眼睛眯成一条缝。
草草在他张嘴之前一摆手,“No Comments!”低头办公,不打算答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