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一阵“吱吱”作响的楼梯声与尖锐的女声伴奏,宋若若眼前多了一个人影
“你你你……哪里来的贱丫头……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的踩在人家相公身上?”人影,正确的说,这个人影是个女人,颤抖着她肥大的身子,用哭腔指责着若若。见若若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心想一定是被自己的美貌震慑住了,不敢出声,哭腔顿时转为得意的语调:
“啊呀,我看你这贱丫头一定是贪图我家相公英俊潇洒又多金,企图色诱他。可是我家相公已经有我这么一个貌美如花,又温柔善良的妻子了,所以你色诱不成,才恼羞成怒,把他踩在脚底下的吧……”
“呕……”女人话音未落,四下倒了一片,看戏的人满心后悔,真不该看这出热闹,好几顿饭都吃不下。
宋若若惊奇的看着眼前的欧巴桑,迷茫的是她是如何将肥硕的身躯移动的如此迅速。但没想到在她恍神的当口,被她说出这么一堆对不起听众的话来。跟何况这段话里还包含了那么多次“贱”字,这口气是怎么也咽不下去的:
“我说这位大婶,你实在是误会了,像您与大叔这么般配的一对佳侣,实在不是正常人能有勇气来破坏你们幸福的家庭的。尤其是两位的身材,真是配合的天衣无缝。两位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误会?”女人狐疑的看着宋若若极度诚恳地脸:“不对!”
“啊?”
“你怎么可以叫我大婶!?我哪有那么老!?”刚爬起的看戏人又倒了一半,拜托,那不是重点吧,好心的路人很想提醒那个女人,重点应该是宋若若脚下的色鬼老伯,毕竟老伯已经无数次用哀怨的眼神看着“爱妻”希望爱妻能先把自己从某人的魔爪下解救出来,可惜“爱妻”专注于自己的年龄保卫战,丝毫感受不到相公热切的注视。不过好心的路人根据以往的经验,和看戏的不二法则,只看不多嘴,免得惹火上身。无奈色鬼老伯只能继续躺在地上做宋若若的垫脚石。
“怎么不叫大婶,大婶,我们一定要尊重事实,看您,虽然想用这么厚的粉来掩盖你脸上压路机都压不平的皱纹,可是我不得不说,你们这的粉饼真的不怎么好,你看你的鱼尾纹和抬头纹、都把你这层粉墙挤裂了,哎呀呀,你不要抖啊,你看一抖这个粉都剥落了,我就说这粉不好嘛,怎么都不保湿的……”
观众们虽然不解什么鱼尾纹和抬头纹。也搞不懂胭脂水粉的优劣。只看到果真不断有粉末从女人脸上往下掉,再把目光集中到女人的脸上,第三次全倒,再次感叹不要钱的戏是不能随便乱看的,又可以少吃几顿饭了……
“你说什么!?”女人愤愤地卷起袖子,一脚踏高,一副准备干架的样子。
下方有传来微弱的呻吟,但没有人注意到,或许会有好心人该提醒那女人她踩得很痛快地踏脚石正是她亲爱的相公。可惜,观众们都倒地不起,自身难保。
“怎么样?我向来只说实话,难道你想说,现在飘下来的这些微粒是雪花片嘛?”
“你……你……你……”女人气的只能发出几个单音节字“我……我……我……”愤恨地将脚再地上拧来拧去。而随着她的动作,地板,噢不,是色鬼老伯露出痛苦万分的神情,眼中泛着水花,嘴里吐出微弱的呼喊,可惜他娘子踩得正好是他的胸腔,让他发不出更大的声响。
“别你你我我的,就这个球状物体,你把他当宝,我可不稀罕,放在路边,我连瞧一眼都嫌污了我的眼!”说着顺手抄起地上的色鬼老伯,往女人身上甩去,两颗重磅炸弹的威力是巨大的,女人冷不防被抽走“踏脚石”脚跟本已不稳,随着色鬼老伯倒过来的惯性只得向后倒去,身后的桌子支撑不住他俩的重量也应声而倒。只听见並凌乓啷,稀里哗啦,啊哟哇啦,几声巨响,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没有人敢出声,仿佛都被点了穴一般。屏息等待着。
终于有人率先开口,是宋若若,她目露凶光:“老太婆,以后管好你男人的贼手,别随便往人家身上放,再有下次,我让他到垃圾桶里找他的手!”
“呜……呜……呜……”女人随即哽咽着:“人家……人家……不是老太婆。”
“哗……”倒地声再次响起,观众也不是好做得,真想有一个人告诉这个女人,这真的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