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脱降:降术中,级别最高的一种。被下降者,不思饮食,不停流汗,直至全身水份流干,脱水而亡。汤脱降有一个星期的衍生期,从降头术发作开始,到被下降者死亡,一般要经达一个月到一个半月的时间。降菌可传染身边近人。
汤脱降施降之法:设定施降区域,布置好激活降头菌的环境,引被害者入施降区,被害者身体上的特异细菌即被激活。
解降之法:以十条黑脊蜈蚣、十只黑寡妇毒蜘蛛、十条环腰水蛭、十只紫钩毒蝎,烘焙成干,研成细粉,再以凤凰血十滴,滴入清水之中,将毒粉混入血水,引水即可解。
将这段文字记录接连看了数遍,几乎都可倒背如流,才将书本合上,送入戒指空间。
不知道编写这本书的紫极上人究竟搞些什么,编写之时,为什么不写得清楚一些。而且,假若这些病症真的是因为受了这汤脱降,就这种解降之法,让我如何是好。
那每种十数的毒虫倒也罢了,可这凤凰血,我上哪去找?先不说凤凰是不是真的存在,就算真的存在,它又在什么地方?
现在,我是真真真的郁闷了!双手中指用力的揉捻着太阳穴,就这样坐在桌旁,听着黑虎的呼呼声,直到天明……
次日清晨,我红着双眼推醒蒙头而睡的冥女,另两个小家伙也被我的说话声吵醒,金儿还用那精巧细致的小手揉了揉眼睛,那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冥女在我通红的双眼注视之下,不情不愿的穿上衣服,洗漱之后,才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以眼神询问我这么早叫醒她作什么。
“我可能找到蛇山村人病症的原因了。但是,却需要再确认一下,才能判定是否正确。你能不能让伯父陪我去你堂哥家,我知道这病传染,不需要伯父一起进房,只要告诉我哪家是你堂哥家就好。我想了解一下情况。”
冥女无奈的喘了口气,“不用我爸陪你去,我带你去就行了。可是,你就不怕被传染?”
金儿跳到我腿上,撇了撇嘴:“就那些污七八糟的病菌,主人才不会被传染到呢!何况,还有小玉保护主人,而且,还我金儿呢!”
金儿的生怕别人把他忘掉,无时无刻不忘表现一番。我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对冥女说:“我也相信自己没有事,而且,你堂哥病情最重。我猜想你堂哥他们很可能是中了某种级别较高的降头术,而他自己,极可能是无意中闯入了降术之心,所以才会比别人的病症要重。我去看他,一方面是询问情况,一方面看看能不能帮他护住心脉,若真是中了那降头,以他开始发病来算,若不护住心脉,就算真的找到解药,也来不及了。”
冥女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世间,竟真的有降头?天哪!太可怕了!可是,我堂哥不可能得罪谁啊!怎么会被人下降头呢?”
我不耐烦的道:“我要是知道,就不用去问你堂哥了。好了,别多废话了,快点走吧!黑虎,你留在这吧,等一会儿冥女将我送到她堂哥家,回来给你弄点饭,我知道你食肠宽大(金儿:好比猪八戒)。我和金儿去就行了。”
黑虎正站起身子,以前爪抚着自己的猫肚皮,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在咕咕作响的肚子,听我如此说,瞪了金儿一眼,随后高兴的点了点头。
虽然想像姚广海的样子可能不会太好看,估计相比我那得瘦死病的堂姐强不了多少,可真正见到他本人,我还是小小的震憾了一下。
只比冥女大一岁的他,此刻看上去竟然像个五十岁的老头。倒不是说他长得老,只是,全身的皮肤都因为脱水而变得萎缩、枯燥,嘴唇干扁得裂了许多口子,隐隐现出血丝,看得我心中老大不忍。
姚广海的父母和弟弟妹妹,也都不同程度的被传染,只是属他最为严重;家人还都能四处走动,他却只能躺在床上喘气。
姚广海的家人见有外人来,甚为疑惑,当听说我是大夫后,干燥的脸上,现出一丝感动的笑容,把我领到他的床前。估计,他们是想不到,在传染性如此严重的病症下,竟然还有人肯给他们看病吧!
姚见到有外人来,无力的睁开那双依稀可见智慧与憨诚的双眼向我望来。我示意他不要动,从被中抓出他的一只手臂,探出三只放在脉搏处。
心跳无力且心律不齐,估计,是水份严重缺失造成的吧!想来,若不及时护住心脉,他会随时因为血液中水份的缺失造成的血液粘稠,而令心脏停止跳动。我想安慰他几句,却见他已经再次闭上双眼。
眼下必须给他补充水份才行。幸好我之前听冥女听说这些情况,知道可能会用到不少相关的药物,从药厂装了不少杀菌消炎的药,还有葡萄糖盐水以及输液器之类的,否则,此下还真的不知该如何为他续命。
为了不吓到姚广海的家人,我以需要卫生干净环境为由,请他们到别房等候。自戒指空间取出五百毫升的盐水,看到墙上有一颗钉子,就倒挂在了上面,然后连接好输液器,准备为他补充水份。可当我看向他的手臂时,我傻眼了。
姚广海因为血液水份缺失严重,手背上的血管几乎不见,好在我不是普通人,以灵气激发灵机眼,在透视之下,将输液针穿刺进入血管之内。
大概因为血液粘度太高,输液针刺进血管,竟然没有血液回流,若不是我确定针准而且确的针在血管中,真的会以为自己刺错了位置。
最初的十几分钟,盐水滴注的速度缓慢的可怕,快到二十分钟时才好了不少,已经可以达到三秒钟一滴了。
又过十分钟后,姚广海醒了过来,大概由于补充了水份的关系,脸上竟由原来的细密水气,渐渐凝聚成大大的汗珠,最后变成水线,自脸庞滑落在枕头上。
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嘴上的裂隙却现出血珠,我打了一个制止的手势,自桌上拿过我刚刚取出的甘油,以棉球轻沾帮他涂在唇上,连涂了数遍,才见好些。
“姚大哥,我是姚海君(冥女的本名)的好朋友,也是一名大夫,更是一名灵、一名国家的探员。这次来这里,不仅是受海君所托来帮你,更是受国家所托,来查这次病况的根源的。”本来,我是想说我是一名灵异人士,不过想到这些山村中的人的观念,还是少惹点事的好。再说,安防局给我加的职位不提一提,真是浪费,所以,这也不算说谎。
“你、你是、是天使是吗?头上竟然有着美丽的光环。你是来救我、救我们的吧!是神派来的使者吗?神真的听到我的呼唤了吗?”
听了姚广海的呓语,我脸上一片黑线挂下。完了!这人病的太久,脑袋锈逗了。竟然连天使、神使者的话都上来了。哪知一直站在我动动服那超肥大兜中、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的金儿却小声嘀咕:“哇!看来这家伙真的快要不行了,连主人头上的神光都看得到。”
我没听明白,因此低头向小小男孩儿问了一声:“金儿你说什么呢?”
“啊?没说什么!主人,我看你给他打完盐水后,再给他打一针锁水剂吧!要不,我真怕他的血液粘度太大,一下子把心血管给堵上,他可就得嗝屁朝天了!”
我点头称是,却听床上的姚广海用微弱的声音高兴的说道:“看来,您真的是天使了!竟然连天使的精灵都跟在身边了。”
金儿绝倒,脑袋一下子缩回到兜中。我也笑了笑,搬了把椅子,坐到姚的床前。
“姚大哥,先不管我是不是天使。你能不能把你在得上这个病之前,和其他同伴进山的情况给我说一下,这样,我也好去找出病根,给你们治病。”
他立刻现入沉思之中,眼睛望着天花板,接着是漫长而短促的喘息声……
许久,在姚广海微弱的叙述声中,我大概了解了进山的经过。
姚广海和他的五个伙伴,在山中两人一组,分开寻找着最适全的栽培人参的最佳地点。
姚和☓☓一组,两人在山中转了一个多小时,在确定了地点之后,二人就往回走,向与其他四人约好的地点赶去。
回去的时候,因为不想绕远,便穿着林子,抄直线向约好的地方走。山里人,又是白天,方向感还是蛮好的。
走了十几分钟,不经意见,姚广海却看到右前方几米远的杂草中,露出了灰白的半截石碑,然后附近却没有坟茔,隐约之中,还看到石碑上写着些什么。他虽然已近三十,但毕竟还年轻,好奇之心仍然强烈。因此让☓☓站着等他一会儿,他向石碑走去。
就在他只需哈腰便可触及石碑的时候,脚下一滑,摔倒在石碑内侧的草地上。☓☓见他摔倒,跑过来将他拽起来。他看看手表已经不早,因此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杂草,顾不得再看石碑一眼,拉着☓☓往回走。
“哪知,我、我们回来一个星期后,就先后开始得病。我知道,就是那块石碑的原因。一定是我触怒到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事物,上、上天才会给我、给我这么重的惩罚。是我、是我害死了伙伴们的家人。若不是我的好奇,李☓☓的爷爷就不会死、王☓☓的老父亲也不会那么早离开,都是我、都是我的错。”讲着,他流出愧疚悔恨的泪水。
看着姚广海被泪水模糊的双眼,我鼻子一酸,险些掉下眼泪。为防止他太过激动导致意外,我取出银针,对着他的脖下扎去。很快,姚广海陷入到深度睡眠之中。
打完盐水,我又给他注射了一针锁水剂,这是健汝集团研发出来,专门针对血粘度过高的患者的一种特效药。做完这些,我走出了姚广海的房间。
他的家人都焦急的等在房外,个个额头泌出汗珠,好在并不似他那般严重。
大概向他们了解了一下村中其他病人及他们家人的情况,知道与姚广海进山的五个人中,有四个人不仅他们自己患上了这种病,连家人也不同程度的被传染;
五人中,只有赵☓☓的家人例外,虽然赵☓☓也患上了这病,可他的家人却一个患上这病的都没有。村人都叹他家人好命,养了一只看家护院比狗都强多少倍的大白鹅不算,连病魔都不敢进他家的院。
我虽然很好奇为何赵☓☓的家人没有被传染,不过眼下,却是到山中查探这病况的根由才是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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