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村中向蛇山行走的路上,总感觉身后有一道目光在注视着我,可回头瞧瞧,却不见什么人影,害得另外三个家伙都在说我疑神疑鬼。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确定,必是有人在暗处偷窥,越是看不到人,我越觉得背脊发凉。
好在一路上倒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我暗暗祈祷,但愿到了山中也不要发生什么意外才好。
冥女说,那大乌沟就是传说中,那个叫水根的男人发现灵蛇乌灵仙的地方,也正是因为那条乌灵仙被发现的地方有条沟壑,才把那片山林叫作大乌沟的。
我突然想到,这里可是蛇山哪!我们这样冒冒失失的闯进满是树林杂草的蛇山,万一要遇到个竹叶青银环蛇什么的,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冥女知道我的想法后笑了笑,自腰包中掏出一个纸带,从中拿出一个纸包,摊开后,一股刺鼻的硫磺味袭过来,再一看,竟是一包黄色的粉末。她抓起三分之一,也不问我的意见,便从头到脚洒在了我的身上;接着又抓起三分之一洒在已恢复原状的黑虎身上,最后将剩下的用在自己身上。
金儿向冥女抗议,为什么没有他的份。她看了看我兜中的小小男孩儿,笑道:“你还需要吗?在你主人的兜中躲着,蛇想咬你都无从下口吧!”
金儿不悄的回讥,“就算它想咬,也得它敢算。我们金蟾一族,天生就不怕毒物。”
说说走走中,已经来到了姚广海所说的大乌沟。路上虽然碰到不少蛇,不过都是见到有人后,立刻四散逃开,估计是被硫磺的味吓跑了。
见已到目的地,我提醒:“冥女,你堂哥说,他和他的伙伴用了不少刷了红漆的木棒为选好的地作了记号。我们找找看,哪里有红漆的木棒钉的桩。只要找到木桩,然后沿着最粗的一根木桩所对着的方向,抄近路向回走就能找到那个石碑所在的地方了。”
“噢!那我们分头找吧!”冥女想了想,回答道。我点头称是,不管金儿愿不愿意,将他掏出来放到黑虎的背上:“金儿和黑虎一路,我一路,冥女一路,去掉来时的路分三个方向寻找。”
十几分钟后,黑虎喊了一声:“找到了!找到了!”我和冥女听到喊声,从各自的方向奔过去。果然,找到了一根钉入土中的红漆木棒。寻着木棒四下望去,只见十几米远处,立着另一根红棒;
半个小时后,我们终于找到了最粗的那根木桩,然后循着木桩所对着的返回方向,小心翼翼的前行着。
又过了十分钟,眼尖的冥女指着十几步远的一块杂草道:“看!石碑!”
顺其所指望去,果然,半截灰白的石碑隐约出现在杂草丛中。我回头叮嘱:“你们先在这等着,我过去看看!”我不敢让他们冒然跟过去,不是说怕石碑处真的有什么危险,而是那种被人盯着、芒刺在背的感觉仍然没有消失。
我是怕有人在石碑那里设下埋伏,自己也就罢了,却不能连累别人。正要向前走,忽然手机铃声大做,吓得我一哆嗦。自兜中掏出电话,看了看显示屏,来电竟是B市的号码,不知是哪位大人又有指示。
按过接听键,对方传来的声音让我深有感触。看来,人真的不能随便想,一想对方就会感应到。这不,我上午才在姚广海家中想到安防局的人,下午这就打过电话来。
来电者是杜长明,说是接到地方报告,知道L省L市某村有特殊的病症侵扰,希望我能就近解决一下。切!真是马后炮,我这都快要有结果了,才打电话通知。难怪诸葛童所在城市发生那么多可怕的事情都没有人管,全是这群无能人群的信息传递接收的速度问题。
随便敷衍了几句,告诉他我正在处理之后挂了电话。这次,为了不被扰到,直接将手机丢到戒指空间中。
石碑上的字我看着有点吃力,像是甲骨文,又复杂一些,又仿似繁体中文,可是,大多又都看不懂,只有个别简单的字还能辩出意思。显然,这块石碑年代久远,文字比较古老。这可怎么办才好?
忽然想到,我不认识,不见得别人不认识。不是还有一个活了一万多年的金蛤蟆吗?我回头对着冥女他们站的地方喊了一声:“金儿,你过来!”
早被好奇心驱使的心痒难耐的金儿一听我叫他,喜滋滋的从黑虎头上跳下来,直接用草上飞的行走方式快速跑到我身边。
指着石碑,我问金儿:“金儿,看,这些字你可认识?”金儿细瞧了瞧,然后点点头,“认识!不过,很奇怪哪!这石碑上的字也太古老了!这可是商周时期的文字啊!大概是三千多年前用的文字哪!”
乍一听他说认得,我舒了一口气,可待他说竟有三千年,不禁有些奇怪。这三千年的文字所附逐的石碑,竟然这般新,看上去顶天几十年的样子。我却不知道,这石碑的原料,可是最不普通的羊脂玉,就算再久远,也不会显得陈旧。随便切下一小块来,在这个时代也可以卖上千八百儿的。
“你看看上面写着什么!说给我听!”我急切的想知道石碑上的内容,催着金儿读出来。
金儿点点头:“你等我想想,仔细辨认下,毕竟时间太久了,有很多我也会忘的嘛……!噢!我知道了。上面是这么写的:此碑左右三十米为界,切不可逾越半步。界内已被吾施以汤脱之术;若不听劝告,逾越界内,必为汤脱缠身,直至全身水份流干,变成干尸。此碑左右三十米界内,直至碑后七十米方圆内,地下封……”
我等了一会儿,追道:“读啊?怎么不读了?”金儿苦笑道:“没了!”
“啥?没了?”我不敢致信的附声问道。
“没了!估计是时间太久,再往下的字都被积年累月的尘土掩埋了。”
我仔细一看,确实,石碑下显然还有不少字被土埋于地下。不过,已经可以确定村中的人确实是中的汤脱降。这就稍微有些眉目了。虽然解降的药不好早,但总还有些希望。
“主人,还挖开看看吗?”金儿似乎很想知道下面写些什么,我摇头:“今天先到这里。毕竟目的已经达到。等把村中病人的降都解了,我们再回来弄清楚这个石碑的秘密。”
就在我站起身时,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再次强烈,使得我猛一回头。然后,依然什么都没有看见。无奈的摇摇头,抱起金儿走向冥女和黑虎。
回村的路上,我把我的想法分析给冥女他们:“我估计,你堂哥姚广海摔倒的时候,可能是越过了那条施降术的界线。而后一个星期,他又把被降术激活的病菌传染给与他朝夕相对的几个伙伴。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他的症状会那么严重了。因为,他被激活的降头菌是最多的。其他人只能说是被传染而已。”
冥女点点头。黑虎与金儿则一脸向往的齐道:“真想知道石碑下面究竟写着些什么啊!”
我瞪了他们一眼:“着什么急?等解了村人的降术自然会再去看那石碑下面的字了。对了!金儿,你知道凤凰在哪儿吗?”
站在黑虎头上的金儿听到我的问话,立刻现出激动不已的神色,高兴叫道:“主人,您的记忆终于恢复了?太好了!”
我莫明奇妙的瞅了他一眼:“我问你凤凰,你扯到我的记忆上干什么?莫非你的脑袋也锈逗了?”
“啊?”金儿神情滞了滞,奇怪的问:“不是你问凤凰在哪儿吗?你不是想起小凤了吗?”
我白了他一眼:“什么乱七八糟的。只是解降术需要凤凰血作药引,其它的倒都还好早,只是这凤凰在哪儿?要怎样才能拿到凤凰血?”
金儿失望的哦了一声,随即又兴奋起来:“主人不要担心,我最近都能感觉到小凤的气息,相信他离我们不会太远,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来找您哪!”
我奇怪的问道:“你说的小凤难道就是凤凰吗?”
金儿答:“是啊!金儿不是说过了吗?小凤小玉还有金儿,都是主人您前世的仆人。唉,这也猜不到,真笨。不愧是主人哪!”
“你说啥?再说一遍我听听?”
“啊!没,我没说啥!主人您听错了吧!”……
一路上,冥女倒是很少说话,只是认真的听着我们的对话,估计又是在用心记录将来写作的素材吧!
黑虎却因为我和金儿的对话,它插不上嘴而阴着脸生气。我忽然想到,要找到五种毒虫入药,还非得有黑虎不可。毕竟,蛇山村被封,想要出去太难。黑虎能飞,让它带着出去就会方便得多。而且,那些毒虫估计要到Y省去找了,骑着黑虎飞去也快一些。
“大家伙,怎么了?生气了?”我笑着问了一声。
“哼……”黑虎用鼻子回答。
“不如,明天我带你回老家看看怎么样?”
这句话一出,黑虎的双眼立刻亮了起来:“真的吗?真的能回吗?”
我点头:“明天,你驮着我,我们回Y省去一趟,到苗寨求一些毒虫来入药。然后顺便回X市老家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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