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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监察阵营

    韩子拂在第一时间通知了女军司令部,得知张小龙醒来正常后引起一阵轰动,而特务连和警卫一连的战士更是振奋,但是按照军队纪律女军必须外调张小龙到别的单位,因为女军的编制里没有男性存在的位置。

    张玉得知更是雀跃起来,当天晚上许可言叫张玉来参加宴会,张玉欣然而往,参加宴会有女军中校以上的军官和黄月集团参加电影摄制的剧组人员,但最为尊贵却是监察部长许可言的参与。

    张玉陪同许可言正式出席宴会,席间不少高级军官频频与许可言碰杯,更有黄月集团的副总黄金陪伴。

    张玉听许可言介绍到黄金这人,一口酒喷出睁大眼睛一脸想笑却强忍的表情道:“幸会啊!”说完调头跑到洗手间狂笑不已,世上竟还有人叫这么土的名字?

    许可言摇头不已命人去把张玉叫出来,艾樱这时朝着许可言所在位置走了过来,苏其拉夫见状道:“主角来了!我再去催催张玉!”言罢去洗手间拉张玉了。

    许可言摇头苦笑不已,面对这个刁蛮无比牙尖嘴利的艾樱,那种感觉比政治斗争更为让人头疼,艾樱盈盈来到许可言面前道:“部长先生,我敬你一杯,感谢您对我们这次拍摄的支持。”

    “不必客气!我没想到你们这么快……”许可言说到此处见张玉被人拽了出来于是道,“正好上次你说得事情,我帮你物色了一个人选,只是不知道你的意见如何,你看他来了!”

    艾樱举目望去,却原来是在剧组外那个吓唬自己的臭男兵,眉头不禁就邹了起来,心中却是盘算如何报那一箭只仇。

    许可言指着张玉道:“张玉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艾樱小姐是星际闻名的电影明星,张玉我的副手,你们聊吧!”张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般站在艾樱跟前,心中暗骂:“这老小子不会是想我卖身当鸭子吧?”仔细望去觉得这女子眼熟,又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

    艾樱娇媚地笑道:“中校先生,我能不能请你喝一杯?”

    张玉心想不就是喝酒吗?来多少老子挡多少,于是欣然道:“求之不得!”

    艾樱又端一杯过去道:“来我敬你一杯!”

    “哎呀!你酒量好好!”

    “来再喝一杯!”

    …………

    …………

    许可言用悲壮的眼神看着毫不知情的张玉叹息一声,不忍心再看下去转身走了另外的角落去了,苏其拉夫紧随其后,两个进了休息室苏其拉夫道:“这小丫头今天很反常,原先见了男人都是不假以颜色,今天好象不对劲哟!一定又问题!”

    许可言苦笑道:“你我终于可以甩掉这个包袱,只是可怜张玉成了牺牲品!”

    苏其拉夫摇头笑道:“牺牲品?说得有些早了,我感觉张玉不可能这么容易对付,这丫头迷汤再厉害,也不至于让张玉上来晕头转向,究竟是谁吃亏还说不准!”

    许可言道:“你好象很有经验一样?”

    苏其拉夫道:“想当年我纵横情场的时候,什么手段没有用过,这点小法术还不能把我迷惑了!”

    许可言道:“那你怎么看张玉?”

    苏其拉夫道:“四个字,将计就计!不信明天早上就有分晓!”

    ***

    张玉一杯一杯被艾樱灌进了肚子了,心中已经暗叫:“糟糕!这样下去我就是酒桶也给盛满了,看来要临场发挥一下了!”艾樱在端起第二十七杯的时候,张玉摇手道:“不行……行了,我……喝不下了……哦……”醉态可鞠的神情使艾樱心里一阵高兴,臭小子胆敢吓唬本小姐,看我不好好整治你,心中已经有了想法口中却道:“哎呀!我也喝多了,中校你能送我回去吗?”一脸妩媚,张玉心道:“靠!这是给老子使美人计,好啊!记不清楚多久没有跟女人睡觉了!真好拿来用一下!嘿嘿!”假装醉得不行道:“好…………好啊…………!咱们吧!”

    艾樱却想道:“等会再把你灌几杯,你还不倒!到时候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你!”挎着张玉的臂膀出了宴会厅,这种宴会大部分为军方人员参与,只是各顾自的谈话,所以两人退场并为惹得别人注意,到是黄月副总黄金有些反感,张玉适才的表现表面上黄金并不在意,骨子里却骂便张玉祖宗八代所有相关的女性,见张玉同艾樱一起退场心中窃喜不已,艾樱这翻可要好好替自己报仇了。

    艾樱性格在剧组里都已经出名的刁钻古怪,凡是想占他便宜的男人最后的下场都是非常惨痛,这当然包括黄金黄副总。

    两人步履蹒跚的来到艾樱的住处,按照张玉的想法应该是直接了当的进入正题,可不想艾樱拿出一瓶酒来非要同张玉再饮。

    张玉此时已经感觉到了这个女人是想把自己搞醉了,只是大脑被酒精麻醉的难以自制。

    艾樱娇媚无比的脸庞上红晕满布,张玉看得心动不已,因为酒精得作用张玉此时直觉得眼前的女子是世界最温柔贤淑美丽可人的女子,醉眼迷离的艾樱成功的欺骗了半醉的张玉,艾樱道:“哎!看什么呢?来喝酒!”

    张玉摇头傻笑道:“妈的!真是太好看了,我从来没见过比你更好看的女人了!”

    艾樱颇为满意仰起俏脸悄声问:“是吗?”纤手却在张玉胸口和腹部游走,张玉只觉得呼吸有些艰难口干舌燥,伸手拉了拉领口的领带,而艾樱却似早已知道一般把整个身体都压了上去,伏在张玉耳边象是撕咬耳垂一般道:“把这瓶酒喝下去,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

    张玉直觉得自己男性特征越来越明显,呼吸粗重,心里如起了火一般,试想一下军队那种禁欲的生活如何能抵挡住这种娇娃的诱惑,但是张玉唯一的理智告诉自己如果就这么把酒喝下去了,今天晚上就玩完了,因为自己不能再喝了,再喝一这一瓶怕是自己人事不知。

    艾樱轻轻抱住张玉的身体婆娑地蹭着张玉的身体道:“喝嘛!人家喜欢喝醉的男人,快点喝!”

    张玉脑子现在已经有些迟钝了,指着酒瓶道:“好!我喝!喝完了你……你就陪我睡觉……睡觉……咕噜……咕噜……”起身仰头把酒瓶对嘴开喝,边喝边朝着洗手间的位置走去,艾樱也打着酒咯,为了灌张玉喝酒艾樱也喝了不少喃喃道:“头好晕…………今天喝……得太多,臭家伙……真能喝……”肚中酒精开始作祟,闷热无比摇晃着朝着床铺走去,大字型的躺在床上。

    张玉到了洗手间连忙吐了出来还是下肚的红酒,用水洗洗脸略为清醒些,胡乱的摇摇头,酒精的力量让张玉头几乎快炸了,实在撑不住,张玉现在只想睡觉。

    一阵天旋地转张玉出了洗手间,径直走到艾樱的床前倒睡在艾樱的身边。

    ***

    韩子拂清秀的面孔透出一丝疲倦,没有了白晓晓整个18区的接待工作全部由她一人负责,劳累了近一个星期,前几日刚把消息传给张小龙的部队,本准备在下周将张小龙送会仙女星系,没想到却对方给我回答是暂时性先让张小龙在疗养基地住一段时间,等候通知而且要求要实行最好的护理指定特级护理人员专人负责。

    韩子拂这下更不能让白晓晓回来,因为18区唯一两个特级互利就是韩自拂和白晓晓,为了一个中校军官军部有必要这样做吗?

    事实上这是许可言的意思,他在考虑给张小龙安排一个适当位置,同时许可言心中有他自己的打算,张玉已成了自己的左膀,他希望张小龙成为自己右臂,这是在他看过张小龙战场影象后所决定的,人才难得!

    韩子拂终于忙完了金牛星系的接待安置工作,心中挂念着白晓晓于是要了白晓晓的电话:“晓晓,在那边怎么样了?”

    白晓晓气色非常好,看得出工作很清闲:“子拂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这几天事情很多,要不要我回去帮你?”

    韩子拂摇头笑了,在她眼中白晓晓依旧是先人后己:“不用了,已经忙完了,你的病人怎么样?这个怪物一样家伙,怎么会醒来呢?”

    白晓晓回头看了一眼,低声道:“说话别那么大声,他在我后边,很奇怪我觉得他能看透我心思,有时候我刚刚想起一件事情,他随口就能说出,你说奇怪不奇怪?”

    韩子拂道:“这么神吗?张小龙还有这本事吗?他的情况怎么样?”

    白晓晓道:“都很正常,一日三餐,每天作息时间也很有规律,但他很奇怪哎!他每天都会在摇椅上躺着,闭着眼睛象是睡觉又想是在想什么事情,有时候还无原无故的发笑?”

    韩子拂道:“哦?有这种事情,晓晓早上有人把电话打到办公室来找你?”

    白晓晓明显一楞,随即若无其事道:“有说是谁吗?”

    韩子拂道:“还用问吗?不就是上次来这边疗养的哈雷将军吗?”

    白晓晓厌恶地道:“那老色鬼找我干吗?”

    韩子拂面色一阵复杂,白晓晓感觉到似有事情发生忙追问道:“子拂你到是说呀?哈雷打电话究竟是什么事?”

    韩子拂道:“还不是调你去他身边的那事,他已经全部办好,月底就要你去,如果你不去就违反军纪,把你从军队中除名!”

    白晓晓惨淡一笑道:“子拂你说我该怎么办?”

    韩子拂道:“唉……他位高权重我们根本只是听得分,那有说话的分,你好好想想吧!可能最后事情还是有转机的!”

    白晓晓结束与韩子拂的对话后更是忧心不已,午饭时间缨子送来午饭也没有动筷子。

    缨子摇醒张小龙道:“别睡了!该吃饭了!”张小龙睁眼微笑道:“谢谢!”

    一杯红酒,四道精致的小菜,张小龙看了笑道:“不如大家一起来吃,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就不要浪费了!”

    缨子道:“我吃过了,你让白姐吃吧!”头也不回出了病房,张小龙正准备开口邀白晓晓一起用餐,却听白晓晓低声道:“我没心情吃,你自己吃吧!”张小龙略感奇怪,随即坦然一笑道:“那我就自己吃了。”抿了一口红酒,根据张小龙的情况B1工作人员给制定的食谱大为清淡食物,而每餐一杯红酒则是张小龙自己要求的,红酒的功能对他脑血管的软化有一定的好处,张小龙边吃边道:“这个菜滋味不错,只是有人没口福。白医生,你心里有事吧!”

    白晓晓心情本来已经糟糕,再听到张小龙有一句没一句的废话更是心烦无比,面色愠道:“是有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只要吃好的你的饭,其他事你就没必要多问!”语气火药味十足,张小龙放下酒杯起身道:“白医生心情不好,这样吧!你写一个字我帮你测测,怎么样?”

    白晓晓只觉好笑,这半大少年竟要给自己测字,苦笑道:“我语气不好,确实心中有些事情,你好好吃饭,别理会我就是!”

    张小龙摇手神色肃穆道:“白医生当我是说笑那就写个字就是了,看看我能不能测出你的心事,试一下也不无关系吧!”

    白晓晓拿过一张白纸道:“那好吧!写个什么好呢?写个什么好呢?”抬头望张小龙,张小龙说:“随意一些,随便写是什么字都行!”

    白晓晓低头写好字递给张小龙,张小龙接过道:“‘女’字?”

    白晓晓道:“看你你能测出些什么来?”

    张小龙笑而不言,回到座位上径自吃起午饭,白晓晓见状不解问道:“你到是说啊?”

    张小龙头都不抬说道:“不是我不说,只是怕说出来说得不准,让你笑话!”白晓晓奇道:“刚才你不是很有把握的吗?你都没说我怎么知道你说得准不准?说啊!”

    张小龙道:“这可是你让我说的,白医生你想问什么?”

    白晓晓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问个人问题!”

    张小龙闻言摇头道:“你是问婚姻啊,从字面上看,女字,你看你写这女字,左高右低有偏差之象,人们常说男左女右,左高即为男大,你应该会嫁给一个比你年龄大的男子,但是从笔迹上看曲折不堪,白医生,应该非常不满意这个人,而且你们之间会经历一段非常曲折的经历,不知道说得对不对?”白晓晓下巴几乎掉在地面上了,这个少年真能看透他的心事,只见张小龙微微一笑接着道:“女字配上男子‘子’字即是‘好’字,你们如果结合会有很幸福的,但是白医生你应该顺其自然的去发展,不应该选择消极的方式去对待,那样只会误人误己。”

    白晓晓面色绯红被人说中了心事,口中却说:“你能测出这个人是谁吗?他是做什么职业的吗?”

    张小龙笑道:“来看这个‘女’字边上加一‘子’字就是‘好’字,子:王、侯、公、子、爵。那这人应该是一个有地位的大官,至于他是谁嘛!呵呵,这就要问白医生你自己了,我就不得而知了!”

    白晓晓惊讶的看着张小龙道:“真看不出你说得真准!”

    张小龙又道:“不过白医生你们之间会经历许多磨难才能在一起,中间可能会有性命之忧,所以你好自为知!”

    白晓晓摇头道:“你说很对,不过我是不会同意的,即使我死也不会和那人一起生活的,你胡说八道!”

    张小龙道:“是吗?那我们就走着看吧!咱们三个月为限期,你若不和那人结为夫妻,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白晓晓笑道:“算了,玩笑话,只是说着完的,你快吃吧!”说罢出了房门。

    张小龙饶有深意的笑了,继续午餐时间。

    ***

    许可言满眼笑意地看着眼前的校官,真的让苏其拉夫说对了,张玉竟没中招而且1:0反败为胜,但看样子似乎情形并不怎么乐观,因为当事人女主角艾樱已经哭开了。

    张玉无辜的摊开手,指指艾樱又指指自己,表示不关自己的事。

    许可言瞪了张玉一眼,尴尬的干咳一声道:“张玉你给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玉用食指指着自己做个惊讶的表情那意思是:“要我说什么?昨天晚上是她主动的!”

    许可言使个眼色给张玉直撇嘴巴,让他说几句好听的,张玉执坳不过许可言道:“艾樱小姐你就别哭了好吗?我可是受害人,昨天晚上你主动的在先,你看看!你别哭!你过来看看这身上被你抓的哟,我拒死抗争的后果!要是我不配合她的要求,部长今天你可就见不着我了!”

    听到张玉说这个无疑是火上加油,艾樱哇地哭的更为大声,许可言道:“张玉!明明你的错还推给别人,立刻道歉而且你必须为这件事情负责!”

    张玉、艾樱二人同时叫道:“负责??不要吧!”

    两人出奇的默契,许可言直觉得好笑但又不能笑出来,整整面容道:“既然你们都坚决不需要对方负责,那我就不过问这件事情了,你们自己处理吧!”

    许可言走后,张玉道:“哭完了吗?哭完了赶紧穿衣服,,你是不是想全部都知道我们有了合体之缘?!”说罢拿起地上的艾樱的内衣扔上床,艾樱愤怒地看着张玉气道:“好好!你神气吧!就你最神气,别载在我手里,栽在我手里让你死不成也活不了!”

    张玉道:“那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大婶你是中文学得很差劲!”

    艾樱为之气结,愤恨地瞪了张玉一眼穿起衣服,张玉站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得看着充满诱惑躯体,雪白的胸脯显露张玉更是看得血脉膨胀,后悔自己多事干吗好心得把衣服给她,下半身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张玉暗骂自己性欲怎么这么强盛!

    艾樱心中唯一所想就是快点穿好衣服脱离这个尴尬的局面,可谁料想张玉就是不动而且还坏笑的看着她的动作,俏脸一红愠道:“看够了没有?昨天晚上便宜都让你占完了,还没看够吗?”

    张玉拍手叫好道:“说实话,刚才我觉得你很讨厌,不过我现在觉得你很可爱。”说话间已经坐到艾樱的身边,张玉深深吸口气,“好香啊!我发觉了一个女人中的尤物,而且对于我这种一般只依赖下半身思考问题的人来说,我已经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艾樱警觉地护住自己的胸脯颤惊惊的看着张玉那张已经扭曲了大脸道:“你……你不是现在就想做吧?”说话间张玉已经移开了胸前的遮蔽物,艾樱受不了眼前男子强烈的男人气息道:“求……求你,不要啊!”两行清泪流下,张玉大感有趣看见刁蛮女软弱的一面,忙上前轻吻双唇,那艾樱奋力挣扎,可如何能比一个职业军人的力气大,只觉得一阵麻痹紧接着两人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嘴唇之间似有电流,艾樱沉醉在两人热吻之中,不知不觉费了半天力气穿起衣服全不张玉一双大手卸去,艾樱娇羞的用手护住自己的重要部位,渐渐身子躺在床上顺从的闭上眼睛,俏脸绯红胸脯上下起伏直看得张玉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

    张玉侧着身子伏在艾樱耳边,手上全始终不老实,轻咬着娇小的耳垂用充满诱惑的声音道:“还要不要?”

    艾樱直觉得张玉是个可怕的魔鬼,可是自己身体却是十分受用,口中喃喃道:“坏蛋!来吧!”

    张玉当真不在可气双手大肆侵犯,艾樱娇啼婉转一时间竟是春光无限。

    两人一翻激情过后,艾樱始终闭目不敢睁眼,张玉道:“还害羞吗?至于吗?都已经是我的人了,来睁开眼睛!”

    艾樱娇声道:“不要啦!人家不好意思,你个坏蛋,不要动手动脚的!”张玉失声笑了,真不想到艾樱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从酒会一开始到两人结合,这一切开始的那么突然,发展的速度超过了奔腾22的速度,张玉一面欣赏艾樱在自己怀中娇媚的容颜,一面感叹世事无常。

    艾樱见张玉笑得开怀,躲在张玉怀中撒娇道:“告诉我,我是不是你第一个女人?”

    张玉暗想:“怎么女人都会这么无聊又白痴的问题!”用力的抱住艾樱娇嫩的躯体道:“你说呢?你不是我第一个女人,还能有谁是啊?”

    艾樱嗤之以鼻笑道:“你真的很不老实,其实你说与不说或者说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最重要的是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你就是我的男人!”

    张玉惊道:“不是吧?刚才许部长要我负责你还说不要呢?”

    艾樱道:“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刚才人家讨厌你,可现在人家喜欢你,怎么?不行吗?”

    张玉顿时觉得头大喃喃道:“行、行怎么都行?那……你准备怎么办?”

    艾樱天真美貌流露出一副鬼精灵的表情悄声道:“我呀!不告诉你,呆会我直接找许部长去!”

    张玉道:“好你个小丫头,看我不在床上好好收拾你!”

    “你敢!”

    “救命啊……哈哈”

    “色狼啊…………哈……哈…………非礼啊”

    “你坏啊……恩……”

    门外的许可言同苏其拉夫对视一眼,许可言无奈的摇头道:“又被你给说中了,张玉果然对这个小丫头很有办法!”

    苏其拉夫爽朗地笑道:“经验之谈!正所谓让你不服都不行啊!哈哈!”

    许可言也笑了,两人朝着飞鱼号走去,许可言道:“苏其拉夫,还有半年时间大选就开始了,你觉得我现在我最脆弱的是那方面?我指得是在军部里面相比较而言。”

    苏其拉夫乍闻许可言说起此事,心头为之一震,他知道自己的老朋友终于做出决定道:“两个方面,第一你手中没有兵权,第二资金问题,这是从物质分析,在这些方面你的弱项,但是你拥有星际中80%以上的呼声,这点恰恰是你最大的资本!”

    许可言微微一笑继续向前行进口中道:“你说得这些还不算是眼下我最弱的方面,这些对我来说并不是十分困难的事情,还有一点你没有说,猜一下看看是什么,我记得你以前说过?”

    苏其拉夫轻拍脑袋自嘲道:“我看我是老了,考虑问题不是太灵光,还有就是可用之人,对吗?”

    许可言赞许地点头,苏其拉夫智慧比起自己并不差,只是习惯了自由的生活不愿意去掺绞政治上斗争,此次视察许可言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把苏其拉夫调回自己的身边,许可言道:“苏其拉夫,帮我这一次,我不想看到你这样庸碌的活着,同样我也需要你在我的身边,就好象我需要张玉、张小龙那两个年轻人一样!”

    苏其拉夫在以往的交谈中尽量避免话题涉及此处,许可言同仍就是偏偏提出了此事,许可言的言语之中殷切的期盼确实让苏其拉夫好生为难,许可言续道:“现在星际各个战区几乎都是独立,除了几个贫穷的行政区还听军部的话,剩下的就好象历史上周朝的各路诸侯一般,我想改变这个现状,为政府再次实现一个繁荣盛世。”

    苏其拉夫依旧默默无声,许可言自顾自的说道:“现在的地球政府不象以前了,内忧外患,就看金牛星系的战争来说,为什么节节败退?为什么不断的收缩防线?因为没有人真正愿意去打,这么多诸侯在接到命令后,不是想着如何去完成任务,而是如何的去搪塞任务,这点你该比我清楚吧!不管是为了什么,我觉得有必要去改变歪风,去把我们失去领土再次的拿回来,让贫穷的地方富裕起来,让人民能够过上好日子!”

    许可言停住脚步回头笑道:“我知道你需要时间考虑,考虑好了来找我!我等你!”

    径直进了飞鱼号,苏其拉夫面色凝重站在原地,好长一段时间后深深叹息一声象是做出了某个重大决定紧随许可言的脚步进了飞鱼号,而此时许可言微笑的在入口处等着苏其拉夫。

    苏其拉夫表明态度无疑让许可言欣喜不已,两人在房间了一天没有出门,吃饭是让卫兵送进去,谁也不知道两人在商讨什么事情?

    夜了,张玉被卫兵喊醒来到许可言的在飞鱼号的房间,许可言同苏其拉夫都在。

    许可言示意张玉坐下,苏其拉夫到了杯茶放在张玉旁边。

    许可言这才开口说话:“首先我对你的表现很满意,虽然距离我的理想人选还有些差距但是我觉得你肯定能够胜任你的新职务。”

    张玉闻弦音而知雅意忽地站起身来肃然道:“部长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张玉定会竭尽所能去做!”

    许可言摇手道:“不用这样,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大致还是了解一些,我相信你,我把你当做我的左右手,眼下时局比较乱,而且半年后大选即将开始,而我将会为这次大选做准备,一些事情必须交给一个可靠人去做,这个人不但要绝对可靠而且还要有能力,这个人就是你和张小龙,你知道吗?”

    张玉在此时只觉得血液沸腾,满面通红道:“部长请说!”

    许可言甚是满意张玉表现道:“我会把你调到军事监察部第三监察司司长,这个部门主要是处理军方人员违反军事规定军事行为的部门,下属有四个监察舰队,装备嘛还算可以,说白点就是负责调查和处理非法军事行为的部门,也就是所谓的反政府行为的罪行。”

    “啊!”张玉不由自主惊道。

    责任如此重大的一个部门竟然让一个桀骜不逊的中校军官来负责,许可言对张玉的选择很是自信,他自信自己不会看错张玉,张玉心中此时直觉得知遇之恩,身死也难报。

    许可言道:“苏其拉夫会在这段时间具体介绍如今的一些军方势力,当然这是基础课程你必须在一个星期内完全熟知,这里有一些资料你可以拿回去看,但是要完全保密,知道吗?”

    张玉激动地点点头,满面通红说不出话来,接过那一叠文件的时候双手竟不由的抖动。

    许可言道:“还有那个张小龙,他和你不一样,他比较灵活所以我不准备把他放在我的身边,我会把安排在别的部门,所以在以后你与他接触的时候要注意,你的第一个任务在你抵达监察部的时候我再告诉,由现在开始苏其拉夫就是你的老师,他会详细给你接说每一层军事势力之间的关系。对于艾樱暂时你们就不要见面了,时间紧迫以后有机会我会安排你们相聚的。

    苏其拉夫起身道:“时候也不早了,部长您先休息,我把张玉带回去了!“

    许可言点点头临了不忘嘱咐张玉道:“用点心记!”

    两人离开后许可言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思考问题,他所考虑的事情是常人难以想象那么远,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