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病房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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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系行政区作为地球疆土中第二大行政区有着庞大的经济基础,同样这里也被那些政治高层、军方高层选为最理想的所在地,在太阳系中有地球政府最为自豪的人道医疗基地,就是土星医疗基地。

    15区中院B1座116楼的阳台,防磁玻璃阻止了高空气流前进的脚步,使得在这里地人能够安静的享受过滤后舒适的阳光。

    张小龙醒来29天了,这段时间大多数都是在阳台上挥洒着惬意,醒来后的张小龙嘴角总是挂着一副若有似无的笑意,带着棕色的太阳镜在阳台上闭目养精。

    白晓晓的身影每天都会出现在张小龙的身边,自从上次张小龙开玩笑似和她玩了个测字游戏,使白晓晓心中对这个少年中校也有了敬畏之心,这人好象随时能看透人心,怎能不让人觉得可怕?

    张小龙靠在摇椅口中随意哼哼着不知名的曲子,想是一种很古老的曲风,白晓晓听到这样曲子已经有三天的时间了,对于电子音乐流行的现在,张小龙所哼出的曲子无疑是古董,白晓晓的直觉得是自己的耳朵受了很大委屈,片刻也不想听见这种曲子。

    张小龙忽然对着天空道:“白医生,心情很差,是吗?”

    白晓晓冷冷道:“我心情好坏与你何干?”

    张小龙依然自得其闲的道:“我是想提醒白医生,马上有客人来。如果你以这种态度去接待客人,那就不好了。”

    白晓晓很奇怪张小龙为何说出这些话,自从张小龙醒来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房间,白晓晓试探的问道:“客人?刚才有电话来了吗?”

    张小龙道:“没有!”

    “那你说有客人来的依据是什么?”

    张小龙道:“没有依据,你可以当我随口说说,当然也可以把它当作是真的,信与不信那是你的事情。”

    白晓晓暗暗称奇,张小龙今天也太反常了,一大早起来后什么事情都不做就只是坐在阳台上,白晓晓道:“你又在胡说了,我看你的脑子还没全好,需要在进一步的治疗。”

    张小龙却不答话似是在思考什么问题,白晓晓叹息一声望着张小龙觉得那仿佛似是一座塑像,但却不是真正的塑像所能媲美的,张小龙道:“其实说来我自己也不相信,我只是觉得今天我会见到一些人,而现在这些人好象就快到了,不要问我为什么会知道,因为我也不知道,还有你最好现在离开,因为客人不愿意让太多人知道他来过这里。”

    白晓晓更是奇怪,这不由得引起了她的深思,张小龙所说的好象并不是开玩笑,从认识他开始他所说的话极少,除了上次因为哈雷的事情张小龙给自己测字一事之外,平时几乎很难听到他开口说话,但这么毫无来由的话让白晓晓觉得这人能未卜先知,简直是匪夷所思,所以白晓晓想到这里心中也逐渐有了主意,开口娓娓说道:“看你说得这么严重,如果我坚持留在这里肯定会招惹你的反感,我想我还是暂时离开的好。”

    张小龙脸上依旧微笑着,但却不作答,白晓晓已经习惯这种回答方式,不说话就表示同意。张小龙待听到一声关门的声音后,敛住了笑容仰天叹息一声,昨天晚上看了SSTV台的新闻,有一条关于监察部长许可言的新闻,说到许部长支持黄月集团在塔那行星进行《仙女战记》的拍摄,但很意外在电视镜头里看到一个让他很熟悉的人物,而根据电视台的透露说到监察舰队将于今天凌晨到达土星疗养基地探望在此疗养的伤员,这一消息使张小龙对将来有些感慨。

    门开了,又关上了,进来的人不多,但张小龙能听出来有四个人。

    第一个听到的声音是久违了的张玉:“小子!看见我来了,你还泪流满面的感激我的救命之恩吗?”

    张小龙豁然笑了出声,笑声中充满了玩笑的味道,离开静坐的摇椅回头望去,几张面孔已经不在陌生,昨天晚上的新闻中张小龙全部见过。

    “那我现在是不是该跪下磕头感激的你呢?好家伙几天不见,又升官了。”虽然说到张玉荣生,可言语之中并无欣喜之意。

    张玉哈哈一笑上前抱住张小龙的双臂道:“看你小子恢复的不错,不过我总觉得现在你有点怪怪的。”

    张小龙笑笑不作回答,张玉拉住张小龙道:“部长,他就是张小龙,兄弟,这是咱们军部的许部长,你该知道吧?”

    张小龙道:“昨天晚上在电视里见过,很高兴能认识您部长阁下。”

    许可言不动声色的微点头道:“张团长,我在塔那也了解你一些关于你的情况,不错,英雄出少年!”

    张玉指着许可言身后的两人道:“这位是苏其拉夫司长,这位是土星疗养基地的负责人烈先生。”

    张小龙微笑点头算是打个招呼,张玉又道:“我靠!这几天我一直想你这小子的事情,好象又瘦不少。”

    张小龙摇头无奈的笑了,指指自己的头部道:“没办法,这地方难治,并且医生要求我不能食用一些高热量和刺激性事物,每天都是清汤白水,不瘦到是奇怪了。”

    众人闻听此言都笑了,众人在病房中寻了坐位坐下后,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张玉询问式地望着许可言征求他的意思,许可眼微微点头,而此时张小龙背对着众人在到水。

    一会众人闲聊几句后,张玉正式把话题切入正题道:“兄弟,其实这次到土星来完全是许部长的意思,你该知道吧?”

    张小龙道:“昨天晚上我有看新闻,部长此次前来是探望受伤的将士,部长体惜下属,在星际中是早已穿开的,但是我却没想到部长会来到我的住处,真是有点受宠若惊。”

    许可言道:“远古时代就有刘备三顾茅庐请诸葛亮,只是不知道许某人需要几顾病榻才能请动你这位少年英才?”

    张小龙连忙摆手道:“部长阁下言重了,张小龙何德何能劳您亲来,只是我心中有一事不明白,还请部长先生能解我心中的疑惑?”

    张玉抢道:“兄弟,你就说吧!无论什么问题许部长都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张小龙微微一笑并不说话,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令在场的人心中一楞,眼前的少年军官似是阅历非凡,一副知人知己神色,如在平常人的言谈中这并不奇怪,但面对军部的高级领导许可言竟然坦然自若,谈笑风生如何不让你吃惊呢?

    许可言道:“请问中校在笑什么?”言语甚是尊重,当许可言的眼睛接触到张小龙的目光时,竟会生出一种赤裸裸的感觉,张小龙的眼神仿佛刺透了他内心深处所思所想,这如何能不让许颗言惊异。

    张小龙摇头轻拍头部略为痛苦的说道:“部长先生想问什么?”

    许可言奇道:“刚才明明是中校你要问许某人,怎么此时又问许某人想问什么?”不单是许可言奇怪,其他人也是奇怪,张玉心中也犯起嘀咕暗道:“看来这胖子的大脑受伤还没全好,说话颠三倒四的。”

    张小龙道:“我刚在笑部长先生竟为一个无名的中阶军官,亲来探望,这让张小龙觉得部长先生现在有心在招纳我,而部长先生此时心中的疑问是我究竟是不是你需要的人,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许可言双目睁大,眼前的年轻人竟然能得知他内心的想法当真是奇怪的很,虽然许可言也知宇宙中有人精通一门唤作读心术的本领,但突然之间面对一个懂得读心术的人,却是很不自在,许可言道:“小龙,莫非精通读心术?”

    张小龙答非所问的笑道:“既然部长先生亲来,张小龙直觉得只能一死才能报知遇的恩,但张小龙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料子,我不适合去做部长先生你想做的事情,因为我对战争或者说是政治都已经疲倦了,不论部长先生信或不信,但张小龙确实说的是肺腑之言。”

    众人均觉得不可思议,但却为张小龙的表现所震撼,而此时内心中最为激烈兴奋的莫过于是许可言了,读心术让许可言感觉到恐惧的存在,但读心术也让许可言心中有了另一个打算,怎样能驯服运用好这个年轻的少年中校,成了许可言心中最迫不及待想解决的问题,许可言心中盘算再三,直觉如能用好张小龙将是自己最竞争中最有力的一张王牌,但是如若运用不当却是相当危险,但是自己的一番诚意却被张小龙拒绝,怎能甘心?

    张小龙似是看出了许可言的顾虑,摇头暗道:“此人意志刚毅,需要把话说得在婉转一些,如太急于求成,恐怕会适得其反。”许可言猛然站起身来,众人大惊,却听许可言道:“小龙,我很希望你的加入,因为我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但是我必须打消你心中的疑虑,首先我很欣赏你,我相信每一个认识你的人都会因为你过人的个人能力和优秀的军事素质所打动,我也是我为你的能力深深地感到震撼,就在刚才的我也感觉到你的可怕,你的能力可能让你畏惧,但是对于我来说你是一把双刃剑,这是必须要坦白的事情,读心术可能很可怕,但是我对你和张玉的为人非常有信心,你们会帮助我完成一番事业。张玉,你觉得呢?”

    一番言语说得真挚,众人直觉得热血沸腾,如此胸怀的人物怎能不让你折服?

    张小龙稍稍点头却眉头紧锁,张玉见状拍他双肩道:“胖子,部长先生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怎么还犹豫不定?难道与我一起共事你感觉是对你这么优秀军人的一种侮辱,那好我走,我走后你就没有这种顾虑了。”张玉一番“强奸”民意的话,让张小龙面色更为暗淡,心道:“你小子一根直肠子从嘴通到肛门也就算了,偏偏这个时候来添乱。”张小龙狠狠瞪了张玉一眼,适才张玉的话确实让张小龙感到再难推脱便道:“好吧!那我就尽我所能帮助部长阁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许可言闻言大喜,而张玉更是高兴,烈先生同苏其拉夫却只是表现得较为平淡,两人心高气傲,张小龙的表现更是一副高深莫测,令两人反感不已,心中都道:“年纪轻轻就学得装腔作势,怕是没有多少真才实料。”

    烈先生作为医疗基地的负责人已有8个地球年的时间了,他是许可言心腹属下,许可言对他的管理才能和医术特别器重,而土星疗养基地更是许可言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一个亮点,在这里享受过治疗的士兵无不夸赞,为许可言挣得了不少政治名声,烈可谓是功不可没,而苏其拉夫更是对张小龙不屑一顾,因为在苏其拉夫眼中没有任何是能与自己相匹敌,包括许可言在内。

    许可言眯单凤眼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年轻军官笑道:“前几天在飞船上曾听张玉说过一些关于你们在模拟战场的事情,我一直很好奇一个智勇双全的年轻人会是个什么样子,今日能见到你许可言也明白了,现在的世界是年轻的人世界了。”

    张小龙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的答道:“我们这些不懂世事的年轻人,无非是在站在前人努力奠基的高楼上了望,如果没有前人努力,怎么会有我们年轻人的现在,到是部长您辛劳多年,为政府和星际中的公民奔波劳累,清理出政府和军队中的蛀虫,单是这一点就够小子学一辈子的了。”

    许可言闻言开怀笑了,张玉也觉得这话说的是极,而烈和苏其拉夫本想接着机会羞辱一番,但听到张小龙如此这般回答到抓不住张小龙话中把柄。

    四人又闲谈一会时间即到中午,烈先生命人安排午饭,苏其拉夫给烈先生使个眼色,烈先生会意一笑走出房间,而这一切张小龙尽收眼底。

    张小龙忽然问道:“不知道部长先生准备张小龙为您如何效力?”

    许可言奇道:“如何效力?小龙话里有话,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话意思,可以解释一下吗?”

    张小龙依旧高深莫测的笑了,挂着微笑开始道来:“这如何效力是说,部长准备用小龙去做什么事,准备是让小龙做您的谋士或者是让小龙去做你的拳头,不知道部长考虑到没有?”

    许可言摇头笑道:“看我高兴的几乎把正经事给忘记了,本来我是想把小龙你留在我的身边,但是我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主意,因为现在五部委我许可言惟有监察部,而其他五部司令部是现任军部主管总参长弗兰克斯所掌握的,无论任何人都无法参与,说明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兵权被弗兰克斯牢牢的抓着,装备部则哈德克斯的地盘,他掌握着全军的武器装备的配发,而后勤部则是黄鹤将军的势力班底,这里面掌握着现今军队所有的军事物资和资金,其他二部,军事技术开发部是属于哈林所掌握,可以说现在是个平衡的状态,我打算让小龙在这四部中扎住脚跟。”

    张小龙点点头表示理解,他需要一个可靠的人去打入这些要害部门,张小龙道:“那部长你希望我去那一部?”

    许可言摇头道:“暂时不说这些,时间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在吃饭时间我们就不要说这些公事了,烈你安排好之后,把我来这里的消息低调一些处理,我不希望有不相干的人知道。”

    烈先生黑红的脸膛铿锵有力的嗓音立即回荡在房间里每一个人的耳膜中:“部长放心,烈会做到无人知晓。”

    许可言满意的点点头,张小龙忽然起身道:“对不起,部长先生我该吃药了,请允许我去一下护理处取药,我想现在护理处应该是没有人在值班。”

    许可言抬头询问似望着烈,烈先生立即回答道:“部长,护理处确实没人值班,我命令任何人不允许在B1座活动。”

    许可言很满意烈先生的回答道:“那你就去吧!我听说你醒来之后是自己给自己开的药品,是吗?”

    张小龙笑道:“如此小事,部长也记得不差分毫,我也是一时兴起罢了,部长先生我暂时离开一会,你们稍坐片刻。”

    张小龙出了房门,苏其拉夫对许可言道:“这年轻人镇定的工夫确实不差,部长你怎么看他?”

    许可言笑笑摆手道:“这事现在说有些太早,等我们上了飞船再说,苏其拉夫你觉得我应该把张小龙安置在那一个部门,给我一些意见我好做参考。”

    苏其拉夫心中暗暗偷笑道:“弗兰克斯所管的司令部,我们应该正确的认识到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历年来进入司令部的无一不是从弗兰克斯从基层军队一手提拔起的将领,我们只能放弃这一想法,而进入军事研究部那是等于是无用之说,对于部长您的政治并没有太大帮助,去了也等于没去。”

    苏其拉夫观察许可言面色凝重起来继续道:“惟有两处装备部与后勤部是两处选择,黄鹤为人谨慎异常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有着敏锐的政治嗅觉,如把张小龙安插在后勤部中实属不智,最佳选择当是哈德克斯的装备部,根据我们已经得到消息,装备部现在的管理情况比之其他几部要松散许多,一方面哈德克斯为军部竞选之事所牵制,还有就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装备部现在面临一个重大的任务,步兵单兵机甲的装备工作,换一种说法他们需要人员,趁此机会通过女军直接向军部报告张小龙的特殊情况,只要一纸文书去了干部司,那么在10号的军事例会上,就可以由许部长提出调张小龙入装备部,一方面这人的推荐工作必须要由女军出面,要这些人相信张小龙与部长间并无任何瓜葛,而且部长必须以理解装备部近期工作繁忙为由,顺水推舟即可水到渠成,相信哈德克斯现在并不愿在这种不显山露水的小事情上同部长作对。部长你看如何?”

    许可言赞道:“还是苏其拉夫你想得周到,这事情就这么办,我记得出发前女军不是已经写好申请了吗?直接通过星际快件邮寄到干部司去,等军事例会的时候我会让齐天南提出来的。先不要把事情告诉张小龙,我想听听他的想法是什么?”

    众人商量即定,张小龙恰好推门而近,还未坐到在位置上午饭已被基地服务人员送来,张小龙望去那人却是每日给自己送饭的缨子,显然烈先生已经把人员全部撤换了。

    苏其拉夫与烈先生会意的一笑,似乎有一些配合上的默契,两人随即恢复正常的表情,看着张小龙端坐在对面,许可言道:“小龙呀!我准备把你安插在装备部里,你有什么意见说说看吧?”

    张小龙笑道:“想来部长您已经胸有成竹,又何需要小龙多说呢?”

    张玉闻言不仅为张小龙捏着一把汗,这么直接的说会让许可言的颜面挂不住的,不禁拼命的对着张小龙挤眉弄眼的,让他注意他说话的态度。

    许可言并未觉得有丝毫难堪,只是笑道:“不要在意我的想法,我现在只想知道你的想法?”

    “部长想知道我的想法吗?您是想听实话还是假话?”张小龙端起一名护理放在自己面前的红酒轻抿一口似是说笑般的说道。

    苏其拉夫见状脸上浮出一丝微笑,而烈先生更是喜行于表。

    许可言道:“实话怎么说?假话又是怎么说?”

    张小龙缓缓道:“实话是我很愿意服从您的决定前往你所希望我去的部门。”

    许可言琢磨着他话里的意思,不解的问道:“那假话呢?”

    张小龙道:“假话就是我一点也想去你让我去的部门。”

    许可言陷入沉思,张小龙的话让人错觉到话里有话,因为实话同假话间的位置关系似乎颠倒过来了,而苏其拉夫、张玉同烈先生也不由得为这矛盾的语句弄得一头雾水。

    张小龙不理会众人竟自的喝红酒吃午餐,一副旁若无人的安然,许可言忽然开口道:“假话是实话,实话是假话,我想小龙你从心中就不赞同到装备部去是不是?”

    张小龙道:“一点点啦,其实我到什么部门去对我本身并无很大厉害关系,但对部长你却有着莫大的牵连。”

    许可言道:“请讲!”

    张小龙道:“我并不清楚军部的势力情况,但是我晓得一个道理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部长先生从你刚才的言语中我也能感觉到,军方现在是五分天下,势力最强的可能算是司令部,而部长您的监察部与后勤部、装备部实力相当,如果在与后勤部、装备部的相争斗中耗费了大量的尽力,那面对司令部又该如何应对?怕是到时候三方元气大伤得到,好处嘛…………却不见得有多少。”

    张小龙一言一语都震动着每个人的耳膜,使人不免对政治形势又多了一层想法。

    许可言道:“那依照你的意思,主动联合去对抗势力最大的司令部。”

    张小龙摇头道:“部长先生的思路好象不是很清楚,苏其拉夫司长好象有话要说。”

    苏其拉夫接过话来道:“我想问小龙一个问题,你如何有把握装备、后勤二部肯定会与部长合作。”

    张小龙笑道:“不是我肯定他们,而是形势在促使三部合作或者是四部合作的局势在形成,而对部长来说能不能实现你的目的,这军部之争还只是一个开始。”

    苏其拉夫不悦道:“口口声声断定四部合作,却又说是形势促成,张小龙你的论点缺乏有效的论据和论证,如果有相应的论证和论据,请你说出来,好让我们这些看不清楚形势的人也能看清楚。”

    许可言道:“苏其拉夫不要过于激烈,我们只是讨论这个问题,并非要做出实质性的行动。”

    张小龙道:“部长先生,我想现在既然是午饭时间,我们还是继续午饭吧!对于您对我的安置决定,我本人是绝对服从。”

    众人缄默不语,匆匆结束了午饭时间,烈先生提醒许可言应该起程前往军部了。

    许可言临别握着张小龙的双手道:“无论如何我会记着你的提醒,我决定按照你的意思把你安插在另外一个部门后勤部,消息这几天会传来,你暂且多休息几日。”

    张小龙颔首道:“谢谢部长关心,我定不会让您失望。”

    许可言离开后,张玉跑来道:“兄弟,我看苏其拉夫和烈先生对你意见很大,以后有什么事跟老哥我说一声,他们要敢动你我就宰了这帮兔崽子。”

    张小龙笑道:“他们还没那个胆子动我,到是你凡事不要太卤莽,再不改改以后会吃亏的,如果有什么事情想不明白,随时和我联系我想我会帮到你的。”

    张玉笑道:“你小子我越来越弄不懂你了,你变了很多。”

    张小龙笑道:“人总是会变的,有什么值得惊奇的。”

    张玉哈哈笑道:“说的好!老哥我走了。”

    “保重!”张小龙知二人下次见面之时定会行同陌路,心下不由得一阵感慨。

    烈先生冷冷点头示意,而苏其拉夫却笑着对张小龙道:“年轻人要保重身体呀!千万别乱吃东西,那样对肠胃不好。”说话强调阴阳怪气的,张小龙却饶有兴趣的看着苏其拉夫,苏其拉夫大感奇怪道:“年轻人,你在看什么?”

    张小龙慢慢走上前在苏其拉夫耳边轻语道:“我在看你下的泻药,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效果!”

    苏其拉夫脸色立变,突然间感觉到一阵不适,腹内一阵翻绞,苏其拉夫指着张小龙道:“张小龙!你敢……”话刚说到此处,便想到此事自己却不占理,又被人玩弄大感面子挂不住,翻瞪张小龙一眼捂着肚子出门去了,张小龙微笑的送走众人,只感到头稍稍一阵眩晕,这是因为脑部组织恢复不是很好的缘故。

    张小龙身体有些疲劳,朝着床铺走去突然好象又想起来某件事情一样,面部微微一笑转身走到衣柜门前道:“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把你抓出来?”

    衣柜内并无声响,张小龙无奈的笑道:“既然你不肯自己出来,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还是让军事监察部来处理这件事情,偷听军事机密可是一项容易开脱的罪名,别说我不顾情面,不给你机会。”刚抓起床头的影象电话,却听一熟悉的声音道:“等一下!”

    张小龙好气又好笑的望着俏丽的女医生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白晓晓惊慌失措的面对着自己的病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好奇竟成了窃听军事机密的行为忙道:“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我什么也不知道!”

    张小龙叹气道:“我已经再三提醒你,但是你还是不听我警告,如果这件事情被监察部的人知道,就是有再大的官保你,也是没用的。”

    白晓晓道:“我知道……我知道……”

    张小龙道:“这样吧!我不准备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但是你也必须保守秘密。你能做到吗?”

    白晓晓急忙道:“我保证能做到。”

    张小龙点头道:“希望吧!你最好能保守秘密,不然的话……”下面的话即使不说,白晓晓也明白并非什么好话。

    张小龙躺在床上道:“医生,你现在可以出去了,我要休息,他们也该走了。记得出门的时候关上门,谢谢。”

    白晓晓如遇到赦令一般急忙出了病房,出门的时脚步急乱险些跌到。

    张小龙只觉得头疼的更加难忍,恍恍惚惚的进入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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