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万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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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小龙走出房间却看到苏彩霞到在一旁的沙发上呼呼的睡着,张小龙摇头苦笑不已,这丫头平时大手大脚的真让人受不了,而且苏彩霞还有一个很不好的毛病,就是睡觉的时候打鼾,隔着房间都能听到为此张小龙只能在白天补充睡眠,张小龙轻手轻脚的把外套盖在彩霞身上,其实在张小龙眼中苏彩霞实在同女军那些战士很象,她们有时候很细心,但有时候却胡闹的不行,这让张小龙感到很亲切,在消化完那些老家伙留给自己宝贵的记忆后的时间里,张小龙午夜梦回经常会回到塔那行星的战场上,那里的硝烟洗礼了张小龙灵魂,给张小龙定性了,但是有时候张小龙面对这个女孩子心中总存在一丝不忍,因为她的任务已经告诉她并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

    张小龙端起杯子总进书房内,众人一面谨慎的神色都在思考一些问题,张小龙心中暗叹,其实这些问题在平时这些都会做得很好,只是突然之间面临这种事情总是有些乱了阵脚,不然那轮到张小龙在这里说话,张小龙轻咽一口咖啡道:“抱歉!我体力不好,所以要喝些这个!你们谁还要就自己倒,千万别客气!”众人道谢面不表情的坐着,气氛一时有些压抑,杨玉明实在看不过去张小龙一副事不关己无关紧要的姿态便道:“你就不能主动一点说吗?”张小龙摇头道:“错了,下面就不该我说了,张玉司长你来说吧!把监察部调查高干子弟一事的具体情况和星长大人说说!”面对张小龙儿戏的话语,杨玉明直觉得一阵气短,他才发觉自己拿这个半大小伙子丝毫办法都没有,因为他什么都不在乎,张玉愕然道:“有必要吗?这可关系军事秘密?”张小龙道:“叫你说你就说,放心吧!过了48小时以后,就不在是秘密了!”张玉半信半疑道:“真的假的?我说但是这里的人不能泄露出去,如果说出去会就别怪我翻脸!”张玉心道:“万一真有人说出去,我还真不能怎么这些人,来头似乎都不小!”张玉清清喉咙道:“整体来说关于高干子弟调查一事,我们虽然掌握了不少证据,但是基于对考虑到如果贸然采取行动会对整个政界和军方高层造成不少影响,所以这件事情具体还是没有定下处理措施,但是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和你们警方和政府有什么关系,我们处理的主要军队内部高干子弟,属于纪律监察方面的,而你们是处理恐怖组织袭击活动,有联系吗?”张玉简单的说了一下,关于这件事情他并不想多说,万一被人泄露出去让许可言知道是张玉说出去的,张玉担心事情会不好办,杨玉明一脸疑惑的看着张小龙问道:“好象有些联系,但是好象又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张小龙好笑一般的看着二人摇头笑道:“仔细再想想或许就能想到了!”

    二人一头雾水的看着张小龙,此时雷克德尔突然道:“是不是这件事情要军方同政府合作解决?”

    张小龙微笑的点头道:“也差不多,也只能算是各尽其能吧!军令可以强制执行,而政令却不能太过于强制,所以政府和军部只能各尽其能,共同来维护这个社会稳定和人员的安全,但是我必须要说的,这件事情解决好了,大家相安无事,解决不好,将是很大黑锅,星长你可要考虑好了?”杨玉明现在就在考虑如何将这件事情处理好,至于问题黑锅那都是事后的话,即使是功劳杨玉明也不会去领的,他本就不看中那些,杨玉明道:“出了事情我一力承担,不会牵扯到军方,可以说了吗?”

    张小龙又看看张玉,张玉一脸急色道:“我是怕事的人吗?”

    张小龙一脸微笑,显示着他的自信和智慧,随后张小龙轻轻拍着扶手道:“按照我的思考方式我到认为自由组织这一做法或许是在为联邦政府保留一群可靠的军事力量,我总觉得这些事情虽然来得突然但是与你们二位有着非常密切的联系。”张玉道:“废话!如果跟我没关系我能三更半夜不回家在你这里听你在这废话吗?”杨玉明则是神色不露仔细的听着张小龙话,张小龙笑道:“如果你能多些耐心或许许可言就不必浪费太多心思在你的身上了,不可否认自由组织的存在是对联邦政府和军部的威胁,但是如果我们换种想法来考虑这也未必是件坏事,最起码能让政府和军部能清楚感觉到危机感,大家难道不这样认为吗?”杨玉明打断张小龙话道:“我只想知道你的解决办法,至于事态的严重性我很清楚。”张小龙笑道:“星长阁下的耐性似乎也不多了,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再多些耐性听听我的意见,因为我一直觉得心急的人一般吃不到很好吃的食物,多些耐性吧!”杨玉明和张玉同时道:“不行,我已经等不了了!”两人说完对望一眼,没想到二人竟是同样急性子,张小龙却不住的摇头笑道:“只要你们二人通力协作,这件事情就可以完全解决,而且对任何一方都有着莫大的好处,我只是担心有些外部原因会妨碍政府与监察部的合作,所以需要得到双方负责人首肯,如果没有你们的同意,我是不会说的!”

    张小龙担心是必要的如果双方有一方不合作,那么整个事件将会有非常严重的后果,杨玉明首先道:“我会全力配合军部的行动,这点我完全可以做主!”

    张玉道:“妈的!还要我发誓吗?我巴不得早点把这事给办了!”

    张小龙的微笑委实让众人有些焦急,端起杯子喝一口苦苦咖啡这才道:“诸位想过没有一个问题,以现在的管制状态有几成把握阻止自由组织的计划?”

    黄静文道:“五五之数,在事情发生后警方有信心把这些人给抓起来!”

    张小龙却道:“那又有什么用?只是落个尾巴在民众的心中,我的意思是既然不能阻止行动就索性把事情闹大些,不去理它!”张小龙此言一出众人大惊,惟有杨玉明微微露出思索之色,张玉反问道:“狗屁!这是办法吗?”

    “这不是办法,这只是一场戏剧的前奏,真正的主角应该是你!”张小龙指着张玉道。

    杨玉明道:“为什么要军方做主角?”

    张小龙道:“不是我让军方做主角,实在是没其他的办法了,在自由组织袭击后,善后工作只能靠张玉来做,恰好张玉正在接受军方内部子弟调查的案件,张玉有绝对的建议权利,为这些纨绔子弟说话虽然有些难为张玉,但是非常时期就不能顾及许多,张玉直接以书面报告汇报,要求强行入伍这些人!”

    张玉不能置信张小龙能说出这些话来,首先这些纨绔子弟绝对不会那么乖乖的入伍,二是这些人都是闹事的高手,把一帮混蛋弄到军队中,岂不是要闹得天翻地覆吗?

    张玉道:“那你不如直接杀了这些人,或者把我杀了,你怎么能想到的?这些人都是些什么人你知道吗?养尊处优不说,光是一掷千金的主就有四位数了,你别耍我好不好?”

    杨玉明道:“你再详细一点说好吗?”

    张小龙道:“在自由组织威胁的情况下,这些人不得不考虑自身的安全能不能得到保证?当然这些人会采取措施,比如说聘请保镖之类的,这就需要做一些工作了,然后让这些人意识到根本无法保护自己,下面的工作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张玉道:“你的意思是把这些都搞起来,黑脸红脸一起用,让这些人主动找到军部要求入伍,但是我很担心这些在军队里会搞出什么事来,那样就不好办了!”

    张小龙道:“唉!用用你的脑子,你忘记‘死亡战场’了吗?把这些人搞得疲于奔命,他们还有什么心思去闹事,还有要独立组建一支这样的部队,控制权只能在监察部的手中,很大一方面会制约着那些高官,想想他们的子弟都在监察部的手中攥着,要是你会不会投鼠忌器?”

    杨玉明道:“确实是个好注意,万一要是自由组织袭击失败了呢?”

    张小龙摇头道:“我保证绝对不会失败的!”

    张小龙自信的态度让众人很是奇怪,只听他继续道:“首先自由组织的袭击肯定会成功,不管是谁受到袭击,这对大家来说都是一件好事,请不要把事情想的过分悲观,而军部可以借此机会肃清纨绔子弟的害群之马,而政府则可打击潜在一些不安因素譬如说龙堂会等组织。”

    杨玉明道:“可是要考虑对民众的影响?”

    张小龙道:“各大媒体都在你的手中,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这不是问题,问题的根源就在自由组织身上,最好能在这次行动上一次消灭这些人!”

    杨玉明道:“你的意思是利用媒体做文章,哎呀,我这脑子怎么没转过弯弯来?”

    张小龙笑道:“当局者迷,我要你也是毫无头绪!”

    张玉道:“先别笑,我问问你说对那些纨绔子弟作文章,是什么意思?”

    张小龙道:“借刀杀人!”

    张玉道:“不是吧!顶着自由组织的旗号去杀人,这样做很卑鄙的?”

    张小龙奇怪的看着张玉道:“这种事情对你来说,就是家常便饭,卑鄙吗?不觉得!”

    张玉笑道:“还是你小子知道我最喜欢干什么事了,没问题,刚好这次来上任,有一批士兵跟着过来,借用一下你的部下了!”

    张小龙道:“好好用,别用坏了!”

    “了解!”

    杨玉明终于把问题提了出来道:“你刚才说消灭自由组织,有什么好办法?”

    张小龙摸摸鼻子,摇头道:“暂时没想到,只是我想提醒星长,很可能政府内部有自由的眼线,而且这个人位置应该是属于高层人员!”

    杨玉明质疑张小龙的推测,作为一个政府的领导,他很清楚自己手下的人是什么性格,张小龙指出政府内部存在眼线,杨玉明十分难以接受道:“我很相信我的手下都是些什么人,他们会做什么,不会做什么都我都非常清楚,至于眼线一说,除非你拿出证据否则是不会相信的!”

    张小龙望向众人,犀利的眼神似看透人心底的秘密,众人只觉得心头一楞,却见张小龙道:“如果连眼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眼线,星长还能下这样的保证吗?”

    张小龙的话着实给众人敲了一记警钟,“寄宿监听”等新型间谍方法不只是联邦的情报部门在用,如果真的有这种情形发生的话,那杨玉明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信誓旦旦的保证计划的安全性和协作性,却在最重要的保密工作中出了差池,恰如一句话“差之毫厘,谬之千里”,此时雷克德尔接道:“政府高层人员应该可以保证在这方面没问题,张先生的话却不无道理,但我想应该把这件事情的重点放在政府中层,凡是牵扯到此件事情的政府官员,可以借年度体检的机会检查,只是人员过多开展起来比较费时费力!”

    杨玉明道:“费时费力也要做,雷克德尔这件事情你来负责,给你三天时间把事情的结果给我,具体处理意见稍后再议。”

    张小龙道:“具体来说就这几个部分的问题,其他也就没什么了,我不知道结果会怎样,可是我相信会有个好的结果,因为我看到政府和军方联手合作了,如此同心协力没有道理会失败。”

    张玉摇头道:“我担心许老头还是会否定我的计划,你不知道我前后上了十六份计划书,全部被老头给枪毙掉,这心里边挺虚的,没个着落!”

    张小龙道:“拿出点无赖本色,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只有试试才知道结果,你不试怎么知道不行?”

    张玉道:“万一不行呢?”

    张小龙看出张玉眼中闪过狡猾的色彩,心知张玉是在想敲敲张小龙的竹杠,干脆道:“你说怎样就怎样!”

    张玉道:“行!就等你这句话!”

    张小龙反问道:“要是成了呢?张大司长你要怎么谢我!”

    张玉笑骂道:“你小子还好意思开口,上次为了救你老哥差点上了军法,你不思回报就算了,怎么现在又打起我主意来了!”

    张小龙道:“凡事都要讲个公平,象你所说的那样,我铁定是死赔不赚的,你不能太不讲理吧?”

    张玉道:“没得商量就这样了!”

    众人闻听二人的对话均感好笑,却能想到若非关系不浅,不论如何是不会这样说话,杨玉明道:“黄静文,把你的防暴预案拿出来,我们研究一下就定下来,凌晨立即下发!”

    黄静文从电子文件中将防暴预案布置图纸释放成一个空间屏幕,众人看到一个庞大的星区地图,只见画面飞速接近地球,呈现出地球的立体空间图来,黄静文道:“主要的防御措施是在地球,而地球的防御重点则是在上海、北京、多伦多还有巴黎,这四处是政府和军方高层相对集中的地区,目前在岗警力约有12万人,可是这仍然无法全部保证这些地区的安全,应急警力12000人,全是各地警局精英人员组成,具有一定的反恐能力,武器装备较好。”

    张小龙道:“如果按照你这种布置方法给你50万人大概也不够用,对吧?”

    黄静文面色微红,面对张小龙一针见血的指出她部署的确定黄静文略有些不舒服,望着张小龙道:“几乎能动用的警力全部都已经动用,但是确如张先生你所说的一样,人手紧缺,在中午我已经建议有可能的话,请求调动军队!”

    杨玉明仔细看着几个大城市的部署情况道:“其他人有什么想法!”

    王家明首先道:“我认为黄警官的预防方案很是甚密,足以应对自由组织的行动,眼下我们应该考虑警力的问题,这个问题已经迫在眉睫了!”

    张玉看了看道:“有点意思啊!打防守战,我到是第一次看这种布置方法,反恐和打仗真的不一样!”话语中有着一丝戏谑之意,黄静文道:“确实不一定,战争是破坏,而反恐是保护,如果不去考虑袭击的后果会给社会带来什么打击,那就同战争没什么两样了。”

    张玉开口道:“你知道……”

    张小龙截断张玉的答话道:“我认为大可不必浪费太多的警力,应该按照平时的部署进行警力就好了,过于密集的警力布置不止会影响到自由组织的袭击活动是否成功,也会影响机动部队的行动,我一般坚持的原则,兵贵精不在多,星长觉得如何?”

    杨玉明道:“我很想见识见识你所的精兵是什么模样!”

    张小龙笑道:“星长的话里有疑问的语气!”

    杨玉明道:“我确实有些担心,担心从警方找不出一支象样些的快速反应部队,在这个时候我想到了你在塔那会战一役中的“幽灵战队”。”

    张小龙笑了笑道:“可惜只在千里之外,远水难解近火,不过您可以同许可言部长协商一下,调用一下正在进行新式机甲培训的学员,那些都是非常强悍的好战分子,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张玉阻止道:“哎!我已经预定了,别和抢好不好?”

    杨玉明道:“除非你把‘幽灵战队’的成员给我找出来几个!”

    张玉为难的看了看杨玉明道:“别钻牛角尖了,你以为他训练出的那些女兵很好伺候是吧?不是你能想象到的,一个个上战场跟喝了几斤白酒似的,全他妈的不要命,没人能震住那帮丫头!”

    杨玉明听到此处道:“这样吧!这次培训‘幽灵战队’的几个女兵借我用几日,其余的人我就不管了,这个提议我觉得很公平了。”

    张玉不甘心的望向张小龙道:“兵是你的,你说吧?”

    张小龙道:“关我什么事,兵是我带出来的,不过现在是监察部管理,问我没什么用吧?张大司长你就直接拍板吧!”

    张玉无奈道:“你这是从我身上动刀子割肉,唉!九个丫头给你了!”

    杨玉明哈哈笑道:“好,黄静文警司,可以取消防御布置,就把大门打开让他们来杀。”

    众人此时才觉气氛已不似方才那般沉重,只觉得即使在困难的事情,只要有眼前这个笑嘻嘻的少年军官,到不觉得是困难,到象是看一场好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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