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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在中原境内有个小村庄,四周都是小山坡,村后有一片竹林,竹林后面是一座山,山上长满树木。靠山吃山,村里百姓,祖祖辈辈以此为生。闲时取竹织篓,生活紧张时就上山砍柴。

    村里住着几户人家。其中一户生活着一个年轻人,头发整齐,两鬓发丝特长,浓眉大眼,脸很粗糙,经常有伤疤,都是因为平时穿梭在山林之中,被刮伤的。这个年轻人便是我——乔峰。

    我有一父一母,家境虽不宽裕,不过还过得去。我只念过几年书,父亲病后便以砍柴维持全家生计。别看我老实,其实我少有大志,一心希望将来能驰骋疆场为国效力。

    ※※※一日我砍柴归来,路上听二人在讨论边关战事,说是辽国最近又增派几万大军到戌海关,准备强攻,一举攻破戌海关,直取中原天下。而戌海关宋军与金军兵力相差悬殊,随时可能失守,到时大宋千万黎民百姓将会遭受亡国之苦。

    我非常自责,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委居在这荒山小村之中,实无男儿气概。到边关不但可以报效朝廷使百姓安居乐业,而且对得起自己的天地良心。

    在这种思想鞭策之下,回到家我便对母亲道:“娘,儿意参军。如今辽贼攻打戌海关,我却闲居家中,坐视瞒夷妄为。实无男儿气慨,望母亲同意。”

    母亲闻之,十分惊讶。从她眼神中我看出她从不敢相信儿子有此大志,今天说出此话,着实令人诧异。不过母亲还是全力支持:“峰儿,娘亲当然同意,男儿志在四方。我儿能去报效国家,母亲倍感欣慰。我儿忠君爱国,真不愧为炎黄子孙。”

    看到母亲既兴奋又失落的面孔我有点犹豫犯难,假如自己走了,双亲就要孤独在家,作为他们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又于心何忍。父亲身体本来就不好,如果家里唯一的支柱不在,日子一定会过得异常艰难。

    于是我真诚地道:“不过峰儿怎么忍心弃二老不顾,父亲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孩儿这一走,母亲肯定忙不过来,父亲岂不是没人照顾,到时病一定会更加严重。我看,峰儿还是不去了。”

    母亲听我这麽一说,气上心头,她一心希望我能够成就一番大事,这大概就叫望子成龙吧。哪知我这麽拿摸不定,训斥道:“峰儿,保家卫国何等荣耀。怎可因为爹娘而拖累你,使你不能成就大业。爹娘也并不是要你非留在家照顾不可,多一个人去边关,就多一分力量来抗击辽人保卫大宋,那麽我大宋千万黎民百姓将会免遭亡国之苦。真儿你还可以借此威名远赫,留名青史。我也不求你威名远赫,只望你在杀敌之时能够算上娘这一份,一来对得起列主列宗,二来对得起朝廷,无愧于天无愧于地。去吧,不要记挂爹娘。爹娘会照顾自己的”。

    床上一直躺着的父亲怕我意志不够坚定也道:“峰儿,去吧,家里不会有事的。”

    双亲极力劝说,母亲还忙帮我收拾行李送到路上。我依依不舍,含泪说道:“娘,您放心,峰儿一定会干一翻大事。您与爹多保重。”拂袖擦泪,生怕眼泪流出来,我立刻转身离去,从此踏上不平凡的英雄之路。

    ※※※我来到征军营地,如遇金山一样喜出望外。军营气势雄魄,神圣庄严,我心头不觉一阵火热,直奔而去。

    军营内已有几万名新招纳来的士兵,对于每个参军之人都要严格登记。几名招兵官员坐在营账内给一个个参军的人登记,我与其他人一样在外列队。不一会儿,到了我。

    一个站在旁边的大胡子,身穿紫色青衣,面相庄严稳重,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同凡想的人。先且不论大胡子是谁,大胡子一见到我,就好象我身上有宝似的直盯着我。他看我二十出头,穿着朴实,一副正义凌然的样子。走到我面前问道:“这位小兄弟,请问你叫什麽名字?”

    我感觉得到眼前这位大胡子的身份尊贵,不敢有半点谬误,回答道:“回大人,小人名叫乔峰。”

    大胡子看我只有二十岁左右,就来军营从军,又不把我与凡夫俗子相提并论——他第一眼看出我将会不平凡,故对于我的来意充满好奇。在若大军营之中,来从军的大多数是为了养家糊口,这一点大胡子很明白。真正怀着抱效朝廷思想的人却廖廖无几。他顿一会果然问我:“为何要参军?难道在家不好吗?是不是你家里很穷?迫于无奈,所以才来从军。像你这样的情况军营里有不少。”

    我有些看不起他了,本来自己抱着报效朝廷的决心,此刻在他的言语之中变得一文不值:“正所谓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如今辽贼凭借强军来犯我大宋江山,作为大宋子民岂能坐视不理。敢问天下有哪个忠君爱国之士会独守家门。我乔峰自小就希望能驰骋战场,报效国家。当然更不会。”

    大胡子及众人皆惊。最终肯定了眼前的我是一个一心只为报效国家的人,明白刚才一番话贬低了我:“好啊,年轻人有志气。我大宋就是缺少像你这样的忠君爱国之士。”大胡子站起来摸摸胡须:“两国混战使得民不聊生。边关将士更是肩负保国重任,我们应早早前去援助才是。但是,年轻人,你可知打仗很辛苦,稍不留神就有可能丧命,你难道不怕吗?”

    我心里明白,其实当时真不知道怕不怕死。在决定从军那刻起,我就告诉自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其实只是为给自己壮胆,随时为国抛头颅洒热血。

    我心里暗暗说什麽死有重于泰山轻于鸿毛之类的话,终于提起了胆豪言爽语道:“死,有什么可怕,古人云:自古英雄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死有重于泰山,亦有轻于鸿毛。能为国而死,有何不可。”

    大胡子见我赤诚忠心,与众人皆夸:“乔峰,说得好。”

    而大胡子又一阵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乔峰,我很赏识你,就凭你这一席话,我就破格提拔你做营统,你快下去换上军装。我就等着看你如何报效国家。”

    我听此异常激动,想不到刚进军营就得到这位大人的赏识,还当了这个营统的职位,忙谢道:“乔峰在此谢过大人,小人定不负重望。”

    ※※※那这大胡子究竟为何方高人?据后来我知道,原来他是兵部尚书杨大富,官居二品。边关形势危急,需不断增补兵力。朝廷命他到各地招纳士兵,好支援戌海关,以便于与金军作战。

    ※※※将士带我熟悉过军营以后又带我走过一块绿地然后就到了四营操练场。有近五百余名新兵正在勤练杀敌本领。

    “统领,此处便是四营营地。”领路的人说。

    我一下子感受到这营统的氛量,深刻的明白,要训练好将士,所要付出的比别人更多。

    “麻烦你去回杨大人,让他放心,我乔峰定会和将士们一起训练好在战场上杀辽人一个片甲不留,壮我大宋声威。”我满怀自信地说道。

    ※※※这些许的机缘就将改变我的一生。机缘之中大多是不逊的幸运,外加一番豪情及满腔的热血,我便从一平凡百姓跃居七品营统。然而也深深感受到责任的重大。这就好比千斤巨石压在肩上一样。虽有壮志豪心,若无真材实料,还是空虚,又怎能报效国家。

    一开始我就认为,要训练好将士,就得与他们同甘共苦,能深入地与将士接触,搞好关系。

    ※※※与将士见面的第一天我对四营将士说道:“各位兄弟,欢迎你们参军前来报效国家。我和你们一样也是个新军,只凭得一机缘才攀上这营统。从今天起,我就与你们同甘共苦一起训练。

    在我们参军之时,我们就应感受到责任的重大,参军是为了保家卫国,使大宋子民不受外族侵害。我们身上都肩负着保国大任。当兵不仅是为了在战场上,在英雄册上,有自己一滴血,有自己一个名。更重要的是,我们都有一颗赤诚之心。

    你们也和我一样,都想早早的到战场去痛击辽贼,那么就让我们一起勤练杀敌本领,争取早日共赴戌海关痛宰辽贼。”

    四营将士受到鼓舞,大家齐声附和。

    ※※※此后四营将士士气大增,每日早起晚睡,勤练刀枪剑法,军队战斗力强盛。如此过了几个月,我们四营终于受允提前奔赴戌海关助战。其实能够得到这个机会,主要是因为宋辽战争又到一个新高潮,边关急需增援,所以我们四营才有机会提前其他营队两个月到边关作战,其次还得感谢杨大人出于对我的信任。

    ※※※援军是来自全国新军营内最出类拔萃的营队,到了戌海关,守关将军袁裴便邀请各营统参加宴会。我早听说过袁裴,人们都说只要袁裴在大宋就在,所以当晚特别高兴。

    进了大厅,有十余张桌凳排列在两旁,我首先迫不及待向堂上望了望,一威风凛凛身披宝甲之人坐在上面,满腮胡须。心想那定为袁将军,心中又一阵激动。

    那人站起来笑脸将各营统邀请入座:“各营队及时赶到,袁某不甚感激,各位请入座。”

    各营统恭恭敬敬地道:“袁将军太客气啦。”

    待人人已坐定下来,袁裴便看了众人一眼,发现其中的我竟是个青年,不觉好奇打量我一番,上前问道:“这位营统,看你如此年轻就领军上边关,肯定有非凡能力。”

    我哪儿敢承受,一时不知所措。不过安定之余,站起来回答:“回将军,我叫乔峰,身无他长,也无什么过人之处。只因尚书大人抬爱,提拔我做了营统。”

    袁裴与杨大富本是十年旧友,关于杨大富的脾气袁裴怎会不知。如今也有十余载未见,不禁念叨起来:“大富,我与他可是多年挚友”,顿顿嘴袁裴继续说“他的性格我比谁都了解。他绝对不会随意就提拔你,一定是因为你才能可嘉。杨大富可是一个重才之人。”

    “将军,乔峰有无真材实料,现在根本无法得知,待与将军相处几日,一同与辽军大战一场便可知晓。”

    “那袁某就等你去痛宰辽贼。”袁裴再回厅堂端起酒杯对众人道:“刚才只顾谈话,倒冷落各位,袁某自罚三杯。”

    众人忙着回敬。

    ※※※说时迟那时快,恰当援军安顿好之后,辽军猛攻而来,士气异常猛烈。城墙宋军奋起还击,只半晌工夫双方已血花四溅,尸横遍野。很快辽军将出城迎战的部分宋军杀得零七八乱,辽军独占优势。又攀着云梯冲上城墙,以弓箭为掩护。宋军被射死的人不计其数,只剩下一些残兵败将继续死守作战。

    袁裴大惊,忙调动援军出战。援军大开城门,口中不住喊杀,向辽贼冲去。辽军一片混乱,但他们都受过精密训练,很快镇定下来。双方激战,丝毫看不出谁有优势。

    四营将士强悍无比,杀死辽人无数。我痛恨辽人,带着母亲那句杀辽贼别忘她一份的话,身先士卒,出没在辽军之中。

    忽远远我看见一辽人骑在马背上,从他不凡的气势料定那必是辽贼统帅,便提刀砍去。辽人措手不及人仰马翻,辽军一时慌了阵脚,宋军趁机大反攻,杀得辽军溃不成军。

    我见机会来了,飞身一起,举刀砍向辽军统帅并大喊一声:“受死吧。”

    辽军统帅急翻身避开并亟站起来,从一辽军手上夺过把长弧刀。正巧我一刀砍去,辽统帅横刀相抵。我再举刀横砍,辽贼统帅毫不逊色再次挡住,突地反身一刀向我砍来,我来不及躲避左臂中刀顿时血如泉涌,强忍住伤痛我一腿踢中辽统帅胸膛,将辽军统帅踢倒在地。

    刀伤带来的痛楚让我咬牙切齿,对辽贼统帅恨之入骨,跃身再次砍去,誓要将他碎尸万段。直觉告诉我会失败(别人的直觉大家完全可以不信,但我乔峰的直觉可不能不信),果然侧旁突然闪出二名辽军将我的刀挡开了。我不留意摔倒在地。一大队辽贼趁势杀来,眼看我就要被劈成十八段。

    哇!天降神兵,一神秘身影从空中飞来,手指一弹,一名辽贼凄惨死去。其余辽贼见势,更是蜂拥向我扑来,我无处可避几面受敌。

    神秘人忽地两脚落在众辽人之臂上,旋转一圈使出一招(我后来习上乘武功才知道的)“千手如来掌”将众辽贼手中兵器打落在地。再一招“旋风八面腿”踢倒几十个辽军致使众辽军狼狈不堪。

    危机一除我使出最后一口气举刀冲上前去一刀砍死了辽军统帅。

    辽军见统帅战亡亟丢下手中兵器落荒四逃。我军则趁势追杀逃窜的辽军使得辽军逃回军营时已是了了无几。

    ※※※幸得神秘人相救捡回小命一条,我对神秘人十分感激:“多谢恩人相救,乔峰感激不尽。敢问恩人尊姓大名,若有机会,乔峰一定重重……”

    我这时还不知神秘人物是何许人也,竟然能够敌过数十辽军的齐力攻击,还能在空中飞跃如同人在地上行走一般。直至后来我才发现这个人会是我……(后话!我留点秘密)

    神秘人物拒绝了我的好意:“区区小事,何足挂齿。路见不平,当拔刀相助。知不知姓名又有何妨。”

    我见这位天外来客不接受自己的酬谢心中更是佩服万分:“恩人既不愿留名,乔峰也不好多问。只是恩人有此神功,为何不来为国效力,保家卫国,是何等荣耀(这不是我母亲用在我身上的吗?晕!)。乔峰一定替你向袁将军举荐。”

    神秘人物冷笑几声表示他对朝廷无意向往的是自由自在:“兄弟,你对朝局认识得不够清楚。宦途无意,不如辞官归去,做个清闲之人为好,做官之人没有什么好下场。话到此时,后会有期。”

    一道疾风掠起神秘人已消逝无踪。

    我呆呆望着神秘人物远去的背影心中不解神秘人为何会如此说,只是以为“道不同不相为谋”。答案也在进一步的探索之中。

    ※※※宋军大获全胜使袁裴长舒一口气,刚才没把他吓一大跳。因为自己正在与各位营统交换意见疏忽了那些可恶的辽贼差点因小失大酿成大错。

    “刚才一时疏忽,差点让辽军得势,多亏援军来得及时啊。”

    此战当中四营将士杀得最为猛烈功劳可嘉,袁裴大大夸奖了一番并请来作为营统的我共饮。

    “乔营统果真有大将之才,刚才一战杀得痛快,你一刀砍死辽军统帅,神勇至极。”

    我知道自己那点老底根本不敢冒然领功,刚才一战险些成为辽军刀下之魂。幸亏有神秘人出手相救不然恐怕自己现在已经在阎王殿上:“今日乔峰险遭擒杀,何谈神勇。”(我发现我还真坦白)

    袁裴见我如此谦虚且又是那麽的诚恳:“乔营统又何必谦虚,今日之战以四营将士最为突出,杀敌无数,强悍无比,加上乔统领那一刀,辽贼更是狼狈不堪败退回营。”

    我不满袁将军光夸赞我一人,让人以为我抢了其他人的功劳,自找麻烦。而心中自认刚才一战人人皆有功劳,只因我所杀的是辽军统帅罢了。

    “将军过奖,今日之战人人都有功,将军不能徇私独夸乔峰。”

    ※※※谈得正浓间忽堂下一人来报:“袁将军,圣旨到。”

    二人忙放下酒杯迎接圣旨,远远闻得门外大喊:“圣旨到。”

    一名太监携同几名侍卫手捧圣旨而进“袁裴接旨。”

    挽挽衣袖袁裴及我跪下身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逆贼袁裴,假借护守戌海关,与辽军暗中勾结,意图叛乱,现已查明属实,即将其拿下。钦此!来呀,将袁裴拿下。”

    听到这个消息犹如晴天劈历。袁裴忠肝义胆从未投敌叛国,今却落得如此罪名怎不令他感愤。几名侍卫冲上前来牢牢缚住被圣旨惊呆的袁裴。

    “冤枉,臣对朝廷忠心耿耿,怎会勾结辽贼企图叛乱呢?如果臣要叛乱,辽军早就攻入中原。一定是有人在背后陷害老臣,还请皇上明查。”

    如今已是千钧一发之际,加上我从袁裴将军身上看不到他有任何投敌叛国的迹象,我相信他是被冤枉的,亟替袁将军求情道:“公公,袁将军忠君爱国,天地可证。他坚守戌海关十余载,立过多少汗马功劳。辽贼百战不胜个个畏惧,敢问如此忠于朝廷之人怎会投敌叛国。朝廷理应嘉奖才是,怎可听奸人一面之词就要擒拿,天理何在王法何存。”

    太监很是傲慢,横道:“这是皇上旨意,咋家只是奉旨行事。你是甚麽人敢替他求情,有冤屈就到皇上那儿说去吧。带走。”

    侍卫将袁裴押解着走出厅门去。我很为袁裴将军打抱不平,不过这也让我有一点看清了朝廷的腐朽无能。仔细回味神秘人的话,我渐渐懂了一些,与其成为奸人的帮凶不如弃官回家。

    ※※※快一月后我便收拾好行李并写好辞官信准备回家,却意外收到一封来信。我以为是母亲写来的,打开一看原来是袁将军托人从天牢送出的信。我深感到这封来之不易的信的份量,上下忐忑不安。只见上面写道:“乔峰,近日戌海关局势可好。袁某遭奸人陷害暂且不能与你共同作战。辽军随时可能趁袁某不在之际进攻戌海关。戌海关为中原天下第一门户,一旦被辽军攻破中原就会大乱。国家存亡,就看你能不能守住戌海关。

    我曾经和忠心报国的熊大人并肩共守戌海关,当年他曾大败辽贼,功劳显著,却也因奸人陷害被斩于午门外。当时我曾想过逃避,但后来仔细一想才知道不可以。因自己私心,将会导致千千万万黎民百姓遭受战争之苦自己又于心何忍。

    当初我们选择这条路,就是为了使百姓丰衣足食安享太平。所以乔峰,袁某恳求你为了天下苍生不受战争之苦,一定要死守戌海关。戌海关若被辽贼攻破,辽贼定长驱直入中原。你我还有可能尝受亡国之苦。拜托,袁裴。”

    看完这封信我感触极大,想不到袁将军被关入天牢还念念不忘国家的生死存亡。我实在找不出其他理由离开戌海关,只得遵照袁将军之意。由于袁将军被捕,朝廷又不能及时派出人来接替他的职务。又由于我立了一点小功,故上面就让我接管了袁将军的职位。我又察看了戌海关的设防情况,修补残缺,把戌海关防线变得更加牢固。

    ※※※话说辽国皇帝闻得袁裴被大宋朝廷定罪准备秋后赴斩,喜悦至极亟召唤所有王子到营帐中商议再次大举进攻戌海关。

    待众王子都到齐了辽皇对他们道:“众王子,朕接到一个令人兴奋的消息,我们的敌人就是那个一直挡着我们进入中原的袁裴,被昏庸无能的宋朝皇帝叛处死罪。虽是他的不幸却是我们之快。想想与袁裴交战数年,不但没沾上便宜反而吃了大亏,损兵又折将。今天戌海关无袁裴大宋的靠山就算倒了。朕欲来他个全面进攻一举攻破戌海关。各位王子速备大炮五十门,点齐辽国精军十万,准备攻打戌海关。”

    各王子听后甚是喜悦,刚打了几场败仗如今有机会发泄找到一点自我又何尝不是一件快事:“父皇英明。”

    ※※※辽国精兵十万浩浩荡荡向戌海关迅速扑来,我早就料定辽军一定会趁此良机来攻打戌海关,于是命人在辽军军营内安插密探观察辽军的动态,而自己就在城内想好对策应付辽军的随时进攻。

    不过办法没想出来却听闻来报说:“乔将军,约十万辽军向戌海关以火速进发。”

    我有些着急,金军的兵马一阵风的时间就能赶到,若还想不出办法来抗击敌人,戌海关可就危险了。但一个万全的办法又岂会是那麽容易想出来。

    眼看敌人大军就要赶到我愈加着急,只得发出阵阵叹息:“十万辽军,看来辽贼全面出击了。贼众我寡,必出奇兵方可取胜,只是奇兵何来。”

    冥思苦想半天,我眼睛一亮,突然想出一条妙计。

    ※※※辽皇此次一心想要攻破戌海关取得中原天下,所以行军匆匆速度异常的快,不一会儿就赶到戌海关城十余里地外的地方。

    辽皇饬令大军不许停止前进。但是途中却突然遇上一股约五百人的宋军,那小股宋军摇旗呐喊人少阵势却很庞大。

    辽皇不以为然轻声笑道:“雕虫小技,就想吓唬朕,太小看朕了。”

    我骑在马背上恭候辽皇大驾。其实宋军早在半个时辰以前已经赶到这里准备堵截十万辽军。只是我军只是一小股哪里对付得了辽军十万,搞得别人不知是我太骄傲自大还是另有计谋。

    我知道辽皇就在对面辽人之中好象有准备似的张口就骂:“大胆辽贼竟敢自不量力屡屡来犯大宋江山。”仔细瞧瞧辽军阵势我忽然看见骑在马上的辽皇“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辽宋大战这麽些年辽军皆无功而返,像你等庸才竟敢领兵前来,可谓辽国无人也,有本事就来与你乔爷爷单枪匹马拼他一场。”

    辽皇肺都气炸了,想想他乃堂堂大辽皇帝,万民奉承还来不及谁敢骂他?今日这乔峰(就是我)不知天高地厚故意要惹他生气他怎能忍受得住。自己可丢不起那个脸。

    于是辽皇也骂道:“毛头小贼,竟敢辱骂朕,看朕不取你首级以泻我心头之恨。”

    辽皇提枪杀来,我手使大刀策马冲上前去。兵器相交发出“哧哧”响声。辽皇举枪刺来,我挥刀闪开,又反身砍来,辽皇提枪挡住。

    我这时突然收刀转身而逃,实在令人诧异。辽皇杀得正兴见我逃匿便直追过来根本不想其他。辽军趁势冲杀上来,宋军便随同我一起逃窜。

    ※※※渐渐辽军把宋军追至一处杂草丛中,那儿杂草长得很是茂密已经蔓过了人的头顶,人在里面行走起来也就十分隐秘不容易被敌人发现。我为引起辽皇的注意亟停止逃跑站在辽皇正前方摆出一副走投无路的样子。

    辽皇以为我真的是走投无路想要投降,便“呵呵”大笑:“怎么小子!现在无路可逃了吧。想清楚了准备投降是不是?”

    辽皇果真会相信我这点雕虫小计不觉一阵可笑。一国之君岂能如此轻易就上当,哪里有一点君主的气魄和胸襟。

    我对辽皇道:“辽国皇帝,枉你乃一国之君,却连乔峰雕虫小技也未识破。刚才乔峰只是佯装败退罢了,而你果真相信。可谓头脑简单。”

    辽皇万万不敢相信自己上了这毛头小子(我)的当,十分气愤。我故意激怒辽皇引他上勾。将辽军一步步引进四营早与其他营队的埋伏地。待我将辽军引到杂草丛中之时就一起杀出来好关门打狗,辽皇果真上当。

    且待此时四周闪出诸多宋军,辽军不由得一阵恐慌。辽皇刚才还十分高兴此刻却被黄真气得脸都绿了。想想自己刚才为什麽就不能冷静一点,肯定能够看出这毛头小贼的阴谋也不会使大军陷入围困之中,虽然他很气恨自己但他憎恨我的心却更加强烈:“毛头小贼,敢勾引朕上你的当,看朕不将你碎尸万段。”

    辽皇提枪再次杀过来。先是左刺一枪接着右刺一枪,我都巧妙避开。我也挥刀砍来一刀(后来我知道这一刀叫做“横扫千军”),辽皇横枪挡住并一脚踢来将我踢倒在地。趁机使枪杀来,我连连翻身避开。

    安定之余我横刀将辽皇战马后腿砍断,顿时战马鲜血直溅扑倒在地。辽皇跳下战马,我亟跃身上前一刀杀将而去,辽皇根本无法躲避。突却上来一辽军用身体挡住我锋芒的刀,辽皇逃开,不料忽地被早已指准他的弓箭射中手臂,痛叫数声。辽军被杀得落花流水,损失惨重。

    辽皇虽然愤愤不平一心想要找我算帐替自己出口恶气以还这次的出师不利。但为顾全大局也不好多做困斗,那样一来只会让损失更加惨重,忙对辽军道:“撤。”

    辽军随其而逃。宋军紧追不舍又歼敌无数。辽军逃得匆忙,我意外收获辽军那五十门大炮。此正可为保护戌海关之用。自我来援之起已是两战告捷。

    ※※※(乔峰代作者说)辽皇逃回营地后众王子将他扶进营账。右臂中箭疼痛万分。今日之战取得如此大败,辽皇早已火冒三丈挥拳重重砸在桌子上。

    大王子洪机匆匆赶来,知道此时父皇的心情不佳。与宋军交战数十屡却并没尝到多大甜头反而损兵折将赔了夫人又折兵。

    先前是袁裴,与他交锋几十屡胜的少败的多得的苦果自然也多。如今袁裴被捕,本以为可以赚点甜头,没想到不知哪里冒出个黄毛小子又把父皇打得如此狼狈不堪,想想就让人生气。

    洪机想到父皇受了箭伤不宜妄动肝火,安慰道:“父皇,输赢乃兵家常事。父皇不用计较这一战的得失,儿臣先请御医为父皇取箭疗伤。”

    辽皇当然不服气,本来决定一举攻破戌海关直取中原天下,谁知大军还未到戌海关就遭到宋军的伏击,不单损失惨重而且龙颜也算丢尽了。

    辽皇是何等勇猛,四海之内威名远扬,哪知落在那黄毛小子手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吃了场败仗,身体还中了一箭。对于一个君王来说这是一个莫大的耻辱。

    “大宋那个狗皇帝不知从哪儿弄个毛头小贼,将朕骗入他的圈套,才使我辽军大败。先前是袁裴现在又是毛头小贼,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攻破戌海关取得中原天下。”辽皇愤愤地说。

    说到这时,一女子跑进营账来,脚步匆匆神色慌张:“父皇,听说你受伤了,现在怎么样?有无大碍。”

    这是辽皇唯一且最喜爱的女儿艾亚公主。当初进军中原时艾亚公主被辽皇带出来,他对这个女儿宠爱至极因为这个女儿长得聪明伶俐活泼可爱,面目十分标致如水中芙蓉一般娇艳美丽。

    女儿来看望辽皇心里十分高兴。一看到几个儿子想到的便是战事,时常因为战败气血攻心。但当见到聪明伶俐活泼可爱的女儿时,一切烦恼忧愁全都烟消云散被抛入九霄云外。

    “是艾亚公主,父皇没事。你看,父皇现在精神多好。”

    艾亚当然不敢相信父皇会出事,但是事实告诉她父皇确实受伤了,而且伤得还不轻。艾亚心里像被刺一样也跟着疼痛起来,尽管不是伤痛而是心痛。她不敢想象父皇是受了怎样的伤,忽见父皇右臂上那把箭头,才吓了一跳:“父皇,还说没事儿,你右臂都插着一把箭。一定很疼吧,可惜女儿不能帮你分担。父皇,成天打打杀杀有什么好,不但会有生命危险,还要害得艾亚为你担惊受怕。说不定什么时候,艾亚就看不到父皇。”

    众人一听,立刻刷下脸来。洪机很不高兴,艾亚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些话他们可是不敢乱说的。再这样没轻没重如何是好!虽然她是自己的妹妹,但也不敢容她胡说八道,万一惹父皇不高兴。本来父皇就在生气,这岂不是火上浇油。要有个散失谁也担当不起。

    “艾亚,不可胡说,父皇万寿无疆,才不会死呢。”

    辽皇却不以为然,他知道艾亚没有恶意而是在关心自己只是说话太没有拘束了,“我的好女儿,真关心父皇。”

    这时两名御医进入帐中,行动十分匆忙一看就知道是被催的,二人俯身跪道:“见过皇上。”

    耶律洪机见他二人拖拖拉拉一旦误了给父皇疗伤的时辰病情恶化或是伤口感染那罪名可就大了,忙道:“快给皇上拔箭。”

    御医站直身来走到辽皇面前仔细将伤臂看了一下,然后一名御医用手撑着他的右臂轻轻按柔两下,另一人右手握箭猛地熟练一扯箭头被拔了出来,辽皇则被那般亟速的牵扯搞得疼痛倍增阚言一呼。

    艾亚形同身受感觉到父皇的痛楚与无奈,虽然千万个担心却不能真正为他分担:“父皇忍住,马上就好了。”

    那名御医见血从辽皇手臂上喷射而出:“赶快止血,不要让伤口感染……”

    ※※※(乔峰代作者说)戌海关大捷传入宫中宋皇大喜立即召来文武百官。宋皇曾经听民间百姓说大宋不能没了袁裴——袁裴在大宋在,自此便有万个不兴。

    “各位卿家,朕闻山海关大捷,十分高兴,更闻此战头等功臣竟为一七品统领,这说明我大宋人才络绎。谁说没有袁裴,戌海关就保不住了!”

    一生阿谀奉承老奸巨滑的高傲高公公,与朝廷奸臣同流合污,进行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计划。这个计划之庞大,将会牵涉许多人在里面。计划的绊脚石,他们会想尽办法除掉。袁裴就是这个计划的绊脚石,所以高公公便施毒手,派人在袁裴家中暗藏伪造“通辽”书信一封,然后到宋皇那里告状,并令人在袁裴家中搜出这封叛国通敌的书信。

    虽然袁裴连书信内容以及何以被定罪都无从得知,但凭着宋皇对高公公的信任还是免不了秋后处决的厄运。对于袁裴高公公决不会手下留情,对于他的“朋党”更是不会。那正全力保卫山河的我此刻受到宋皇大加赞许,于是我也成为了高公公计划的绊脚石,权衡之心促使他决定让我也去蹲监牢与袁裴人间地狱都作伴。

    “皇上,其实袁裴只是世人吹嘘的,真正使辽军屡败的人是皇上您啦!皇上,奴才听说那乔峰与袁裴的关系非比寻常,这会不会……”

    宋皇不由得皱起眉头:“但说无防。”

    高公公毫无顾忌道:“他会不会是袁裴同党,这只是他们与辽人共演的一出戏,好迷惑我们,消除我们的戒心,然后他们再肆无忌惮密谋他们不可告人的计划。”

    宋皇一向宠信高傲,对于他的话深信不疑。不经过大脑思考只凭他一番话便妄下结论。听他举报,心生气恨道:“这七品小统领竟然也是叛党,留下他会是我大宋祸根,来呀,传朕旨意,捉拿袁裴叛党乔峰回京受审。”

    高傲不禁冷笑两声洋洋得意,群臣却是议论纷纷。魏忠贤刚将袁裴陷害入狱,现在连一个七品统领也不放过,可谓奸诈至极。

    ※※※此战大捷本应为守军喜事,戌海关军士个个对我仰慕万分。而我却并未在城中庆贺而是在城外观察地形。辽军随时可能来个突然袭击一点也疏忽不得,而布防工作也马虎不得。也正得感谢我出来了,以至于……

    正专心观察,我远远望见一队人马匆匆向戌海关城赶来,当时就觉得奇怪,紧跟在其后。慢慢地越走越近才看清是宫廷侍卫,心里想肯定会有事情将要发生,不知不觉我想起了袁裴:“莫非,那是来抓我的…”

    我不敢再想下去,待宫廷侍卫进入城后心里更是“怦怦”直跳,不过我觉得还是弄清楚为好,不要到时一切清楚后却是我自己杞人忧天,于是跟着想进城。

    戌海关守军与我相处也有一段日子了,我知道他们大部分对我很仰慕,在这节骨眼上,城上守军连连向我打手势示意我不要进城。

    我终于知道那些人的来意,不禁气愤。想想我为朝廷立了如此大功朝廷不但不给予嘉奖反而要捕拿我,使我与袁裴遭同样的下场,不觉叹息:“宋皇如此昏庸,与其让他统治天下残害苍生,不如让辽国统治得好。”接着又对城上守军道:“多谢各位相助,乔峰就此告辞。”

    轻拂一下衣袖乔峰转身离去,守军望着他远的背影不禁暗然流泪陷入极度失落沉思当中。

    ※※※我决意回家看看双亲,想在外也有许久,不知双亲身体可好,有没有其他的不舒服,是瘦了还是胖了,有没有因为天天记挂我而搞得自己茶不思饭不想。我一阵担心飞马往家里赶。

    且说宋皇闻讯我拒捕无故失踪未抓住其人,心中大气,便命人到我家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务必将我斩草除根。

    待我回到家怀着喜悦的心情推开门时,大声笑道:“爹娘,我回来了。”

    照平日习惯母亲会出来迎接慰问一番,可这次却安静无声,只见得屋内一片狼籍,我知道家里出事了,当下紧张起来。忽见桌后躺着一人,形体穿着怎麽那麽像母亲。我终于感受到什麽叫害怕,仔细一看,惊遽的发现,躺着的人不是母亲,而是隔壁王大妈。

    当我意识清楚后我知道是我连累了他们,但这都是怎麽一回事,为什麽家里会躺着王大妈?我跑过去,看到王大妈苍白的脸。摸摸她的脉息,她已经死了。我非常自责,因为我知道王大妈是被我害死的,我也知道这一定是宋皇干的。当我流泪,不经意间我又发现床上还躺着一个人,我头一下蒙了,暗暗希望那个人不要是他,如果是他——他一定必须活着。

    我慢慢靠近床头,看清楚了床上的人的脸,差点倒在了地上。万幸中的大幸,那个人不是我爹,不过却是王大爷,他翻着俩白眼,面色苍白,好吓人,我是被吓得差点倒地。王大爷是被人用枕头捂死的,我立刻明白过来。

    那我爹娘呢?我四处看没发现一个人影,我脑子一片空白之后,我做了最好和最坏的爹娘所在的可能。好的是爹娘都没死,坏的是他们被朝廷抓走了。

    “峰儿,你回来啦!”一个听起来非常高兴的声音传过来。

    我有了希望,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娘正搀着爹缓缓进了门,好象是经历过生离死别之后,我急忙冲上去想要抱住双亲:“爹娘,谢天谢地你们都没事,这都是怎麽一回事?王大爷大妈为什麽会在我们家里,他们被谁给杀害的?”

    母亲叹口气说:“哎!好心变坏事罗。你王大爷和王大妈的房屋给天火烧毁了,我们就让他们先到我们家住几天,等再盖好新房子后搬回去。我和你爹就到后院的茅屋将就住几天。谁知后来官府来了一些人说要抓你,我们刚好又不在家,后来的事你应该猜得到了,哎,作孽呀……”

    “都是峰儿害死他们,我一定要替他们报仇”。我咬着牙说。

    母亲感到一丝欣慰,能够见到儿子这样又怎能不令他欣慰。她知道我一定会报仇,而朝廷势力又那麽大凭我一人能改变什麽,再怎麽也无济于事还有可能搭上性命。道:“峰儿,现在这些已不重要,娘听说你做官打了胜仗是不是,娘真为你感到骄傲。”

    我点点头肯定娘说的话时内心已是怒由心生,为朝廷立下如此大功竟然招来杀身大惑,虽然一家平安但却连累无辜的人,现在这里已不安全,我决定带双亲到一个朋友家住(朋友是在军队时认识的,我们关系不错,我相信他不会介意):“爹娘,我们这里已经不能呆下去,得离开这里,我现在就带你们到一个朋友家去住。”

    爹娘也没有拒绝,听从了我的话,我们便收拾些必要的东西,然后举家迁移。朋友本来是我们四营的兄弟,跟我一起去的戌海关,后来因为家里出了事必须赶回去,我又很通人情,就批准他离开。幸亏我批准了他,不然现在都不知道该往那里躲。

    ※※※(乔峰代作者说)话说戌海关已无贤将,疗军趁此良机几度攻城,每次都差点攻上墙头。城内兵力锐减,朝局也动荡不安。宋皇看看迫于形势,只得再次起用袁裴。高傲自是不高兴,但却找不出合适的人来,只得默许。并命人去天牢释放袁裴。

    袁裴走出天牢时仰天长道:“老天有眼为袁某洗清罪名,最终袁某还是出了天牢。”

    随押解侍卫到了大殿之上,宋气道:“袁将军,虽然你罪当处死,朕念你是初犯,所以决定让你将功赎罪。这些日子受了这么多苦,朕实在过意不去。”

    高傲出列道:“皇上,奴才愿为袁将军松绑,希望奴才与袁将军的误会就此化解。”

    “朕同意,臣臣之间当以和为贵嘛。”

    “多谢皇上。”

    高傲走到袁将军身前替他解绳,袁裴皱着眉头对他一阵蔑视。

    “唉哟,袁将军,你可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

    袁裴忙收起眼光,跪道:“多谢吾皇开恩。”

    宋皇道:“现在朕宣布,让袁将军官复原职,赏银五千两,明日即赴戌海关,指挥我军作战。”

    “谢皇上。”

    ※※※(乔峰代作者说)袁裴骑上千里骏马驰到戌海关,戌海关守军欣喜若狂。四营壮士更是急切想见袁裴,听了四将士对我乔峰遭难的叙述袁裴一声叹息:“忠,就意味着‘危’,越‘危’之人,对朝廷对国家就越‘忠’。但含‘忠’之人,为何总是‘危’呢,乔峰就是一个‘忠’心之人。”

    四营将士听此惊道:“将军是说统领现在是最‘危’之人?”

    袁裴转身对墙而道:“乔峰现在已成钦命要犯,所以他现在非常危险,但是我相信,他决对不希望你们为他担心。因为他知道,你们也有保国大任,如果因为他而使你们牵肠挂肚一定会非常自责的。”

    四营将士深知这一点,想到与乔峰同甘共苦,一起训练的日子,便道:“袁将军,我们一定会坚守山海关,让辽贼寸步难行。”

    袁裴听后,非常欣慰,想不到乔峰竟训练出这等将士,自己倒为乔峰的安全担心起来。他的领导才能是乎毫不逊色于自己,朝廷没能把握住他,可谓是朝廷的巨大损失。

    (乔峰代作者说)辽皇听闻袁裴被捕,那黄毛小子(就是我)又被牵连,戌海关如今已是群龙无首,此时恰是攻关最佳时机,心情不觉变得好起来,箭伤也很快大愈。刚刚想出去活动筋脉。

    且又听闻袁裴从新被起用,并且还恢复原职,戌海关依然是从前的铜墙铁壁,谈攻何易呀。辽皇气不过火冒三丈导致箭伤恶化病情愈加严重,连下床都难。

    ※※※(乔峰代作者说)一日洪机前来探望。进帐便瞧见辽皇躺在床上.辽皇见大皇子洪机来了,心想他来肯定是商量与宋军作战的事。

    其实自己一刻也放不下那些战事,虽然军医一再嘱咐不能太过操劳,更不能再动肝火,但一生生活在战场上的他哪里放得下,对于他来说打仗是他的另一半,如果一下子要他放弃打仗他就会觉得好象自己的另一半也没了,一切都变得枯躁乏味没了一点情趣。

    “洪机,有什么事吗?”辽皇带着渴望的目光问。

    洪机知道不能提那些战事因为父皇的身体欠佳不宜动气,稍不留神就会气血攻心。再来就是那些战事都不如意,一连几战下来吃亏的多能占到便宜的少,这些都是不能说的。

    “没有什么事,只是近日父皇卧床不起儿臣前来探望探望。”洪机有意回避。

    辽皇知道洪机有意隐瞒,故意不以言告。袁裴复出,一桩桩大战肯定是没占到什麽便宜。他怕将这些说出来会惹自己生气而导致病情加重。但是虽然心意是好,隐瞒这些却又是对他的不敬。他怎麽可能放得下那些战事。

    “你们先退下,朕与大王子有事要谈。”辽皇对左右的侍女吩咐道。

    侍女们不敢再多逗留一刻生怕会惹恼了辽皇误了他们的大事,应声“是”便急急忙忙退却下去。

    辽皇硬是支撑着坐了起来,伤口本来就恶化了,在他的这种折腾下变得更加疼痛。辽皇才顾不得那些,此刻填满他脑子的是战事而不是这种勾心的疼痛,“洪机,最近战况如何?”带着急切的语气问。

    洪机见父皇那种急切的心情虽然心中不想隐瞒他但为他的病情着想也就迫不得已有意回避“父皇身体欠佳,不宜商议战事,还是先歇息为好。”

    “尽说无妨。”辽皇对于自己的身体并不关心只关心目前的战况。

    洪机知道没办法再隐瞒,只得将最近的战事一五一十的告诉辽皇。言语之中,可以感受到他的那种愤概与无奈:“袁裴没有复职之时,我军战况甚好,每次都打得宋军溃不成军。如今袁裴复职,我军频频失利,每次都占不到什麽便宜,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过,暂时尚无什麽大的牺牲。一旦我们抓住了机会,一定要将这些十倍的还给袁裴。”

    辽皇感受到他的那种愤概与无奈,但又苦于自己卧病在床拿他袁裴也没办法,不禁想起他曾经的那些风光的战场生活。

    曾经单枪匹马夜闯敌军军营,杀得敌人溃不成军,后路军趁机冲进敌军营全歼了敌人整个部落。

    征战多年,开创了大片封疆宝土,敌人一听说“耶律”二字吓得落荒而逃,辽皇威信,不战而屈人之兵,声名远扬。

    一桩桩振奋人心的事,让人回想起来是那麽的甜蜜,让人又想回到从前回到那些充满胜利的时代。再看看现在,数战下来,便宜是没捞着,倒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辽皇摇摇头叹道:“父皇老啦。”

    ※※※且说我成为钦命要犯,因为怕拖累朋友,安置好父母之后便离开了朋友家。苦于没有去处,无处安身,日日躲躲藏藏,又背附着王大妈家的血海深仇,想要找机会报也无机会。再说凭我现在的能力,想报仇简直是天方夜谈。不但是平凡人一个,而且还是朝廷的钦命要犯,连个可以安身的地方都找不到,整日藏头避尾生怕被别人发现。这种不见天日的生活,更让我对朝廷的不满更激烈,更加难以平息。

    ※※※一日,我逃到一片树林之中俯身坐了下来。一连几日的逃亡生活实在是有些颠簸劳累。不但脚痛连背也痛,这些疼痛驱使我停下来休息。用手摧腿敲背,正在这样的坐着,忽然见到一大队江湖人物匆匆向前驶去,看形势将会有事发生。我觉得好奇便紧随其后想搞个明白。

    与众人来到一山脚下,已有些人在那儿迎接,我悄悄混在其中随那些人一同上了山。

    山上风景还真好,绿树青山,云雾弥漫,鸟儿高歌,幽幽欲仙。在这里沉醉着,过了片刻便被不知不觉领进一厅堂中,前方上梁牌扁上赫然写着三字:“神龙堂。”堂内聚集了众多武林人士,似乎要共商什么大事。

    其中有一满脸长满胡须之人,手提大瓜锤,表情严肃,一身长袍,看似极其粗鲁,旁边有四人并列坐着,长相倒不粗鲁,看起来反而像经验十足面相稳重之人。

    我向旁边的人一打听,原来那长相粗鲁手提大瓜锤之人名叫张风,天生神力,就是那大瓜锤,也足足有一百多斤,在他手上是挥洒自如,人称“西瓜太郎”。

    另外四人就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四义。”老大名叫乔三义,老二名风凌义,老三名叫王进义,老四刘大义。几人武功高强,各使一把长而锋利的剑。几人侠肝义胆,江湖中威望颇高。

    从侧门中走出一老而精干之人,再打听,才知道他就是“神龙堂”堂主聂无情。

    ※※※话说这聂无情的武功已达到绝顶境界。单打独斗能打平他的人也只有三个。

    一个是元品,他本是天魔教教主。

    一个是余连海,现已避居山野。

    最后一个便是高傲,他的“破功大法”谁人能破。

    四人在武林上最为历害,无人敢惹。

    ※※※聂无情带着笑脸,那笑脸看起来是那麽假那麽令人心寒。第一眼见到他,我就对他不存好感。我对这儿的人是陌之又生,故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在那儿交谈,便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听听这位聂堂主将会有怎样的高见。自知对江湖之事一窍不通,也只能在那儿“洗耳恭听。”

    “各位同道中人,近日可好?”聂无情首先对那些江湖人道。

    大家站了起来一同回敬道:“聂堂主可好?”

    聂无情带着他那令人心寒的微笑笑道:“老夫很好,多谢各位的关心,聂某受宠若惊。”走到堂下聂无情一本正经地样子,“今日召天下各英雄豪杰聚于神龙堂是为了共商扫除魔教的事宜。魔教教主元品近日连连作乱武林杀我正道中人,造成武林恐慌。所以大家应联合起来灭除魔教才能保证武林太平。”

    我后来知道,其口中魔教为“天魔教”,教主正是元品,非常残暴,天魔教势力非常壮大。元品一直想统一武林做“武林盟主”。其独门武功“伏魔功”天下无敌。

    聂无情表面正派其实内心阴险狡诈。他的“无情旋风掌”同样天下无敌。同元品一样,聂无情也一直想称霸武林做武林盟主,元品便是他最大的劲敌。聂无情一直就想利用武林人之手去消灭天魔教完成自己称霸武林的愿望。

    “西瓜太郎”张风用他那粗鲁的声带蛮横的语气大声喊道:“聂堂主,你只管吩咐,我们大伙都听你的。”

    乔三义是个真正为武林着想的人,行侠仗义,心胸宽阔,在江湖中颇具盛名。此刻也道:“天魔教一直是我正派武林的心腹大患,他们不但滥杀无辜,作乱武林,还搞得整个武林人心惶惶。聂堂主一心想为正派武林除暴安良,我们都愿意听从你的吩咐。”

    聂无情用他那老套的面孔佯装很不情愿实际内心非常高兴的样子道:“大家太看重老夫了,老夫何德何能,能使你们受命于我。”

    风凌义之所以与乔三义并称“四义”,当然也是因为他侠肝义胆,此刻他也道:“在这众人当中,以聂老堂主资格最老,威望最高。我们不听从你的听从谁的。大家说是不是。”

    众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知在那儿举声高喊:“是,我们听聂堂主的。”

    聂无情暗暗高兴,表面却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既然大家看得起老夫,老夫就暂时委屈一下,还希望大家以后多多配合老夫,待时日商定以后,马上攻打天魔教。”

    我丝毫不懂江湖之事,可以说是一个老外,但我知道,身在江湖也就如同身在战场。整天打打杀杀。稍不留神便要丢了性命。我累了,不愿再在这样的环境中度过,心想:“江湖上也是打打杀杀,须远离才是。”我便决定离开神龙堂,往山下走去。

    ※※※出入“神龙堂”的人很多,经常会遇上一些专横无理的人。我刚到半山腰,便被一伙人叫住:“喂,哪个派的……”

    我怕惹到他们招来杀身之祸。想避道而行,刚一转身又被那伙人挡住了路,实在有些气不过,大声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小子大爷好久没听狗叫了想让你学两声让我高兴高兴。”其中一个人站出来道.旁边的人“哈哈”大笑。

    我接受不了他们这样的侮辱,看着他们那股狂妄的样子,愈加生气,“你们真是欺人太甚,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那些人开始变得不高兴了,一同走到我跟前用他们那股凶神恶煞的面孔怒对着我并用手腕用力去推我前胸,口中骂道:“黄毛小子不想活啦,敢在我们面前大呼小叫,你存心找死。”

    我被他们一下子推倒在地,恰恰撞到一块石头上,把手刮出了一道伤口,血从其中流了出来。看看伤口,我心中十分恐慌,后悔自己刚才真不因该惹到他们,才会招来祸端。但想想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岂能受到这种侮辱,于是爬了起来,走到那些人面前,抓住一个人愤愤不平地道:“你们为什麽要推我?我又没招你惹你们,你们简直太欺人太甚。”

    这一激动,就将那个人也推倒在地。我突然感觉到危险的降临,慌慌张张的往后退了几步。被推倒在地的人吐口唾液,站起身来,两眼直冒火光,翘着拳头,喊道:“你他妈的敢推我,兄弟们,给我打。”

    一伙人一起围了上来,个个挽起袖子,迈着大步,捏着拳头,蜂拥而起,准备痛打于我。我是避无可避,只有奋力一搏。站了起来,作出一副迎战的姿势。那都是平时打仗留下来的后遗症。

    首先一个人冲上来,伸出一个拳头朝我挥来。我一招“飞龙在天”,跃到其后,再一拳将那人打倒在地。众人很是惊讶,“原来他会武功,弟兄们,好好跟他玩玩,让他知道知道我扬风派的厉害。”

    那一伙人便开始使起武功来。先是两个人来一招“凤凰展翅”,我见他们这招来势汹汹,对应一招“壶底抽薪”。那两个人的脚被我扯住猛地摔倒在地上来了个恶狗抢屎。其他人不服,一起冲上来。我就也跟着使出一招“凤凰展翅”。那伙人扑了个空,头撞头气昏头。

    其中一个忙抽出刀来对我道:“小子,受死吧。”说罢便举刀砍来。

    我来不及躲避,心头一慌摔倒在地。那人一刀便砍,我忙用手抱着头。眼看就要身受一刀。这时一神秘人物从背后飞出,手子又是一弹那人当即死去。另外几人一慌连忙逃开了。我等了好一会,却并未被人砍到,于是试探性的放开双手想要看个究竟。

    我发现那伙人全跑了,仔细一看,原来是当日在戌海关的恩人又救了我,我喜出望外,谢道:“恩人。”

    神秘人物走到我面前道:“兄弟,怎么?没当兵了,现在你明白了吧!”

    我愤愤不平:“我全明白了,当初是我愚昧,未看清朝廷的腐朽。我为朝廷卖命,朝廷却要杀我,想想当初真不值得。”

    ※※※同样是后来我知道,神秘人物名为杨振峰,乃是一个富有正义感的人。他的行迹诡秘,江湖之中没有多少人认识他,因为他是个不爱交往的人,但是心胸却十分宽广。

    杨振峰笑了一笑,便向山上走去。我也想知道他来做什麽,便又跟上了山。

    到了“神龙堂”,只见那几人还在商议,扬振峰跃入其内。聂无情从未见过杨振峰,江湖上也没有几人见过他。

    “这位兄弟,可是来参加今日英雄聚会的。”聂无情对冒失闯入的杨振峰问道。

    杨振峰的脸变得严肃而又悲愤,好象与聂无情充满雠衅。双眼确实有些吓人,殊不知他与聂无情有什麽过节?只听得他道:“今日我是来取你狗命的。”

    聂无情一听有些紧张,因为在众人面前竟被眼前这个人所骂,面子都扫光了。也不知与他有什麽大仇或者过节,他非要在天下人面前这样辱骂他。

    聂无情淡淡冷笑,“年青人,话可不能乱说啊。”

    杨振峰胸有成竹:“不是我乱说,而是你本来就该死。你这狗贼,还敢在天下人面前装冤枉,今日就将你我的大仇一并了了吧”

    杨振峰两掌拍了过来,聂无情转身躲过。他实在记不住与他有何大仇,见他先跟自己动手,也只得不客气起来,于是聂无情反身扑来。

    杨振峰飞身跃起,一脚“旋风八面腿”。聂无情出手挡住,使劲一推,将杨振峰推出丈外。杨振峰飞身而起,停在门外,双手运功,待真气集于掌中以后,猛使出一招“万面封刀掌”。聂无情见势不对,飞身避过,其后轰天巨响,物碎片溅。

    聂无情见他招招要置人于死地,气恨不过,使出绝技“无情旋风掌”。只见其手快如风,身轻似鸿毛,出掌极快。一阵狂风,屋内器具翻倒,“四义”都有些站立不稳。聂无情再猛一掌拍过来,杨振峰忙出掌迎击。在刚接触那一刻,杨振峰突然感受到聂无情体内深厚的内力,自己根本无法承受。一阵巨响之后,杨振峰被打退了几米之远,口吐鲜血。

    杨振峰知道自己打不过聂无情,如果再在这儿作困兽之斗,只会元气大伤,只得对聂无情道:“聂无情,今日我杀不了你,明日定取你狗命,你等着吧。”

    聂无情深知其力,自己已经受了严重内伤,他万万料不到眼前这位拿他当仇人的年轻人有这样的身手,刚才差点轻敌,否则决不是受点内伤那般简单,恐怕性命也得搭进去。不过在众人面前,也不好让人看出他受了伤,聂无情装着精神抖擞地道:“老夫等着你。”

    杨振峰的内伤很严重,需要马上回去运功治疗,一刻也不能停留,于是他纵身一跃,飞出门外,霎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四义”见打杀已尽,才回过神来。刚才那一番精彩的打斗,看得人心惶惶,四人到聂无情面前,道:“聂堂主武功真是深不可测。”

    聂无情又装着谦虚的样子道:“哪里?”谁知说完后,却忍不住猛吐一口鲜血。血色竟然是红中带着黑,让人见了就恶心。众人只是奇怪,怎麽聂无情的血是这般颜色?殊不知是因为聂无情练那无情旋风掌而引起的。

    我一直跟在杨振峰身后,刚才见了那一幕,着实令我望而惊叹,心里暗自嘀咕:“我若有他们一样的神功,替王大妈报仇何叹无望。”

    杨振峰能伤聂无情,可见其武功之高。聂无情被人扶起,夸口赞道:“真想不到,此少年人物武功如此之高,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实在让老夫佩服。”

    王进义不明白扬振峰为何要找聂无情报仇,便问道:“聂堂主,那人为何要刺杀于你。”

    聂无情也不知道这是哪一个仇人,只道自己曾得罪了许多人,仇人不少,至于这一个大概便是其中之一吧,但又不能这样说,道:“老夫也不知,只道他为何刺杀老夫?”

    乔三义也带着种种疑惑:“这人是谁?从来都没见过。他为何要找聂堂主报仇?”带着这种种疑问,乔三义接着问道:“聂堂主,这人姓什名谁,与你有何仇?如此少年竟有此功。若有他相助,岂不妙哉。”

    聂无情曾经暗地做过许多事,杀人不计其数,也不知这是哪家的仇人(据我推测),便道:“老夫行走江湖几十年,从未做过那伤天害理之事,又何谈仇家。”

    乔三义更加疑惑,这一无仇二无怨,随便就冒出个人来说是要找聂无情报仇。而且这人武功高强,江湖中人却不知其名,自言自语道:“那就奇怪了。”

    我在外察颜观色了一会儿,心里也觉得奇怪,但自己是局外人,不便过问,于是扭转头,离开了神龙堂。

    ※※※(乔峰代作者说)想那乔三义从他“四义”山庄赶来,确为路途甚远。便带上了两个下属宋五与老九出行帮助打理锁事,今被聂无情安置于一东亭小屋居住,优雅清爽。他一声吆喝:“宋五,老九过来。”

    宋五,老九便飞似的走了过来问道:“老爷,有什么事吗?”

    乔三义伸伸懒腰道:“老爷累了,替老爷捶捶背。”

    宋五慌忙抢在老九前面替乔三义摧背,并道:“老爷,路上没有出租车(为搞笑),把你走累了吧!宋五帮你捶背。”

    老九自感不快,对老爷道:“老爷,不行,这功劳都让宋五抢去,那我干什么?”

    乔三义倍感可笑,想不到这费神的活他们也争着干,道:“老九,你帮我捶捶腿吧。”

    可这时宋五又抢了过来:“老爷,我会捶腿。”

    老九实在气不过,对宋五大声喝斥道:“宋五,你存心捣乱?”

    宋五却不以为然,反而强词夺理:“谁叫老爷喜欢我呢。”

    杨振峰受了重伤以后,回到一丛林之中,随后坐下来运功疗伤。待过几个时辰,内伤已大部分痊愈。睁开眼睛,内心再平静一会儿,然后才自责道:“这次竟没杀死他,枉我勤加苦练十几年。”两手一挥,一块石头被砸得粉碎。

    第二天,杨振峰出了丛林,来到一个闹镇,找到一家酒店坐定。要了酒菜大吃起来,昨日运功疗伤,肚已饥饿。只听得旁边两人道:“听说聂无情堂主要攻打魔教。”

    另一人道:“那不是件好事吗?”

    这一人道:“且那元品是好惹的吗?”

    另一人道:“这倒也是。”

    听到他二人的谈话,着实令人惊讶。杨振峰心想:“武林又要出大事了,不过这次倒是杀聂无情的良机。等到那天,我定要手刃聂无情的人头来祭拜我父。”说完便起身而走。

    ※※※我即日下了山,到了杨振峰停留的同一闹镇。这里行人甚多,街道很是繁华。但我想到自己是饮命要犯,倒不觉担心起来。走着躲着,也没注意前面的路。忽然一女子倒在地上,身后有一个丫环。女子“哎”一声,我还以为是朝廷之人,心头一跳,往后退了几步。后来定了定神,才看清倒在地上的是一女子,倍觉报歉。连忙向那女子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丫环急忙扶起女子,又转过头对我嚷道:“喂,没长眼睛啊,撞倒了我家小姐,说声对不起就行啦。”

    我是个逃犯,自不敢与她争辩,可惜全身一点财物也没有,只得对那女子道:“可我并无他物相歉。”

    小姐倒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自知我不是故意的,道:“没关系。”接着又对丫环道:“算了。”

    嘿,丫环不但不听,反而变本加厉道:“别以为我家小姐替你求情,这事儿就算完了,告诉你,我这儿还没完呢。”

    我抬头一看,眼前小姐貌美似玉,尤如西施在世,令人见了都心扉茫然。再看看自己,一身脏乱不堪,头发蓬乱,哪里配在这与她说话。只愿早早脱身离开才是,免得人家见了心烦,于是我又道:“刚才不是故意的,还望二位小姐高抬贵手大人有大量,原谅在下(在山上听江湖人如此自称,我被感染了)。”

    我知道那位小姐早已不怪罪我,只是一点小事嘛,也不要闹得那麽大。在加上我虽然是衣着破乱不堪,不过人长得还算英俊萧洒,我想她必会有点那个意思(自我陶醉)。她应该是知道我也没有什麽好赔,不想再纠缠我。倒是那丫鬟斤斤计较,先对我道:“没关系。”又回头对丫环道:“别找人麻烦了。”

    丫环看出点眉头,就胡乱猜想(不过我想听,咱乔峰虽是英雄,但也是人的嘛,同样有七情六欲)道:“哦!小姐,你替这小子求情,莫非…”

    小姐听丫鬟无中生有,早已脸红,拉着她便走。不一会便消失在人群当中。我听了尖酸丫鬟的话,对那女子应运而生一种爱慕之情,回头看了看她们背影。

    后来我知道那位小姐姓苏名云,是一富豪之女,(我是后来才知道,不过各位读者却先我知道了,惭愧)家景虽谈不上富可敌国,在地方名望颇高。

    ※※※(乔峰代作者说)苏云回屋以后,也不知怎的,整日心神不定想着白天那事。或许是丫鬟的话,倒激起了她的芳心,对乔峰(我不知道)产生了好感,恋恋不忘于我。丫环名叫香兰,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子。回到家后,她见小姐神态,看出其中破绽,一本正经地道:“小姐,不会吧,你真的喜欢上了那小子(敢叫我小子,作者兄,下回叫我出来教训她)?”

    苏云自然是不承认,连道不是。可是香兰却不相信,噘着嘴道:“小姐,不要再骗我啦。我香兰是什麽人?你的那种表情,已经说出来了。”

    香兰刚说完就有一女仆上来:“小姐,吕公子来了。”

    香兰变得不高兴,好象很烦似地:“怎麽又是那个绿凉菜?三天两头往这里跑,也不觉得累,整天缠着我家小姐不放。”

    苏云却是一脸的无奈,既然别人来了,父亲又刚好有事不在家,总不能把人家赶出去吧,便对女仆道:“把他请到客厅去吧。就说我们随后就到。”

    吕公子一身花花公子打扮,原是街上的小混混,整日吃喝嫖赌,无所不有。一日不意看见了苏云后,便恋恋不忘,一直想打他的主意。谁知人家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但这吕良才却不放手,三天两头来到苏府,就是想讨好苏云。

    香兰替苏云稍做整妆,便到客厅去见“绿凉菜”。吕良才坐在客厅片刻便等不耐烦了,在客厅走过去又走过来。苏云来到客厅,见了吕良才,问道:“是吕公子来啦,有什麽事吗?是找家父吗?家父刚好不在,等他回来后你再来不迟。”

    吕公子见苏云终于出来了,忙摇摇头道:“我不找你父亲,而是来找你的。苏云,明日有一出戏,听说很是好看,我们去看吧。”

    苏云才不愿意跟吕良才去看戏,忙想了一个借口道:“对不起,我有些不舒服,明天不想出去,你另找他人吧。”

    香兰知道小姐根本没有不舒服,只是为了打发绿凉菜罢了,也帮着腔道:“对,对,我家小姐身体不舒服。最近老犯事儿。” 立即注册PayPal并开始接受信用卡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