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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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冷,哪来的风?迷迷糊糊中,我一个劲地把自己缩成一团,下意识地往身边散发着热量的东西靠,那东西却闪开了。我再靠,他再闪。于是,我就被气醒了。睁开眼睛,不是熟悉的卧室,而是一片漆黑。过了一会儿,我才慢慢分辨出这里是后山的竹林,刚才的活暖炉居然是老爸。

  老爸站在空地中间,手里拿着不知什么东西,依旧是温和的微笑,此时看起来却有些不同。“醒了吗?”

  “醒~啊欠~醒了。”我裹紧衣裳,一阵阴风吹来,霎时清醒不少。

  “你记不记得早上回答了我什么?”

  “记得~”走了几步,记忆开始倒带。

  “你可以只识几个字,不学其他的,但是你现在就要告诉我一个你现在要全力以赴去学的东西。”

  现在就要回答?我很是为难,我一向得过且过,没什么目标。而今天的决定好象会影响我一生,一定要慎重。念了这么久书,再让我学习是不可能了。学医?不行,想也不用想,肯定是跟狐狸学,一定会被人妖欺负死,绝对不行。当厨师?呵呵,美食也算是我的爱好,可是一想到大热的天还要对着一堆火……跳过。还有什么,还有什么?

  瞄了老爸一眼,他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再看三少爷,他也是一脸的爱莫能助,看来还得我自己想。其实,老爸一说这个,我就想到了学武功。反正跟着三少爷也是要学的,这样还能少学一样。可是,一旦决定,我知道再也不能当玩的了。这样想想又有些不甘心,可是要是我上辈子的老爸听到了,他一定会让我选这个吧?

  “爹爹,简之决定学武。”

  “不后悔?”

  “决不。”

  (回忆结束。)

  “可是,这与三更半夜的出来有什么关系吗?”

  老爸没出声,拔出了左手中的不名物,信手扔了原来的东西,身形恍然一动。借着月光,我看清了老爸拿的是剑,居然是剑!老爸不是一个小小的教书先生吗,怎么会使剑?没疑惑太多时间,我就被老爸的身手吸引了。如行云流水般顺畅自然,又如闲云野鹤闲散自如,明明是练剑,却像是仙子在林中起舞,飘然出尘。久久不能回神。

  再一看,老爸又变成了凡人,证据:他看着我发呆的样子大笑。我好歹也是他儿子,一点面子都不给,切。管你是仙人凡人,你都是我老爸,有什么了不起。我挑衅地回望。谁知,老爸笑得更厉害了。笑笑笑,怎么不笑死你!

  老爸终于止住笑,凑过来捏捏我的脸。“脸红的时候,不要做出挑衅的样子,很~”说完,又放声大笑。我气急,也捏住他的脸,使劲拧。

  “不问问我为什么会武功?”

  手上没停。“你会说吗?”

  “你不问怎知我不会说?”

  “问了,你只会回答,‘等你长得和我一般高,我就告诉你’,老一套。”我不满地加大手上的劲,每次都这么回答,一点创意都没有。

  老爸轻松地掰开我的手,拍拍我的头。“不愧是我的儿子。那你知不知道,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教我武功。”没好气地回答,我早该想到,我这比狐狸还狡猾,比黑洞还神秘的老爸不会那么简单地放过我。不过,就算我答了其他的,他也一定会加大我的作业量。我仿佛看到过去美好的日子在向我挥手告别……

  “可是,我不是在学林家的功夫嘛,又跟你学,会不会,经脉逆流什么的?”

  老爸眉一挑。“你听谁说的?”

  “不是吗?”我记得以前看小说有这种情况啊,我记错了?

  “你爹爹我少说也学了七门功夫,从未出现经脉逆流的状况,简简可以放心。”

  “七门?爹爹,你到底是什么人?”老爸背景不简单,这是我早就猜到的,毕竟老爸太过优秀了,不该屈就在林家。而且,有时候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质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现在他还会武功,还会七门。虽然我还没怎么学,也知道能精通一门已是不易,何况七门。还有一般的门派都不准弟子学本门武功以外的武功,他是怎么学得这么多?

  “等你长得和我一般高,我就告诉你。”老爸的笑脸怎么看怎么刺眼。

  “如果你是什么魔教的传人,或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你就不用告诉我了,我就当不认识你。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过我的阳光道,别牵连我。”我退后几步,和他保持距离。

  老爸摇摇头,叹了一句:“不肖子。”然后把我拎到他身前,大眼对小眼。“既然你这么不肖,我也不用手下留情了。”

  “你要干什么~”我颤抖着问出这句话,在我眼里,此时的老爸无异与地狱的恶魔,而且是Boss级的。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练功。”老爸不怀好意地把我扔上去,又接住,转眼间,到了更加隐蔽的地方。

  “这就是传说中的梅花桩?”地上零零落落地分布了很多桩子,和传说中的梅花桩很像,就是矮了点。我兴冲冲地从老爸身上下来,在桩子上走了起来,也不是很难嘛。忽然有什么东西打到我腿上,腿一弯,我从梅花桩上姿势非常不雅地摔了下去。

  罪魁祸首老爸闲闲地看我龇牙咧嘴,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堆,就是不来扶我:“第一,是走梅花桩不是在梅花桩上爬;第二,以后不许喊疼,再疼也不许,习武之人这点小疼都受不了还学什么武;第三,不可以说不要学了,当初让你仔细想过,这是你自己选的,不能后悔;第四,以后每夜子时都要来此地练功一个时辰。有什么意见没?”

  “没有,”我斩钉截铁地回答,“只是,可不可以问一个小问题?”老爸不做声,只点点头。“我可不可以当作什么也没听到?”老爸冲我笑了笑。我硬着头皮继续讲:“我可以当作做了一场梦,梦醒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越说越小声,老爸的笑弄得我头皮发麻。

  “简简,看来是平日里我待你太好了,”老爸温柔地拍拍我的头,我身体一阵僵硬,鬼都知道接下来绝对没好事。“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下。”老爸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松了一口气,想追上去,却发现迈不开步子,再试一试,连头都动不了。于是,我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点穴。如果被点的不是我,我一定会觉得很好玩。不知道老爸要点我多久,一动都不能动真是难过。大腿上好象痒痒的,想抓又不能动。不止是大腿,现在好象全身都痒痒的,我受不了了。

  我喊了一声,希望老爸就在附近,哪怕他是在看我好戏。等了许久,还是没有反应,我只能放弃。亏我以前一直以为老爸是个好人,到如今我总算知道什么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耳边似乎传来一声嚎叫,听老妈说,这里有野生的狼,这应该不是狼叫吧?我尽力想把身体缩到阴影里,心里不住地祈祷,千万不要过来,千万不要,要吃吃我那个没良心的老爸,把我这个亲生儿子扔在林子里不管,这是什么爸爸!听着听着,嚎叫声好象又近了些,我很没胆量地抖了抖。再听听,似乎不是狼叫,不过比狼叫还要可怕,像是哭声。我的老天爷啊,我最怕的就是鬼,这坏习惯上辈子就有了,我想改也改不掉。我拼命告诉自己,唯物主义才是正确的,世界上没有所谓的鬼。可是,如果没有鬼,我这又算是怎么回事?还是不要想好了,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

  不远处的阴影中的某人看着某胆小鬼的精彩表情,非常没道德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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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荐《无声深处》,是现代文,两个大学生的恋爱,充满了暴力,但是我觉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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