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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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下最初的几章和最近的几章,发现风格变得好大==非常混乱的感觉,真是感谢各位居然能支持到现在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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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卯时,林府上上下下虽然各怀心事,但仍和平时一样,早早地起来做活了。守在林老爷房前的下人已等了有段时间了,不由心中疑惑,林老爷向来早起,今天怎么还不起来?许是这几日操劳过度,下人这样想着,又等了些时间,直到总管大人迟迟不见老爷人影亲自来催,才觉不对。

    “老爷,老爷?”总管在门口高声叫喊,但无人回应。“老爷,小人冒犯了。”总管心觉不妙,顾不得规矩,叫了几个下人撞开门。见老爷躺在床上,总管心下更急,凑近一看,林天面容满是疲倦,其他并无异状,伸手探探鼻息,也是正常,但就是没有反应,没有办法,他只能通知大夫人并请来了医师。

    “夏大夫,老爷他是怎么了?”大夫人皱着眉,显得忧心忡忡。

    夏仁钥仔细检查了一遍,听到大夫人问话,起身答道:“林老爷是疲劳过度,恐怕要大睡几天才能好。我写个方子,有劳大夫人替我抓副药。”

    大夫人听夏仁钥说得自信,也就松了口气,忙命人拿来纸笔。夏仁钥刷刷几笔,龙飞凤舞的字就写满了纸张。大夫人接过药方,看了看,眼中闪过快地让人抓不住的情绪,不动声色地收好药方,便和一干下人离开了,一时间起居室只剩下两人。

    “林老爷没事吧?”一旁的蓝离玉问。

    “没什么大碍,只要调理几天就可痊愈。不过这毒下得这么轻实在不象是二夫人的作风。”夏仁钥慢慢悠悠地说。

    “毒?”蓝离玉转了转眼睛,马上接受了这个不大不小的新闻,“或许二夫人念在夫妻多年,故意放水?”

    “放水?”

    呃,对了,这里没有这个词。“就是留情了的意思。”

    “虽然我和二夫人不熟,但如果她和顾将军性格相似的话,这种几率小到可以忽略。”

    “也是。”“蓝离玉”摸摸鼻子,二夫人这样的人决定了什么,就不会再拖泥带水,优柔寡断,从某一方面来说也算是难能可贵。如果换一个情形,二夫人也许能成为一个让人敬佩的人也说不定。

    “把热水端过来。”夏仁钥整理着银针,头也不回地交代。

    “干吗?”虽然有疑问,“蓝离玉”还是乖乖地照做了,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夏仁钥把手放进去,浸湿,拿粉末状的东西擦手,再用毛巾拭干,简而言之——洗手。

    “我要杀了你!”蓝离玉怒气腾腾地说,他还以为是要照顾老爷的,没想到居然是拿他当仆人使,可恶。

    夏仁钥横了“蓝离玉”一眼:“你这么大声是要让外面的人都知道大名鼎鼎的简之就在林大老爷的房里么?”强而有力的威胁。

    没错,此“蓝离玉”非彼“蓝离玉”,是夏仁钥帮我易容的。

    “都说一日夫妻白日恩,哎……”

    夏仁钥单手支起脑袋,似是讽刺似是无奈地说:“简之,如果是离玉这么说,我会觉得他很可爱。”眼下之意就是你这么说就显得很单蠢。

    吸气,呼气。跟这样的人生气是不值得的!我愤愤地想。

    “要不要我帮忙?”夏仁钥忽然说。

    “什么意思?”我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吗?娘亲那里,他也帮不上忙吧。

    “林老爷不是阻碍你和林晴轩在一起么?如果没有他会比较容易吧?那不如我替你杀了他,让我试试我的新药,反正还有个二夫人抵罪,谁也不会察觉。”夏仁钥很随意地说。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夏仁钥,后者无辜地看向我。“夏仁钥,”我努力地用平和的语气和他说,“你是不是疯了?这可是一条人命诶!”

    “我知道。”无所谓的态度。

    “你该不会做过这种事情很多次吧?”如果是,我一定要离他远远的,恐怖的人。

    “那当然,”夏仁钥撇撇嘴,“不可能。这样的好事怎么可能能遇到那么多次?”

    好事?我要崩溃了!而始作俑者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算了,我还是去煎药吧……”

    大堂。

    得到消息的几个林府的元老,都匆匆赶到林府大堂,商议事宜。商量来商量去,有人提议让林宁海和林墨接手商号的事宜。其余几人,想了想,也没有其他的办法,皆同意了。这时,林墨开口:“多谢各位的抬爱,只是我并不熟悉经商之事,恐怕去了也只是帮倒忙。”

    “这……”几位掌柜面面相觑,这他们当然也考虑到了,但若是只二少爷一人,怕是更为不妥。

    “不如让三弟前来帮忙,三弟比我熟悉商务,这样一来,二弟也有个商量的对象。”林墨再次开口。

    “好是好,只是现在三少爷仍在受戒堂……”有人说。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孰轻孰重,我想各位清楚。”

    各掌柜的听了,仍是犹豫不决,怕的是林天醒来后怪他们自作主张。

    “我赞成,若有什么后果,我担着便是。”一直没出声的林宁海如是说。如此一来,众人皆无异议。林墨若有所思地看了林宁海一眼后,遍亲自去接晴轩。

    受戒堂。

    林墨近乎贪婪地偷偷地望着那个熟悉的笔直地挺立着的背影,他是他一生都无法触及,一生都不该接近的对象。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自己对他的仅仅是手足之情,而不是这种肮脏下流永远不能说出口的感情。

    林墨无声地苦笑。现今的他早已明白娘亲当年不顾他的反抗执意将他送到京城,就是为了防止这种不伦之恋,可惜他终究是辜负了娘亲的一番苦心。几年前惊觉自己心思时,他也曾想过断绝这种念头,刻意与傅红梅接触,和不少千金小姐保持一份暧昧的关系,甚至去喝花酒,可是他想的念的都是他的三弟,晴轩。

    这次回来,林墨本抱着断情的念头,携傅姓兄妹来就是这个意思,可是看见晴轩和简之那一幕,他又动摇了。孰对孰错?

    “谁在那儿?”林晴轩回头,看见了默默站在一角的林墨。“大哥?”

    林墨赶忙收回心神,强笑道:“大哥来看看你。”

    林晴轩浅浅一笑,答:“让大哥担心了。”

    林墨吐了一口气,脸色严肃许多,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

    林晴轩低下头,兀自笑了一声。“我知道大哥想说什么。男女相合乃阴阳之道,人伦之理,我不该逆天而行,是不是?”

    林墨沉默。他没有资格说什么,无论是责备还是支持。

    晴轩望着头上的牌匾“受戒堂”,淡淡地说:“大哥可知我为何甘愿在这受戒?不是因为我承认自己做的是错的,而是因为不肖。身为人子忤逆高堂理应受罚,但是也仅只这一次。”

    林晴轩站起身,林墨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晴轩直视林墨,一笑:“大哥不是来告诉我爹爹中毒之事吗?我们还是速速回去,免得人心惶惶,事情不能善终。”

    “确是如此,我们快些走吧。”林墨不想知道晴轩是如何知晓这些消息的,他只知道这是他见到他笑得最多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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