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１０章 洗澡

    第１０章洗澡

　　我被息红泪带到了馆歌楼，此间甚是奢华，立柱上竟镶着金饰，难道不怕那些嫖客顺手牵羊。不过人家老板有钱，既然敢摆出来，就不怕被抢劫。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楼内丝带飘摇，不禁令我想去一句经典的小品台词“屋内红旗不倒，屋外彩旗飘飘。”

　　息红泪带着一个丑女走进馆歌楼，自然引起无数人的好奇探守，这些人包括龟公，妓女，打杂的小厮和丫环。现在正是上午，馆歌楼没有生意，所以便有了看稀奇的时间。他们个个都伸长脖子，那一道道目光扫过我的脸，我的身体。他们的目光犹如强奸一样，把人看个透，在他们的眼里，我是一个没穿衣服的怪物。

　　息红泪招招手，换来一个丫环，吩咐道：“赶紧去厨房烧水，然后送到如意斋，还有到尤老婆子那里去拿身新衣服，合她身穿的。”息红泪指了指我，然后又挥手叫来一名小厮，吩咐道：“你到保和堂知会他们掌柜的一声，让他通报一下，就说馆歌楼的息红泪希望云太医能够前来瞧个病。”

　　太医？怎么又是太医？太医不是皇族人才可以用的吗？为什么一个妓馆也能请来呢？

　　“云太医以前是在宫里当差的，医术连先皇也是称赞的，不过现在上了年纪，便从宫里退了出来，现在在城里开了医馆收了徒弟。你这毛病只能靠他，不过他老人家碍着面子不大愿意给人看病，幸好，我和云太医乃是忘年之交，你可算是走运了。”

　　我虽然顶着猪头，但并不代表我就是一个猪头，什么忘年之交，说得这么文明，大家都了解。

　　“红姐，这位姑娘是谁？”这个问题是要人来问的，在好奇人群中挤得最欢的一个女子走了过来，她一步三扭，风姿绰约，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真真一个天生尤物。

　　我果然没有来错地方，天天看美女就够了。

　　息红泪笑道：“你们越是好奇，我越不打算告诉你们，别一大队人都挤在这里，该干嘛就去干嘛，等会儿我自会向各位介绍。”话落带着我上了楼，我走在前面，伸长耳朵听后面的窃窃私语，结果，使我的自信和自尊遭受严重的打击。

　　“红姐怎么带回一个这么丑的女人，真是恶心死了。”

　　“那女人不止丑，还臭烘烘的，估计从没洗过澡。”

　　我真想抱头嚎叫两声，但经过几日折磨，早就没了气力，咱两股颤颤的上了楼，随在息红泪的身后来到如意斋，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我挠腮抓耳，恍然大悟，上官意如和如意斋，你说这是巧合，或者其他什么？

　　息红泪推开门，我看这里面的摆设装束，不由的大吃一惊，似乎早就知道我会住进来似的，一切都收拾的这么好。

　　明窗净几，软榻茶垆。屋内还有一张名琴供于几上，琴旁还插有一束鲜花。壁上悬着一幅古画，乃是一副“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想来以前的主人心有郁结。屋内香气怡人，乃是鼎内烧这沉檀；除了这些，屋里还有清风逼人，花瓶内频添新水。并且屋内还有不少竹简。

　　“从此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

　　我大吃一惊，你是在开玩笑吧！“真的吗？”

　　“是的，自从如意从良后，这屋子再也没人住过，不过，你放心，如此才过半个月，她走之后，这屋一直都有人收拾，干净得很。”干净与否，用眼睛就能看出来，更何况，即使不干净，还可以收拾。重要的是，从此以后我就有一个可以居住的地方，不必风餐露宿。

　　“如意是谁？”

　　“我们馆歌楼以前的头牌花魁。”

　　花魁一定很漂亮吧！可惜我没有亲见美女的机会，这的确很可惜。不过，让我一个丑女住在花魁娘子的房间里，这是不是太暧昧了，还有那些一直想登上花魁位置的女子，她们会怎么想。

　　息红泪，你这是帮我，还是害我。

　　我走进屋内，息红泪替我把门关上，整间屋子只有我一个人，窝囊了几天，终于可以扬眉吐气。我跳到床上长舒一口气，忽然，门“咯吱”一声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丫环打扮的小女孩，后面跟着四个小厮，他们抬着木桶。我见有人进来，连忙从床上跳了起来。

　　“小雅姑娘，我叫夏娃，是息老板派我来伺候你的。”她就是抢劫我名字的小丫头，看她只有十来岁，头上绾这小个髻，插着小红花，面容清秀，说话的时候嘴角就会露出两之酒窝，很是可爱。

　　“谢谢你。”

　　夏娃向我行了一礼，道：“是我谢谢姑娘才是，息老板说我的名字就是姑娘你取的，这名字真的很好听。”

　　“是吗？”好可怜的丫头，我慢慢靠近她，却不想她却向我退了两步，我心一惊，定然是我这张脸把他给吓倒了。这么多天了，我还没有看过我这张脸，不知道有多丑，其实我很想看，但是又害怕看到，这种心情真的很折磨人。

　　我抚摸着我的脸，夏娃似乎是看透了我的心思，有些不好意思的退后两步，“小雅姑娘，我先出去了。”

　　我见众人离去，看这屋内摆着一面铜镜，真的很想上去看看自己这张脸到底是什么模样，可是，我怕，如果我真的很丑，丑的就像魔鬼，丑的连自己都会被吓倒做恶梦，那会怎样？那还是不看的好。

　　还是不看的好。

　　“你在想什么？”一个女人的声音飘了进来，我的记忆很不错，应当是息红泪的。我回过头，只见她又换了一身华丽的衣服，款款走到我面前，“你是想用镜子吗？”

　　她竟有如此洞察力，不由得令我对她刮目相看，“是的，可是我怕。”

　　息红泪微微一笑，“你的脸上的伤应该是被人用利器划伤的吧，动手的人可真是残忍。”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竟然提及我最怨恨的人，我与他无冤无仇，即使算有仇，那也是我这副身体的家人，不仅与我无关，就连上官意如也是极大的冤屈，为了复仇竟然向一个柔弱女子下手，不怕断子绝孙么?

　　“红姐能不能不要提这事？”我看着息红泪，她一直淡淡的微笑，让我怀疑我以往对妓院的认识是不是正确的。

　　息红泪点点头，道：“我不提，你也不要想，开开心心的过日子这才是最重要的。”我也这么觉得，只要我的脸能恢复，只要他们不要再来找惹我，我可以忘记，忘记的干干净净的，忘记自己曾当了一天的上官意如。

　　“谢谢红姐，这样的事我怎么会去记呢？我一个柔弱女子即使记住了，也难以报仇，还不如开开心心地过日子，替红姐好好唱歌，把这张脸治好。”我指着自己的脸笑着。

　　“那就这样吧！我走了，对了，你取名的那个夏娃，我已经派给你做丫头了。”

　　“她已经来过了，这个就是她送来的。”我指着木桶，息红泪点点头，转身离去，我瞧着她的背影，觉得她是个好女人，不应该轮落到这种地方。

　　息红泪离去，夏娃又来了，这次他又带着那四个小厮抬着水进来，小厮们将水倒进木桶里。夏娃还在水里撒上了花瓣。天啦！我竟然还能洗这样的澡，在我那个时空的时候，我就想天天泡花瓣澡，可以我没有那么多钱，只能淋浴。

　　夏娃将一套新衣服放在屏风上，柔声问道：“小雅姑娘，需要帮忙吗？”

　　乡巴佬逛街丢脸还是一个人躲着丢，我摇摇头道：“不用了，我自己来，你出去玩吧！”夏娃点点头，出了去。我看着冒着热气的水，顿觉的全身舒畅，好久都没洗过澡，一定要泡到皮发皱。

　　我脱下身上的又破又脏又丑的衣服，露出我白皙光滑的皮肤，我低头看着我胸前的图钉，叹了口气，想想我在我那个时空，可是34C的好身材，但到了这儿却变成32A都危险的身材。我好怀念我的34C，上官意如啊上官意如，好歹你也是个皇后，连牛奶木瓜都不吃吗？那些奶娘嬷嬷是做什么的，难道不是传说中教皇后怎么服侍皇帝的吗？

　　乡巴佬洗澡了，我跳进水桶中，慢慢的享受起来。人在洗澡的时候是最喜欢唱歌的，我也是，而且我每次洗澡都会唱一只儿童歌曲，那就是传说中的《我爱洗澡》。

　　我将水和花瓣淋到手臂上，胸口上，小腹上。我抬起腿，暧昧的揉搓这，嘴里小哼着“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幺幺幺幺，带上浴帽蹦蹦跳跳，幺幺幺幺……”真是太幸福了，如果是柳上缇在这里洗澡，那就更美了，我乐滋滋的咧嘴傻笑。忽然“啪”的一声，门竟被踢开了……

　　二○○七年七月四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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