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１４章 流苏

    第１４章流苏

　　当人有了好奇心，身体便觉得倍儿有力量，恨不能到外面去参加全能五项。我笑道：“红姐你说得这么夸张，那我就得忍住，偏偏不生气。”我嘿嘿的笑着，息红泪也淡淡一笑，转头向外面，喊道：“小翠，你去把流苏给我叫过来。”我顿时一脸疑惑。叫个女人过来做什么？这事本来就如一团乱麻，已经搞不清楚了，所以不敢怎么想也想不通，还不如不想。息红泪扶起我，让我靠在床上。

　　忽然，我的脑筋飞快的运转了一下，好奇问道：“那个流苏姑娘给我长得是不是很相似啊！”我是这么想的，那流苏姑娘肯定很受欢迎，息红泪数钱数到手抽筋，但还是想数，于是给流苏找个替身，一个单号接客，一个双号接客，反正上床关灯，天仙跟丑女一样。不过我很快便推翻这种想法，息红泪这么精明的商人，不会用这样的傻招。我呵呵笑道：“我问错了。”息红泪淡淡一笑，道：“你身体不好，还是别这么冥思苦想。”

　　身体不好，跟脑子有什么关系，“我就是好奇。”

　　息红泪淡淡一笑，此刻门口走进二女，走在前面的那女子一身蓝衫，头上绾了个大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我看着流苏，颇有些臭美想道，“这就是流苏姑娘吧！可真是漂亮。”我虽然躺在床上，但恨不能靠近她的身旁，瞪大眼睛细细的看个清楚，那女子缓缓的走了过来，头上的流苏微微颤颤。

　　流苏走到我身边，我终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容颜，瓜子小脸，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整个面庞细致清丽，如此脱俗，简直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

　　流苏向息红泪盈盈福了一礼，“红姐。”

　　息红泪起身指着流苏替我介绍道，“这就是我带你回来的理由。”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大觉得好奇，笑道：“红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带这么个美女来看我，我和这位流苏姐姐没地方相似的。”

　　息红泪看着流苏，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这流苏长得是挺漂亮的，能诗能画，也是一代才女，只是，她唱歌实在是太难听了，所以那日我出门无意之间听到你的歌声，所以便有了一个法子。”

　　“代唱是吧！”我笑呵呵道。

　　息红泪大吃一惊，瞪大眼睛，“的确如此，像流苏这般女子定然会成为花魁娘子，让她直接卖身有些得不偿失，所以我想让她先是卖艺，博足众人的眼球。”这息红泪的确很聪明，如果仅这样就能让我衣食无忧，并且有人伺候，那实在是太舒服了。

　　“我不介意的。”我嘿嘿的笑着，心满意足的笑着。

　　息红泪将我扶下，让我躺在床上，道：“你好好休息着，把身子养好，你现在可是我的大财神爷。”我竟然也变成财神爷，虽然很想起来逛逛，但是全身乏力，也只得闭上眼睛睡觉。

　　在床上躺了几天，我的身体不再像以前那么疼痛难已，可以起床走走。息红泪为了金柜子，见我身体大好，便叫来流苏，让她和我多多交流，保证表演的时候不出差错。

　　流苏坐在我床边，替我削苹果，“小雅能唱歌了吗？听红姐说你唱歌很好听的，所以你能唱一两句吗？”

　　想检验我的水平，那就给你表演一下，我随意哼了一句小调，“李家溜溜的大姐身材溜溜的好哟，张家溜溜的大哥看上溜溜的她哟……”我唱着，忍不住头看了流苏一眼，她竟羞红了脸。让我觉得我比她更像妓女。

　　流苏低着头，张口结舌，“你，你唱得真好。”我看她耳根烫热，调侃道：“可是唱的歌不适合吧！”

　　流苏见我这么说，淡淡一笑，“的确有些不合适，可是，这歌很好听，我是说真的。”她怕我误会，我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笑道：“我唱得当然好听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教你唱歌的。”

　　流苏苦笑道：“我这鸭公嗓子唱什么歌，丢死人了。”

　　“没关系，你是这唱一首吧！我提点你一下。”我想，这么美的女子要是能自己唱歌，那该是多美妙的一件事情。

　　流苏顿了顿，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夏娃，“你把门关上吧！”我一惊，这未免太夸张了吧！向夏娃使了个眼色，让她把门给关上。

　　夏娃把门关上，流苏先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咿咿呀呀的进行发声练习，看得我忍不住想笑，“好了吗？”

　　流苏见我催促便唱了起来，便张口唱了起来，刚开口开了一句“啊”，就吓得我连忙捂住了耳朵，忍不住想尖叫两声发泄一下。

　　流苏见我如此模样，连忙停了下来，有些傻气的看着我，“你也听到了，就我这破嗓子，练一辈子也不济事。”

　　“的确如此。”

　　流苏见我不留丝毫情面，猛力拍在我腿上，浅笑道：“姐姐说话，怎么也不委婉一些，让我好是尴尬！”我嘿嘿笑着，“我没说错，这是事实嘛！”说完还忍不住大笑两声。流苏见我这么笑话，更是脸红，这么羞涩怎么能作妓女呢？我替她哀叹一声，“流苏姐姐，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流苏将头埋得更低了，她定然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子，只是她不愿同我说起，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强求。

　　屋里的气氛顿时尴尬起来，我无聊扯道：“你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吗？”

　　女人生来就八卦，流苏不愿说自己的故事，却愿意听我的故事，好奇的像个小孩子，双手托腮，瞪大眼睛，等我讲故事。

　　“我是红姐在街上捡到的，当时我受了伤躺在垃圾堆里，无聊的很，所以唱了支歌，谁知就把红姐给引来了，结果她就把我请来给你代唱。”

　　流苏叹了口气，“你这运气也着实太好了，我怎的就没你这福气。”她蹙着眉，又在感怀身世。这样出尘的女子，似乎出自大富人家，受过良好的教育，可是如今沦落至此，怎一个惨字了得。

　　我嘿嘿笑着，“我这运气也真的太好了，让我怀疑这些都是事先安排好的。”流苏忽的一惊，我并没什么不恰当的话，却似乎触及她的最**处。难不成她知道，抑或她有过被人利用的经历。

　　我一动不动的瞧着她，流苏更是心慌的低下头，定了定，站了起来，“小雅你先休息着，我走了。”

　　我让夏娃送走她，自己则起了床，因为脸上缠有绷带，所以大胆的坐在了铜镜面前，看着镜子力只露出眼睛、鼻子、嘴巴的自己。

　　“小丫头，你不痛了吧！”那云太医又过来了，几天不见，面色红润多了，照这情形下去，只怕这老人家会返老还童。

　　我起身迎了过去，“我被你折磨成这样，你还嘲笑我，天底下最没良心的就是你，对了，我这脸怎么样了，你今天来干吗，换药？不会又疼得要死吧！”回想起那一次的生不如死，我又有了打退堂鼓的打算。

　　云太医点点头，道：“的确是来换药的，不过没有上次那些痛了。”

　　我白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还会痛了，你好歹也是个太医，在皇帝面前混的，搞点不痛的药不行吗？”这次是换他老人家瞪我，“你想得轻松，你以为我是神农氏尝百草，我老人家命虽贱，但是也会爱惜自己的。”听着这话，我在云太医的话力寻找自己的影子，“你老人家看不起神农氏啊！小心老天劈你忘祖。”

　　云太医白了我一眼，“我不给你辩了，小赵，把小雅脸上的布给取下来，夏娃你去端盆热水来。”

　　不知怎的，打了个寒颤，“要不要绳子，如果痛，你老人家还是把我捆起来，免得我受不了把你们给掐死。”我做了一个掐人的动作，云太医笑笑，让小赵拿根绳子把我捆起来。这次我很乖，一动不动，其实是懒得动。小赵将我脸上的绷带解了下来，那绷带越到后面颜色也跟着变了，是血的颜色。

　　“云太医，你上次是不是放了我很多血。难怪我总是头晕。”

　　“少说话。”他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云太医从药箱里拿出一直药瓶，跟上次那只药瓶不相同，应当不是上次那瓶“毒药”，应该不会痛不欲生。

　　夏娃将热水端了过来，云太医颤颤巍巍的将黄色药末倒进热水里，水里再次冒出一缕轻烟。我见那烟，心更紧了，“不会更痛吧！”

　　云太医笑道：“你真的很烦，闭上你的嘴巴，要不然我马上换药。”

　　我嘿嘿笑道：“换什么药？”

　　“毒药。”那还是算了，我闭上眼睛，等那生不如死的滋味再次涌向我。

　　二○○七年七月八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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