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１５章 跪别

    第１４章跪别

　　这一次却像睡了一个觉，而且是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睡觉睡到自然醒，这是人生最幸福的事，我这个倒霉鬼竟然也遇上了。

　　这一觉醒来，已是两天后，脑袋上又重新缠了一卷绷带，夏娃见我醒来，兴冲冲的跑了过来，“姐姐，你终于醒了，可是让我好等。”

　　她这话说得我曾经似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又不是要死了，你说这话干什么？”

　　夏娃瞧了瞧外面，然后低声说道：“姐姐，他们不让我告诉你，可是我觉得你应该知道的，所以打算告诉你，你知道吗？你这次真的差点就死了，没有气息，把我们给吓坏了，幸好……”

　　“夏娃，你小姐不舒服，怎么还这么多话，真是不懂事。”故事正开始，息红泪竟一步三扭的走了过来，她冷眼注视着夏娃，夏娃亦是一惊，似乎是受到箭矢攻击，福了一礼，连忙出去。我看这小丫头的背影，心里更是好奇，但一接触到息红泪那冷如冰，利如剑的眼神，心中的疑问问不出来了，只得打着哈哈笑道：“红姐，你可真是好，经常来看我。”

　　息红泪在我床边坐了下来，笑道：“你是我的财神爷，我能不来吗？你的身体怎么样了？好了些吗？上次云太医过来，说你的脸恢复的不错，再换一次药，就可以取下这布条了。”

　　一谈到我这张脸，其他的疑问立即烟消云散，嘿嘿笑道：“云太医说我这脸会恢复成什么样子？会留疤吗？”

　　息红泪盯着我，半晌不说话，眼里一片空白，我心一惊，怕是要做一辈子的丑八怪了。想到这些，竟有一种相哭的冲动，眼泪在眼眶了滚了几滚，我的坚强忍住了它。息红泪叹道：“疤是会留下的，但是云太医说只要好好的调养就会没事。”

　　我摸着被层层包裹的脸，忽然记起以前，我的手臂不小心被刀子划了一条口子，结果竟然花了半年那疤痕才消失，我这身体的抵抗能力太差，所以伤也好的太慢。

　　息红泪见我一脸担心，忙安慰道：“你别担心，你的脸一定会好的，不管付出什么，我都会让你的恢复到从前。”听着这话，我心更是一惊，这哪是老板与职工之间的对话，明明是情人之间的对话。难道息红泪对我有意思，我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脸，心道，不可能吧！我这么难看，除非她疯了。

　　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谢谢红姐。”

　　息红泪似乎也感觉到了，连忙站了起来，道：“我这次找你，就是让你想想到时候唱什么歌，我好让人作准备。”

　　我挠挠头，苦笑道：“这个我还没想好。”更重要的，我会唱的歌这里的人未必能接受，到时候那些人扔一大堆烂白菜臭鸡蛋上来，那颜面可算是丢尽了。

　　息红泪无奈道：“三日后就是流苏上台表演的时候，所以，小雅，麻烦你了。”其实她没必要对我这么好，我只是她的员工，作为老板，我以前的老板，哪一个不是凶神恶煞，双手叉腰对员工指指点点，大喊大叫。她这么好，让我有些难已接受。她这么好，让我不得不点头答应，这就是阴险老板的策略，“那红姐，他们客人喜欢听哪些歌儿？”说到了正事上，息红泪立即恢复奸商模样，坐了下来，道：“现在这些歌大多女子都会唱，所以希望小雅能唱一两只新歌。”新歌倒是多得很，不知需要哪首。息红泪继续道：“上次你唱的是什么歌儿，我好像没有听过。

　　你当然没听过，你要是听过，我只有晕地狱了，“那是我家乡人唱的歌。”

　　“那你家乡还有哪些歌？”息红泪很兴奋，但是我从她的眼里看到另外一种表情，那便是不相信，她不相信我说的话。我将我说的话在脑袋力过滤一下，没有什么不清不楚，或者侮辱别人妄自夸大的话。我已经很了不起了，没说那歌是我写的。

　　“有很多，可是你这一问，我倒记不起来。”我有些心慌。

　　息红泪淡淡一笑，道：“那就请我们的小财神好好记记，你好好休息着，我出去了。”话落，便出了如意斋，她的影子影子窗上，透过影子，我看到她在我的门口停留了一小会儿，才悻悻离开。

　　她出了去，夏娃从外面走了进来，我对她先前说的事又感上了兴趣，大喊道：“夏娃，我的事你还没说完呢？快过来。”

　　夏娃在门口愣了愣，然后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半晌不说话。她这模样，着实把我给吓了一跳，惊问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快给姐姐说，姐姐把那家伙的说教剁了。”夏娃依旧不发言，她这模样吓得我更不知所措，连忙从床上起来，抓住她瘦小的胳膊，忙问道：“夏娃，你怎么了？不管发生什么事？姐姐都替你顶着。”夏娃忽然在我面前跪了下来，我更是一惊，忙要扶起她，却被她推开，她哭道：“姐姐，我以后不能服侍你了。”

　　我慌忙将她扶了起来，“发生什么事了，告诉姐姐，姐姐去求求红姐，让你留下。”

　　夏娃摇摇头，道：“不可能的，这次息老板真的生气了，姐姐，你一定要小心息老板，她不是好人。”能做到这份儿上的商人，的确不是什么好人，我犹如过来人一样宽慰着她，“别担心，姐姐不会有事的。”

　　忽然，夏娃抓住我的手，紧紧抓住我的手，哭道：“姐姐，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话。”

　　她哭喊着，更是让我好奇，“发生什么事，快告诉姐姐。”夏娃摇摇头，朝我磕了两个头，“姐姐，对不起，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磕完头，小丫头起身连忙跑开了，我心急，忙跟了上去，却不想身上依旧没有力气，刚跑出两步便摔倒在地，啃了一口泥土，“夏娃，你等我。”可是，夏娃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我的视线中，这丫头怎么了。我趴在地上，努力的思考，欲找出一个完美的答案。可是脑里一片混乱，越搅越乱。

　　“小雅，你没事吧！”我抬头一看，扶我之人竟然是流苏，她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你怎么摔倒在地上了，夏娃呢？夏娃怎么不见了？”我看着夏娃跑过的那条路，无力道：“我不知为什么，她说着说着就哭着跑开了。”

　　流苏淡淡一笑，将虚弱的我扶到床上，安慰道：“夏娃是个孩子，爱哭爱闹是很正常的，你别担心，要不要喝点水。”

　　我点点头，流苏便倒了杯水给我，“谢谢！”流苏淡淡一笑，“是我谢你，要不是有你，我不知以后的该怎么过。”她又说着我不懂话，我很想搞清楚，可是脑里一片糟，略微动一动，便觉得疼痛难忍，“你怎么谢我，应该是我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就没有一个寄身之所。”流苏宛尔一笑，分明就是一位大家闺秀，或许因为种种原因，流落风尘，“我们别谢来谢去了，你的身体怎么样？好多了吗？”

　　其实我应该很高兴，有这么多人来关心我的身体，先前的落难于我竟有一种幸福的感觉，这是说明我没追求，还是容易满足，“好多了，谢谢你，你这些天在干吗？”

　　流苏笑道：“还能干什么，学这学那的，我这手都快伸不直了。”我忍不住看了一下她的纤纤玉手，多日的忙碌，使她的手犹如钩子一样，“那就多休息一下，干嘛这么累啊！”流苏笑道：“你以为我是你，有一副天籁的嗓子，而且只要躲在后面唱就可以了，咳！哪像我，唱得这么难听，还要上去献丑。”

　　“可是你比我漂亮，你看我这模样，搞不好会吓死人的。”自我作贱，博得美人一笑。流苏看着被绷带紧缠的我，笑道：“那可说不准，也许以前的你比我漂亮多了。”我知道她是在安慰我，顿觉得开心，但开心之余还是有些难过。毕竟漂亮属于以前，属于上官意如和柳上缇，丑陋属于小雅。想到这里，我有些心虚的祷告道，“美丽的雅典娜同志，你千万别生气，我这名字不是我自己挑的，是红姐硬给我取的，你老人家千万千万别生气。”

　　我和流苏交谈的开心，从天到地，从古到今，比如说天上飞的鸟，水里游的鱼之类的，但是关于这个朝代的事情则闭口不谈，但是当我问及关于她的故事，她低下头，住口不再说。

　　她的谨言慎行更引起我的好奇，女人的八卦精神是天生的。这流苏说话做事与别的女子太不相同，和我从电视里看到的大家小姐很是相似，一个出身高贵的女子流落风尘，中间一定有一段堪于描述的故事。别人既然不大愿意说，我只得罢了好奇心。

　　我俩说笑着，一阵尖叫如潮水般涌进我的房间，接着便是声嘶力竭的呐喊，“救命啊！救命啊！”

　　二○○七年七月九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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