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３２章 酒宴

    第３２章酒宴

　　我在心里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好歹也上了年纪，见了帅哥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孤男寡女同居一室，总有些暧昧，有些尴尬。风若疏尴尬的笑了笑，起身道：“你身子不好，还是歇着吧！我回去了。”

　　我虽然舍不得，但也不能硬把他留在我的房间，笑着送了出去。屋里又剩下我一个人，我再次陷入了孤独。我蜷缩在我踏上，继续看着被云雾围绕而显得朦胧的玉盘，那颗脆弱的心再次被摔得粉碎。

　　我有气无力的哼着“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哼着哼着便睡了下去，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了舒适的床上，身上盖着暖和的被子。我看着在屋里忙来忙去的月奴，心存感激，说了声谢谢。

　　月奴回过头惊讶的看着我，忽然，叩门声想了起来，月奴冲着外面大喊一声，“谁呀？”

　　外面的人回答道：“我是小翠，红姐照小雅姑娘有事。”难不成又是找我陪她下厨。月奴打开门，小翠一身翠色走了进来，福了一礼，道：“将军府来了人，说是有事找小雅姑娘，所以红姐请小雅姑娘下去。”

　　那蔚翩没事找我干什么，饭撑多了么？抑或是感觉妹妹我有些倒霉，所以伸手来拉一把。

　　我开心的对小翠道：“谢谢你，我马上就来。”然后让月奴帮我穿戴好，来到楼下，只见楼下站着一个威武的年轻人，想来是蔚翩的部属。他见我下来，愣了愣，然后大步走了上来，朝我抱拳一礼，“请问是小雅姑娘吗？”

　　我点点头，问道：“怎么称呼？”

　　威武的少年将军答道：“原少杰。”

　　我邀他坐下，问道：“将军找我有事吗？”原少杰从怀里摸出一封信，交到我手上，我拆开信封，很丢脸，上面的字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顿觉得尴尬，好想找个理由马上离开。忽然，手中的信竟被抢走，抬头一看，竟然是和我不合的红叶，原少杰连忙起身阻止，红叶嘟着嘴，道：“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请你去吃酒宴嘛，拽什么拽。”她将裙子一甩，气呼呼的离开。

　　其实我应该谢谢她，如果不是她来捣乱，我可能要抱着那封信读很久很久。

　　原少杰看着我，眼里充满疑惑，他或许在怀疑，将军为何邀请一个青楼女子去持酒宴，他

　　既然想看我，那我就大方的让他看过够，我也回盯着他。少年郎的脸皮毕竟是薄了些，连忙将头低下，道：“马上在外面等着，姑娘请吧！”

　　没有厉寒和息红泪的允许，我连房门都出不了，更何况是出馆歌楼吃宴席，我四下飘了瞟，看来息红泪的的行踪，然后打个报告上去，可是息红泪偏偏不在此处，我如泄了气的皮球，顿时没了主意。

　　原少杰不解的看着我，惊问道：“小雅姑娘，你不愿去吗？”

　　我当然想出去透透气，可是要有机会出去呀！我尴尬的笑了笑，起身道：“原将军，你先歇着，我回去吩咐一下。”

　　原少杰疑惑的点点头，我慌张的向息红泪的房间走去，希望息红泪能在里面，我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我顿时慌了神，不知所措的看着空寂的屋，脑里一片混乱。

　　“你来这里做什么？”

　　是厉寒，我惊慌的转过头看着神情漠然的他，他继续问我，“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不是不允许你出房门的么？”

　　“是，是红姐叫我出来的，你不要伤害流苏！”我胆怯的后退，眼睛四处乱瞟，想找一个机会离开。

　　厉寒冷冷一笑，“听说将军府的人来找你。”

　　我胆怯的点点头，“是的。”

　　厉寒冷冷道：“找你做什么？”

　　我答道：“吃饭。”

　　厉寒冷冷的看着我，慢慢的向我靠近，我的心跳加速，双手不停地颤抖，双脚麻木难行。厉寒在我的身边停下，我顿时有一种窒息死亡的感觉，他冷冷一笑，道：“你去吧！对了，把月奴带上。”

　　他竟然答应让我出去，我惊得不知所措，厉寒瞪了我一眼，厉声道：“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有机会就跑，他要是反悔了怎么办。我刚抬步，厉寒忽道：“你千万别想逃跑。”

　　我冷冷一笑，道：“我跟你不一样，我有良心。”

　　我出了门，迅速向如意斋走去，月奴还在收拾房间，我笑着止住她辛勤劳动，道：“别做了，收拾收拾跟我去将军府。”

　　月奴点点头，迅速打扮了一番，下面的原少杰应该等得不耐烦了吧！终于可以透气了，我拉着月奴冲到楼下，原少杰惊讶的看着我，我笑道：“好了，我们走吧！”馆歌楼所有人以羡慕的目光盯着我，盯的我有些飘飘然，忽然我觉得众多目光中有一丝寒气，回头一看，只见厉寒站在角落处，依旧面无表情。

　　上了马车，仍觉得那股寒气跟着我，我坐立不安，脸色惨白，月奴关切问道：“小姐，你还好吧！”

　　我摇了摇头，道：“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轻轻跳开马车上的帘子，外面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我顿时有一种想跳车的想法，身子不由自主的倾到了外面，月奴一惊，连忙拉住我，慌张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我灰头土脸的看着月奴，拍拍她的肩膀，道：“我没事，只是觉得外面很好看，所以救忍不住了。”我的情不自禁差点害自己丢了性命，不禁苦笑起来。为了舒服，我靠在车壁上，把腿伸直。

　　在遵守交通规则，不堵车，不乱停的情况下，半个小时后来到了将军府。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古代豪华建筑，上次在皇宫御花园和甘泉宫不算，那地方根本就不是人住的的，人住在里面会心惊胆颤，至少我那一天是这么过得，一直担心会被人揭穿身份。

　　只见将军府前坐立着两天威武的狮子，头披卷毛，张嘴扬颈，四爪强劲有力，神态盛气凌人，但是两只狮子还是有极大的区别，门口左侧狮子的前爪玩弄绣球，而右侧的狮子则是左前爪抚摸幼狮，似乎是只母狮子，那左边那只应该是只公狮子。（没文化的家伙，狮子是分雌雄的，那像你公的母的一通乱叫，幸好没叫男狮子女狮子，已经阿弥陀佛了！）门楣之上挂着将军府的扁额，穿着华丽的男男女女同门口接客的中年男子打躬进去。

　　原少杰指着一道小门邀我从那里进去，“将军在里面等候姑娘。”

　　我原本是很生气的，听他这么说，顿时没了我，带着月奴跟在原少杰的后面从小门通过，穿过几条走廊，似乎就到了将军府的后院。原少杰请我在一间偏厅休息，接着便出了门，难道蔚翩是请我来发呆的么？

　　左等右等，等得我想马上离开时，蔚翩终于出现了，他连忙向我道歉，“小雅，实在是抱歉，外面太忙了，没来招呼你。”我把心里的火压了下去，微笑道：“没关系，你忙你的吧！”

　　蔚翩笑道：“还是先来看看为好，今天突邀你前来，你一定很惊讶吧！”直到现在蔚翩为何把我请来，我都搞不清楚，谁让我不认识字呢？这就是没文化的悲哀。

　　我点点头。

　　蔚翩笑道：“我想把你介绍给我母亲，算是给我母亲最大的生日贺礼吧！”老太太今天过生日，我竟然空手而来，我的脸顿时红了起来，手足无措，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法说。

　　“这个，似乎，不好吧！”现在的我直想马上离开，免得听到众人的嘲笑。

　　蔚翩忙道：“我娘一直希望有一个女儿，其实我也有一个姐姐，只是不幸，夭折了，我想她老人家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小雅，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我娘你的真实身份。”我的真实身份，你恐怕很难知道吧！

　　“可是，你打算怎么向你母亲介绍我，你总不能说我是馆歌楼的歌女吧！”

　　我始终觉得这个游戏太危险，我不可不想和如意一样被老太太轰出门。虽然，我和她的名字有些联系，但也不能代表我们应有相同的命运。

　　蔚翩拉起我，柔声道：“我娘就在她房里，我们去吧！”他看了月奴一眼，道：“你先在这里歇着。”于是，我非常不情愿的被他拉到老太太的房间，顺便也欣赏了将军府的格局面貌，假山，松柏，溪流，花刺，处处都透着刚毅。他的家还有一些柔媚之处，比如说书房、雅玩室、绣房、佛堂之类的。

　　来到老太太的房间门口，蔚翩朝我使了一个眼色，不允许我偷偷跑掉，你也得让我跑得掉，既然跑不到，何必浪费那个体力呢？蔚翩进去和他的母亲寒暄了几句，便把我请了进去。我心惊胆颤的走进屋里，偷偷四下环顾，找随时可以溜走的便捷小径。

　　“娘，这位就是雅姑娘。”蔚翩正向老太太介绍我呢？一向胆大的我竟然不敢抬头看老太太，想来就有些丢脸。可是，这也不能怪我呀，谁让老太太的名声这么差呢？

　　老太太笑了几声，但听声音觉得她老人家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太太，但知人知面不知心，但听声音，断难分出一个善恶。

　　老太太很热情，道：“翩儿经常在我跟前提起你，还说，这次事件也多亏你出主意，丫头，过来让我好好瞧瞧你。”

　　蔚翩大抵是怕我扫了蔚老太太的兴致，硬拖我过去，看着传说中的母大虫，竟觉得和他们描述的大不相同。着蔚老太太身体胖胖的，看上去觉得很有福气，脸上布满皱纹，可这人世间的沧桑。然她的眼神却显得呆滞，我疑惑地看着蔚翩，蔚翩抿着嘴唇沉默不语，但不停的给我使眼色。老太太开怀大笑，道：“翩儿，别在哪里挤眉弄眼，怪丢人的，雅姑娘，你别介意。”

　　我微微一笑，觉得老太太和传说中棒打鸳鸯的形象天差地别，不由生出几分好感，谣言应止于智者。我立即攀亲示好，“蔚老太太，你别叫我雅姑娘，这不是折杀我了么？你叫我小雅，或雅丫头都可以。”

　　老太太的身子忽地一颤，慌张问道：“雅姑娘是哪里人？”

　　蔚翩连忙接道：“雅姑娘是城外红溪村的人。”老太太不理会儿子的回答，继续看着我，我宛然一笑，大方回答道：“我的确是红溪村的人，如果老太太愿意，可以到我家小住几日。”

　　老太太舒了口气，用亲昵的口吻喊了一声“雅丫头”，听得我以为见了奶奶，不对！人家是蔚翩的母亲，要是变成我奶奶，我的辈分不是矮了一大截吗？

　　蔚老太太对蔚翩挥了挥手，道：“你出去吧！这里有雅丫头陪着我。”

　　蔚翩又朝我使了一个眼神，我回敬了他一个微笑，目送他离开。

　　老太太大笑几声，对我道：“雅丫头，到我这里来。”她指着身下的黄花梨罗汉床，我脸皮极厚的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多谢蔚老夫人的盛情。”然后坐了上去，蔚老太太握着我的手，亲昵道：“丫头，你以后也别叫我夫人，就叫我婶婶吧！这样够亲切。”原来拉拢人这一招，你们一家都玩到炉火纯青。

　　我温柔的喊了一声“婶婶”，既然要我认亲，就认呗，多一个靠山也好。

　　忽然，蔚老太太以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盯着我，盯的我全身上下都不自在，蔚老太太嘿嘿笑道：“雅丫头，你绝我家翩儿怎样？”

　　我笑道：“将军少年英俊，战功赫赫，自然是了不起。”话说完，才发现身边的气氛已经出现问题，显得暧昧得紧。我抬眼看着嘴角带着一抹笑意的老太太，心中寒道，“你老人家不会打算把你儿子许给我吧！”

　　二○○七年七月二十九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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