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玻璃咖啡

    一个悄悄敞开的世界，在阳光中盛开，有一些感情就这样渗透出来，弥漫在大街的早晨，就像一群无所事事者漫游在街道，你看不见他们，却感觉到有一种相同的呼吸和你一起站在路口。

　　早晨的时间和空气是令人愉快，可阳光像一把匕首照进苏堇年的房间，还记得平时都是张悯邶叫他起床.翻着照片想念若隐若现.这时手机突然响起，苏堇年慌忙的接了电话.或许她还不肯承认那是个事实吧.

　　“喂!堇年吗?我是静霖.你快过来“雕刻时光”.听说那个重新装修了一下.还听新来的咖啡师泡的咖啡很好喝.”手机里传出吴静霖叽叽喳喳的声音.

　　苏堇年看着张悯邶的照片眼泪任不住掉了下来.她也知道伤心不了改变，她想我是不是该坚强一点.

　　看了下时间还早.“静霖，我们晚上去吧!晚上9点准时去.”

　　“恩，好的你先休息吧!”

　　苏堇年挂了电话便昏昏的开始睡.

　　晚上20点.苏堇年给妈妈打了声招呼，便出门了，妈妈看着渐渐憔悴的女儿心里有一种酸酸的感觉涌了上来.

　　苏堇年从从城市的一端步行到城市的另一端，看那些橱窗里陈列的娃娃头和频繁上市的碟片。一路走，一路揣摸行人的心思，感受小城的变化。我终是一个孩子，站在城市中间那片温馨的花店里，总会看得呆住了，每一朵细碎的小花，都是一个故事。

　　夜色的城市中那些遍地开花的酒吧，装载了满满的忧思，有故事的人和无思维的灵魂，在这样迷离的夜色里进进出出，宣泄，宣泄……

　　走进‘雕刻时光’，发现里面多了一些树根，一些男女在用小刀刻着什么.树根不远放着一些泥土.有几个人在做着他们喜欢的样子.有的则是把做好了的雕刻着什么.

　　“堇年，这边！”吴静霖向苏堇年招了招手.

　　苏堇年走过去，坐了下来.

　　“堇年怎么现在才来啊.我都等你好久了.对了我去给你点杯咖啡吧.!”

　　“恩.我是走路过来的.!”

　　“对了，明天要去学校报道了.”

　　“是啊，明天你打电话给我吧.”

　　过了一会，吴静霖端着一杯咖啡过来了.苏堇年接过来喝了一口，很好喝.感觉牛奶在舌根、巧克力在中间、而浓缩咖啡在舌尖.

　　吴静霖打断了苏堇年继续回味着咖啡:“堇年，我们过去玩雕刻树根吧.”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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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咖啡房（制作咖啡的地方）。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做下来看那些幽雅的手指把、香烟缓缓的夹在血红的唇间，慢慢的吸入。那烟圈，在冷漠的唇边打了个转，曼妙地消失在眯缝的眼前——吞进去的是荒芜，吐出来的是虚空。在这样的场景里容易迷失，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还会感觉到淡淡的凉意，或许是因为寂寞？

　　起身向水吧的中间走去，那里有一个小型的舞台。那里是水吧唱歌的地方。

　　点了一首《非走不可》。

　　苏堇年在树根上认真的刻到：你曾告诉我哭过以后就要忘记。我一直记得……

　　突然，一个有磁性的声音传入了苏堇年的耳朵：不舍得伤心/伤心怎将你抱起/不舍得开心/留来给你欢喜/以为斜/阳定会升起/会令奇迹感染你/差点为什么呼吸都忘记/也不舍弃/装饰的鲜花/一般都不会结果/休克的躯体/能来给你生火/我用残余力气抚摸/证实你转身擦过/将生命承担不起的难过/放手给我。

　　苏堇年定了睛看那些光怪陆离的灯光下的玻璃桌，闪着奇怪的影子，能感觉到每个角落的光线都一直折射到我的瞳孔，眼睛一阵刺痛，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流出来。

　　“也许相恋这条路/挤迫的怀抱/不够让我高攀进内才摔倒/踏上分手这条路/才令我突然看到/你的天空宇宙只够我流泪/不可跳舞/回头路窄/然而肉眼终找得到/要走得比你早/也许相恋这条路/挤迫的怀抱/不够让我高攀进内才摔倒/踏上分手这条路/才令我突然看到/你的天空宇宙只够我流泪/不可跳舞。”

　　苏堇年打量着唱歌的。忧郁的眼神，仿佛整个世界在他眼里都那么无味。这时，也朝苏堇年这边看过来。一瞬间两人的眼神碰到了一起，在苏堇年一头长发，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满脸的忧愁。两颗年轻的心就这样揣摩着对方的心事。一个沧桑，一个憔悴，一个忧郁，一个忧愁。一瞬间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时间也停止了，整个空间也只有两人。寂寞对望的灵魂.你是我.而我是你.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可这中情景只维持了3秒。

　　“堇年，我们去那边唱歌吧。”刚做完雕刻的吴静霖拉着苏堇年的向中央的舞台走了过去。看着他们走了过来便起身走了。回到自己的咖啡屋。

　　是谁还留恋的吟唱/那熟悉的歌未央/灯光已熄灭/人已散场/思念继续纠缠/我是随波逐的浪/偶尔停泊在你心房/放不慢脚步/只能匆忙/转瞬间已越过海洋/那些被淡忘的时光/是否别来无恙/他日若还能话过往/也许只剩一句轻叹

　　苏堇年低声的吟唱着。那些被淡忘的时光，是否别来无恙。她或许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孩吧。暗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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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吧下班了，回到自己做的地方。

　　点亮那根朦胧而又凄美的蜡烛，蓦地涌上了一股酸酸欲哭的感觉，那种游丝似的感觉似从未有过，却又长久的伴我挨过18个孤独的春秋，幽幽的烛苗被暗夜吞噬着，蓝色的火焰又划尽人间的一切凄怨，所有云烟般的过去都凝固于眼前这根通红的烛心，一切的将来也即将在这里迸发出或美丽或悲怆或璀璨或暗淡的光环.他潜心捕捉每个窗口所飘出的柔和的光线，。

　　“莫非每个温柔的灯下都有一个温柔的故事，每个孤独的灯下都有一颗孤独的心在流泪么?”，自言自语道。

　　一袭晚风从窗口悄然拂进——灯火阑珊中，拿出妈妈送给他的笛子轻轻吹了一曲……

　　一阵风袭入苏堇年的房间，苏堇年从梦中惊醒。眼角还挂着泪珠，枕头已经湿了大半。嘴唇轻启：说好不在步入我的梦中。为何今夜又到我梦乡？失荡的清风，何必有要吹扰我的梦。

　　窗外响起一首曲子。曲子如泣如诉如怨如慕，几度泪盈于睫，试泪间，依稀瞥见你嫣然的笑容。

　　灰色的记忆，已尽失了颜色。这个夜晚，没有明月，淡淡的伤，飘在心头，落在窗外**的草地上。环绕在黑色的枝丫间。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淡淡的伤，或许就随着这湿湿的空气飞逝了罢！

　　阳台上，一丝风抚过，很轻，但还是吹乱了她的头发.她没有伸手去理，只是痴痴地看着远处铅灰色的天空，静静的房间里，她没有开灯.她是喜欢黑色的，堇年这么想.

　　轻轻挽起窗帘，然后开窗.风一下子就吹了进来.她怔了怔，然后恢复平静.少了矜持，它肆虐地吹着，刚洗过的长发又被吹乱了.堇年还是没有去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懒得去做很多事情.也许她变了.

　　看着窗外没有星星的夜空，记忆的碎片和风一样肆虐飞舞.在这亘古不变的黑色中飞舞着.它黑的不够彻底。.

　　它黑的不够彻底，所以它是寂寞的.它还是没能用彻底的黑色包裹自己.它的孤寂显而易见.堇年想，它只有寂寞，却无芳华.

　　忽然她很想去阳台上仰望一下记忆的夜，但最终还是没去.这寂寞的黑色我不敢接近，，不敢让寂寞如此明显.它如此隐藏自己，又何必去揭穿它呢?外面太冷、太凉，不适合我.正如雪不适合下在北极一样.

　　但是，雪终究是要飘下的，她也终究要面对.

　　走向门口，轻轻地打开门.风狠狠地吹进来，像锤子一样砸进来，堇年怕了，真的怕了.以最快的速度重重地关上了门.我还是不敢面对，堇年想.

　　带着窒息的心，再一次来到窗边.夜，还是那么黑.

　　当她亲眼看到清晨的第一道光出现时，黑色碎成千片万片，仿佛听到它痛苦的喊声.我拼命地去抓，可记忆还是再次碎掉，一片也没留下.

　　绝望的闭上眼睛，

　　只因为刺眼的阳光.

　　睫毛，

　　安静伏在眼前，

　　任，

　　大片大片的阳光，

　　剪切着悲伤……

　　我真切的渴慕一切都会好起来，但愿那时她不再是苦雨中摇曳的花瓣，他不再是日夜朦胧的寒水……

　　所以夜行路上都应有一盏朦胧凄美的路灯，照亮他们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