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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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旭日击破黑夜破浪而出

  没光芒如弓支支划破沉默的天穹

  而你静静挽着我抑郁的双手

  试图迎风而弹面海而奏

  看着大人们为了生存而决斗

  回头却触不及生命最终的丰硕

  我看着不战而栗的那个我

  黑白键上的双手开始颤抖

  日晷东方滚烫意志正在酝酿

  哪道光芒才是我们该遵循的方向

  信念又一分一秒崩塌

  粉碎边缘陪伴我的会是你还是他

  落叶不停盘旋冷锋不停的吹

  勇气卡住喉头使我决毅奋力不悔

  静静闭上眼睛倾听心底声音

  秉着弱势的勇气因为没有输的权利

  窗棂旁

  泪光柔和了骄阳

  琴声正咀嚼着伤

  而我在等待破晓的曙光

  当凯旋曲开始悠扬

  旭日从东方破浪

  颔首期待我有一双硬肩膀

  ……

  俞子晔早早的起了床.背着书包来到了陌生的学校.陌生的教室.看着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他选择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拿出一本杂志无聊的翻着。

  过了一会,你一个身影进入了他的视线。他暗想:这不是在“雕刻时光”的那个女孩吗?她怎么在这里。

  苏堇年和吴静霖正往她们的教室走去。

  “堇年,听说我们班来了两个帅哥。”吴静霖对着身边心事忡忡的苏堇年说到。

  苏堇年底着头喃喃的哦了声。

  苏堇年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休闲服。显得脸色更加苍白。苏堇年和吴静霖走进了教室。苏堇年抬头发现了角落里有一个熟悉而陌生的男孩。她暗想:这不是“雕刻时光”那个唱歌的男生。难道他就是吴静霖说的那个二个男生之一吗?

  苏堇年和吴静霖朝俞子晔走了过去,在俞子晔的前面坐了下来。

  “叮铃铃”上课的铃声响起了。

  一个男生匆匆的跑了进来在俞子晔的身边走了下来。

  这时班主任也来到了教室。班主任示意同学安静下来。然后对着同学们说了些新学期要努力学习之类的话下面的同学们都开始昏昏欲睡了

  班主任清清嗓子继续说到:“同学们,我们班上新来了两个同学,请他们上来作一下自我介绍。”

  教室里一下着安静了,过了一会俞子晔旁边站起了一个男孩就是刚才匆匆进来的那个男生。

  “大家好!我叫柳奇侧。我的爱好是打篮球和弹钢琴。对我的生日是3月21日。到时候我会办一个Party请同学们到时候去参加。我介绍完了,谢谢!”柳奇侧说完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下面响起了一阵掌声。

  柳奇侧下来了对伸出手俞子晔道:“很高兴认识你!”

  俞子晔没有和他说话直接走上了讲台,对下面的同学说道:“同学们好!我叫俞子晔。”

  下面的同学小声议论着什么。

  俞子晔很有个性的名字。也许人也一样。柳奇侧和苏堇年都这么想着。

  班主任听完两人介绍完后,继续说道:“这次开学典礼上学校要求我们班出3个人去表演,第一个人选当然是我们的文艺委员——苏堇年同学,第二个嘛刚才柳奇侧同学不是说他的钢琴弹得不错吗?那么柳同学也参加吧。”说完同学们都朝柳奇侧看了过去。柳奇侧朝大家点点头。

  班主任继续说:“第三同学们说让谁去呢?”

  老师刚说完柳奇侧便站起来说:“让俞子晔同学去吧。”

  这时苏堇年也站起来说:“恩,让俞子晔同学去吧。”

  班主任听完二人的推荐后想了下说道:“既然苏堇年同学和柳奇侧同学都推荐你去,那么俞子晔同学你就是我们班第三个去参加的同学吧。”

  俞子晔刚想说什么,班主任就离开了。其实他唱歌并不是不好,只是他不想太出风头。

  看你怎么出丑,柳奇侧想到。

  苏堇年推荐俞子晔则是想在听他在唱一下歌。

  ……

  时间过得很快,俞子晔放学后直接就去了“雕刻时光”,和服务员打了下招呼就去了自己的“咖啡房”(制作咖啡的地方),突然他想到那天那个叫苏堇年的女孩,在那边的树根上雕刻着什么,他突然很想过去看看。

  他走过去站在那个苏堇年在雕刻的地方。看着上面雕刻着:天堂的你好吗?我曾告诉过去哭过以后就要忘记,我一直记着……

  或许她原来不是这个样子,俞子晔这样想着。

  他想了一会儿又回到了“咖啡屋”,他看到自己手机上自己和丫头的大头贴,他想起很多天没有打电话给丫头。他拿去电话拨出了那熟悉的号码。

  “喂!你好这里是美女公寓,如果你要找小美女哩,她正在接受你的骚扰,如果你要找大美女,很不巧他出去了,找大美女请你听到嘟的一声开始留言。找小美女请在三秒钟报上你的大名。”

  “丫头,是我俞子晔,看来你还是这么快乐。”

  “子晔,真的是你吗?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对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都不打电话给我。”

  “我刚刚安定下来,我现在在X’AN,你过得好吗?”

  “恩!我过得很好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我啊?”

  “那就好,我放假就来看你。”

  “恩,那你要好好的上课哦,不要像过去那样老逃学。”

  “恩,我知道了。”

  ……

  苏堇年独自走在曾经路过的小巷,怀旧的感觉被推土机蒸发在朦胧的夜色中,还记得第一次和张悯邶在这里相遇。还记得她每次不开心的时候张悯邶都会买冰淇淋逗她开心。

  曾经,张悯邶说说过:苏堇年你就像是天空漂浮的一片云。偶尔也观望这寂寞的如花开落。”

  曾经,张悯邶带着苏堇年在这里放了了场烟火,那是一场空中无声开落的烟花。有过华丽,璀璨,却始终无发逃脱绝望的宿命下瞬间颓败。

  曾经,……

  “常常会想起你离开的时候/我悄悄把寂寞放在阴暗里的角落/大雨分割你离去后的路线/眼框里除了泪什么都看不见”

  一场大雨突袭了这个城市。路边的广播依然播着:“白色轮廓(回头去捡河床边隐藏的那段从前思念一遍又一遍出现我怎么填)裂痕斑驳(寂寞和黑夜到底有什么关联直到分手的那天我才终于了解)你走之后(樱花就算凋谢看起来还是一样美艳而你的美就算看不见也会让我很想念)才懂温柔(我把回忆削成箭射向河岸的水面渐渐浮现)”

  ……

  俞子晔在回家的途中被突来的雨淋了个正着,他正郁闷着。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那个不是苏堇年吗?她怎么站在雨中。

  苏堇年哭了哭得一塌糊涂。回忆在一次刺痛了她,只是没人知道她在流泪。她蹲在地上哭了好久。这时一件衣服披在了她身上。苏堇年转过了头看见了柳奇侧阳光的笑容。

  “苏同学,你怎么站在雨中啊?”

  苏堇年对柳奇侧挤出了个笑容说:“我刚回家,雨就下来了。谢谢你了柳同学,我要走了。”说完苏堇年把外衣还给柳奇侧就跑了。她不想有人看见她流泪

  柳奇侧刚想说送她回家,她就走了。柳奇侧看着苏堇年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俞子晔看到苏堇年离开了便跟了上去。

  苏堇年一边跑着一边哭泣,广播里依然唱着:“闭上眼我在比对我们走过的曾经/是否已成回忆因为甜蜜是那样的鲜明/傻傻的还在找寻被你吻过的唇印/照片也静静地被泛黄的岁月烙印/被浪花打在岩石上的诺言冻结成冰/到底要如何才能解除我爱你的封印/也许我只能闭上眼”

  终于苏堇年跑不动了,蹲在了一个十字路口。

  突然一辆大车开了过来白色的灯光照射过来,还有一阵急刹的声音“吱~~~~~嚓”苏堇年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死神的降临。

  可就在这时俞子晔跑出来,抱着苏堇年远离了危险。然后听到了那辆大车主人的叫骂:“不想活了啊!”

  这里是天堂吗?我死了吗?原来死了的时候感觉不到痛的。苏堇年这样想着。可当她开眼睛看到的是俞子晔忧郁的眼神。

  她明白了是俞子晔救了她。她站起来朝俞子晔大声吼道:“你为什么要救我?”说完伸手“啪”的给了俞子晔一耳光。俞子晔搞不懂了,救人也要理由吗?他冷冷的看着这个奇怪的女孩没有说话。

  “问你为什么要救我?”苏堇年继续朝俞子晔大声喊叫。俞子晔仍不语的看着她。“啪”“啪”“啪”“啪”“啪”连续五下耳光。将俞子晔打愣了。半边脸都肿了。“为什么?告诉外为什么?”苏堇年大喊道。手慢慢的摸着发愣的俞子晔那张被她打肿的脸。

  终于她抱着俞子晔大哭起来,俞子晔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发火。更不明白苏堇年为什么一会打一会又抱着她痛哭。心里想着也许让她发泄一下会好点。

  广播似乎发出了最后的声音唱着:“打湿了我的眼/模糊了视线/我堆积画面/却只剩残缺/你离去的侧脸/在风中凋谢/同一个画面/却总是浮现你要告别”

  就在那个十字路口的路灯下。苏堇年抱着俞子晔哭了好久好久。雨还在下,心里有些许牵挂。

  俞子晔拍了拍苏堇年道:“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寻死。”

  苏堇年幽幽说道:“曾经有个男孩叫张悯邶……”然后把她张悯邶的故事说了一遍。

  “不要哭了好吗?曾经有个人告诉过我,当最爱你的人离开你的时候请不要哭泣,这样他在天堂的路会不顺利的。他会回头看你,在天堂也会生活不安的。”

  当俞子晔说完,苏堇年轻轻抽泣了一下,离开了俞子晔的怀抱。坐在路边。

  俞子晔也坐下来说:“苏同学你喜欢雨天吗?”

  “不喜欢,因为我总觉得像一个人在哭泣,越哭越伤心。于是,它的泪水便一发不可收拾了,而我的心情也会随之波动。觉得一整天都在压抑之中度过。心中的泪水化作雨水。一点一点的益出来,大雨不停下,心中有许多牵挂。大风不停刮让我心乱如麻。”

  “哦!是啊雨天的确压抑着心情。对了,我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啊?”苏堇年一脸认真的问道。

  俞子晔捞捞头道:“我们好象还在雨中哩!”

  苏堇年吐了吐舌头道:“好象是也!”

  ……

  俞子晔把苏堇年送到了她家楼下。才发现原来她家里自己住的地方很近。

  “谢谢你,俞子晔”苏堇年对俞子晔说。

  俞子晔摸了摸后脑傻笑道:“没什么的。”

  “对了,俞子晔你以后不要叫我苏同学了,叫我堇年就好了。”

  “恩。”

  “我上去了明天见。”

  “恩。拜拜!”

  ……

  雨下了整夜,万物都开始苏醒了。小鸟在窗外“唧唧喳喳”的嬉戏着。

  俞子晔很在就起了床,穿着一套黑色的休闲装去学校了。

  学校很早就搭起了舞台,九点开学典礼正式开始了。首先是校长开始讲话,短短的几句引来了一阵阵掌声。同时也验证了当初他说过的一句话:演讲稿嘛,要像女生的超短裙一样,越短越好。接下来是各领导讲话,然后是各年级代表讲话。十二点开学典礼结束了。领导进行会餐,中午休息两个小时,接着搞演出。

  下午两点。演出正式开始,首先是新生上台表演。四点的时候,苏堇年上台表演了,她也算是学校的名人了。当主持人报出是苏堇年时下面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苏堇年缓缓走上舞台,台下顿时安静了。她拿着话筒幽幽的唱着:

  心若倦了泪也乾了这分深情难舍难了/曾经拥有天荒地老已不见你暮暮与朝朝/这一分情永远难了愿来生还能再度拥抱/爱一个人如何厮守到老怎样面对一切我不知道/回忆过去痛苦的相思忘不掉为何你还来拨动我心跳/爱你怎么能了今夜的你应该明了缘难了情难了。

  “啪”“啪”下面一阵欢呼,

  接下来是柳奇侧上台了,他先布置好人把钢琴抬上去。然后坐在钢琴前面弹着《黑色幽默》:“不懂你的黑色幽默/想通却又再考倒我/说散你想很久了吧/我不想拆穿你/当作是你开的玩笑/想通却又再考倒我/说散你想很久了吧/败给你的黑色幽默/我的认真败给黑色幽默。”

  一曲继续下面沸腾了,都大声呼喊“钢琴王子”“钢琴王子”。

  这时俞子晔上台了。一身黑色的装扮抱着一把黑色的吉他。坐在舞台中央,唱了一首孤独而高傲的民谣《他们》:

  我家阳台有一盆花

  在慢慢地枯萎

  那甘露落在白色的花瓣

  像是她的眼泪

  我问花儿为什么哭泣

  是否感到有一点孤寂

  这个城市实在是拥挤

  花儿请你也别太在意

  这城市生长着许多花

  很娇艳也很骄傲

  她们拥有七彩的衣裳

  她们唱歌尽情地跳舞

  我爱她们灿烂的笑容

  在阳光下面瞬间地开启

  总是幻想能够在一起

  却总是害怕带刺的身体

  花儿请你不要再哭泣

  我想我能给你安慰

  你那没有颜色的花蕾

  盛开时候一样美丽

  花儿请你不要再哭泣

  我想我能让你依偎

  这世间没有永恒的美丽

  花儿你也别太在意

  当俞子晔唱完后全场只有一个字“静”,他们仿佛在回味刚才的歌声。

  干净却单薄的声音在简朴而惆怅的A调中慢慢的沉淀,每一个音都像无力萌发生命的枯萎的腐叶,冰冷到最后的休止符。

  生命渴望甘露,甘露是上帝感动后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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