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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像是给人吞噬了。她轻轻地摸着我的手臂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果然是小处男。”

我转过身喘着粗气说：“我快受不了了。”

她边笑着看我，边要脱自己的衣服。我说我尿急，我受不了了，我撒泡尿就回来。她点点头说，出门左边就是了。

我出去后，撒完尿。所以的**似乎都撒到厕所里去了。我用水洗洗脸，飞似的从门口窜过去，飞似地跑到外面。飞似地离开差点对不起小米的地方。

第十五章

我从她办公室出来后，宛如做了一场梦，整个人浑噩得不得了。这就像少年遗精一样，给人惊喜给人担忧。我上了公交车后，胸口敲锣打鼓似的，一种凉意猛然侵入骨髓，这居然使我的嘴唇不停地颤抖，其中夹杂着惊讶、负罪，还有一点欣喜的味道。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情节今天出现在我的现实生活中，着实让我惊愣不已。突然有种感觉，有种想堕落的感觉。

晚上回去后，我原本打算爬上床就睡觉，可是没躺一会便爬起来着魔似的去打开电脑。QQ一上线，娟娟细流的头像便在我眼前摇动不已。点击打开一看：

“羊，今晚你弄来的那个小男生挺不错的，可惜跑掉了。”

“羊，一会你用我的QQ登陆，你告诉他，让他再来一次，我们这里已经有他的录像了。”

“羊，怎么不说话？在吗？”

过了好久我才缓缓地打出几个字：那个就是我。

“啊，原来是你啊，呵呵。”

到后来我才知道，她们原来是一个有组织的团伙。她们在很多大学校园外都设有点，然后通过网聊和欺骗来进行**易。一般的学生都会乐意接受这种“艳遇”，并支付费用。如有不从者，她们便用录像和暴力来威胁。

我说：“你们为什么要以学生为对象？”

她说：“因为学生比较干净，而我们这样也比较安全。还有，你们的年轻力壮让我们感到兴奋。”

我脸一烫，说：“我不想帮你把人约出来了，我会坐牢的。”

她发了一个大笑的头像过来，说：“老娘会长命百岁的。”

我说：“坐牢也可以长命百岁，只要头没被砍掉，牢底是可以坐穿的。”

平平静静地念了将近二十年的书，真的很想犯犯罪。我躺在床上，心里有些东西在不断膨胀。我睁大眼睛努力地寻找着黑暗中的蚊子，我想自己此时的目光一定像两坨狗屎。

一种奇特的心理驱使我继续用娟娟细流的QQ和学校里的男生聊天。我不停地说着一些忧郁而鲜明的话语，把自己装饰成一个伤感、动人而寂寞的女孩。这种犯罪的感觉让我觉得生活变得鲜艳夺目、五彩缤纷。我内心激动万分地对地球人说：大家一起来犯罪吧！

很多学生因为我，因为我手下控制着的键盘，因为他们内心原始的猎奇欲，他们走到了大学城的那个广场。洋洋洒洒的夕阳，色彩斑斓的落叶以及风格独特的欧美风情街构成了他们艳遇时的背景图案。一个又一个风情万种的姑娘和一个又一个精力旺盛的小伙子在那些出租屋的旧沙发上咿咿呀呀地摇晃得天慌地老。

我一次又一次地收到汇款。面对这种助纣为虐的生活，年轻的我感到颓废而茫然。

娟娟细流是个中专毕业了两年的学生，她用浅显易懂的语言来鼓励和安慰我说：“这样做，你HAPPY，我HAPPY，大家一起HAPPY。再说，我们这样搞生产又没污染又可以共享资源。你说是不是？”

上贼船的次数多了，自然而然也就真成贼了。娟娟细流经常开导我说：“你的文笔很好。文笔这么好，是用来干嘛的？去投稿？投一千次也不一定中一次，你帮我干，我每次都能给你拿稿费。用手在键盘上敲敲，钱就进口袋了，多么快乐的事情。你挣钱可比我们姐妹们挣钱容易多了，我们还得熬夜干体力活。”

她又说：“你大学毕业为了干嘛？不就为了找份好工作吗？你以为你会成为青年作家啊？你做梦吧！天下有多少个韩寒？就算走在大马路上有可能让雷劈中也不可能成为第二个韩寒的。”

她虽然是个风尘女子，倒也不算是个坏人。她的话很尖刻，通常会让我那些五颜六色的梦想顷刻土崩瓦解。我觉得我遇到了一个很独特的老师，他很多的观点深刻得能让我一下子明白理想和现实的距离。

有一天，娟娟细流对我说：“我该请你吃顿饭了。”我听了很紧张，说：“你要请我吃饭了呀？”

对此，我无法拒绝。一种说不清的心理，不是单纯为了什么也不是单纯不为了什么。

又是那个灯光暧昧的广场，合肥人把它称为明珠广场。娟娟细流穿了一身让人觉得天高云淡的白色连衣裙，但她款款步入我视线时的步态仍然无比风骚。

那家叫“塞娜河畔”的餐馆很有情调，钢琴师演奏出舒缓的乐声让人感觉很有初恋的味道。长毛蟹的滋味也因为音乐的流畅和娟娟细流笑容的妩媚而变得异常鲜美。这让我有了亲切的感觉，有了回到家乡的感觉。我反客为主地把头凑过去问她：“你吃东西怎么那么淑女？”她把嘴巴凑到我耳边，轻轻地回答说：“我装的。”

优美的鲜味从她嘴里喷出，把我的耳朵吹得痒痒的，好象耳边的绒毛都竖了起来。她淡淡的香气在我身旁飘来飘去，人有七情六欲同时又懂仁义道德真他娘的是一种折磨。

她身上有一种成熟女人的味道，这种味道很容易让热血沸腾的人迷失方向。她的魅力很大一部分是来源于她对我的开导，那些开导听起来让我觉得颇具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