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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干嘛不做别的，非得要做这一行呢？她说，我们做这行，现在不是做的很文雅么？我故意露出一个很悲悯的笑容。她很宽容地笑笑说：“学生的想法大都很幼稚。”在我正想反驳的时候，她又说：“谁不是为了**而活着？”

当时我很愚蠢地说：“我是为了理想。”她点了根烟，慢条斯理地抽着，看也不看我，说：“理想，什么是理想？理想随时可以破灭。**，**却是牢不可破。理想，只是一种听起来比较深高莫测的东西，其实就是包装过后的**。”

我听的目瞪口呆的，很想说佩服佩服。她吐了口烟出来，像是自嘲地说：“嘿，跟你们这些学生接触多了，说话都酸死了。你们这些学生啊，最会虚伪的了。特别是你们这些男生，找女朋友非得找个特漂亮的才有面子。还说我们这些女孩子物质，我们物质可都是表现出来的了，你们呢？掩饰的功夫还不浅的哦。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闲人家长得丑却找些‘我们不合适阿’这类的话来推脱。”

我很难反驳她，有些东西确实是无法反驳。只是默默地听着她说话，有时竟觉得是长辈在教训自己。她越说越来劲，而我坐在那里，感觉轻飘飘的，像是一片坠落的黄叶。

饭吃完了，她把钱递给我，让我去付帐。她说：“这样你看起来会比较有面子。”我很惨然地笑了笑说：“你别说了。”

走在欧美风情街上时，她突然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这让我觉得很别扭，似乎路上所有的人都望着我们。她很得意地说：“就许你们男人调戏女人，尝尝让人调戏的感觉呵。”她说话老是你们男人你们男人的，这也让我很不习惯，可又没什么办法。感觉就像“喉咙很痒，想咳咳不出来，想咽咽不下去”，难受！我想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古怪，就这样，那天我把自己这个啼笑皆非的形象留在独具一格的欧美风情街。

如果说这天吃饭的对白只算一出闹剧的话。下边发生的事情对于我来说就不知是一出悲剧还是喜剧了。我对用这种方式来赚钱越来越感到自然，这就如同一个少女随着成长和生理知识的丰富而对月经越来越不觉得恐慌了。很可悲的，我似乎真的成了一个拉皮条的了，更可悲的是我已开始麻木不仁。对曾经颓废的回忆使现在清醒过来的我感到痛苦，痛苦着自己的过去，这是无法挽回的痛苦。想着天真的小米，我的行为开始让我们的爱情慢慢地变得不是那么的纯洁。

我和娟娟细流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多，很多小说中一些激动人心的情节就是随着时间的默默推移而发生，我的小说也不例外，让人感叹的是，我这小说它就是现实中的生活。

我又得说到那个晚上，这种事情总是会不约而同地发生在晚上，也许是因为黑色能减少人们心里的负罪感。

我发现当一个人越来越离不开一个人的时候原来可以有很多的理由，可以是因为爱，可以是因为恨，也可以是因为友谊，甚至是可以因为是好奇。

那个晚上原本是一个极为普通的晚上，因为我的面对着一个娇艳如花的女人而变得不是那么的普通。她的“办公室”里灯光昏暗，看上去似乎是培养暧昧的很好的一片土壤。她抽烟的动作很像其它的都市女郎，翘起的二郎腿很细很白，让人想到葱。

我不记得我们是怎么坐在一起的，也不记得什么时候有了点轻柔的音乐，甚至不记得啤酒是在什么时候从喉咙流过。当然，这些都不重要。它只是一张照片的背景，一段音乐的前奏，一篇文章的开头。

她朝我喷了一口烟，是的，轻轻的一口烟。我在烟雾里魂飞魄散。这就是女人，这就是烟。

我突然紧紧地拥着她，明知道没有爱，只是想拥抱着，需要一点温度，需要超越思想为身体服务。

她笑了，我看她笑的时候媚得似乎没有骨头。我豪不犹豫地把手从她上衣的两个钮扣间伸了进去，而且是很野蛮地伸了进去。我听到钮扣掉地是“剥”的是一声，“剥”的一声，清脆的就像牙齿掉到地上。

我用自己的右手紧紧地扣着它，发现里边有一片我无法掌握的天地。它如此的柔软，像棉花，像绵羊，甚至可以说它像婴儿的脚掌。原来有些东西握在手里可以这么的舒服，我轻轻地揉着它，直到我发现它像是一只遥控。我只要轻轻地扭一下，娟娟细流就会轻轻地“喔”一声。这个发现让我感到兴奋和新鲜，可以控制住另一个人的感觉真好。

她的长发真黑啊，就像黑夜一样的黑，她的咪咪真圆啊，就像地球一样的圆，我的手掌真烫啊，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烫。

我靠近她的时候，呼吸就变得凝重了，好像感冒了，又好像跑了几千米的路。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这一方面是个老手，无师自通的感觉真爽。

我轻轻地、慢慢地向她的耳垂靠近，然后乘其不意一口叼住了它。果然如我所料的，我听了一声轻轻的呻吟。呻吟，有时侯会很痛苦，有时却是一种美好的东西。

我脑子里快速地搜索着一切曾经看过的电视镜头，寻思着下一步该怎么做。我想，我该吻她了吧，两张嘴唇覆盖再两张嘴唇上的感觉，有点，有点脏。然后呢，然后我该怎么办？

我晕头转向的，我在她耳边轻轻地说，接下来呢，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她打开了自己的衣服，她像是要把她奉献给我。两只明晃晃的兔子一下子弹了出来，耀得我眼睛睁不开。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