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的感觉挺恐怖,真的,如果说如今还有什么能让我害怕,那就只有死了。
我曾经想过死,不多,就两次。
那天晚上在医院的时候,我躲在门外偷听老黄和我爸的谈话。老黄一开始就像往常一样,公式化的把我这段日子身体的情况向我爸讲述了一遍,途间,我听见老黄曾多次提醒我爸这里不可以吸烟,后来谈话快要结束的时候,老黄善意但又有些开玩笑的说:“老陈,如果你也这样下去,我估计你们父子可以同生共死了!”
我爸没有说话,只是礼貌的笑,我爸一向不喜欢说话,他喜欢抽烟,但从不喝酒;他一天到晚叼着根烟,但又不是好烟,全是两块钱一包的芙蓉烟--很劣质,但却抽的很久的烟。
他们出来的时候我躲进了墙角,他们似乎都在各有所思,没有多余的语言,点个头就算道别。我见我爸嘴上依旧叼着根烟,从出来的时候就一直叼着,后来我爸不知道怎么了,还没抽就把那根烟扔在了垃圾桶,然后头也就不回的往医院外面走;“他第一次会浪费一根烟,”我从垃圾桶捡起那根老黄专门在厕所抽的“小熊猫”,自言自语的说:“而且还是根好烟!”
我拖着身子慢慢地往回走,回我那个“家”,那个太平间一样的“家”。
整个晚上我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我的脑子里总是想着老黄的那句话:老陈,你也这样下去我估计你们父子可以同生共死了。老黄为什么会这样说,我心中充满了疑惑。老黄的意思难道是说:我和我爸都会死,而且还会一起死。为什么?为什么?我爸他他为什么会和我一起死?
我埋下头,喃喃低语:“死,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是否真的是一种解脱?是否真的是灵魂的一种归宿?”我不知道,平日里我们总是说,“烦死了,累死了”,可是,我们真的死过吗?我们有什么资格说死?
我只想知道,如果有一天我要是突然死了,可能是猝死在某条陌生的路上,可能是猝死在某个吹过牛的厕所里,可能是猝死在某个寂寞的病房中,可能是猝死在某个爱我的人或我爱的人怀里,如果这样就再好不过了。那若干年后,是否真的还会有人记得我!那么,他们是否还会像我今天想念他们一样的怀念我?会不会?会不会?
呵呵,但愿吧。也许等我真的死了以后,不管他们到底会不会,那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他们所说的,所想的,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什么意义;我听不见,看不见,我躺在坟墓里,头上有一堆黄土……
第二次想死的时候就是前面提到过的“晕倒事件”,那是我晕厥最长的一次,以前晕过去,只要一两个小时我就会醒过来,可这次,我足足晕了两天!这是我醒来以后列宁告诉我的。我当时脑袋一片空白,我心想,也许,说不定等我再晕过去的时候,我就再也醒不来了……
事后列宁开玩笑的跟我说,“小雨,你那天也太过分了,简直色胆包天,当着我的面这样对人家陈秋盈,你不知道,当时你躺在陈秋盈大腿上的时候,人家脸红的那是比猴子屁股还猴子屁股!”他边说边往后看,看来上次的教训对他还是挺心有余悸的。
他搭着我的肩,故作亲密的说:“我看,陈秋盈这丫头片子,八成是看上你了,呵呵,虽然本身是我是先来的,但人家既然看上了你……”他一脸坏笑,“算了,算了,一世人,两兄弟,就让我孤家寡人,就让我为友情终身寂寞!”他突然松开了手,佯装痛苦的说道:“天啊!为什么?我爱的人有很多,爱我的人没有一个……”
我笑了笑,说:“得了吧,都扯哪去了!一个白婧婧就够我烦了,现在摆不摆的平都是一个未知数,还来一个母老虎,呵,我看只我能心领了,”我闭上眼,无奈的说:“还请肖公公赏我白绫三尺,好让我就地解决,以报答公公对小雨的错爱之情。”
“呵呵,恩准。”列宁也跟着笑了起来,他说:“那个白婧婧是挺烦人的,每次登QQ的时候,她都缠着问我一些关于你的问题,靠,幸好她没喜欢我,要不然,他顿了顿,“我也有的烦咯。”他耸起一边眉毛又接着说“你说,论长象,你不及我;论身高,你也不及我;论聪明才智,品味气质,你更是大大的不及我,可为什么如今的MM都好上你这口了?他盯着我,咬牙切齿,“郁闷啊!感情现在流行秃头美?那成,我这就买秃婷去!”
“好啊,那不送了,”我冲他摆了摆手,说:“出去的时候记得要把门关上。”“靠,交友不慎。”他愤愤的说,“好啦,不鸟你了,好好休息吧,下午我把陈秋盈喊来再一起看你,就这样,走了啊,呵呵,不要太想我哦!”
“切,”我竖起中指,一脸鄙视的说:”快滚吧你!”
列宁走了以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看着空洞苍白的天花板,我自言自语的说:“死,离那一天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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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妈比我大两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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