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实足的下了一跳,我下意识的向自己的私处瞟了一眼,好险,还穿着裤子,之所以如此的激动是因为我旁边睡了个人,一个女人——白婧婧!
她和我睡在一张床上,这还不算什么,让人惊讶的是她居然还和我盖同一张被子!天啊,这不是在做梦吧?我的上帝,我承认,我是干过很多的坏事,三岁的时候偷看过女人洗澡,五岁的时候和小鸡玩老鹰捉小鸡,结果不小心踩死五只,九岁的时候把邻居的猫绑在树上练小李飞刀,最后猫身中十二刀连九条命都不够用;虽然干了这么多缺德事,虽然直到现在连我那个妈也常说我不厚实,但那都属于我年少无知,天真烂漫,你要惩罚我也不要让我做这样的恶梦啊!
我明明记得昨天晚上就列宁和陈秋盈两个人来看我啊,我们虽然都喝了酒,但在列宁和陈秋盈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来了,奇怪,怎么一醒来就变成这个样子,恩,一定是梦,一定是恶梦。
我使劲的拧了自己一下,结果却痛的我死去活来,我看着旁边还在酣睡的尤物,浑身冷汗排山倒海的冒了出来,这感觉就像你半夜在搞裸睡的时候,突然有人把你背子猛的一掀,你睁开眼正准备兴师问罪,却发现此人正是你患有梦游症的妈!那感觉,别提多郁闷。
我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我生怕我这一回头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有些事你必须要坚决一点,这是董存瑞说的。
我走在铺满浓烈阳光的柏油路上,浑身却簌簌的不停地冒着冷汗,我觉得自己现在很狼狈,我好象随时都可以扑倒在地,现在要去哪?我不知道,我脑子一片混乱,只知道这种感觉好难受,好难受。
“啊欠。”我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一定是有人在骂我,是谁呢?大概是白婧婧吧,我想,她现在一定在狠狠的骂我,她说:陈小雨,你不是人,你个没用的男人,你不行了,你老了,你的人生已经没有了春天,别人都是借酒乱性硬上弓,你呢?鞠躬未尽身先死,功成名就的大好机会明明就在眼前,你不攻城拔寨却来个功亏一篑!我对你简直太失望了,从今以后,我们恩断一绝,再无关系,永不相见。
我大声叫道:“好啊,好啊,永不相见!”
叫完以后,我突然觉得身体顿时轻松了不少,人也变的格外有精神,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来的惬意。
虽然明知道白婧婧是不可能和我永不相见的,但这样下去终究不是个办法,必须得和她作个了结才行。
下定了决心,我又返回了医院,一进病房我就看见白婧婧正守着我的病床前发呆,只见她目光呆滞,眼睛一动也不动的直勾勾的注视那床凌乱的被子,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让人不禁感到一阵怜惜。我缓缓的走到她的面前,伸出食指轻轻的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眼睛眨了一下,本能的抬起了头,“令明,”她失口叫道,一脸的惊喜和激动,“我就知道你不会这样绝情的,”她反复嘟喃,“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说着说着她竟然哭了起来,突然,她站了起来,一把扑在我怀里,搂着我的脖子‘嘤嘤’的抽泣,我愣了愣,蓦然间觉得这一幕好熟悉,感觉一股温馨盈上了心坎,我低下头,不自觉的将她紧了紧然后再紧了紧,但她脖颈处露出来的白皙,却让我从迷失中瞬间清醒过来,我推开她,惊慌失措的往后退,我大口的喘着气,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令明?她是在叫我吗?“我颦蹙着眉头,”奇怪,她为什么这样叫我,是口误吗?“
“令明,”她打断我的思绪,柔情的说:“你终于回来了,我好开心,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她们都跟我说你在骗我,但我知道,不会的,我最爱的令明是不会骗我的,”他捋了下眼睛,露出一个笑容,一脸福祉的说:“昨天晚上,我在门外偷偷的看着你,却不敢进去,我怕你一看到我就又离我而去了,所以我只能在外面看着你,虽然有一段距离,但我却很满足,真的。呵,你怎么还是像从前一样喝一点酒就醉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喝酒,也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但我却知道你很快乐。令明,”她向前走了一步,满脸的期待,
“令明,你还是爱我的对吗?”我没有说话,她却自问自答的说,“我就知你还爱我,昨天晚上他们走了以后,我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才进去,我一进去就听见你说你难受,我当时吓了一跳,”她夸张的往后跳了一大步,“我以为你醒来了,正准备走,可是你突然又说你冷,你把被子都踢到了床底,那当然冷啊!我帮你把被子重新盖在身上,可是你还是说冷,于是我就抱着你,我希望这样你就不冷了,果然,后来你就没有再喊冷,你就这样安静的睡着了,我觉得自己当时好幸福,我最爱的令明又回到了我的身边,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它溜走,我会牢牢的抓紧。”
她深情款款的看着我,说:“牢牢的抓紧让它,牢牢的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