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都是月亮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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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以后的半个月,海涛就在家中等待县里的通知。

母亲为了不至于没有钱用,就把猪买了,共计八百余元,准备着开学报名用。海涛在家中也是心神不宁,自己建档虽然已经结束,可是通知书尚未下来,考不上学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因为还有落档的可能。看书也看不下去,对于所学的书本早已没有了任何兴趣,手中又没有什么可看之书。没事的时候,他就到野外走走。有时就想到与海玲之间的事,心中就有一种莫明的冲动。毕竟已经是二十岁的人了,有了第一次的亲吻的体验,就难以忘记,有时在夜里还想起海玲那红艳艳的双唇,竟然有几次都流了一内裤。有好几次,他都想到在夜里到王湾找海玲,两村相距不到三里路,中间只隔着一个村子的,又怕老岳母说自己的闲话。

说来也巧,正想见海玲,而海玲也就来了,是给海涛家送西瓜的。海玲妈在地里种了些西瓜,海玲没事就上地浇,那西瓜长得一个水汪汪的,看着就引人口水往下流。本来海涛家种的也有西瓜,只是因为海涛很少上地浇水,到现在还只见瓜秧不见瓜呢。海玲摘第一个西瓜时就想给海涛尝尝,只是没有敢在妈面前提。等到西瓜熟了好多后,海玲还没有说,老妈就开口了,让她立刻用自行车带十来个瓜去海涛家,不要吃晚饭就赶回来。海玲像得了圣旨似的高高兴兴地来了。

正是天傍晚时分,海涛上地里转悠去了。海玲穿着时新的花格衬衫,一条牛籽裤,身上的线条十分饱满而又分明透着青春的成熟,她哼着歌曲走进陈家的过道门,和海涛妈打了个招呼,撂下西瓜就要走。海涛妈怎么拉也拉不住。海涛正好回来,一见海玲要走,就一脸的不高兴。海玲只好住下。海涛妈就赶紧洗了一个西瓜,切开了一家人吃。接着又忙着杀了一只小鸡,留着炒个小菜。不管怎么说,未过门的媳妇来了,也得改改口味才行。海玲就坐在厨房里帮着烧火。海涛一人在屋里看书,也不知是天热还是心热,他的额上不时地沁出汗珠,心里老是看不进去。

吃了饭,天就全黑下来,只是月亮出奇的亮,圆圆的像海玲的脸一样。海涛一看才知道是六月十五。海玲要回家,海涛就推起车子送他。两人一起出了村子。

月亮在东方的天空上看着这一对恋爱的人。空气里似乎还挺热。海玲走在车子后面,一声不响。海涛双手在车把上不时的转着,都出了许多的汗,滑溜溜的。当走到村后的小池塘旁边时,海涛把车子放在了那儿。海玲小声地问:“怎么不走了?”

海涛也小声地说:“太热了。我想,我想……”

海玲虽然不明白,但也知道海涛想与她坐一会。于是就不声不响地坐在了池塘边一棵杨树下的草地上。这里周围都是一些杨树,白天也是十分阴凉。在月光下,这里显得十分幽静,空气还弥漫着青蛙的叫声和青草的芬芳。

这时候不知是天气作怪还是心情激动,两个人都是汗涔涔的。海涛这才说道:“我是想在这洗个澡。”

海玲一听笑了:“洗就洗呀!还不好意思说呢!”

“不是的。我是想你怎么办?”海涛真的不好意思起来。

“我就在这儿。又看不见的,有啥?”海玲倒不在乎了。

“那我下了。”海涛说着就脱起了衣服。海玲就背过身去。只听“扑通”一声,海涛已经下了水。

平日里这个小池塘是人们经常光顾的地方。但一到夜晚就很少有人来了。据说因为有一个小孩在这里淹死了,许多的家长都不让小孩夜晚到这儿来了。而海涛倒不害怕这些,此时在水中不停地搓着身子,但下面的小兄弟已经直挺挺地在水中站起来了。海涛心花怒放,就想与海玲一起洗多有情调。于是问:“阿玲,你敢不敢下水来洗呀?”

海玲回转身来,望着水中说:“有啥了不起!我在家中常常与别人一起下河的。”

“是谁呀?男的女的?”海涛顿时接上这么一句,倒把海玲问笑了:“你说是男的还是女的?我把你的头扎烂!”说着拾起一个东西就朝水中扔去。海涛也不害怕,又激将说:“我看你不会游水的。你在吹牛!”

海玲不说了。可海涛还是说:“阿玲,你下来试试,这水温乎的,一点都不凉的。”

海玲不理他。

海涛又说:“你下来呀!你不下来,我可上去抱你啦!”

海玲还是不理他。

海涛果然上来了,他光着身子,小兄弟在下面一摆一摆的直晃悠。他一屁股坐在海玲身边,看见海玲双手盖着脸,更是放肆,就动手解她的衣裳。海玲也不作声,任他摆布。

只一会儿,月下的树阴里就出现了两个裸体的人。枝影婆娑,月色朦胧,海玲丰满的身体十分动人,线条柔和而圆润。海涛不敢直直地看她,小声地喘着气,牵着她汗浸浸的手,一前一后地慢慢下了水中。水不深,还残留着白天的温热,刚好满过两人的下半身。水下都是黄土与沙浆,有点儿滑。海玲把自己的头发用发卡卡起来,双手紧紧地攥着海涛的手,立在他身边,连动都不敢动。

就只听见海涛说:“阿玲,你想我吗?”

海玲不敢说话,生怕有人发现,那多丢丑呀。海涛就腾出一只手来搓她那对粉白粉白的小兔子。两只小兔在月光下闪着诱人的光彩,上面的水珠也闪着亮光,丰盈而动人。海涛不由得用口亲了上去,左右吸了几口,很满足的样子。可是海玲还是不敢作声,只是低着头任他不停地揉搓。

海涛又用双手抱紧了她,海玲这才用双手抱住海涛的腰,小声对他说:“刚才有一条鱼从我腿边游跑了。”

海涛就把自己的小兄弟往海玲身下戳,说:“这儿还有一条鱼,你摸摸!”

海玲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像是吓了一跳,说:“这是个黄蟮,哪能是鱼?”

海涛笑了,说:“对,就是个黄蟮,它要进去呢!”

“进哪儿?”海玲不懈地问,其实心里已经知道那个硬挺挺的黄蟮是什么了,就用手攥住了它,前前后后捏一捏,说:“这就是你那小鸡鸡?”

海涛“嗯”了一声,还是说:“它要找个洞进去呢?”

“哪儿有洞呢?”海玲倒像不解风情的样子,弄得海涛直笑。

海涛就用手摸了摸海玲下身那一处毛耸耸的地方,平滑而有肉感。海玲把头趴在海涛肩上,不吭声,任凭他抚摸。海涛的手指碰到了那穴,就趴在她耳边说:“这儿不是个洞呀!”海玲登时不说了,一口咬在海涛的肩上,疼得海涛直叫。

海涛一机灵,把头缩进了水里,然后从海玲背后把头伸进她的两腿中间,猛地从不中站起来。海玲就光着身子骑在了海涛的脖子上。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光亮亮的,煞是美得绝伦。海玲也不敢笑,只是在上面不停地扭呀扭的,还用双手不停地掐海涛的双肩。海涛觉得脖子上有一丛毛耸耸的东西在挠他,一阵阵的痒痒,肩上又被海玲掐得疼得受不了,这才把她又放入水中。

两人在水中玩了好久,感觉远处有人说话,这才慌忙上了岸,穿上衣服。等路人过去后,海涛又抱了一会海玲,两人狠命地亲吻起来。最后,海涛把海玲按在地上,解开下衣,用脸在那丛毛耸耸的阴户上亲起来。那里有一股海涛生平没有嗅过的气息,青春而又浓郁,热烈中又含着抵抗不住的诱惑。海玲呻吟了一声,那声音让海涛感到心动神迷,就站进来,脱掉裤子,硬挺挺的小兄弟在月光下闪着光彩了,他一下子压在了海玲的身上……

那晚海玲到家时已经是十二点多了。海玲爹已经睡了,海玲妈一直在家中等着女儿归来。见女儿满面春光的,就什么也不说,安安稳稳地休息了。

第二天,海玲一起来就赶忙洗内裤,那上面有几处红艳艳的桃花。海玲妈在一旁望着,心里在骂着自己那不争气的女儿。

海涛在家依然无聊,没有海玲在身边,要多无聊就多无聊。

忽一日,周童来找海涛叙旧,谈到了薜小姐,周童神色沮丧,说他那当书记的老爸打算让他再复习一年,看来今生无缘与薜小姐无缘了。

海涛想劝他不要如此没有男子汉气慨,像薜小姐这样的人世上多的是,天涯何处无芳草?但望着周童一幅痴情的神情,只得像幼儿园的阿姨鼓励小朋友一样,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只有赏识才是最好的,就说:“对,对,再努力奋斗一年,不怕她薜大小姐不动芳心。”

那天周童没有回家,住在了海涛家。二人在海涛的书屋里叙了半宿才入睡。天一明,周童就起来回家去了。

上午就来了海玲,她是来向海涛告别的,说是准备和本村的几个女孩上广州打工,问海涛可同意。其实是海玲父母亲怕她在家与海涛玩热了,以后万一陈家不愿意了,不好收场,就让她出外,一来可挣些钱,二来也可让陈家知道海玲是个挣钱过日子的人。

海涛也没有阻拦,海涛妈待海玲临走时拿了一百元钱给她,说是出外路上留着买些吃的。海玲又趁空给了海涛,说:“正用钱,我家有钱,这钱就留着你用吧!”说完,又从口袋里拿出五百元交给他。海涛很是感动,内心中热乎乎的,说了一句:“我不知道你啥时走,也没法去送你,你到那儿后可一定要来信呀!”海玲点点头,没说什么就走了。

日子又过去了几天,这一天海涛正在家读书,忽听门外有人喊自己,就出来看,原来是一个陌生人,就问:“你喊我有事吗?”来人答道:“你就是陈海涛?我来给你下通知,你快拿五元钱来!”此人正是乡政府里专门送通知老蔡头,一向是先交钱后给通知,两头取利,像杨老师那样送通知让校长宰,他老蔡头从来不干。

海涛以为是县师范的通知来了,就回屋取了五元钱交给他,那人就给了他一张纸,纸上写着:

陈海涛:

见通知后立即带好现金来县城光明旅社找许站长,你的档案出了问题,需及时改档。

蔡湖中学教务处(公章)

某年某月某日

这让海涛着实吃了一惊,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母亲得知后就让他去舅舅家,看能不能想个法子。

海涛也只得前往,舅舅恰巧在家无事,还以为外甥是来报喜的呢,一听也登时没了主张。二人也只有带着钱前去县城找许站长。许站长正在与老板娘说笑,见二人来到,把情况一介绍,原来是毕业证书出了问题,钢印不清楚,投档的人认为是伪造的,就把档案压下来,没有投上去。

舅舅问有没有补救的方法,许站长笑了,说:“我有办法的。先给我二百元钱,我去帮你再办一个毕业证书。然后我们再一起去找投档的人,再塞几个钱也就行了。”

舅舅与海涛长舒了一口气,就按站长说的办,很快搞定,上午终于又单独请许大站长上了一次县城上档次的宾馆。许站长果然不凡,堪称酒中知音,与海涛舅舅又是称兄又是道弟,一句“一切都在酒中”的话让海涛明白了好多好多。

不过这前前后后又请客又送钱的,终于把家中的那头猪给宰光了。海涛思前想后,也真应了许大站长的话,责任果然自负。

回来的路上,舅舅大夸站长的酒量好,比自己强许多,怪不得可以当站长。他让海涛学着点,说当今世上不能喝酒无以混熟人,没有熟人就无以成大事。海涛没有说话,却心疼起母亲辛辛苦苦喂养的那头猪来,这本来就留着上学用的,这下全被这一档子事花光了,幸亏还有海玲那五百元钱,不然,家中可就分文全无了。想到这,海涛好一阵伤感,至于舅舅后来嘟囔的是什么就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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