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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学校也要讨吉利(二)

    目前,王副校长已有一个相当温馨的家庭,妻子是当年下学之时自己教的一个得意学生,姓刘名小玉,长得秀气可人,娇柔温顺,待人接物无不得体大方,颇得王副校长之家风。当年王副校长来蔡湖工作之时,也是个刚刚踏上三尺讲台的后生。虽然人长得不是多么令大家满意,但那一口流利而标准的英国话,的确让蔡湖中学这么个小地方的学生开了眼界,都认为此人只应外国有,中国难得有几人。尤其是让坐在前排悉心听讲的小玉姑娘大动芳心,每天都要往返几次王副校长与教室之间那段短短的小路,说是向他请教有关英语音标发音方面的问题。

于是,这就像为王副校长,不,不对,准确地说那时还只是王老师,提供了千载难逢的机会。王老师住室里的电灯常常要亮到十点以后,原来那王老师正在为小玉姑娘解决英语发音方面的疑难;同时也让小玉姑娘为他解决人生方面的疑难。

于是不久,小玉姑娘就成了王老师的囊中之物。不过,我们的王老师是玩真格的。并不像有些教师出于色心淫胆,为人师表还想老牛吃嫩草,吃了嫩草还想不拔一毛。他王老师如果真能娶了小玉姑娘,也算是人生一大幸事了。当初上学的他就愁着这一长相以后难以找到如意女郎,但老天偏偏让他王某人大走桃花运。想那小玉姑娘在校从初一到初二,也是蔡湖中学声名远播的校花之一,如今就这样成了别人的妻子。刘家人虽然不是很乐意,但那时能找一个吃商品粮的教师做女婿,也不是一件极为轻松的事。好事多磨,最终经过何校长亲自出马,又有蔡政道从中说和,刘家人就同意了。

于是不久的不久,小玉姑娘就从一个学生摇身一变成了王老师的娇妻。新婚之日,前来贺喜的不仅有同校的教师,更有许多王老师还在教的、又与小玉姑娘同班的学生。王老师那个喜呀,说都不好说出来。而小玉姑娘也挺开放,与同学有说有笑,始毫都没有被引诱的感觉。时至今日,王老师已经变成了王副校长,小玉姑娘也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小日子过得比蜜还甜。

但唯一遗憾的是小玉姑娘没有工作,只能作为一朵鲜花让王副校长感到骄傲和荣幸。也多亏王副校长经营有方,让妻子为学校代管邮政业务,为学生收发来往的信件杂志,从学校里得到部分补贴;同时不知是眼红孙主席的小卖部的收入高,还是为了方便学生的学习与生活,他又在自己的住处开了一个小店,让妻子专门经营学生用品,尤其是女生生活用品,经小玉姑娘自己一用,再向她的同学加以绍介,几乎全校的女生都来此购买。

孙主席的老伴人老珠黄,一生都没有用过这样时尚的女性卫生用品,对此更是不甚了解,生意自然就不好了。有一回孙主席从县城里批回来一些女性用品,孙夫人因为不知道如何使用,自己也不使用,固然不能向学生介绍清楚这些用品的良好效果。结果没有卖掉一个,又让他退了回去。从此决定只卖学生文具和零食,再不与小玉姑娘争什么生意。

王副校长又把学校图书室里的几百本书拢到家中,请人做了几个书柜,同时购来一些盗版的言情武侠之类的小说,全都摆在一起,租给学生阅读,每本一天收取两角钱,生意与日子越发红火起来。

工作近九年来,他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也有了一整套的家居用品,购置了家庭影院,安装了电话(电话也是为学生服务的,接一次一元钱,打电话固然是按规定收费的),俨然是小康之家。王副校长因有公务在身,只担任一个班的英语课,生活颇为清闲,每每闲来无事,他就与当地一些名流,诸如蔡政道蔡干亲、蔡明远蔡主任、何校长等人在家中打打牌,或者看看较为前卫新潮的三级影视作品,聊聊当今时事,与众人过得其乐融融。小玉姑娘此时就一边忙着为大家倒茶水,一边供众人观赏,小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平常日子里,王副校长的小院是不开门的。他家的小店是从窗户上打开的,正对着空荡的校园,小玉姑娘只需坐在里面就可以经营她的女性用品了。她仿佛怕见到阳光,只一个人坐在小店内,看个小说,嗑个瓜子。由于不大外出,小玉姑娘的皮肤格外的白,简直就是一只白天鹅。也许就是因为这一点,才让王副校长感到颇有面子。

今天学校里第一天开张,这座小院孤门紧闭,不过酒香不怕巷子深,这里散发的流行音乐还是引来了几个学生的好奇心。然而这种好奇的探望终是不能冲破紧闭的大门,这些学生只级趴在厨窗上购买一些零食,顺便观赏一下小玉姑娘的笑脸,其它的可就什么都不能享受了.

此时此刻,何校长与李主任及其领导班子正在干什么呢?不错,蔡湖中学的领导班子都在这儿,都在王副校长的小院娱乐呢。正屋里一台吊扇不停地飞舞,一桌“斗地主”,一桌“砌长城”。何校长与李主任一桌,正在为革命事业斗智斗勇。王副校长则与孙主席在一桌,眼睛连看也不看手中的麻将,极为娴熟地摸着,口中念念有词;在他的面前,除了码好的麻将外,还有个更为惹人眼光的玩艺,就是一部刚买的手机。这年头,能有手机的没几人,他王副校长能够拥有它就说明了有一定的财力,更为重要的是派头不小吗!

在里屋内,还有两位年轻的正在研究录像中的三级镜头是真是假。这片子是王副校长从外地学习归来的礼物,不知道他与小玉姑娘研究了多少遍了,这时候就送给这些没有见过世面的年轻人研究研究吧。其中一个就是身穿运动衣的崔峰老师,另一个是蔡湖中学政教处主任陈贵国,三十旺岁,身体健壮如牛。两人的眼睛紧紧盯住电视上屏幕的一个个****女郎,看她们如何把肥嫩的奶子露在外面,如何把大腿抬得高高,又如何张着一个血盆大口去咬那男尤的龙根。那意思明摆着要把那假冒伪劣的镜头一一识破,分清楚这些美女是真人还是橡皮做的模特。

整个院子里听不到其它的声响,两个豪华现代的音箱发出悠扬而畅快的乐曲,把这一切都淹没了。据说王副校长在暑假内到省城开一个什么英语教学研讨会,昨天才荣归故里,今天特邀“校友们”一聚,名曰是王副校长请诸位小酌,实则是为王副校长接风洗尘,其目的是与大家商讨公费外出研讨消费帐目的报销问题。

每碰这种聚会的机会,校领导班子要么默默地提前到达,要么等其他人都走了之后才默默地“到达”。今天,班主任们坐在树荫下开票,一个会计呆在收费室里收钱,后勤处的一个年轻小伙子发书累得满头大汗。他们当中很少有知道王副校长返校的消息。十二点过后,校园里已经没有一个学生了,他们就都陆陆续续地各回各家去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正是吃午饭的时候,只见老王挑着两个木制的大饭盒,屁颠屁颠地向蔡湖中学走来。原来老王现在又学会开始上门服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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