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自豪,没有浪漫,更没有安逸。一切都像是命中注定了似的,穷人的世界永远都是充满着担忧和辛劳。虽然他们在这样担忧和辛劳中有着无限的疲惫,但充实的日子会给他们以满足和幸福。富人的生活尽管有着无限的享乐与繁华,可是那对于穷人们来说不过是一时的渴望,并不能作为存在来寄托的自己的生活中的。所以,在陈海涛看来,这样的学习生涯也同样让他感到满足与充实。
海涛把自己每天的伙食费定在了两元钱,早饭只吃两个馒头,喝些稀饭,连青菜都不吃;午饭除了两个馒头外加一份炒青菜;晚饭再来两个馒头,喝些稀饭。就这样算是对付了一天的身体需要。他希望学校每月补贴的钱就可以够自己享用的了,也就尽量地节省着来吃。食堂里的荤菜似乎与他没有任何缘分,除了那次海玲到他家,他有幸吃到了鸡肉,现在的他全然记记了肉的滋味是什么样的,孔子所说的“三月不知肉味”在他身上果然做到了。因为家中实在是没有钱再为自己补充过多的营养了。如果不是杨老师的帮助,恐怕他陈海涛早就已经走向远方,开始了打工生活。所以,他一直认为自己一定要用十倍的努力来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师范生活。一点的奢侈都会让他觉得对不起在家的母亲,更对不起杨老师的帮助。如果不是一定要花的钱,他尽量是节省下来,能少花一分就是一分,决不能因为是在城里读书就有一丝贪图享受的念头。
他认为只要有馒头在,身体就能够健健康康,无需什么鸡鱼肉蛋的。自小在农村生活惯了,肚皮里得到的除了馒头还是馒头,偶尔的一次改善生活也无非是来客时母亲杀个鸡罢了。所以,这种生活海涛是习以为常了,并没有一点的不适应。看着别的同学在食堂内都是吃些荤菜,甚至还可以从小卖部拎来一瓶啤酒自斟自饮的,他海涛就丝毫没有一点的羡慕。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和条件,与他们是不可以同起同坐的。
这无疑是致命的自卑,海涛明白这种心理最要不得,可是没有任何办法消除掉,因为这里生活的富人太多。海涛几乎没有发现像他一样成天除了吃馒头还是吃馒头的学生,即使很穷的学生,也不希望因为吃饭而在钱上斤斤计较。他只是在心里告诫自己,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能因为穷而丧失自己的人格,要活得有价值有尊严。为了不让自己更加自卑,他吃饭总是独自一人前往,再亲自排队打来饭菜,躲在饭厅的角落里吃完,洗涮完就及时回到寝室里休息。从来都不让别人看到他吃的是什么。这也许是虚荣也许就是他所要的自尊,这种不必要的掩盖对于他海涛来说,这是最好不过的处理方法了。而别的同学都是几个人一起打来饭菜,坐在同一张饭桌上,边吃边谈,有说有笑的,那种幸福欢乐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海涛不敢享用,也不可能享用这种幸福的生活。
但他不因为没有这种幸福而让自己学得孤癖和冷漠,与同学交往还是尽量做到大大方方,言谈举止既要合乎礼仪,更要注意到与众人的团结,尤其是与同一寝室的几位室友,他从来都是有求必应,诚恳相待。入校十几天以来,同寝室的几位都非常熟悉了,大家也没有觉得海涛有什么不合群的特殊地方,只是在吃饭地时候看不到他的踪影。但因为不明真相,也就没有人背后谈论这些。一切还都是平静的,陈海涛的所有表现都还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海涛没有忘记海玲。入校后正式上课的第三天,他就用刚发的信纸给海玲写了一封信,信中详尽交待了自己近来上学的情况,并向海玲询问了工作上的事,请她不要劳累过度,要注意身体等等,其中唯一缺少的是情人间的爱恋和温情,完全就像两位交好的朋友一样平和而持重。在海涛看来,那种恋人的浪漫与温馨是不可能在他与海玲身上存在的,他只能把自己对她的思念和依恋隐藏在内愉深处,而不可能表现在言语之中的。陈海涛的师范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没有自豪,没有浪漫,更没有安逸。一切都像是命中注定了似的,穷人的世界永远都是充满着担忧和辛劳。虽然他们在这样担忧和辛劳中有着无限的疲惫,但充实的日子会给他们以满足和幸福。富人的生活尽管有着无限的享乐与繁华,可是那对于穷人们来说不过是一时的渴望,并不能作为存在来寄托的自己的生活中的。所以,在陈海涛看来,这样的学习生涯也同样让他感到满足与充实。
海涛把自己每天的伙食费定在了两元钱,早饭只吃两个馒头,喝些稀饭,连青菜都不吃;午饭除了两个馒头外加一份炒青菜;晚饭再来两个馒头,喝些稀饭。就这样算是对付了一天的身体需要。他希望学校每月补贴的钱就可以够自己享用的了,也就尽量地节省着来吃。食堂里的荤菜似乎与他没有任何缘分,除了那次海玲到他家,他有幸吃到了鸡肉,现在的他全然记记了肉的滋味是什么样的,孔子所说的“三月不知肉味”在他身上果然做到了。因为家中实在是没有钱再为自己补充过多的营养了。如果不是杨老师的帮助,恐怕他陈海涛早就已经走向远方,开始了打工生活。所以,他一直认为自己一定要用十倍的努力来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师范生活。一点的奢侈都会让他觉得对不起在家的母亲,更对不起杨老师的帮助。如果不是一定要花的钱,他尽量是节省下来,能少花一分就是一分,决不能因为是在城里读书就有一丝贪图享受的念头。
他认为只要有馒头在,身体就能够健健康康,无需什么鸡鱼肉蛋的。自小在农村生活惯了,肚皮里得到的除了馒头还是馒头,偶尔的一次改善生活也无非是来客时母亲杀个鸡罢了。所以,这种生活海涛是习以为常了,并没有一点的不适应。看着别的同学在食堂内都是吃些荤菜,甚至还可以从小卖部拎来一瓶啤酒自斟自饮的,他海涛就丝毫没有一点的羡慕。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和条件,与他们是不可以同起同坐的。
这无疑是致命的自卑,海涛明白这种心理最要不得,可是没有任何办法消除掉,因为这里生活的富人太多。海涛几乎没有发现像他一样成天除了吃馒头还是吃馒头的学生,即使很穷的学生,也不希望因为吃饭而在钱上斤斤计较。他只是在心里告诫自己,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能因为穷而丧失自己的人格,要活得有价值有尊严。为了不让自己更加自卑,他吃饭总是独自一人前往,再亲自排队打来饭菜,躲在饭厅的角落里吃完,洗涮完就及时回到寝室里休息。从来都不让别人看到他吃的是什么。这也许是虚荣也许就是他所要的自尊,这种不必要的掩盖对于他海涛来说,这是最好不过的处理方法了。而别的同学都是几个人一起打来饭菜,坐在同一张饭桌上,边吃边谈,有说有笑的,那种幸福欢乐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海涛不敢享用,也不可能享用这种幸福的生活。
但他不因为没有这种幸福而让自己学得孤癖和冷漠,与同学交往还是尽量做到大大方方,言谈举止既要合乎礼仪,更要注意到与众人的团结,尤其是与同一寝室的几位室友,他从来都是有求必应,诚恳相待。入校十几天以来,同寝室的几位都非常熟悉了,大家也没有觉得海涛有什么不合群的特殊地方,只是在吃饭地时候看不到他的踪影。但因为不明真相,也就没有人背后谈论这些。一切还都是平静的,陈海涛的所有表现都还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海涛没有忘记海玲。入校后正式上课的第三天,他就用刚发的信纸给海玲写了一封信,信中详尽交待了自己近来上学的情况,并向海玲询问了工作上的事,请她不要劳累过度,要注意身体等等,其中唯一缺少的是情人间的爱恋和温情,完全就像两位交好的朋友一样平和而持重。在海涛看来,那种恋人的浪漫与温馨是不可能在他与海玲身上存在的,他只能把自己对她的思念和依恋隐藏在内愉深处,而不可能表现在言语之中的。而且他也清楚的明白,海玲虽然也是一朵艳丽的花,但她的内心中所渴望的并不是浪漫,而应该是实实在在的爱情。只要他海涛日后不变心,就是对海玲最大的安慰了。
写完信之后,海涛就把信装进学校专门为学生印制的信封里,买了张邮票就投进邮箱了。他这才后悔为什么不在信中说些温柔的话,担心海玲看后会说自己对她不冷不热的。可是信已经投了出去,他就没有办法收回来了,也只能任其发展下去,看海玲的回信再说了。
同时,他还给周童写了一封信,在信中他极力奉劝周童努力学习,不可辜负了雨露对他的一片真情。他最了解他的这位朋友是个不安份的人,一旦有了比雨露更为风情的女孩,他还会一往情深地去写信追求的,对于学业他不会那么专注的,因为他的家庭状况决定了他不可能通过刻苦学习来获得自己以后的生活。
周童的家海涛是去过的。在临近初三毕业前的一个星期天,周童邀请他与两位同学到家中玩,海涛不好意思不去,也就跟着去了。那是一个在农村人人都希望能够住上的小院,两层的小楼,粉红的墙壁,青灰的瓦,院内收拾的纤尘不染,窗明几净,一座小巧玲珑的花池中开满了月季与其它叫不上名称的花,幽香袭来,令人心生醉意。海涛想,这哪儿像自家院内满是鸡鸭猪羊的粪便,气味难闻死了。周童的房间收拾得更是令人羡慕十足,桌椅板凳都是新添置的,墙壁上还挂着几张西方的油画,有一张还是个****的女人,女人的肌肤丰满而充满性感,让在场的大家不觉得面色红润。至于这画是谁的作品,因为海涛对此没有嗜好,所以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他在第一眼看到这种丰腴的女子胴体时,脸也不觉就红了起来,忙低下头自顾脚下,心里猛然想到了海玲那丰满匀称的身材,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如此充满诱惑。再抬头看看其他两位同学,他俩竟然毫不羞赧,在用手指指点点地说那画上的女人的臀部如何如何丰满,就像班中的某某女生一样,而且还要用手在上面摸一摸,仿佛只有摸摸才觉得那不是真人而是一幅纸做的画而已。周童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告诉大家那是他爸爸到市里出席先进行政村书记表彰大会时购买的,本来是张贴在爸爸房间的,因为妈妈反对,才被他拿来张贴在这儿的。看来周童的爸爸满开放的,竟然没有想到周童还是个少年,不可以被这些****的西方油画引诱的。现在海涛想起这些,总在心里隐隐觉得,周童之所以不务实的学习,而专注于在女生堆里写情书找快乐,可能与那张丰腴的裸画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这两封信是陈海涛所写的第一批信件。因为在此之前,他连一封书信都没有写过,除非是课堂上语文老师布置的书信作文。所以才有了对海玲的不冷不热的爱恋,才有了对周童的极力奉劝。不过,由此可以看出海涛其人的老实与忠诚,绝非那种油嘴滑舌之人,尽讨别人的欢心而不注重真正的交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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