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又说了一句。海涛这才看清楚身边的一位年青男子，原来是自己村里的陈天九支书的大公子陈小东，正在拿着一串羊肉串，就着小菜，与一位小伙子谈笑风生地喝着啤酒。那小东正一脸兴奋地看着陈海涛，仿佛是酒精在他的脸上写满了得意。
海涛甚是惊讶，这家伙不是打工去了吗？怎么在这里出现了？但还是说道：“怎么不认识你？走到哪里都认的！”
两人就拉了起来。小东给海涛倒了一杯啤酒，海涛说要上课，不可以喝的。小东就嚷嚷着：“上课怎么啦？上课就不让喝酒了？我天天上课，谁管住不让我喝呀？”
海涛早知他在外打工三四年了，挣了不少的钱。两人一交谈，这才知道是他老爹陈天九书记非让他回来不可。这不，现在正听从他爹的话在县城读书呢！用小东的话说，这也算是改邪归正吧！
海涛就问他读什么书。他说是上党校，大专。对于后两个字，小东同志生怕他听不懂，着重强调了一下。那意思仿佛是在嘲笑海涛，我上的可是大专，你的师范可只是个中专而已。
海涛想笑出来，但还是忍住没有笑出来。小东上的是党校大专，那是为日后接任陈家庄的行政村书记做准备的；而自己上的中师，则是为日后在陈家庄教学做准备的。道不同，不相与谋，他就匆匆忙忙地喝完了豆腐脑，向小东告辞，就去付帐。那小东倒慷慨地说：“老板娘，这位的就由我付了，你不要收他的钱！”
海涛仿佛受到了什么羞辱，力争着要把钱付了，而且还要把小东的饭帐一齐付了。老板娘就说：“你就不要付了！他们的多，你的才五毛钱。哪多哪少呀？”
这话说得更让海涛不舒服，也不知是说小东两人吃的饭多，也不知是说他们比自己钱多。总之，小东与那位哥们的衣着在告诉老板娘，他们是有钱人，而海涛仅仅喝一碗豆腐脑就已经明白告诉她，他陈海涛明显是一个穷小子，喝这一碗豆腐脑就应该是一种很奢侈的花销了。
没办法，海涛只好不再坚持付帐，与小东打了个招呼就回学校去了。一路上心中那个酸痛不已。一个自习都没出息安下心来学习，直到下了自习，海涛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他在想着自己与别人的差距。是呀，连小东这样只上了初一的人都上了大专，自己这么多年求来求去的究竟求到了什么？虽然文凭不能决定什么，但今天的社会真正是这样让人不可思议的吗？
说起这个小东，海涛一向认为他是个坏小子。他比海涛大一岁，因为家庭营养好，才十四五岁的他就已经是个大人的身体了。他们都在村里的小学上学，而且还是一个班的。小东的成绩很糟糕，一般情况下仅能混个及格。但因为他爹是书记，所以每学期的三好学生都有他小东的一份。那时海涛爸还当教师，背后就告诉海涛不要向小东学习。但是，小孩子并不因为谁的成绩好坏而就不与他玩，关键看你有没有“威信”。这个“威信”在海涛看来，其实主要都来自于小东爹的那点权力。其次就是小东那个特殊的东西了。那还是在塘里游泳的时候，小东光着身子向大家眩耀他雄健的身体，甚至还扯着自己那刚长了几根的阴毛，让大家看看长不长。海涛那个时候是个瘦骨嶙峋的小孩子，小鸡鸡还像一个刚出卵的蚕虫。面对着小东的那个长着几根黑毛、像个小黄瓜的东西，他与其他的小孩子都是目瞪口呆，佩服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从此就跟在小东的屁股后面，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同村的有几位女孩子与海涛他们仿佛年纪。其中有一个女孩叫红玉，眉眼挺俊，脸蛋儿大大的，才十三岁就长得和大姑娘一样了。海涛那时还是个不解风情的小孩子，但看着这样的女孩都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总想有事没事的与她说话。现在想来，那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童子恋了。只不过这农村的孩子的童子恋都比城里的人晚几年，而男孩子所恋的对象一般都会比自己大几岁或是比自己发育早一些的女孩子。红玉也觉得与海涛在一起挺好的，让海涛叫一声姐，海涛就叫，玩得就像亲姐妹一样。
可是这事让小东给打破了。因为小东向其他的孩子说，红玉曾和他睡过觉，是他的老婆了。海涛听这话就很生气，发誓不理红玉了。其实这事与红玉有什么关联呢？他小东说睡觉就睡觉了？说是他老婆就是他老婆了？红玉从来就不对小东的调戏表示过拒绝，都是一脸笑的对小东说话，那情形仿佛她与小东就是有关系，至少也是不一般的关系。海涛就觉得红玉这样子很不好，见到红玉时就不再那么亲热了，直到去年红玉出嫁，海涛都没有表现过丝毫的惋惜和伤感。因为那时他已经与海玲确立了关系。
后来这事果然弄清楚了。那是上初一后，小东上了初一就不上了，就上外打工。小东一走，村里的那些先前与他玩的男孩就与海涛玩上了。有一个小一点的男孩告诉海涛，红玉果然和小东睡过觉。说这事都有五六年了，红玉才十岁，小东虽然仅仅十二岁，可是也颇懂一些男女之事。他就拿了五毛钱给红玉，哄她一起到棉花地里去玩。同去的还有几个更小的男孩子，有的才六七岁。他们在棉花地里玩过家家的游戏。最后要让红玉生孩子。要生孩子不干那事是不行的。于是，小东就让红玉脱掉裤子，躺在棉花叶上和自己睡觉。小东也脱了裤子，用手捏着还像蚕蛾的小鸡鸡往红玉大腿里面送。红玉很高兴，大家也很高兴。事后，大家都说红玉是小东的老婆。这话传到红玉那做篾匠的老爹耳中，红玉还被打了两耳光。从此以后就不再和小东的往棉花地里跑了。
这事让海涛知道后，他就想着这小东可能就是个坏小子。怎么那么小就知道搞女人？还不是跟他爹学的！记得有一次小东和一个女生干架，小东个子高，占的优势很大，他就用脚一直往那女生的裤档里踢，直踢得那女生哭天抹泪地回家去了，从此就不再上学了。小东还因此沾沾自喜，说自己没有把她的裤子扒下来就是饶了她了，居然还让她爹上他家告状，被他那当书记的爹一顿话说得再也不敢来了……
这样想着想着，海涛弄不清楚以后该怎么办。直到后半夜，海涛才昏昏沉沉地睡去。海涛在梦中终于盼来了海玲写来的信，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封空白的信纸。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心中不由的黯然神伤，眼泪竟然流了下来。这样一压抑，他就醒了过来，耳听着全室的人均匀有致的呼吸，他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他想到了那个明月如昼的夜晚，在那个池塘这边的草地上，海玲洁白的肌肤和充满温柔的嘴唇，再一次引起他内心的冲动。他无法抑制欲望彭胀，在黑暗中用手自慰着自己那硬挺挺的小兄弟，直到精液流满了内裤，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海涛从书上知道****对身体没有好处，但却无法抗拒精神的需要。所以，他在孤独的夜晚中会偶尔自慰一番。这已经是许多成年的男子不公开的秘密了。海涛就曾亲眼看到陈天九的儿子陈小东带着同村的几个刚成熟的少年一起在池塘边偷偷地表演****，看谁射的精液多。当时海涛发育尚不成熟，小兄弟瘦瘦的像一根稻草，只是呆呆地在那儿看，也并不知道那是自慰，而看到他们那又红又硬的小兄弟喷射出如此多的白白的精液，当时就吓得呆住了。陈小东告诉他，这就是精子，还说一滴精液十滴血，很宝贵的，喝了可以养身的，他说他就亲眼看到有人喝童子的精液，说着说着，陈小东就用手抹了一把白乎乎的精液要往海涛口中塞，一把被海涛挡了过去。陈小东就把手在池塘里洗了洗，口中说道：“你不用，就让这些鱼儿享受去吧！倒便宜了这些鱼，保准长得又肥又大的！”其他的几个少年也跟着一起洗，口中也说道：“便宜了这些鱼儿，保准长得又肥又大的！”现在想来，海涛还有点儿气愤不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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