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乌族（5）

    芸儿解释道，芸儿也是听姥姥说的。据说这是个神秘的种族，他们原来一直生活在不为人知的黑乌山。黑乌族有株奇葩名为“黑莲”。此莲能不停地散发出一种气体奇毒无比。但这种气体却是黑乌族生存不可缺少的东西。黑乌族的族人就是靠吐纳这种气体而存活的。否则他们就得靠吸取人的阳气来续命。本来他们和三界是互不相犯的，但是自从三百年前魔族的一个魔煞误入黑乌山发现黑莲所散发的气体对魔煞的修炼极其有用，于是回去后，便把这件事禀告了当时的魔族灵长灭天。于是灭天就带领魔众前往黑乌山。我姥爷得知后也带领神族族人前去希望阻止他们。灭天虽然找到了黑乌山，但是不知为何黑莲却消失了。震怒的灭天下令将黑乌族灭族。后来我姥爷带人赶到，但黑乌族当时已经是尸横遍野了…… 

“哼”摄魂妖冷笑着打断芸儿的话道，这么说你们神族是去救我们族人的了？ 

芸儿点点头，小心道，姥姥是这样说的。 

“呸”摄魂妖啐了一口道，如果不是你们神族我们根本不会灭族。 

我们不解地望着摄魂妖。摄魂妖浑身颤抖，仿佛在回忆那些令它永世难忘的血腥的画面。我们静静地等着它开口。 

半柱香之后摄魂妖才从数百年前的血腥的一幕中醒过来。它冷冷地看着我们，接着道，当时我们族长算到大难将至，于是将我们的老弱妇孺转移到了尘世。可是在尘世我们被当成妖怪每天遭到追杀。后来你们神族的萧云仙带领的神、人两族中的一些所谓的正义之士一见我们在这座火云山上，便不分青红皂白地对我们实行屠杀，连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孩都不放过。如果不是天哥三百年前我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说到这摄魂妖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阵抽搐。然后它猛地抬起头眼中散发着灼热的光芒，它冷冷地问道，你们说到底谁是妖孽？ 

一定是你们作了伤天害理之事所以姥爷他们才会替天行道。听了摄魂妖的话后，芸儿的脸上青、白两色不停地变幻着，她急忙找了个让自己可以信服的理由说道。 

伤天害理？让自己活下去算不算伤天害理？你们毁了我们的家园，让我们赖以生存的圣莲消失。我们只能靠吸收凡人身上的阳气活下去了。让自己活下去难道也是天地不容？ 

摄魂妖灼热的眼神让我们低下头去，说不出话来。 

是啊，让自己活下去又有什么错呢？ 

可是让自己活下去就可以剥夺了他人活下去的权利吗？ 

那么这世界到底谁对谁错？ 

世无尧舜，无以辨善恶。 

可是尧舜难道就都没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