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王国
作者:指舞色
第二章:超速变强
第二章:超速变强 48、这件事交给兄弟
    “请你喝酒,在老地方。”程思的电话依然是那样简单明了。

    如果不是程思打来这个电话。孙达可能还会这样过下去。

    兜里有点小钱,身边围满美女,工作没有压力,这简直就是男人天堂般的生活。

    想起程思,便想起那个计划,想起那个三轮车上的誓言,想起自己是孙达而不是小女孩嘴里的许哥。

    人要主宰自己的命运,就必须变强。这是几个月人生骤变给他最深刻的认识。

    正因为自己是一个小职员,才会被老板随意炒掉;正因为自己不过是一个小人物,才会被张东玩弄于掌股之间。

    第一步,在潼山县立足,第二步,迅速变强。这些都需要可以信赖的人。程思是最佳人选。所以接到程思的电话后,他毅然甚至有些粗暴地拿开小女孩纠缠的手。走出梦世界。

    老地方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面馆。只有一间铺面,摆着六七张餐桌,主要卖手工面、扯面、刀削面等各种面食。也提供那种拼盘下酒菜。

    面馆的名字叫做“有缘面馆”。当孙达和程思第一次相约喝酒,在大街上找地方转悠到这个小街上时,好像心有灵犀,抬头一齐看到了这个“有缘面馆”,就在里面坐下来。小面馆的下酒菜量足味好,也不反对自带酒水,两人都吃喝得很满意。

    从此,这个小面馆就成了他们的老地方。

    孙达赶到那时,程思已经到了,看到孙达进来,从怀里掏出一瓶酒,拧开盖子,咕咚咚倒了两半玻璃杯。这儿的男人,喜欢用小瓷杯,猜拳喝酒。与其说是喝酒,还不如说是斗酒,关系很铁的朋友,平时花钱百儿八十从不计较,到了酒桌上却是杯酒不让,直斗得天昏地暗,人人仰马翻。这酒场,其实就是和平年代,男人们释放杀气的战场。喝着喝着,砸盘子,掀桌子,甚至动刀子的事也屡见不鲜。

    孙达与程思则喜欢将酒分成两大玻璃杯,碰着边聊边喝,旁边喝高的男人常常会挑衅地骂他们这是唐城的娘们喝法。两人不以为意。

    “干!”孙达坐下,两人各端起一杯,撞了一下。孙达喝了一口,程思则一仰脖喝了近一半,喝得有点猛,咳嗽了几下,脸顿时通红。

    “今天不对劲呀,有心事?”孙达觉得程思有点反常。

    “闷,真他***闷。”程思又喝了一口酒说了前几天回老家遇到的不平事。

    程思的老家在离潼山县城二百多里的铁峪乡马沟村,那里山大沟深,老百姓的日子还非常困苦。

    那一场泥石流,吞没了他的父母和妹妹,村里的亲人只剩下一个大伯、伯母和堂兄。当兵前那一两年,他一直住在伯伯家,那家人对他很好,特别是堂兄,把他当亲兄弟对待,有好吃的,好用的都先给他。

    他这个堂兄生性老实,也因为家贫,直到快三十岁了才结了婚。媳妇人长得还算漂亮,但是个哑巴。去年,给堂兄生了个儿子。一家五口,虽然日子紧巴,但很和睦,程思过年回去看了,也挺高兴。

    谁知前几天回去,发现一家人一直愁眉苦脸的,他那个堂兄一句话也不说,看着老了十岁。他问伯伯家里出了什么事,伯伯一直说好着哩,啥事也没有。

    今天早上,去初中同学王春生家串门,偶尔问起,才知道。他们村有一个村盖子,叫张跟柱,仗着一身蛮力,他姐夫又在乡派出所干民警,一直是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村上的姑娘媳妇,只要是他看上的,就没有逃出他手心的。

    张跟柱程思很熟悉,他们小学是同学,是有名的留级王,小学毕业时,就十五六了,当时就长得又粗又高,班里的男女同学就没有没被他打过的。没想到这***十几年过去了还是这样。

    “就没有人告这***?”程思觉得不可议,社会已经发展到这年代,还会出现这种事?

    “咋没人告?有人告到县上,县上把信批到镇上,让镇上处理,镇上就让派出所下来调查。人们一看来的是张跟柱他姐夫,谁还敢说实话做证人?这事就不了了之了。那些告状的人事后让张跟柱欺侮得更惨,到最后还要设酒场请中间人,给人家低头认错,这事才算完。这样的事发生过两三次后,就再也没人告了,这家伙就越发嚣张。”

    接着说,今年夏天,他堂兄程志军的媳妇翠娃在河里洗衣服,被这家伙看见了,就一直纠缠,最后追到堂兄家里,把他伯伯和堂兄打了一顿,硬生生把翠娃给霸占了。一直就在他家住了十几天,每天还要好吃好喝。你把人家媳妇糟蹋了就算了,这***还给人排说:“这翠娃***虽然是个哑巴,但那脸蛋,那身条真他妈好看,一身嫩肉,玩得老子爽呆了。”

    搞得堂兄一家在村得抬不起头来。

    程思听了,只觉得一股子血涌上头顶,恶向胆边生。也没向同学说告别的话。直直朝张跟柱家走去。

    张跟柱老远看见程思铁青着脸走来,他知道程思当的是特种兵,拳脚了得。看他的脸色,就知道找他没有好事,先怯了仗,笑着上去搭话,程思不搭言,两脚将这狗东西踢翻,踏着他脊背梁,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谁你都欺侮。我今日给村里把你这祸害除了。”

    程思说着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手,就要扎下去,伯父过来,抱住他的腿哭喊:“算了娃,算了娃,要出人命咋了呀!”

    看到伯伯那张惊恐地脸,程思冷静下来,觉得以自己的命换这条狗命确实不值,就收了刀子,找了一条细棍子,将这***痛打了一顿。

    回到家,伯伯和堂兄劝他快点走,说那狗东西已经到乡上找他姐夫去了,派出所的警车一会就来了,到那时,想走都走不了了。

    程思是进过一次号子的,自然知道这里面的猫腻,如果真让他们给抓进去,不给整死,也会给整残了。就不情愿的离开老家,赶回县城来,一路上越想越气,暗暗有了打算。

    “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程思一口喝干了杯中酒“兄弟,我在这潼山县除了你再没别的朋友,咱们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对脾气,我从内心把你当兄弟对待。实话给你说吧,我今天来就是跟你告个别,我已经把卡上的钱全取了,打算今晚回去,把那***做了,然后远走他乡,我们今辈子可能无缘相见了。”

    说完,将瓶中酒全部倒在两个杯子里端起说:“我们最后干一杯。”

    孙达按下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说:“你真把我当朋友,当兄弟吗?”

    “这还用问?”

    “那就把这件事交给兄弟,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用管,你今天下午,找几个熟人,没有熟人的话就去老年活动中心,打牌,一直打,打到明天早上。”孙达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冷静地说。

    “你……”程思明白他什么意思,要出言阻止,孙达打断他说,“什么都不要说。”

    “这两杯酒不要喝了,喝酒误事。”孙达说着将两杯酒灌进酒瓶里,“酒先寄在老板这儿,我们以后再喝。”

    孙达将酒交给老板后,平静地走出去,走到门口,回头说:“记着我说的话,打牌,一直到天亮。”

    程思点了点头,看着孙达瘦高的背影消失在大街上的人流里,眼中有泪光闪动,猛吸了一口气,眼泪终于没有掉出来。

    兄弟,程思的命以后就是你的了。
第二章:超速变强 49、大侠
    孙达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凤凰居”,找出那天搞身份证时用过的衣服,装在提兜里,又将那天小米给他化妆用的颜料包了一些出了门,想想自己的发型有些不搭,就在旧货摊上买了一顶帽子。

    做好这一切,孙达叫了一辆出租,直奔铁峪乡马沟村

    到了马沟村外,孙达开钱打发走出租车,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换好衣服,将脸涂黑,戴上帽子,学着当地农村人的样子,袖着手,躬着腰,向村里走去。

    进村没走下一里地,老远,就听到半涧上有人高声叫骂,孙达循声走过去,看到三间土坯房前,围了一堆人。他挤过去一看,人圈中跪坐着三个人,一个是白发苍苍的老汉,一个是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大娘,还有一个老实巴脚的中年人,三人面前站着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一脸横肉,脸上红一块紫一块,正在打三人耳光,边打边骂“三个王八蛋,想死了,让你那小王八蛋侄子打老子,以为他会几下三脚猫功夫了不起啦,狗日地咋吓跑了哩,老子非把他弄进号子里,慢慢整死他。”

    孙达确定,这个大汉就是恶霸张跟柱,跪着的三人就是程思的大伯、伯母和堂兄。他不动声色,站在人圈外,看着事态发展。

    被打的三个人低着头,浑身打颤,不说话,只是个哭。

    “说我把你那哑巴媳妇*了,我就是把那小骚货*了,*她是看得起她,咋地,那小骚货呢?藏那去了,我今日要把这骚贷拉出来,当着众人面*,当面给你王八蛋戴个绿帽子,看你们又咋地。”张跟柱说着就朝屋里走去,两个老人,抱住他的腿不让他进去,他两脚将老人踢开,闯进屋里,就听西厢有女人呜里哇拉尖叫,不一会,那大汉扯着头发从屋里拖出一个年轻女人来。

    张跟柱提起女人的胳膊,将女人扔在院子里,女人挣扎着要爬起来。张跟柱过去用脚踩着女人肚子,弯腰撕开女人上衣,露出白花花的***。半跪着的男子,闷吼一声用头撞过来,大汉抬起一脚,踢在男人胸口上,痛得男人在地上打滚。大汉嘿嘿笑着,又弯腰去脱女人裤子,一个佝偻的老汉柱着拐杖挤进人圈,一拐一拐打在大汉头上,边打边骂:“我打死你这个畜生,我打死你这个畜生,你就不怕遭雷劈吗?”

    “爹,你来干啥嘛。”张跟柱抱着头跑走了。他没有注意,有个人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他。

    张跟柱离开程家台,心里兀自有点闷气。程思这***,下手太狠了,想着自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打得像今天这样惨过。虽然骨头没断,但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一动就痛得要命。本来打算让姐夫把那小子铐住后,美美打一顿出气,谁知让狗日地跑了。小的跑了,我就让你老的顶缸,还想把那哑吧再好好玩一回出出闷气,却让老爹把事坏了。这家伙虽然不成器,但对他老爹还是有些怕的。主要怕老爹让姐夫回来收拾他。

    想起哑巴那白花花的大***,张跟柱浑身有点冒火,他***,到那儿出出火才好。

    想到多日没到张家坳张粉娃那娘们那儿去了,就跳过一条小河,向一家独门独户的小院走去。

    “你就是张跟柱?”刚走到两村之间的僻静处,身后有人问,不是本地口音。

    “我就是,你谁呀?我不认识你。”张跟柱回过头问。这时天已经大黑了,只能看见一个人影,看不清样子。

    “你当然不认识,我是替天行道的侠客。”说着一拳击在他胸口,将他打倒在地,他张口刚要叫,那人闪电将一块拳头大的石块塞入他口中,又击了一掌,石头和断牙塞满了口腔。痛得他差点晕了过去。他顾不得痛,翻身起来要跑,那人在他腰间踢了一脚,他立即软倒,再也动弹不得。

    那人伸手将旁边胳膊粗的小树齐腰折断,再折去树梢,折成五尺多长的哨棒,抡圆了往张跟柱身上击打,边打边说:

    “一打你不敬天地。”

    啪啪两下,将张跟柱的两腿膝盖打碎。

    “二打你欺侮老人”

    又是啪啪两下,将张跟柱的两条胳膊肘关节打碎

    “三打你侮辱妇女”

    一棒戳向张跟柱大腿根,将他的第三条腿打断。

    “四打你有眼无珠。”

    一棒扫向他的眼睛,将一对招子废了。

    “念你尚对父母有一丝孝心,暂且留你一条狗命。”说完将棍棒扔进河里扬长而去。

    到第二天早上,张跟柱被人们发现时,只剩下一口气。他父母打电话让他姐夫用警车将他送到县医院,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口中的石块取出。

    石块一取出来,张跟柱便含混不清的喊:“嘎侠咬命,嘎侠咬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经医生诊断,张跟柱的四肢皆是粉碎性骨折,而且都是关节部位,加上时间太久,大部分神经已经坏死,一点治愈的可能都没有,眼睛也完全失明,至于那传宗接代的玩意嘛,齐根断掉一点没剩,恭喜这小子成为中国最后一名太监。总而言之。这小子除了吃饭然后拉出的粪便能够给庄稼提供一点营养外,别无用处,彻彻底底成了一个废人。

    鉴于这起伤害案,伤害程度之严重,做案手段之残忍均创潼山县历史之最,潼山县公安局立即成立了“1018”重大伤害案专案组,负责这件案子的是个中年刑警叫张克斌。

    张克斌带着助手小李首先到病床前询问张跟柱当时的情况。当问到是谁打了他时,张跟柱含混地说:“他说他是替天行道的侠客。”

    “现在那儿还有侠客?”小李不以为然。

    “就是大侠。”张跟柱这家伙虽受伤严重,但头脑还清楚,“我要跑,他在我腰上点了一下我就动不了。这么粗的树,他一只手就折断了,还不是大侠?”可能想到了当时恐怖的情景,张跟柱的脸一阵扭曲,喝喝大叫“嘎侠饶命,嘎侠饶命。”

    “这家伙给吓傻了。”张克斌看问不出有价值的东西,起身走了。

    张跟柱的姐夫赶到专案组说,发案那天早上,程思曾打过张跟柱,张跟柱后来到程思他伯家报复,打了程思他伯并侮辱了他嫂子,当晚就被人重伤害,所以程有重大嫌疑,但传讯程思后,他说那天晚上一直在“常胡麻将馆”打牌,从当天下午六点一直打到第二天早八点,经调查,他所说的情况属实,期间有十人为他做证。证明他确实没有做案时间,只好以赌博为由,罚款三千元后放人。

    张克斌来到马沟村,想调查最近有没有陌生人员出现,却见全村人家家燃放鞭炮,感到奇怪,走到一个老汉跟前问:“老大爷,家里有什么喜事呀”

    “高兴,高兴,我家的鸡今日早上生了个双黄蛋,可不是大喜事吗?”

    “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村里呀?”小李问。

    “陌生人?我们叫墓生子,张强子那娃就是墓生子,他爹死得早,他娘才怀上他三个月,娃可怜地连爹的面都没见上……。”老头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嗳呀,不是墓生子,是以前没见过的生人?”小李急得不知怎么说才好。

    “生人?没有,都是熟人。”

    离开老人往村里走,小刘嘟囔:“这老头准是个神经病,鸡生个双黄蛋就放鞭炮。一个鸡蛋才多少钱,一串炮又多少钱?”

    “这老汉精灵得很,他响的不是鞭炮,是人心。”张克斌说,“回吧,我们什么也问不到。”

    “为什么?”小刘不解的问。

    “你看那一家也在响炮,但你如果去问,他家有什么喜事,他肯定会说,他家的母猪怀上了猪娃,或着他家的梨树多结了一个梨。”

    小刘不服老张的话,过去连问了几家,果然说的和老张猜的一样,当问到最近村里有没有生人来时,他们不是胡拉狗扯,就是说,生人?这村里半年连一个生狗都看不到,那来的生人?

    “看来张跟柱这家伙还真是个恶棍,其实你我和他们都知道大家在庆祝什么,是在庆祝恶人终于得到恶报,是在庆祝大侠的诞生。”张克斌说到这儿,心情有点沉重。

    “切,你也相信什么大侠?”小刘更加不以为然,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大侠。

    张克斌笑笑没有反驳。回去后就此时的感想写了一篇文章,标题是《当法律阳萎,大侠便应运而生》,发到网上,引起了很大哄动。这是后话了。

    这个案子查了几个月,一点线索都没有,最终成了悬案。
第二章:超速变强 50、女色狼
    孙达从马家沟回来,白天在梦世界上班,晚上一直窝在“凤凰居”绝少出门,中间也一直没有和程思联系。

    当棍棒击打在那个恶棍身上,发出骨头断裂的脆想的时候,他竟然感到一种释放愤怒的快感,他对自己这种感觉有点困惑,难道自已的骨子里就有暴力向?伴随着这种畸形快感的,是一种坠入深渊的感觉,他知道,随着这一棒一棒落下,他离正常人的生活越来越远,他彻底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第一次做这种违法的事情,虽然计划非常周密,但孙达心里始终感到不安和恐惧,他心里明白,如果这件事败露,等待自己的将是无期或着死刑。回城后的十天里,他一直在忐忑不安中度过。

    就在孙达提心吊胆过日子的时候,王丽丽却是春风得意。

    吞并金奎矿洞进行得非常顺利,金奎第二天虽然找了一帮手下,企图反扑,但少了张军王锋两个强助,他的那些手下,根本就不是王丽丽那帮人的对手,一边恐吓,一边重金收买,大部分人投到了王丽丽的公司。

    王丽丽更换了金奎那些破烂设备,两个工作面同时采进,产量提高了一倍,一个月下来,净收入过百万,真是睡觉也会笑醒了。

    月初,王丽丽高调庆祝丽金公司成立三周年,在潼山大酒店举行了隆重的庆祝酒会,设宴招待公司员工和有关系的政府官员,到会的人,都得到了1000到50000元不等的大红包。

    王丽丽心里明白,如果没有孙达,自己什么也得不到,孙达无疑是这次吞并金奎的最大功臣,所以第一个给孙达发了请阑,并亲自打电话邀请。

    酒会当天,王丽丽在和政府官员们颇颇碰杯时,目光时不时地会扫向大厅入口,但直到酒会结束,都没有看到孙达那瘦高的身影,却看到了一个最不想看到的人,张红。

    酒会结束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心里竟然有一种深深的失落感,还有很久没有的烦乱。

    是因为孙达没有出现,还是因为见到了张红,一个和一段刻骨铭心的痛苦经历联系在一起的女人。

    被小心翼翼封存了五年的记忆,由于张红的出现,纷乱涌现,让王丽丽心情异常烦闷,每当这个时候,她就要找一个男人疯狂的做爱,让畸形的快感冲淡这种不良情绪。

    她第一个想到了孙达。她以最快速度来到“凤凰居”。

    “你们都出去!”

    在小女孩们惊讶的目光中,王丽丽推开孙达的门,用勿庸置疑的口吻说。那些正和孙达发腻的女孩们纷纷低着头出去了。在门被拉上的一刹那,王丽丽猛地扑过去,将孙达压在床上,粗暴地撕下他和自己的衣服,然后骑了上去,撕裂的痛伴随着强烈的快感袭遍全身,她像一架失控的机器高速起落着,直到汗如雨下脱力滚落在男人身旁,快感和烦闷暴燥慢慢退去。她像猫儿一样蜷缩在孙达怀里。

    缓过劲后,她赤裸着起身,拿起孙达床头的烟,熟练地叨上一根点燃了,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问;“今天为什么不去?”

    “没什么,我就是不喜欢热闹场合。”孙达饶有兴趣地看着身边这个赤裸的女人,这个女人今天有点不对劲呀,刚才自己完全是被动的,简直是被强奸了,真没想到自己会有被女人强奸的一天,不过感觉相当刺激。“倒是你,今天不对劲呀。”

    “没什么,就是遇到了一个不想见的人,想到了一些应该忘记的事。”王丽丽表现出少有的惆怅。

    “哦……”孙达正要说话,手机响了,他按下接听,手机里边传出汪亚放浪而娇媚的声音;“你这坏小子,这么久都不给姐姐打电话,不想姐姐吗?”

    “喔——”孙达不知说什么好,身边还躺着一个光溜溜的女人呢。

    “喔什么?是不是正在祸害那个小美女?”电话中的汪亚哈哈大笑,“我这个电话有没有把你小子吓阳萎啊?”

    “没有。”孙达狂汗,还好这电话迟来了一会,否则还真说不准。

    “没有?是没有搞美女还是没有吓阳萎呀?”汪亚用命令的吻说,“不和你鬼扯了,快给老娘滚到‘玫瑰城’来,请你跳舞。”说完不等孙达答话就挂断了。

    “汪亚?”王丽丽明知故问。

    “是”

    “搞到手了?”

    “没有”孙达说的是大实话,他和这个汪亚已经约会了好几次,打情骂俏,甚至摸摸捏捏都有,已经很暧昧了,但最后一道防线还没有突破。

    “没有?”王丽丽觉得奇怪,“一个干柴,一个烈火,放一块怎么没有烧起来?”

    “这个汪亚是什么背景?”孙达不想惹到不该惹的人。

    王丽丽想了想告诉孙说:“这个汪亚上学时比我高一级,说起来也是潼山县的名人,上学期间就以放荡出名,具说她谈过的男朋友数以百计,上过床的数以十计,曾经有十几个中学生,为了她打架动了刀子,最后两人死亡,五人重伤,在潼山县轰动了很长时间。

    最猛地是她在结婚的当天晚上,乘丈夫喝醉了,和在婚礼上刚认识的一个男人在新房里胡搞,让丈夫的家人撞破,第二天就和丈夫离了婚,成了潼山历史上婚龄最短的一对。这女人有一大特点,就是凡是她看中的男人,都要千方百计搞上手,干出了许多荒唐事。但如果是她看不上的,你就是花多大的功夫也是白搭,是货真价实的女色狼。

    她有一个哥哥在工行做行长,对她很宠爱,对她这些荒唐事也不过问,由于她哥哥的关系,她在潼山金融系统人脉很广,就是你要贷八百一千万,这女人都能搞定,这年头,资金就意味着生意,只要掌握了资金,就掌握了财运,所以很多人都要买她的帐,她虽然在床上做事荒唐,但为人却很精明,办事能力也是很强的,你小子只要有本事将她收服了,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切,老子难道要靠女人做事?”孙达听了王丽丽的话,倒是真的对这个女色狼有了浓厚的兴趣,男色狼见多了,女色狼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说到要利用这样的女人,心里还是有抵触的。

    “话不能这么说吧,《上海滩》中的许文强,够牛吧?那么强势的人物,刚到上海时,还不是要靠那个交际花吗?”王丽丽对孙达这种故做清高的话不这为然,“做事最重要的是实现目标,其他都是实现目标的工具,不要计较太多。”

    “我一个小人物,有吃有喝就行了,又没什么远大目标,这些都不用考虑。”孙达说。

    “得了吧,老娘我阅人多矣,你是个小人物?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来到潼山这个小地方,但我知道你肯定是想干一番大事业的。你不用否认。现在干什么,都少不了人脉,我本打算在今天的酒会上,给你一个五万元的红包,看来你也不是能看上小钱的人,这样,我把你引进一个圈子吧。算还你的人情。”

    “什么圈子?”孙达还真有点动心。

    “一个女人的圈子。”王丽丽摸着他的脸说,“你长这么帅,在男人的圈子不一定受欢迎,在女人的圈子就刚好相反,肯定是个香饽饽。”

    “什么样的圈子,都是些什么女人呀?”我靠,今年是怎么了,做什么都和女人脱不了干系。

    “女子键身俱乐部,都是些大官大贾的太太二奶女儿什么的,你别小看这些女人,她们都是在家里说一不二的主儿,这些人各行各业都有,在潼山境内,就没有她们办不成的事。”王丽丽很骄傲地说,“女子键身俱乐部是官方名称,我们自己内部则称色女乐园,全都是美女哦,怎么样?敢不敢跟我去?”

    “有什么不敢的?”对色女,特别是好色的美女,男人都是非常好奇的,孙达也不例外。

    “今天就算了,美女有约,我就不打扰你们的好事了,今晚一定要将汪亚这个色女拿下哦。”王丽丽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孙达打车来到‘玫瑰城’迪吧,走进去,立即被震耳欲的音乐声冲击得有点晕乎,他找了一个相对比较安静的角落坐下,刚要打电话,一个衣着非常暴露的女人出现在他的对面。

    “你是许先生吗?”

    “我是许佳,您是?”孙达的目光不由得在女人胸部到大腿之间溜了一圈问。

    “我是谁,你不用问了,请跟我来。”女人说罢牵着他的手,顺着一段楼梯来到二楼,在一间房门上叩了两下,门开了,女人突然在他的背上推了一把,他跌了进去,那扇门在身后关上。
第二章:超速变强 51,美女嫖客(上)
    如果你做一个统计,女性遭遇性骚扰包括强暴的危险性,肯定与她们的美丽程度成正比。

    汪亚从幼儿园起,就是他们班上最漂亮的女孩,与王丽丽的端庄优雅不同,她则是那种活泼调皮有点男孩特点的美丽。

    小时候的汪亚喜欢留短发,喜欢穿孩子衣服,说话豪爽直率,做事大大咧咧,所以周围常常有一帮称兄道弟的男同学。

    到初三时,十五岁的汪亚的身体猛长,身材变得高俏,胸部快速发育,就是穿着宽松的男孩衣服也难以遮掩她迷人的性感。这时有一个身材矮矮的男孩,叫黄宏转入她们班,一见她便惊为天人,整天像跟屁虫一样跟在她身边。

    她对这个黄宏不喜欢也不讨厌,时间长了也习惯了他的殷勤,他慢慢地融入了她的朋友圈子。

    一天,黄宏说他今天过生日,约她去他家玩,说有很多同学会去的,她想也没多想就去了,到了他家发现他家就他一个,她问怎么没见其他同学,黄宏说,他们马上就到,说等他们怪无聊的,不如咱们先看电影,汪亚同意了。他们来到他的房间,黄宏关好门,打开电脑,放了一段《花样年华》,汪亚说这个电影她看过了,还有没有别的,黄宏说,他有许多好东西,只怕汪亚不敢看,汪亚说是恐怖片吧?我最爱看恐怖片了,有什么不敢的。

    黄宏猥琐地笑着打开一个视频文件说:这片子比恐怖片好看多了。是一部西欧的片子,一群人在一个大房子里,说着什么,听不懂也没有字幕。汪亚说,就这,这什么呀。黄宏嘿嘿笑着说,精彩的马上就来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个男人突然拔下裤子,掏出黑黝黝的丑陋玩意儿,一个女人像狗一样爬过去,慢慢将那东西吞进嘴里。

    汪亚看到这镜头终于明白这就是男生们所说的A片,羞红了脸说:“你这个流氓,让我看这个做什么。”起身往外就走,可是门刚才进来时已经被黄宏反锁了怎么也打不开。

    “你就死心吧,想走,门都没有,老子想你想了好久了,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你上了。”黄宏一反往常的温顺样,狞笑着逼上来。汪亚拼命反抗,没想到这个小个子男人力气这么大,最后她被黄宏捆住双手,强暴了。

    当晚,汪亚回到家,哭着将这件事告诉了大学毕业两年,待业在家的哥哥。哥哥汪伦大怒,抓起一把菜刀,拉着妹妹冲到了黄宏家。

    黄宏的父母已经回来了,他们回来后发现儿子房间一片零乱,床上还有血迹,就有不祥的预感,正在逼问他做了什么,看见一个小伙子提着菜刀拉着一个小女孩冲进来,知道自己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又祸害了一个姑娘。黄宏原来在洛川老家上学,就是因为同时搞大了两个女孩的肚子,家里花了十六万摆平后,在那所学校实在呆不下去了,才转到潼山城关中学的。

    黄宏看见汪伦手里的菜刀,吓着浑身索索发抖,抱着头蹲在沙发背后。

    “我砍死你这个畜生!”汪伦一看见黄宏,眼睛瞪得要渗出血来,轮着菜刀扑过去。黄宏的母亲扑嗵跪在汪伦面前,死抱着他的腿说:“小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汪伦双腿挣不脱,扬手将菜刀向黄宏扎去,黄宏往地上一滚,菜刀将他身后的墙划出一道深痕。

    正闹得不可开交时,汪亚的父母闻信也赶来了。汪父走过去,提起黄宏,可劲扇了两耳光,扔在地上,对汪伦说:“带你妹妹回去!”

    汪伦恨恨地瞪了黄宏一眼,带着似乎变傻了的汪亚回去了。

    汪亚不知道父母是怎么和他们谈的。只是他们回来后绝口不提这件事,也不许汪亚报案说:“你还嫌周围人不知道?你不要脸,你们还要脸呢。”

    直到一个月后,在家待业两年找不到门路的汪伦突然被招进了潼山县工行这个令人羡慕的单位,汪亚才知道,原来黄宏的爸爸黄天祥是潼山县工行的行长,父母和他们谈的条件就是帮他们的儿子进工行。

    知道了真相后,汪亚又哭又笑,整整闹了三天,她觉得她被最疼她的父母卖了,被对自己最好的哥哥卖了。

    三天后,她不哭也不闹了,但性情大变,她将以前喜欢的那些男孩衣服统统烧掉,开始穿极其性感暴露的衣服。她本来就性感妩媚,穿上这样的衣服后,更是将周围的男人们迷得神魂颠倒。

    进入潼山中学后,她的艳名无人不晓,自然有一大帮子男同学给她送花写情书,只要看着顺眼,她是来着不拒。还隔三岔五地带她的男朋友回家,当着父母的面打情骂俏。父母骂她不要脸,她冷笑着说:“我这不是给你们开发财源吗?有哪个胆大的再把你女儿强奸上一回,你们不是能再捞一笔好处?”噎得父母抱头痛哭。

    有一次哥哥汪伦喝醉了酒,来到汪亚房间,抱着妹妹痛哭流涕说:“哥哥对不起你,哥知道你心里憋着一口气,你放心,三年内,我一定帮你出这口气,我要让他黄家家破人亡……”

    三年里,汪伦低声下气,小心伺候着黄行长,逐渐取得了黄行长的信任,暗中却和有野心的刘副银长联手,搜集了黄行长贪污受贿的大量证据,一举将黄行长送进了监狱,在黄行长入狱的第二天,黄宏在下晚自习回家途中,被人连砍数刀,当场死亡,黄宏的母亲承受不了双重打击一下子疯掉了。

    搞掉黄行长后,刘副行长上位,汪伦被提拔为信贷科科长。三年后,刘行长荣升市行行长,他的死党汪伦被破格提拔为行长,从此大权在握,汪亚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却被招进了信用联社,令那些上了大学却找不到工作的同学们羡慕不已。

    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已经过去多年成为淡淡的回忆,她心中的仇恨也随着黄家人死的死关的关疯的疯而烟消云散,但汪亚的性格却再也无法变回到从前了,她不喜欢吃,不热衷于穿,更不喜欢打麻将,只喜欢挑逗,捉弄男人,和她喜欢的男人纠缠不休,好像是她永不疲倦的乐趣,她以一个女嫖客的姿态大胆甚至疯狂地追求她看上眼的男人,毫不顾忌周围人的看法。
第二章:超速变强 52、美女嫖客(下)
    她年龄慢慢大了后,父母和哥哥开始为她的婚事操心,托很多人给她介绍对象。每次有人给她介绍对象时,她也痛快地打应去相亲,但她和人相亲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这人名声不好,你知道吧?”

    对方一般会说:“像你这么漂亮出众的女人肯定会招来非议,我不相信的。”

    听到男人这句话,她就会笑嘻嘻地说出更加雷人的话:“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我从十五岁起到现在,至少和几十个男人上过床。”

    这句话一出,大部分男人就会吓得抱头鼠窜。也有男人被她的美貌所迷惑,说:“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只要你以后和我安心过日子就行。”

    “我这人改不了的,一看到中意的男人就想搞到手,否则就吃不好睡不好。”她极其平静地说,“你还愿意娶我吗?”

    “我靠,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你这么厚的。”听到这句话后,所有男人都会忍不住勃然大怒,拂袖而起。

    她却咯咯笑着说“我们不谈婚嫁,就在一块玩玩好不好啊。”已经走到门口的男人,听到她妖媚的笑声和那句男人都爱听的话,十有八九会转回来兴奋地说:“这倒可以考虑。”

    “切,就你,给老娘提鞋都不配。”说完丢给男人一个鄙夷目光,扬长而去。

    经历了十几次相亲后,汪亚终于遇到一个不怕死的男人,那男人是潼山县工行一个营业所的主任,不知是看重她的美色还是看重她哥哥手中的权力,听她说就是结婚后,也不会收心,只要有看上的男人还会去胡搞。那男人说:“只要你喜欢,爱一个人,就要尊重她的生活习惯。”

    汪亚听他说出这么伟大的话来,当真激动得大有热泪盈眶的趋势。不过她才不是那些才出壳的毛头少女,知道男人的话多半是靠不住的,嘿嘿冷笑着说:“但愿你不会为你这句话后悔。”

    他们恋爱了三天就准备结婚,一个月后,艳名远播的汪亚和一个不知名的男人的婚礼在潼山大酒店隆重举行,她以前的男友们都接到了请阑,这些人自然都看那个相貌平平的新郎极不顺眼,就拼命的灌新郎喝酒,到入洞房时,新郎早就烂醉如泥,是被伴郎扶回去的。

    晚上,按照当地的风俗,洞房第一夜,新郎的亲戚是要听墙跟的。新郎的姐姐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洞房里除了新郎酒后的呓语,似乎还有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联想到新娘平时的放荡行为,她该不是把野汉子带到洞房了吧?欺侮人也没有这样欺侮的吧。

    新郎的姐姐打开房门,果然发现新郎合衣躺在沙发上,而婚床上新娘却和另外一个男人赤裸裸抱在一起。

    看见有人进来,汪亚不慌不忙地穿好衣服。新郎的姐姐冲着汪亚大叫:“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当着老公的面和别人胡搞?”

    “这有什么?这是你弟弟同意的。不信你问问他。”汪亚脸上没有一点被人撞破奸情的羞愧。

    姐姐愤恨地将水淋在新郎脸上,又扇了他几个耳光,将他打醒了骂“你看你,娶得好老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竟然同意她结婚后胡搞?”

    “你,你这个婊子,我,我要和你离婚!”新郎清醒了,看着和老婆站在一起的男人,挥舞着手臂说。

    “你终于露出本来面目了吧。”汪亚回头对身边的奸夫说,“我说得不错吧,男人都是虚伪的东西,咱们走。”

    “想走?你们做了这样不要脸的事还想走?”新郎的姐姐操起一把椅子说,“我要打断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的腿!”

    “你要是敢动我们两人一根寒毛,我让你们一家人不得好死,不信你试试。”汪亚冷冷地说。

    那位姐姐自然知道汪亚哥哥的能量,也知道他对妹妹的宠爱,手中的椅子掉在地上,抱着倦缩在沙发上的弟弟失声痛哭,汪亚则拉着那个奸夫旁若无人地走出去。

    他们不知道,这个男人并不是汪亚在婚礼上认识的。他是汪亚的高中同学,叫余飞,一直深爱着汪亚,汪亚几次给他机会上床,余飞都拒绝了说:“我要的是你的心,不是你的身子。”

    所以,余飞是唯一一个和汪亚关系非常亲密,却一直没有上床的男人,汪亚打算结婚后,第一个将消息告诉了他,余飞问:“你真的爱他吗?”

    “一点也不爱”汪亚说“他说他可以容忍我婚后和别的男人来往,我不相信,所以想试试。”

    “只要你真的爱一个人,就会尊重她的生活习惯。”余飞用半开玩笑的口吻说,“你还不如嫁给我,我也会给你充分自由的。”

    “不,我不忍心伤害你,所以我不能嫁给你。”汪亚爱怜地摸着这个已经不是男孩的男人的脸。

    “你呀,到底要疯到什么时候啊。”余飞望着她满眼惆怅。

    “我要试试他,如果他真的像他说的那样,能容忍我和别的男人胡来,我就收心,安份守已地作一个贤妻良母。不过这样的男人有吗?”汪亚叹了口气。

    “肯定有,比如我。”余飞微笑着说,笑得有些勉强。

    “除你之外,你是我的蓝颜知己,我舍不得。”汪亚眼中充满柔情,她被强暴以及被父母当初筹码的事,她只告诉过他,“你帮我试试他。”

    在洞房里,他们只是做戏,并没有真的做爱,只是人们更容易被表象迷惑罢了。走出洞房时,汪亚长叹一声,对男人彻底死心。第二天就和那个男人办理了离婚手续,汪亚的强悍,让潼山人咂舌不已,这件事成为潼山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轰动了好长时间,但真相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余飞就不由得感叹:有的女人像圣女,其实是婊子,只要利益足够,什么都可以出卖:而有的女人像婊子,其实是圣女,在世俗的外衣下永远保有一颗圣洁的心。之后,仍然对汪亚痴心不改。

    经过这次婚变后,再没有人敢给她介绍对象,她乐得清闲,工作之余,继续着她的猎男大计。只是这世道好像变了,男人越来越哀,她看得上眼的男人越来越少,她找男人的原则是宁缺勿滥,她已经有一年多没有找到猎物了。直到那天见到死党王丽丽的马子许佳,这个男人一见面就拨动了她沉寂了许久的心弦,她当时就留了他的手机号码,第二天就约他出来吃饭,第三天就约他看电影,还是那种带色的电影。可这家伙饭照吃,电影照看,也和她打情骂俏,也和她摸摸捏捏,但谈到正题,不是装傻充楞,就是借机逃脱,让她大感奇怪,世上还有这种男人?难道真让她遇到了不吃醒的猫这种稀有动物?或者说他根本就是一功能不全的家伙?

    今天正好有一帮色女张罗着在“玫瑰之夜”二楼的VIP室办一场舞会,当然是那种很暧昧的舞会,便约了许佳来,暗暗发誓,今晚一定要将这家伙拿下。
第二章:超速变强 53、暧昧舞厅
    孙达在‘玫瑰城’迪吧一楼大厅只坐了一会,就被震耳欲的音乐声冲击得有点晕乎,看来好久没来这种场合都有点落伍了,他正发愁怎么才能在像被狂风蹂躏的树林般疯狂扭动的人群中找到汪亚那个妖精,一个穿着极其性感大胆的女人牵着他的手,将他带到二楼一间房门上口,叩了两下,门开了,女人突然在他的背上推了一把,他跌了进去,那扇门“咣”地在身后关上。

    我靠,这情影怎么看怎么像一个良家被老鸨推进火坑的桥段。这屋里不会是一屋子的女嫖客吧。

    孙达转过一个拐角立即被眼前的景像很很地雷了一下,这是一个大约一百多平米的小舞厅,灯光极其昏暗,只在舞厅四角开着四盏淡黄色的地灯,根本看不清人脸,转灯的其它光全部被关掉,只射出一道刺眼的白光,像一把利剑,缓缓地转动着,把灰暗的舞厅杀出一道尖锐的亮痕。音乐和一楼大厅截然不同,没有强烈的节奏,舒缓而低糜,时不时加杂着女人叫床般的呢喃和男人的闷吼,极具挑逗意味。

    孙达发现这个小舞厅里大约有十几个人,女多男少,女人穿着都很暴露,男人都穿得很休闲,有三个女人只穿着内衣,还是那种只方便在床上给情人看的情趣内衣,有一个女人穿着长裤却赤裸着上身,两枚高耸的肉弹极其耀眼,只有一个女人穿着长裙,却是那种薄如蝉翼的那种纱裙,而任谁都可以看出她纱裙里边就是真空,朦胧的白纱衬托得她修长的美腿和胸部两点更加诱惑。疯狂,真是太疯狂了,在潼山这种小地方,女人都开放到这种程度了吗?

    舞池里有五对男女在跳舞,舞池边的沙发上坐着三个女人在喝酒。舞池中跳舞的人,与其说是跳舞,还不如说是抱在一块调情。亮光到处,女人拼命尖叫,扭动着白花花的肉体,男人更是肆无忌惮的做出许多夸张的动作。

    孙达一踏进舞厅,沙发上的一个女人立即迎上来。她上身穿着紧身露脐短背心,里边明显没有戴乳罩,两点非常清晰,下身是白色超短裙,短到只是一种装饰,因为只要她稍一运动,黑色的底裤就以露出诱惑的一角。

    “嗨,帅哥。”女人细长的玉臂,蛇一般盘上他的脖子,胸前两颗饱满的肉球直直压在他的腹部,清香盈怀,虽然看不清脸,但孙达能感觉到,这个女人年龄不大,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

    孙达有点不适应,也不说话,被动地抱着女孩的腰,机械地移动着步子。女孩看到他这囧样,“叽”地笑了一声说:“大哥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舞会吧,在这里你不用拘束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女孩下巴向旁边一指:“呶,你看他们。”

    孙达向左边看去,那是一对老少给合,女的已经三十多岁,男的大概只有十八九岁像中学生的样子。男孩一只手探进女人胸衣,一只手从后边伸进女人裙底,女人紧紧抱着男孩的腰,上身后仰,一脸的陶醉。

    “我是第一次,你常参加这种舞会”孙达见女孩这么大胆,也就不再顾忌,不客气地摸上她的翘臀。

    “也不是啦,我是第二次来,第一次也把我吓得够呛。”女孩很满意孙达的配合,挺起腹部摩擦着孙达的敏感之处说,“那个男人一抱住我,就摸我的屁股,老二硬邦邦地正好顶在我下面,吓得我差点没叫强奸。”

    孙达见这小妞这么明显地挑逗自己,不禁恶趣味地说:“你刚才说我想干什么都成,那我想干你也行?”

    女孩娇嗔地扯扯他的耳朵说:“你这家伙真坏,这当然不行,在这儿只能玩擦边球,不能真干的。”

    “切,这有什么意思啊。”孙达故意露出失望的样子。

    “这才有意思啊,享受过程啊。”女孩踮起脚在他耳边说,“你不会是真上火了吧?我看看。”

    女孩说着,一只小手伸下去,触到一条又硬又热的大号火腿肠,啐了一口说,“看你这家伙挺老实的,没想到这么色,来,我给你消消火。”

    女孩双臂一用力,身体蹿上来,双腿盘上孙达的腰,像爬树的熊一样抱着他,那条火腿肠刚好顶在一团湿热的突起上。女孩吻着孙达的嘴唇,下身不停的旋转蠕动,这种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就是孙达自觉已经被那帮九O后MM改造得无比厚的脸皮,也有点挂不住了,还好人的脸一直藏在暗处,没人能发现他一脸尴尬的羞色。

    孙达不得不佩服那个设计灯光的人,灰暗给了人们放纵的面具,而旋转扫射的亮痕又不断展示着诱惑和刺激,转灯的高度也设计得很巧妙,在与人肩等高的位置,所以亮光只会扫到人的身体,人的脸永远藏在暗处。

    女孩的舌头固执地突进他的嘴里,像灵动的小松鼠般在他的口腔里乱蹿,带来满口香甜,加上下身高强度的刺激,孙达只觉得一团火在体内左冲右突,就像沸腾的岩浆似乎想找一个缺口喷发出去。正在他的控制力即将崩溃之时,一个穿白裙的女人拉着一个瘦高男人走过来,拍拍女孩的屁股说,“喂,到交换舞伴的时候了。”

    是汪亚。

    孙达这才发现,音乐已经停了,舞池里的男女已经回到沙发上。若大的舞池里只剩下他们这一对。

    “你这家伙挺有意思啊。”女孩咬着他的耳垂,从胸口摸出一张卡片插在他的衬衣口袋里说“给我打电话。”

    说完女孩意犹未尽地用大腿重重地夹了他一下,才从他身上下来。

    这时又一曲开始,人们纷纷走下舞池,那个瘦高男人走向女孩,伸手邀她跳舞,女孩说她累了,瞟了孙达一眼回到沙发上。

    孙达邀请汪亚跳舞,汪亚伸展双臂,搭在孙达肩上,孙达环抱着她细细的腰,两人便紧紧在贴在一起,随着音乐缓缓地移动脚步。

    孙达一米八的个子,刚才那个女孩有点娇小,和她跳舞总觉得有点别扭。而汪亚一米七二的个子,加上高跟鞋,和他一样高,他们跳起来才是绝配。

    汪亚对孙达的挑逗虽然没有像刚才那个小女孩那样直接,但却更加致命,女人的身子非常柔软,就像没有骨头一样,贴着这样的身子,孙达全身都被裹进一种要命的旖旎中,女人浑身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香味,这种香味使孙达处于半迷糊的亢奋状态。

    如果说刚才孙达只是肉体被那个小女孩激起欲望,那么这会儿,孙达的灵魂都被怀里这个妖精控制了。

    “走,去姐姐那里吧。”汪亚自然感觉到了孙达身体和神志的变化,顶在双腿间的那个魔鬼,使他明白这个男人并非功能不全,而是有着较强的控制力,她觉得他的控制力已经达到了临界点,她用一种近似呢喃的沙哑的声音说。

    “好啊。”孙达说。

    他们相挽着离开了舞厅,来到地下停车场,坐进汪亚的车里。在车门关上的一刹那,孙达再也忍不住了,像饿狼一样扑向汪亚,汪亚咯咯笑着一边象征性的躲避孙达自上而下的全面进攻,一边放平坐椅扩大战场。

    就在他们扫除了一切障碍,即将开战时,车窗玻璃被人叩响。孙达停下动作扭转头,看见车外,站着一高一矮两个黑衣人,高个手里把玩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第二章:超速变强 54、杀手
    人生最最郁闷的事,莫过于在你激情澎湃,即将入港的当儿被生生打断,孙达瞪着两人,恨不得拉开车门冲出去将两人剁成肉泥再晒成人干。

    在人诸多欲望中,性欲是最为奇妙的,它不像食欲,食欲就像铁疙瘩,摔在地上捡起来照用,别说被人打断后端上碗还可以继续吃,就是边和人说事边吃也无妨;而性欲就像一个妖艳的肥皂泡,吹起来很容易,一旦给人撞破就瞬间消失无踪。

    孙达被两人一打扰,澎湃的激情瞬间退潮,恨恨地从汪亚身上爬起来,快速穿着衣服,同时心念急转,这两人是什么来头,是公安发现了自己的行踪,还是和顺帮?不管对方是谁这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孙达暗暗蓄劲于手,准备随时发动。

    “汪大小姐,真是名不虚传,在车上就和野男人乱搞,强悍,真强悍。”矮个黑衣人看着正在穿衣服的汪亚说。孙达听这人如此说,他们应该是找汪亚的麻烦,顿时放下了心。

    “老娘愿意,你管得着吗?”汪亚大声说完,提起衣服挡着两人的视线悄声对孙达说:“他们是找我的,那个人是我的仇人,与你没关系,你等下找机会跑吧。”

    “你放心,我会见机行事。”老实说,孙达对这个汪亚并没有多少感情可言,只是被她的身体吸引而已,见她在危急关头这样义气,却是大出他的意料,这样的朋友倒是值得一交,她的忙今天是帮定了。

    “下车吧,否则我们就要砸车了。”那个玩刀子的人说。

    “下去吧。不用怕”孙达拍拍汪亚,率先打开车门出去,汪亚也跟着下了车。

    “小伙子,本来这事与你无关,怪就怪你运气不好,汪伦那混蛋到现在还没有娶妻生子,他欠我三条人命,只好拿你充数了。”孙达下了车,正想着三拳两脚把这两人解决了,好和汪亚把刚才未完成的伟大事业做完,听那矮个说的意思,好像将汪亚的哥哥也抓了,那就等一等吧,干脆把她哥哥也救了,好事做到底,送佛送上西天啦,他放下了握紧的拳头。

    “你把我哥哥怎么了?”汪亚听那人说把他哥抓了,像疯了一样扑过去,高个男人一伸手,像抓小鸡似的,捏住她的脖子拎起来,塞进他们开来的面包车里,然后向孙达走来,孙达忙举起手说:“我自已来,我自己来。”说着猫腰钻进车里,坐在汪亚身边。高个男人从座椅下摸出一卷绳子,孙达很配合的伸出双手,让那人捆好。高个男人捆好孙达,转向汪亚,汪亚可劲踢腾着,不让他捆,那人不耐烦了,一掌切在她脖子上,将她打晕了,捆上双手,扔在坐位上。

    搞完他们两人后,高个男人启动面包车,调头向城西开去,这条路孙达很熟。正是那天和猴子他们去救小米时走的路。孙达想,他们不会把自己和汪亚带去烂尾楼里吧?五分钟后,车子果然开到了“儿童公园”那片烂尾楼群里,在一堆堆沙石砖块间颠了一阵,停在一栋楼口,高个男人下车拉开车门,先将汪亚提出去扔在地上,又来提孙达,发现孙达已经自己跳下车,高个男人一手拎着一人的衣领,押着他们向楼里走去。矮个男人跟在后边。

    摸黑走了一会,高个男人放开他们,用打火机点亮一根蜡烛,灰黄的火焰晃动了一下,屋子里亮了,孙达发现在墙角磊起老高的水泥堆上侧躺着一个人,大约三十多岁的年纪,白白胖胖的,留着偏分头。手被倒背捆着,嘴上贴着胶带。那男人看见被丢在地上的汪亚,瞪大眼睛,口里发出呜呜的怒吼。

    “姓汪的,你当年整我的时候,没想到有今天吧。”矮个男人嚓地撕下汪伦嘴上的胶带说。

    “黄天祥,我今天落在你手中,要杀要刮随你便,这是我们两个男人之间的事,你放了我妹妹,她与这件事无关。”

    “哈哈哈。当年你整得老子坐牢也就罢了,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害了我儿子?将我老婆逼疯?将我妈气死?”黄天祥悲呛的大笑。“我要你还我三条人命!”

    当年他被汪伦和刘副行长联手阴了一把,被纪委双规后,他嘴巴很严实,对贪污受贿的事供认不讳,但绝口不说对上级行贿的事,办案人员追问他所收受的一百多万贿赂去哪儿了,他说全被他挥霍,他经常去外国外地,也没办法核查,上面那些人见他义气,自然极力托关系为他斡旋,他最后只判了十一年,在牢里只呆了七年就被释放了。回到家,才知道他进去后,儿子被杀老婆被气疯了,之后没几天,老母也一病不起去世了。之前老父亲怕他在里面想不开,一直对他说,为了儿子的前途,把他们送去了国外。

    面对这个结果,黄天祥抱着满头白发的父亲,放声大哭,大病了一场。

    养好病后,他将老父亲在老家安顿好,给他存了三十万养老钱,然后背着一百万来到唐城,他托了好多人,通过好几个渠道,才花三十万雇了这个具说在唐城道上很有名气的杀手,来潼山找汪伦报仇。

    这时,躺在地上的汪亚醒过来,看见哥哥,哭着扑过去说:“哥哥,都是我害了你呀,我知道你们当初那样做是没办法,我不该那么任性,逼你做出那样的事,都是我害了你啊。”

    “别哭了,其实是我做哥哥的没用,没有保护好你,那天我就该把那个畜生剁了,妹妹你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汪伦恨恨地说,“就是重新来过,我也不会放过这一家畜生。”

    “可惜你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了。动手!”黄天祥狞笑着说。高个男人慢慢地向汪伦走去。

    “小兄弟,他给了你多少钱?你放了我,我可以翻倍。”汪伦知道求黄天祥没用,对高个说。

    “你有钱了不起啊,我们做这一行也是有规矩的,你就是给十倍的钱也不行。”高个把玩着手中的刀子说,“交代后事吧,你和这两个人都死定了。”

    “是嘛,能不能再商量商量?”高个男人扬起刀子,刚要扎下,只听身后有人说。
第二章:超速变强 55、黄悠再现
    高个男人大惊,但心惊手脚不乱,身子旋风般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同时,右手中的短刀变扎为刺,瞬间向身后的影子连刺五刀。他快,那个影子更快,身子左右晃动形成无数个残影。使高个的每一刀都刺入虚空。在高个一招力竭,换了口气欲再发招时,就见残影腾起,一脚踢中高个手碗,剧痛传来,高个似乎能听见手臂断裂声,手中短刀像流星一般射向屋顶,在裸露的预制板上擦出一串火花。

    高个男人自觉不是影子的对手,向后急退,企图挟持一名人质,影子手中突然甩出一物,像蛇一般卷住他的脖子,正是高个刚才捆人的绳子,高个捆人的手法,习自隐居在华山脚下的捕快世家后代,被捕快行内人称为缚虎十三诀,从来没有人能解开过,何况他还是被捆状态。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不说他高深莫测的身手,就破这缚虎十三诀的手法,就是自已做不到的。

    影子顺手一带,高个庞大的身躯凌空飞起摔在屋子中间。摔得满脸血污,半天爬不起来。

    “现在可以商量了么?”影子掸掸身上的灰尘,转过身来,正对着烛光,高个这才看清,他就是他们为了凑数抓来的年轻人。

    “想不到我唐三强纵横道上十多年,最后在潼山这个阴沟里翻了船。”高个憋了口气,努力站起来说,“这世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你比我强,自然是你说了算。”

    孙达说“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但古人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既然你说我说了算,我就托大,做一回法官,所有恩怨,到此为止,不可再寻仇,你们可同意。”

    “我保证不再参与这件事。”唐三强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双手递给黄天祥说,“黄老板,算我唐某失信于你,你的钱还你。”

    “我不要钱,我要他们的命,我要他们的命。”黄天祥像疯了一样,紧抓着唐三强不放。

    “我也奉劝黄老板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算了吧。”说完择开黄天祥的手,神色黯然地向楼口走出,很快就被黑暗吞没。

    黄天祥见唐三强走了,绝望地吼叫了一声,拾起地上的刀子,向汪伦扑过去,孙达身形一动,挡在他前面,黄天祥发了声狠,挺着刀子向孙达胸口刺去,孙达身子连动都赖得动,只是轻描淡写地伸出手,一把握住黄天祥持刀的手,黄天祥便觉得被一把老虎钳夹住一般,手中的刀无力地掉到地上。人也像一团泥一样萎顿在地上,大口喘气。

    孙达解开汪伦和汪亚,两人刚才已做好死的准备,这会突然被救,恍如在梦里一般,汪亚激动得鼻涕眼泪一齐流下来,抱着孙达一个劲傻笑。汪伦毕竟在社会上混了多年,很快镇静下来,冲孙达一抱拳说:“汪某这条命是你救的,大恩不言谢,但有用得到汪某的地方,万死不辞。”

    “汪大哥言重了,汪亚是我的朋友,我出手相帮是应该的。”孙达通过这件事发现,这个汪伦重情重义,又有担当,就存了结交的意思。

    汪伦走到黄天祥身前说,“当年汪某年轻气盛,那件事做得确实过了,我诚心诚意地对黄先生说声对不起,今天这事我也不会报警,如果你消不了气,汪某这条命随时等你来拿,但请你不要伤及无辜。”

    汪伦说完,挽起汪亚和孙达一齐向楼口走去。身后传来黄天祥厉鬼般的哀号。

    出了烂尾楼,汪亚小鸟一般倚在哥哥的怀里,仰起葵花般灿烂的脸说:“哥,我想家了,想爸爸妈妈了,我们一起回家好吗?”

    “好,好啊!”汪伦看着妹妹像小时候求他带她一起玩时一样娇媚而纯真的脸,突然泪流满面,这个刚才面对杀手的刀子也不曾掉过一滴泪的男人,抱着妹妹失声痛苦,这个妹妹已经快十年未进家们了,他知道妹妹的心结终于解开了。

    今晚虽然没有像王丽丽说的那样将汪亚拿下,却羸得了她们兄妹的友谊,孙达还是非常高兴的。他知道,自己现在是万事俱备,只缺人脉。

    三天后,王丽丽打来电话,说他爷爷生日就要到了,要孙达陪他回去看望爷爷。孙达到潼山数月,时常听潼山人提起王老先生,无不交口称赞,说他是世上少有的圣贤智者,也就生了好奇之心,就答应陪他回家去。

    听孙达答应陪自己回家看爷爷,王丽丽比中了超级大乐透都高兴,她知道他是不可能嫁给孙达的,但通过这件事证明自己在孙达心里的位置还是很重要的,这比什么都强。

    她立即约孙达出来,说要为孙达置办一身能拿得出手的行头,孙达说,不用了吧,他有一套西装是刚买的。

    “你能丢起人,我还丢不起人呢。走嘛,听话,我一定把你收拾得漂漂亮亮的。”王丽丽白了孙达一眼,挽着孙达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头,一付贤妻良母的神态说,搞得孙达挠头不已。

    孙达发现,只要是女人无论美丑老少,没有不喜欢逛街的,他们这一逛就是三个多小时,看着倚在自己身上,一付小女人态一脸幸福的王丽丽,这个外表放荡的富姐,不知多久没有让人陪着逛街了,他叹口气,几次想说回去都没有开口,看来幸福有时很简单,却是金钱唯一买不到的。

    王丽丽带他逛的自然是潼山最大的品牌专买店,看到王丽丽搭眼就是价值上万的西装,孙达摇头不已说:“不就一件西装嘛,就一万多,有这必要吗?”

    “当然有必要,我王丽丽的男人,就是要压所有男人一头,再说了,我给你买衣服我高兴,你就让我高兴高兴嘛。”女人抱着他的胳膊撒娇不已,他只好一次又一次地做起服装模特,你还别说,名牌就是不同,加上他高俏的个子,直引来一群人围观。没想到自己还有做男模的潜质哈,孙达得意地想。

    三个小时的收获是:一套Prada西装,一件森马衬衣,一条金利来领带,一块欧米伽手表,一双gucci皮鞋,花了三万八千多块,这已经是潼山县消费的极限了,而且其中不乏高仿品,看着女人这样大手大脚的花钱,孙达十二分不理解。女人真是很奇怪的动物,有时精明得过份,有时却大方得要死。

    他们最后来到潼山唯一的一家书画行,给王老买了一套古色古香的砚台做为寿礼,王丽丽说,送别的东西爷爷会不高兴。只有送这个他才会收的。

    第二天清早,王丽丽便开着她的宝马,载着孙达来到位于潼山县城东郊的老家。王丽丽说,她小时候这儿还是一片庄稼地,现在全成高楼大厦了。

    车停在一条巷子口。两人提着礼品走进一条只能容两个人并排通过的巷子里,两边全是近几年村民修建的房子,高低参差不齐,样式更是形形色色,高的八九层,低的四五层高,遮得巷子里光线灰暗,让人感觉非常压抑。孙达听人说王丽丽家原来是大家族,却没想到会住在这样的深巷子中。

    他们走了一二百米光景,面前豁然开朗,迎面是一大片翠绿翠绿的竹林,竹林间有一条碎石小路,王丽丽挽着孙达转过一道弯,突然看到一座平房小院坐落在竹林一角,白墙灰瓦绿竹,构成一幅绝美的风景画。

    身处这如画的景色中,让孙达心中感慨不已,谁说只有在人迹罕至之地才能找世外桃源?只要有心,闹市中未尝不可以构筑出一方世外桃源来,正所谓“心远地自偏。”。

    “爷爷,我回来啦!”一回到这儿,王丽丽好像彻底变了一个人,放开孙达像小孩子一般大叫着冲进院子。

    孙达跟在她后面走进小院,看到在一丛丛菊花里,从古朴的石桌旁颤巍巍站起一个老人,头发全白,竟然白得如未染色的原丝一样纯净。在老人的左侧,站着一个一身浅灰色职业套装戴无框眼镜的年轻女人,当孙达的目光扫上女人的脸时,像被雷击了一下,彻底呆住了,手中的砚台差点掉到地上。

    黄悠,这个女人竟然是黄悠。
第二章:超速变强 56、智者王老
    在看到黄悠的一刹那,几个月来被孙达强行压下的所有关于黄悠的记忆片段在潜意识深处井喷,如狂风卷起的秋叶一般在眼前飞舞,思念疑问关心各种情感挠得他心情激荡不已。到这时他才明白,其实,自己早就爱上了这个神秘多变的女人。

    但如今的孙达早已不是半年前的青涩小伙子了,内心虽然如台风扫过海面翻腾不已,但脸上仍然是一幅沉稳而谦和的笑容,见黄悠表现出一付完全不认识自己的样子,不知道她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不好贸然上去搭话,强压下内心的激荡情绪,缓缓走过去,站在丽丽身侧。

    “这是我的朋友许佳。”王丽丽亲昵地拉着孙达,走到王老跟前介绍说。王老看到孙达,脸上的笑容益盛,孙女的终身大事,一直是王老一块心病,可是现在的年轻人,就烦家里人提这个,王老是干急没办法,如今她终于带了小伙子回家,这可是孙女几年来,第一次带小伙子回家呢,王老心里的高兴劲儿可想而知。

    “王爷爷好。”孙达微微向老人鞠了一躬,将手中的砚台放在石桌上。

    “好,好好。”王老从兜里掏出眼镜戴上,当目光聚在孙达脸上时,老人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变为空洞,这种奇怪的表情竟然定格了几十秒之久。

    孙达被老人看得困惑之极,老人虽然脸上平静如水,但目光里一闪而没的惊讶,还是让孙达捕捉到了。难道这老人见过自己?不可能啊。

    “爷爷,那有这你这样看人的嘛。”王丽丽见孙达被老人看得有点不自在,摇着爷爷的胳膊撒娇。王丽丽的话似乎将王老从遥远的回忆中拉了回来,一瞬间,老人的脸上又恢复了慈眉善目的微笑,拍着孙女的手连声说:“不错,不错,很不错啊。”

    “王老,早餐准备好了,进屋吃吧,一会就有客人来了。”一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妇女从房子里出来说。

    “走,尝尝王嫂的手艺。”

    王丽丽扶着老人打头,孙达和那个女人跟在后面来到餐厅,餐厅很小,但非常干净。四人在餐桌上坐下,老人坐正南,王丽丽和那个女人坐两边,孙达坐对面。

    “我还以为我们是第一个到呢,没想到有人被我来得还早,呵呵。”孙达看了王老左的女人一眼,对王丽丽说。这期间,孙达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两三次扫过那个女人,但女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王老的脸上,好想根本不认识他一般。孙达不由得想,她真是黄悠吗?她表现出不认识自己的样子?是不是有苦衷啊,她越是这样,越逗起了孙达的好奇心。

    “哦,她不是客人,是《中国新教育》杂志社的记者,是我的学生介绍来,帮我整理文稿的,已经来了几天了。”老人看向孙达,眼中精光一闪,给人穿透内心直达灵魂的感觉。“你们认识?”

    “不认识。”孙达和那个女人对望一眼,同时说。这个老人不简单,孙达想。

    “认识一下,蓝莫。”女人笑吟吟站起来主动伸出手,和孙达、王丽丽分别握了一下。这个女人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又成记者了,上一次姓黄,这一次姓蓝,下一次会不会性红?百家姓里好像没有姓红的吧。

    他们刚吃完早餐,就听见外边响起鞭爆声,王丽丽拉着孙达迎出去。来的是潼山中学的一群老师,走在最前面的是校长童光中。

    童校长老远就发出爽朗的笑声,赶上来握着王丽丽的手说:“爷爷这几天身体还好吧。”

    “爷爷身体挺好的,就是行动不太方便了。”王丽丽客气地说。童校长也是王老的学生,只是王老好像不大喜欢他这个学生,童校长几次带着厚礼来看望王老,都被王老拒之门外,这次王老八十四岁大寿,童校长早几天就提出由学校出面大办一场,也被王老拒绝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带了十几个人先来帮忙,需要干的事,不要客气。”童校长诚恳地说。王丽丽说其实没什么可帮忙的,她本来打算在潼山酒店给爷爷过寿的,可爷爷说什么都不同意,她便从潼山酒店请了两名师傅和十八名服务员,需要的东西他们都会从潼山酒店带过来。

    十点后,客人陆陆续续地到了,王老从事教育工作三十多年,可谓桃礼满天下,他当年对学生都特别关心,他虽然极力反对家里操办他的寿诞,但还是来了七八十人,一时间院落内外全都是人。

    孙达跟着王丽丽招乎了一会客人,无聊的应酬话说得他头都大了,就找了个借口到竹林里透口气,却远远看见那个神秘的女人就坐在竹林深处的石凳上,孙达悄悄走过去,突然叫道:“黄悠!”

    女人浑身一抖,转身见是孙达,冷冷地说:“许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才这一会就将小女子的名字忘了。再次重申一下,我叫蓝莫。”

    “唉,何必呢,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你就不能把你的面具摘下来透口气?”孙达在女人对面坐下说,从女人刚才的反应,他更加坚信她就是黄悠,不过她为什么不承认呢,是那个“大姐”不让她和自己交往吗?“你又在执行什么任务?说不定我能帮你呢。”

    “你这人真奇怪,我都不知道你说什么。”女人冷冷地看了孙达一眼,起身向院子里走去。

    孙达讨了个没趣,郁闷地坐在女人坐过的地方抽了两根烟,再回到院子里时,一直没有再看见女人的身影。这时,已经开席了,王丽丽拉着孙达代表爷爷逐席给来宾敬酒,孙达奇怪从始至终都没有见过丽丽的父母,在敬酒的间歇,孙达忍不住问起,王丽丽神色黯然说,她父母在她十岁时,因车祸同时去世了,她是爷爷养大的。

    送走所有客人后,王嫂找到孙达说王老让他到书房说话。孙达跟着王嫂来到书房。这是这栋房里最大的一个房间,足有二十平米,除了南边有窗的墙外,三面墙上全靠着二米多高的书橱,书橱里放满了书,有一大半是年代久远的线装书。

    老人坐在窗下的一把滕椅上,见孙达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滕椅让他坐,孙达目光无意间扫了一眼王老的身边,那是他刚来时那个女人站的地方。老人眼睛半睁半阖说:“蓝小姐已经走了,本来她的任务前天就完成了,听说我生日就要到了,她就说过了我的生日再走。”

    “哦。”孙达心虚地应了一声。我靠,这老人成精了吧,他会读心术?

    “许先生祖籍哪里?”王老倒了一杯茶递给他问。

    “河南驻马店。”孙达小心的喝了一口茶说,在老人面前他总有无处遁形的感觉。

    “许佳?这不是你的本名吧?呵呵。”老人眼中精光一闪而没。孙达要解释,老人轻轻摇了摇手意思是不必,突然说,“左手伸过来给我看看。”

    孙达伸出左手,老人戴上眼镜凑近他的手看了老半天,口里含混道:“这就是了。我送你一句谒语:孤极朋至,辱尽荣生,险中生泰,散中求聚。”

    听得孙达悚然心惊,孤极朋至,自己从小到大,虽然性格随和但却一个知心朋友也没有,直到被陷入狱逃到潼山这个地方,连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可谓孤极,之后就认识了小米丽丽程思这些对自己非常真心的朋友,可不是孤极朋至?辱尽荣生以及后边几句又怎么解?正要开口求老人解释以下,还未等他开口,老人摇摇手说:“不用多问,日后便知,你这小伙子命贵不可言,且记古训:达则兼济天下。”

    说完站起来,孙达知道老人已下了逐客令,只好告辞。
第二章:超速变强 57、栖霞寺上
    就在孙达混迹于一帮色女之间的时候,程思并没有闲着,如今1018重伤害案已经渐渐从人们的茶余饭后淡出,程思觉得是时候对许大哥有所表示了,在他看来,许大哥这样的男人,天生是出来做大事的,现在之所以还窝在梦世界应付一帮SB网虫,只是缺少资本。可是做什么才能快速积累资本呢?程思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路数。

    这天,吃过晚饭后,他实在无聊,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好像有一股火在体内乱蹿。他以前还好,自从让那两个小妞破了处男之身之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烦燥不安。今天表现得尤其强烈,他想,是不是今天吃的东西的原因,听人说韭菜是壮阳草,莫不是刚才吃的韭菜饺子起了作用。

    他人神搏斗了老半天,到底还是身体本能占了上锋,他决定出去找一个小姐解决生理问题。

    和铁尺帮那群家伙混在一起的时间,常听他们说劳动路一街两行的发廊,其实都是小姐窝,那里的女人便宜,五十块就可以打一炮的。

    程思出门,挡了一辆车,来到劳动路口下了车,像做贼一样快速溜进去,一看一街两行十几家发廊,不知进那一家才好。他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从街东走到街西,又从街西走到街东,看到一家叫“四季春”的店,门虚掩着,从门缝里可以看见坐在沙发上女人白花花的大腿。他咬咬牙,快速闪进去,掩上门。程思发现,这个发廊规模很小,外面大约二十平方米左右,摆着两排脏兮兮的桔黄色仿皮沙发,沙发背上破了一个洞,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海棉。两侧和后面,格着许多小房子,吊着半截布满污迹的白门帘。

    “你好先生,你是洗头还是做按摩啊”见程思进来,一个肥胖的少妇迎上来,热情地说。

    “做,做按摩吧。”程思有些心虚地说。

    “梅姐,来客人了。”少妇向里屋喊。

    东侧的房门打开,一个瘦小的女人掀起门帘走出来。她的目光和程思一相遇,两人都楞住了。这个梅姐是程思村子里的人,是他们村最漂亮的媳妇了,因为他公公家是做豆腐的,他们这帮学生都学了鲁迅的《故乡》,就私下里把她称为豆腐西施。那时候她没有这般瘦弱,脸像豆腐一样白嫩,她曾是程思少年时期第一个暗恋的对象,前一段时间他回乡时还问起过她,村人们都说,她出去打工了。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她。

    “先生要做按摩吗?请跟我来吧。”梅姐不露痕迹地摇摇头抢先问道。

    “好吧。”

    程思跟在她后面,走进一个小格间,这房子小得只放得下一付单人床。梅姐让他躺在床上,她坐在床头,让他的头枕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捏着他的太阳穴说:“你是老程家的程思吧?都长这么大了。”

    “嗯,你是夏荷姐,你一出来我就认出来了,我小时候常去你家买豆腐的。”这样枕在她的腿上,仰望她荷花般的脸,曾是程思少年时代最旖旎的梦想,如今这个梦想实现了,程思心里却没有半点兴奋的感觉,相反很难受。

    “我就怕你叫出来呢,我对他们说我是南方人,叫梅花。他们不要本地人的。”夏荷淡淡地说,“听说你当兵了,复员了吗?”

    “嗯。”程思不知说什么好。

    两人沉默了老半天,夏荷幽幽叹了口气说,“你不该来这儿的,不是好地方。”

    “那,那你怎么会在这儿,听村里人说你到南方打工去了。”程思小心翼翼地问,生怕伤害了她。

    “没办法啊,我那死鬼老汉,这几年迷上了赌博,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把家里能卖的全卖了,今年初上,在一个叫‘栖霞寺’的大赌场,输了六十多万,全是借的高利贷,我们拿啥还呀,他们就撵上门,说再不想办法还钱,就要卸我老汉一条腿,吓得这没用的东西连夜跑了,我怕他们来把我娃卖了,就带着娃去南方打工,可是我带着孩子什么也干不成,孩子又没地方上学。只好回来。干上这一行,丢人啊,你千万别对村里人说。”

    “你放心吧。”程思听了她的话,心里不由得恨上了她的老公,也恨上了开赌场的人。

    他突然心里一亮,以他和孙大哥的身手,最快的财富积累方式自然是抢,要抢得没有心理付担,自然是吃黑,抢这种害人不浅的地下赌场,既为民除害,又能快速积累财富,何乐而不为呢。

    从“四季春”发廊出来后,程思盯上了潼山的地下睹场。

    改革春风吹遍神州大地,在雨后春笋般冒出高楼大厦的同时,也疯长了繁星点点的各种娱乐活动中心,其中有一类牌子是“老年活动中心”,其实就是赌场,起初倒真是一帮退了休无事可做的老人玩着一二块的麻将等着太阳落山,很快随着中青年人的加盟,賭注就如股票遇到大牛市,直线上涨,到如今已经是“一块两块靠边走,十块二十块甭开口,一百二百才算赌。”

    程思知道,这些都是浮在表面的东西,大型地下赌场不是一般人能找到,能进得去的,但你要想去那些地方,也只有在这些小赌场下手。他瞅准了一家叫“夕阳红”的小赌场。

    程思从上个月底开始,就天天泡在这里。程思常年锻炼,身体素质好,自然是精力充沛,思路清晰,持久战打下来,基本上是输少赢多,渐渐在这家赌场有了一点名气。

    一个月的实践,使程思对麻将这种国粹有了较为深刻的认识,最近这几天,程思的手气特别顺,竟是场场暴赢,一周下来就赢了近三十万。

    这一晚更是变态,只打了两圈,竟连坐七庄,赢得一家立正(没了赌资),牌局就散了,其它几桌没有空位,就是有空位也坚决不让他这BI赌徒加盟。一个人牌打得正顺手,却没了牌打,在几张麻将桌旁转来转去,就像男人和女人正干得热血澎湃,却硬生生给抽出家伙一样不爽。

    “程哥这手活,在这儿玩真是糟蹋了,怎么不去‘栖霞寺’玩?”。一个小伙子递支烟过来说。程思扭头,这小伙他认识,姓牛,是一的哥,常在“夕阳红”看别人打牌,却很少下场打。

    那晚从“四季春”发廊回来后,程思多方打听,才知道“栖霞寺”是去年才出现的一个地下赌场,名气很大,只是很少有人知道在什么地方,听这的哥的口气,可能去过,心中暗喜,却不动声色地问:“你去过,保险不”。

    “没一点事,正规的很。”小牛说,“王老五知道吧,黄三姓知道吧,就是在哪儿一夜赢了五百多万。就是赌注大,钱要多带。”这两位他那能不知道,就是最近暴出的几个新千万户之二嘛

    程思故做非常羡慕,心痒难耐的架式,犹豫了一会说:“那……去看看?”
第二章:超速变强 58、栖霞寺(下)
    小牛拉着程思回家取了三十万现金装在堤兜内提了,沿解放路狂飑出城,走了约二十分钟,拐向南进入山区,又颠了十几分钟,捌进一乡间岔道,车停了。

    “到了?”程思问,小牛说:“没有”这时忽然从路旁冒出一黑呼呼的人影,拦在车前。

    “啊呀,怎么了?”程思心想莫不是遇上打劫?抓着钱兜的手不由得握紧了。

    小牛说,“别说话,没事”就着车灯,看见一个穿着雨衣的人走过来,用手电往车里照了照,也没说话,车子又开动了,往南拐了九十度的大弯,车灯把嶙峋的山岩杀出一道亮痕,转过山头,一团朦胧的光亮出现在眼前。“这才到了,刚才那是暗哨,这里安全工作作得特好。”

    近了,程思发现这“栖霞寺”还真是一座规模不小的古庙,门前有很大一片开阔地,停满了各式轿车。门口也站着两个穿雨衣的人,小牛小声说:“这赌场是麻六爷开的,你看见门口那两人没有,都带着家伙的。”麻六爷在潼山一带可说是家喻户晓,城里这几年的几件惊天大案,莫不与他有关系,传说他是和顺帮的老大,是潼山县的地下皇帝。

    程思自然听说过麻六爷这个人,心想,算是找对地方了,表面却装作害怕的样子,停住了步子,仔细观察发现,除了那两个明岗外,在对面的树上,侧面的树林里,也应该有暗哨。小牛还真以为他害怕了要退却,拉了他一把说:“没事,他们这是防条子,对赌客很客气的。”。

    的哥每拉来一个客人,是可以得到100元介绍费的,所以小牛才这般上心。

    古庙外面很暗,看着破败不堪,推门进去,里面却灯火通明,装修得富丽堂皇,第一进可能是休息的地方,和酒吧的大厅差不多,围了一圈沙发,西北角有吧台,出售各色烟酒。这里客人不多,装黑西装的服务员倚在吧台上打瞌睡。

    第二进才是赌场,摆了二十几张自动麻将桌,见刘牛二位进来,一个穿西装扎领带的人迎上来,小牛介绍说:“这是程哥,这是陈三爷”程思不禁多看了那人几眼。

    程思几个月来,就混在酒场牌场,对陈三爷当然有耳闻,知道他在麻六手下座着第四把椅子,只当他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谁知却这般温文儒雅大学教授样。可见现在流氓也和国际接轨了。陈三爷交待了这里的规矩,就引他来到东头一桌前,一小弟自动让出位子。

    程思手气不错,刚上场就胡了一把,赢了一千五,心情大佳,就下了五个平鱼。一圈下来面前便码了三个砖块,心想照这个速度下来,这一夜不赢它个三五百万才怪。又下了十个平鱼。

    程思一边打牌一边仔细观察大厅里的情况,发现这个大厅里,除了陈三爷以外,还有有五个服务人员,有两个是真正的给客人服务,另外三个看起来目光犀利,体格健壮。应该就是看场子的,

    这时对面那个满脸油汗的家伙骂骂咧咧站起来不要了,刚才站在一旁的小弟自动补上位子,又开始打。这个小弟文文弱弱,一言不发,却正是程思的克星,自从他上场,程思手气直转急下,一圈没胡一把,他就留了一个心眼,观察这个小弟,一直跟着他的思路打,几圈下来,算是不输不赢。而程思下手那个胖子就惨了,皮箱里的钱一扎一扎被掏出来,刚开始的嚣张劲一点也没了,脸上的汗越来越多。终于,那位老哥伸进皮箱里的手再也拿不出来了,因为里边已空空如也。那人脸胀得通红,汗如雨下。

    “喂,你怎么回事啊?”赢家等得不耐烦了。

    “我……我……”胖子说不出话来,光这一把,他就输了五万。

    “需要帮忙吗?”陈三爷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胖子身旁,笑吟吟问

    “我……我……没钱了”

    “钱不成问题,多少都不成问题,只要大家玩得尽兴。”他招了下手,小弟提来一口大皮箱,打开,码满了崭新的百元大钞。

    “这……”

    “你需要多少?”陈三爷又问。

    胖子打了二十万借据,其实只拿到了十八万,这里的规矩,逢十抽一,而且必须在当晚还清,如果过了今晚,就按每天一分的利计息。

    十八万还了五万只剩下十三万,没两圈就又输光了。胖子输红了眼,又借了五十万,撑了三圈,还是输光了,嘴里都囔着:“今晚手气真***臭!”起身不打了,程思也说有点累,想休息一会。这桌牌局就散了。

    那小弟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说:“要不要去放松一下?”

    程思正想看看里面还有什么,就跟小弟来到第三进。这里又是另一番气象,过去可能是和尚们住的僧房,现在却挤满了莺莺燕燕,中间是大厅,一排沙发上有五六个或坐或躺的小姐,有的穿着背心短裤,有的穿着吊带超短裙,有一个小姐看着不过十七八岁,面容清清纯纯,坐相却极不雅,斜倚在沙发扶手上,两腿叉开,短裙涌上去里边竟是空空如也,露出一片黑绒绒的物什。

    大厅周遭是一间间用三合板隔出的小包房,有的门半开,里面传出男男女女爱的合奏曲。不知佛祖看到这情景,会不会气得七窍生烟?

    “这里的小姐可是价廉物美哟。打一炮才五十块。”小弟说

    程思装做挑选小姐的样子,在这儿到处转了一圈,没发现有不对的地方,想出去,又怕别人怀疑,就点了那个大叉着腿的小姐,进了东边包房

    包房非常小,里面只放了一张床,小姐一进房,踢掉鞋子,往床上一躺,掀起裙子,一副请君入瓮的架式,程思一看女孩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叭”地在女孩大腿上煽了一掌:“妈的,就这么个服务态度啊,脱光。”

    女孩不情愿的起身,一边脱衣服一边嘟哝着:“不就打一炮嘛,几分钟的事,干嘛这么麻烦。”

    “几分钟?妈的,老子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金枪不倒。”程思恶恨恨地扑上去,对这样的女人自然不用做什么前戏,直接突进,女孩杀猪样叫起来。
第二章:超速变强 59、假表妹
    程思在部队生活多年,生活一直是很严谨的,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更没有去过风月场所,后来在那家公司作保安,一来怕花钱,二来也有点不好意思,就一直没有告别处男生涯,对女人一直感到好奇而神秘。

    那天铁尺帮为了拉拢他,一次找了两小妞陪他,他的处男,算是葬送在那两个女孩的肚皮上了。那一次,他将两个女孩搞得第二天都下不了床。这种事情,没有过还好控制,有过一次后就放不下了。程思确实是恋上了女人柔软的身体了。但后来家里出了事,一直生活在焦燥不安中,也就没心思想女人了。今天遇到这样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对这种卖肉的女人,程思自然没有丝毫温柔可言,待女人脱光了,爬上去直接突进了。看来这女孩年龄不大,做小姐时间也不是很长,痛得大叫起来,扭动着身子要把他掀下来,程思摸出一张老人头,拍在女人胸口上,女人看在钱的份上,皱着眉强忍着,安静了下来,过了好一会才放缓了紧绷的身体,妖妖的叫起来,程思看着女孩青春靓丽的脸,像出操一样,不紧不慢地活动着身子,享受着女孩火热的身体,直到将女孩揉成一团软泥。

    “我的,我的妈呀,你还是不是人啊,做这么久?”女孩娇喘吁吁,话都说不完整了,“不行,你得加钱,做你一个,比做十个都累。”

    程思又抽出几张拍在她的肚皮上说:“这下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男人了吧。”

    女人看到程思提包里那一捆捆钞票,两眼放光:“大哥,你干脆把妹妹包了吧,小妹保证把你待侯得倍儿舒服。”

    “你叫什么,你在这儿干了多久了?”程思心念急转,要了解这儿的真实情况,这小妞说不定用得着。

    “我叫花月儿,来这儿一个月了,靠***,老娘我本来不是做这个营生的,只是喜欢在外边玩,一个月前在迪吧认识一个姓刘的混蛋,他说带老娘来这儿开眼界,结果输了三万块钱,把老娘押这儿说回去取钱,一走就没人影了,真***不是人,他们找不到他,就让老娘接客还钱,一天到晚,让那些没用的男人压十几次才赚一千块钱,我算下来已经还得差不多了,可他们还是不放老娘走,还不是看老娘年轻漂亮客人喜欢点。”

    “带你出去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帮我做点事,做好了出去给你三万块怎么样?”程思看女孩的样子,说得应该是真话。这样的小女孩天不怕地不怕,只要给钱什么事都敢做。

    “啥事?”

    “实话告诉你,我叫张程,是公安的卧底,是来查这个地下赌场底细的。”程思爬在女孩耳边小声说。

    “啊——”女孩惊叫了一声,一脸的激动和刺激,“真的吗?太刺激了,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帮你。”

    “你帮我留心这里有多少看场子的,有几把枪,特别是,那儿有暗岗,还有他们什么时候运钱来,钱一般放在什么地方。”程思说着从皮箱里取出一捆钱扔给女孩,“这是给你的订金,无论你用什么办法,搞清这些情况,三天后,我来,再给你两万,并带你离开。”

    “没问题,这些家伙每晚都要来找我玩,我将他们鼓捣爽了,什么都肯告诉我。”女孩将钱在小包里放好,打保票说。

    程思穿好衣服,找到小牛,打车回到县城,向小牛要了张名片,说这一次玩得很爽,以后再去时就打电话给他。

    三天后的中午,程思打小牛的车来到栖霞寺,一路上虽然没有遇到人盘查,但程思发现在那天被盘查的地方,坐着一个脸色阴沉的中年人,像是在歇脚,其实就是在放哨。

    程思在第一进休息的地方坐着喝了瓶酒,到第二进打了一个钟的牌,口里大骂着今天手臭,起身不玩了,来到第三进,扫视了一圈,没看到花月儿,问旁边的小弟:“怎么不见花月儿?”

    小弟说:“花月儿有客,要不您换一个?今天刚来了一个小姐,水灵得很呢。”

    “不了,我还就喜欢花月儿这小妞。等一会吧。”程思在沙发上坐下说。这样喜熟的客人也不少,小弟不以为异,给程思倒了一杯茶走开了。

    程思没坐下十分钟,就看见东边一个包间的门打开了,一个秃顶的中年人扣着扣子走出来,后面跟着花月儿,头发乱糟糟地,打着呵欠走出来,看见沙发上的程思,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说,“张大哥,你怎么才来呀,想死妹妹了。”

    “是想哥哥的大鸟了吧,哈哈哈。”程思站起身,学着其他嫖客的样子,搂着女孩的肩膀,在她浑圆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

    “哥哥你好坏呀。”

    两人搂抱着进了包间,程思将女孩压在床上悄声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好了”女孩勾他一眼,“不过,你带我出去后,我才会告诉你。”

    “那是当然,出去了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这就去和他们交涉。”

    程思起身要往外走,女孩勾住他的脖子不放说:“你就这样出去呀?”

    “怎么了?”程思不解地问。

    “刚才那老东西,花样百出,可关键时刻却不来油,搞得人心里空落落的。”女孩的手下去捏住他的把柄说,“先玩玩麻,再说了,你这样出去他们会怀疑的。”

    “你这小骚货!”程思很很地压上去,这回进去得顺利多了,女孩叫了一声,只是这回不是痛得叫,而是满足得大叫。

    完事后,两人穿好衣服,商量好说辞,统一口径,就说花月儿是程思的表妹。

    程思带着花月儿来到第二进,找到陈三爷。程思怕他们不放人,口气强硬地说:“我表妹花月儿失踪一个多月了,怎么在你们这儿?”

    “花月儿是你表妹?”陈三爷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只见他目光有神,体格健壮,穿地是很普通的茄克,吃不准他的来头。

    “有什么问题?”程思盯着他的眼睛毫不退让。

    “他真是你表哥?”陈三爷目露凶光盯着花月儿问。

    “是,是我表哥。”花月儿躲在程思身后,被他盯得浑身发抖,看来没少吃这人的亏。

    “她家里人已经报警,你看是让我今天带走人呢?还是让警察找你们要人?”程思知道,这帮人经营这么大规模的赌场,公安上肯定有人,但一般情况下,不会主动惹事,一般会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

    “你***吓唬谁呢。”陈三爷身后一个小伙子冲上来一巴掌向程思扇来。程思面无惧色,一个直冲拳,后发先至,击在小伙子胸口上,强大的冲击力,让这小子跌出五六米远。

    看到程思的架式,陈三爷眼睛一亮,他也是军人出身,对这军体拳太熟悉了。程思这一招一露,更加让陈三爷摸不透深浅,心想,这小子身手不弱,莫不是军队上什么人的警卫吧?

    和顺帮虽然在地方上有关系,欺侮一般的老百姓还行,可是军人是惹不起的,陈三爷抬手挡住那帮就要扑上来的打手说:

    “你可能有点误会,不是我们不讲道理,人是一个姓刘的押在这儿的,你将人带走,他来向我们要人怎么办?”

    “这好办,我留下我的地址和电话,如果他敢来要人,你们告诉我,我正要找这姓刘的小子呢,敢拐我表妹,我倒要看看他长了几个脑袋。”程思看出陈三爷已经松口,只是要找个台阶,向边上的人要了一张纸,写下张程两个字,后面胡捏了一个地址和电话递过去。

    “这样最好,大家都有个交代。人你现在就可以领走了。”陈三爷接过程思写的纸条看了看,挥手让围着程思花月儿的打手们让开。

    “那姓刘的欠的帐呢?”旁边管帐的小弟问。

    “看在张老弟的面子上,算了。”

    程思说了声:“谢了。”带着花月儿走出栖霞寺
第二章:超速变强 60、暗探
    小牛在外面和一群的哥神侃,见程思领着一漂亮女孩出来,忙迎上去问:“程哥今日手气如何。”

    “手气很臭,输了一万多块,不过找到了我表妹,也算一喜。”程思说着要坐前边,花月儿拉住他不放,两人都上了后坐,车刚一开,花月儿抱着程思的脸一阵猛啃:“表哥,你太牛了,一拳将那个家伙打得爬不起来,你不知道,听说那家伙身手最好,但人最坏了,那些小姐都怕他。”

    “怕他,他老二很厉害吗?”女孩一对大乳在程思眼前直晃,搞得他又有点上火,手下去摸捏着说。

    “什么呀,他那小玩意儿,和表哥这个差远了”说着也不怕司机看见,就将程思的东西掏出来把玩着,“他就是这玩意不行,才心里变态,喜欢用嘴咬女人的奶头和下面……有个姐妹下面让他咬下一块,差点没痛死。”

    “我靠,真够变态。”程思心想,这家伙对小姐的下面也敢下口,真是勇气可嘉。不过就他这种身手,在他们里边算最能打的?看来这帮人也就是一般的小混混,程思更加自信。

    回到县城,程留了个心眼,并没有将女孩带回住处,在信诚酒店登记了一个标准间。关上门一阵大战后,程思取出两万块钱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女孩从贴身衣服中取出一张纸展开,程思一看,上面画的有方块,有圆圈,有叉叉还有各种线条,女孩说:“其实我老早就注意这个赌场的布置了,逃了三次,都是躲过了明哨,没有躲过暗哨,被他们抓了回来,虽然每次都给他们折腾得半死,却发现了他们布暗哨的地方。”

    女孩指着方块说:“这是我偷偷画的哪地方的图,这个方块是栖霞寺,线条是路,圆圈子是明哨,叉叉是暗哨,三角是大树,斜线是树林,波浪是河,在栖霞寺的南面,有一个大树,上面有一个暗哨,在它西边有一片小树林,也有暗哨,还有就是北面有一间民房,房顶上也有人放哨,这些人都有枪,里边只有五个人,都没有枪,领头的就是那个陈三爷,另外就是他们的钱可能藏在一号包房里,那间包房最大,听说过去是方丈住的地方,我发现他们时常从里边提着大皮箱出来,这间包房从来没开放过,也不让我们靠近,估计里面有古怪,还有,栖霞寺有一个后门,就在六号和七号包房中间那个过道尽头。我知道的就这些了。”

    程思听了女孩的话,心中暗喜,没想到这小妞将这地方搞得这么清楚,这些情报太有用了,但脸上却装出一付失望的样子,女孩看了看他问:“怎么,我说的这些没有用吗?”

    “这些我们都知道,只是搞不清这家赌场的幕后老板是谁。”程思装模做样说:“不过没关系,我们一定会抓到他们,将他们绳之以法。”

    “那这些钱?”女孩怕程思说她的情报没用要收回钱。

    “哦,钱我说过给你,就一定会给你,全当给你的路费吧,”程思板着脸教训了她一顿,“早些回家,年纪轻轻在外面混什么混,这次只是让人给卖了,下次给人弄死也说不定,不要再在外面胡混了,很危险你知道吗?记着,不要将我们之间的事告诉任何人,这是秘密,知道了吗?”

    “知道了,以后我一定听你的话,乖乖地呆在家里。”女孩低着头说。

    程思带女孩出去,买了一身淑女一点的衣服换上,送她上了火车,这么个大大咧咧的女孩竟也有流泪的时候,看着她流着泪向自己挥手的样子,程思也觉得有点不舍,但他知道,留这个女孩在身边,肯定会有麻烦,他转身走出车站,回到住处上床睡觉。他要养足了精神,晚上实际探查一遍。

    天擦黑的时候,程思搞了一辆摩托,向栖霞寺方向驶去,在快要到达第一个暗岗处时,他没有转入那道沟,向前直行了一里多,转入与那道沟并行的一道沟里,估摸着行了十几里,估计到了和栖霞寺隔梁相对的地方,这时天已经黑透了,程思四周望望,周围一片漆黑,显然是没有人家的荒沟。他将摩托在一片灌木丛里藏好,换上准备好的黑色紧身衣服,向梁上爬去,越往山顶,灌木越深,还好程思有五年特种兵经历,这种环境不在话下。

    爬上山梁,向南望去,在向东三四里的地方有一团朦胧的灯光,应该就是栖霞寺了。程思松了口气,在这种地形复杂的山地,最难判断山势,远看只是一梁之隔,可真走过去,说不准中间会隔很远。

    程思小心翼翼地向栖霞寺方向摸过去,在离栖霞寺大约二三十米的地方,他停下来,仔细观察周围的地势,分析出可能设暗岗的地方,逐一悄悄摸过去,他蹑手蹑脚地走一阵,将耳朵贴在地上听一会,这些喑岗一般也是小混混,肯定不会一个人老老实实呆在那地方,一定会出来走动走动,或找人陷入聊天。果然,在离那片灌木丛还有十几米时,就听到树丛里有人在打手机。

    记清这个人的位置后,程思摸向下一个位置,那是一棵大树,他悄悄摸到树下,果然在大树背后,有一道绳梯。这个暗哨居高临下,可以观察方圆二百米的范围,如果要行动,必须首先解决掉。程思贴耳在树上,听到上面传来时高时低的鼾声,这家伙竟然睡着了,看来这帮家伙自恃是潼山第一大帮,没人敢动,看起来布置得这么周密,其实很麻痹大意,标准的外紧内松,这就好办多了。

    就这样,没用到两个钟头,程思就将外面四个暗岗的位置摸得清清楚楚,三个和花月儿说的一样,另一个是程思新发现的。

    程思望了望那道山梁,确定了最佳的翻山位置,然后向山上爬去。翻过山后,他重新确定了这边的爬山路线。找到摩托车,打道回府。

    回到家后,程思根据记忆,画出了详细的地形和路线图,将栖霞寺周围一百米范围内,所有物体和所有暗岗位置标注清楚,然后根据这些,制订了一个详细的行动计划,计划订好后,他又仔细地推演了一遍,将可能出现的意外细想了一遍。这才拿起电话,拔了孙达的号

    “许大哥!”程思叫了一声,想起那天他瘦高的背景,心情又有点激动,说不出话来。

    “程老弟呀,请我喝酒吗?又是老地方?。”程思听到电话里传来一片吵杂的女人声,只听有个女人说,“又是那个美女相约呀”许大哥说:去,老朋友,男的。

    “有事找你,来我家吧。”程思说,心想:唉,许大哥为人义气,身手厉害,多好的男人呀,就是长得太帅,总有女人纠缠啊。

    “好的,二十分钟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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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超速变强 61、另一条路
    孙达到程思租住的西背街30号时,只过了十八分钟。程思在心里对这位大哥佩服至极,混迹于脂粉堆中,却不为脂粉所迷,不重色轻友,这不是一般男人所能做到的。

    程思租住的房子很简单,二十平米一间房,连卫生间也没有。房内就是一张床,一张条桌,一对沙发,一个小茶几,程思招乎孙达在沙发上坐下,拧开一瓶普太白,在两只玻璃杯里各倒了半杯,端起说:“大恩不言谢,那件事兄弟在心里记下了。”

    “这件事以后永远不许再提。”孙达也端起酒和他碰了一下郑重地说。

    “兄弟记住了。”程思喝了一口酒,盯着孙达的眼睛说,“许大哥这般人物,来到潼山这小地方,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或着想要做一番大事业,如果有用得着小弟的地方,不用客气,就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程思心里当然明白,他虽然和许佳志趣相投,但毕竟认识不久,谈不上过命的交情,他肯为自己做出有可能掉脑袋的事情,除了说明他这人义干云天外,也说明他是个谋大事的人,所谋的大事,需要自己成为有力的臂助。与其等他提出来,还不如自己提出来义气得多。

    “实不相瞒,我原名叫孙达,是避难来到潼山的。”孙达觉得,既然要用人,就必须以诚相待,于是从头到尾叙说了他如何被人陷害,如何被关进看守所,又如何越狱来到这潼山县。

    “大哥难道就不想出这口恶气吗?”程思听说孙达是被和顺帮陷害,更加坚定了要做成这件事。

    “不想是假的,可是我现在身无分文,还被通缉,就窝在一个网吧里当管网,整天和一帮毛孩子打交道。而和顺帮势力很大,连潼山县都渗透到了,报仇的事,谈何容易呀。”

    “只要我们兄弟齐心协力,我就不相信,有我们做不成的事。”程思见孙达连自己通缉犯的真实身份都如实相告,知道他真是将自己当亲兄弟看待,刚才自己还怀疑他帮自己收拾张跟柱有收买人心之嫌,当下心生惭愧,也不再兜圈子,取出那张图,说了他准备找和顺帮的侮气,和孙达一起抢他们的栖霞寺赌场的计划讲出来。

    孙达盯着那张图专心思考了十几分钟,指着那张图说:“这个计划总体可行,可是撤退的路线有点问题。你看,这第一道盘查的暗岗,如果我们进去的时候将他除掉了,只怕他们会定时联络,咱们还没摸到栖霞寺就引起他们警觉,计划就失败了;而如果不除他,我们撒离后,如果有一个露网的,通知他,那么,他很快就会在这个岩口设伏,我们通过这儿的时候风险太大。”

    听了孙达的分析,程思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第一个暗岗,看着离栖霞寺十几里路,关系不大,可是他守的地方是进出这片山地的咽喉,实质上关系太大了。可是这个暗岗正像孙达分析的,除与不除都有漏洞。

    “难道咱们就这样放弃了不成?”程思不甘心地说,为这个计划,他可是费了一个月的神,钱也花了好几万。

    “你跟我来。”

    程思跟着孙达来到网吧,开了一个VIP包间,孙达熟练地点开谷歌地球,很快找到潼山县城,潼山属于全国重点矿区,这些卫星图片拍得非常清晰,连大街上的小汽车都看得很清楚。

    “我靠,这也太厉害了吧?”看着自己平时常见的那些建筑,从高空中俯视的卫星照片出现在电脑屏幕上,程思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没有什么稀奇的,这只是已经对外公布的卫星图片,有些超级黑客能够侵入美国航天局,调用卫星,实时跟踪目标呢,那才叫做厉害。”

    孙达说着,将坐位让给程思,指导他,用鼠标移动屏幕上的卫星图片,根据记忆,在电脑上,沿着潼柚路,一路向西南方向,慢慢向栖霞寺靠近。到达栖霞寺后,程思又将坐位让给孙达,孙达将图片放大,看来这张图片更新的时间不长,那个赌场已经开办,寺前的平地上,停了十几辆小汽车。

    孙达用鼠标将这片区域定义后,切换成地型图模式,图中的山丘河谷全部变成三维模式,长宽高度都标注得非常清楚。

    “我靠,真他妈先进,如果战争年代有这个,完全可以不用侦察兵了!”程思又感叹不已。

    孙达移动着图片,发现这个栖霞寺实际就坐落在那道沟的最顶端,翻过南边那道梁,就是程思昨晚放摩托的那条沟,而翻过北边那道梁,则是另一条相反走向的山谷,只是山势异常陡峭,人迹罕至。

    孙达又将图像切回照片状态,将连接三道沟的顶部放到最大,发现山顶偏北方向,在一片灌木丛中,有一个巨大的树冠,足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估计树身也相当粗。

    他们把这棵大树做为标志,在电脑上,沿着北梁后那条山谷往出移动,约十多公里的路程,来到一个小村落,孙达看标注是许家村,觉得名字有点熟悉,想了想,原来小米带他办身份证的那个村子就叫许家村。

    孙达将村子的图像放大,看到村口那条河非常眼熟,河湾上有一个小水堤,他和小米出村后曾在那儿洗脸,说明此许家村,正是小米和他去过的许家村,只是没想到,那次去许家村,走的是出城向东的潼陵路,而去栖霞寺应该出城向西走潼柚路,捌来拐去,最后却能在那道岭上殊途同归,真是条条道路通罗马。

    “这条线可以探一探。”孙达将图片缩小后,在图上将这条线路标出来,然后在打印出来,约程思明天早上去探路,两人做了分工,程思借摩托,孙达准备工具和用品。

    第二天大清早,程思从熟人处借了一辆摩托车,如约来到人民广场东侧时,孙达已经等在那儿了,他肩上背着包,包里装着攀山用的绳索、指南针等工具以及水和干粮。

    两人沿潼陵路向东走了一会,捌入乡级公道,十点多来到了许家村,他们休息了一会,吃了点东西,取出地图和指南针,判断清进山的方向,又骑车沿着一条沙石路进山,走了不到五公里路,摩托便无法通行,他们将车寄在山涯下一户人家里,徒步向山里进发。

    时值深秋,两边茂盛的树木,有的深绿,有的金黄,有的赤红,构成一幅壮美的画卷。孙达和程思无心观景,沿着一条羊肠小道,时而低头弯腰钻树丛,时而手脚并用攀山岩,时而挽起裤腿涉小溪,艰难地向山谷深处行进。

    走了约三四公里,山谷越来越狭窄,小路消失在一堆乱石中,他们踩着石块向前走了一段,只听一阵阵水的轰鸣声,如万马奔腾一般,拐过一个山嘴,眼前兀地看见一道高约三四丈的瀑布,从U型的山谷中奔泄而下,瀑布下面是一个五六丈见方的水潭,水呈墨绿色,深不见底,两边是刀削般的悬崖,被水冲刷得像镜面一样平滑,根本无法攀爬。

    看来许家村和栖霞寺相距不足三十公里,却无路可通,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孙达和程思观察了好久,找不到突破这道水屏障的办法,只好退回到山嘴后,沿着一道相对较为平缓的斜坡,向山梁上爬去,越往上走,树木越密,落叶也越来越厚,一不小心就会将人滑倒,好在树林够密可以当把手,才不至于把人滚落山下。

    直到十二点多,他们才爬上山梁。他们找了一块较为平坦的地方坐下来休息了一会,每人吃了几块面包,展开地图,确定了现在所处的方位和下一步要走的方向后,沿着一道牛背状的山梁往东北方向行进。

    山梁上不知为何很少有松树,长满了一人高的灌木,他们在灌木丛中钻了一个多钟头,终于到了这道沟的尽头,看到了那棵直径两米多粗的大树,判断出这是他们在卫星照片上确定的标志,两人长出了一口气,在这大山里行走,太容易迷路了,如果不是程思从小生活在山里,当特种兵的时候又受过这方面的专门训练,还真不容易找到这儿。

    他们在大树下歇了一会,吃了干粮,继续向南走了一里多,终于看见了山下的栖霞寺。

    实践证明,这条路虽然难走,但完全可行,而且安全得多。
第二章:超速变强 62、夜袭
    孙达突然想到行动时,两人之间的联络问题,打开手机,发现在这鸟不拉粪的地方,信号竟然满格,四边看了看,发现在对面的山顶,就有一个移动的发射塔,看来这几年,我们国家的通讯事业发展却实是很快的。

    孙达和程思坐在山梁上休息了片刻。在能够看见栖霞寺的地方,做了标志——那是一大块涂着荧光粉的胶带,在白天很难发现,在晚上就比较明显了。以便于夜间发现,然后往回走,每隔几十米就在树上或岩石上做下相同的标志。

    回程因为少走了不少弯路,快了许多,下午五点多就回到了县城。

    回到县城后,孙达和程思来到程思住处,再次仔细地推敲了那份计划。确定了行动路线,去时骑车走潼柚路,进栖霞寺南边那条沟,得手后则从栖霞寺北面那条沟撒退,徒步出山。

    最后决定后天下午出发,后天晚上动手。这次的分工仍然是孙达准备相关工具,程解决交通工具,只是这次不能借,必须偷。

    十月十八日,孙达和程思打扮成进山自助游的“驴友”模样,一身休闲装扮,骑着摩托车,背着大大的旅行包向栖霞寺方向进发。

    天黑的时候,他们来到栖霞寺南边程思曾去过的山沟,在和栖霞寺隔山相对的地方,放好摩托车,找到一块平坦处,支起帐逢休息,准备午夜后那些看守最疲劳松懈的时候动手。

    凌晨一点,孙达和程思几乎同时醒过来,两人打开旅行包换上黑色紧身衣,戴上面罩,面罩是孙达用一双弹性非常好的丝袜做成的,里边用胶带在许多地方固定了不同形状的橡皮泥,戴上后,根本看不清脸形。随后,孙达取出两张移动手机卡,两人换上开机后,将玲声调为震动,戴上耳麦,孙达拔了程思的号,试了一下,通话质量相当好,两人又将约好的暗语沟能了一遍,为了节电,关掉了手机。

    他们将换下的衣服装进旅行包,一人拿着一把孙达从货摊上买的藏刀,向山梁上爬去。

    这条路程思走过一次,目标明确,没用到三十分钟,就爬到了山梁上,向山下望去,在树枝的间隙,可以隐隐约约看到栖霞寺的灯光。

    他们向着灯光方向蹑手蹑脚地摸进,在相距栖霞寺二百米的地方,两人打开手机,孙达拔通了程思的手机,又试了一次,最后说:“始终开机,保持通话。”

    “知道。”程思说完,两人首先向那棵大树摸去。

    到了树下,孙达让程思伏在在树下的灌木丛中警戒,他自己先贴在树身上听了一会,然后悄无声息地抓着绳梯向树上爬去。

    孙达爬到离地面三四丈高的地方,看到大树上横生出三条水桶粗的树枝,在树枝上搭有四五根横木,形成一个平台,平台上铺着厚厚的草帘子,上面大字型仰躺着一个大汉,手里握着一把手枪,发出轻轻的鼾声。

    程思翻上平台,拔刀在手,刚要刺下,脚下被什么拌了一下,可能是酒瓶子,发出一声脆响。汉子一骨碌翻身站起来,见面前站着一个黑影,口里说:“王老六,你上来做什么?”

    “换岗。”孙达随口说着,目光紧盯着那家伙持枪的手,借着栖霞寺射来的余光,发现那家正打开枪的保险,知道这家伙刚才的问话有诈,左手一探卡住那家伙持抢的手一折,将枪夺过来,同时右手中藏刀一挥切向这家伙的咽喉。

    大汉见手枪被夺,刚要大叫示警,只觉喉头一凉,喝喝着发不出声来,身子往后一退,脚下一空从树下倒栽下来。孙达探手急抓,没有抓住。心里叫了声:糟糕!

    “我靠,你看见了没有?好像王老六那家伙从树上掉下来了。”只听二十几米外,栖霞寺门口站岗的两人中有一个说

    “是嘛,我没注意,怕是这家伙又睡迷糊了吧,走,过去看看那家伙摔死了没。”。

    “奇怪,明明看到一个人从树上掉下来,怎么没有了呢?”两人说着来到树下,没有看到人影,觉得奇怪。

    “一定是你小子看花眼了,王老六!王老六!”另一个人抬头朝树上喊。

    “喊你娘的逼,吵得人眯一会都不成。”孙达别好枪,刚要从树上下来,听见两个人的对话,忙躺在平台上,看到两人向树下走来,心说我靠,如果他们发现了王老六的尸体就全完了。正在想应对办法,却见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心下大喜,就学着王老六的声音,粗声粗气的骂道。

    “怎么样?我说你小子眼花了吧。”

    “可能吧,好久没好好睡一觉了,真***不是人干的差事。”两人笑骂着走了回去。

    王老六的尸体自然是程思搬走了。

    孙达爬树时,程思伏在树下不远处的灌木丛中,时刻关注着树上的动静,听到程思和树上人的对话,知道不妙,刚从灌木丛中钻出,就见树上坠下一人来,他向前一冲,将坠下的人抱住往地上一滚,卸去了冲力,抱着那人猫腰溜回灌木丛,手搭在鼻子上一试,那家伙已经死翘翘了。

    “你在树上警戒,其他的暗哨交给我。”程思对着麦悄声说。

    “好,注意安全。”孙达拔枪在手,注视着下面说。

    程思在王老六的身上摸了摸,在裤腿上,找到一把军用匕首,拔出来别在腰上,判断了一下方位,向栖霞寺西北角的一片丛林里摸去。

    这是一片非常茂密的松树林,没有参天大树,都是胳膊粗的幼树,可能是几年前飞播的产物。程思小心翼翼地迂回到那片树林的上方,在离自己探定的暗哨地点十米远的地方,伏在地上,听了好一会,没有任何动静,后半夜,正是人最困的时候,莫不是这家伙睡着了吧,在这样密的树林里找人却不太容易,要想办法将他惊醒了,只要他一动,就容易找了。

    程思想了想,摸了一块石头,顺山势滚了下去,石头滚在厚厚的松针里,发出沙沙的声响,一路向山下而去。果然,在他右下方不足五六米的地方,打着哈欠站起一个黑影,嘴里都囊,“我靠,天还没亮啊,把老子都困死了。”

    程思悄悄爬过去,在那人身后一米远的地方,猛地站起来,一掌切向他的脖子,那人软软倒下。孙达先拿走他手中的枪,然后摸走他后腰上的匕首。将那人拖到一个背光处,摸了一个小石块塞住这小子的嘴,这才在他的肚子上猛击一拳,痛得那人脸一阵扭屈,醒了,口里啊啊着,却发不出声来。

    程思用刀指着他的心口,打开扎在胳膊上的手电,照着那人的脸,掏出他口中的东西问:“像你这样的暗哨还有几处?说实话,否则要你的命。”

    “不要杀我,我说,除了这儿,还有五处。一个在大门口前边的大树上,一处在寺后边的民房顶上,一处在公路边的灌木丛里,最后一处在栖霞寺的房顶上。”

    程思反复问了几个细节,确信这家伙没有说假话,又将石块塞进他嘴里,取出绳子将他的双手又脚捆在一棵粗一点的树上。对着麦说:“2号解决。从2号处得知,栖霞寺屋顶也有暗哨。请注意。”

    “知道了,一切正常,先按原计划解决外围。”耳中传来孙达镇静的声音。

    “下一步是3号。”

    “听到,注意安全”

    听到程思报告说,从2号口中得知,在栖霞寺房顶上还有一个暗哨,孙达便将注意力集中在栖霞寺屋顶。这时,已经后半夜了,月亮从东边的山头上升起来,淡淡的月光洒在栖霞寺有点破败的屋顶上,大树距屋顶不足百米远,居高临下,屋顶的一切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他观察了十多分钟,就见第二进的屋脊后,站起一个人影,可能是长时间不动,手脚有点不适,活动着手脚。这人埋伏的地方,离4号暗哨埋伏的民房顶很近,如果不是现在发现的话,一会儿程思解决4号时一定会惊动他。

    怎么办?寺顶这个人有点棘手。屋顶没有任何遮挡,很不容易靠近,而寺内有任何异动他都会发觉,这个钉子还非拔不可。孙达想到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办法。
第二章:超速变强 63、秘室
    和孙达通话后,程思迅速摸向公路边的灌木丛,在离那片灌木丛十米远的时候,程思伏下来观察,听见前面一阵沙沙声,一个黑影从灌木丛中钻出来,走到公路边的排水沟前,将手枪夹在腋下,解开裤子洒尿,程思见机会难得,猫着腰,蹑手蹑脚从他的身后摸过去,一掌劈向他的脖子,接住他软倒的身子,将他拖进灌木丛中。收好从那人手中缴获的手枪和刀子。向孙达报告:

    “3号解决。”

    “听到,我已发现栖霞寺顶上的暗哨,我们暂时把他称做5号,5号和4号离得太近,原来的计划要稍做改变,这样,你想办法搞清5号的名字,我们先除掉5号,再对付4号。”

    “知道了。”

    程思和孙达结束通话后,照对付2号的办法,先将3号的嘴堵上,再用拳猛击他的腹部,将其痛醒,用刀子指着他的胸口,用手电照着他的脸,取出口中石块,说:“不许叫,旦叫一声,老子捅死你!”

    那人虽然没有叫,但瞪着眼,脸上现出桀骜不驯的神色,程在他的脸上狠狠地抽了两巴掌问:

    “老实点,今晚在栖霞寺屋顶埋伏的人是谁?但有一句假话,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这家伙被程思的气势震住,气哼哼地说:“我就告诉你,那家伙和我有仇,他叫王铁柱,你要找他的晦气我倒不反对。”。

    问清这些后,程思又将他的口堵上,将手脚捆好,扔在一个隐秘的地方。

    为了保险,程思又摸回藏2号的地方,问了同样的问题,这个家伙显然是个胆小鬼,不但告诉程思,栖霞寺屋顶今天埋伏的人叫王铁柱,还说他们平时叫他铁子或老铁,是个滥赌鬼。孙达在电话中听到他们的对话,忙说:“问他,这家伙都欠谁的钱?”程思就问这个老铁欠谁的钱最多?那小子说:他差不多欠所有弟兄的钱,欠王老六的最多,两人为这事这几天正闹别扭。

    问清这些后,程思将2号的嘴堵上。来到栖霞寺侧边的阴影里和孙达汇和。

    两人见面后,孙达讲了对付5号的办法,程思想了想,觉得这办法虽然有点冒险,但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这样。两人商定在孙达对付5号的同时,程思解决4号。

    商量好后,程思向栖霞寺后的民房摸去,孙达则绕着栖霞寺转了一圈,他猜想,和顺帮这些人,为了换岗方便,肯定架有上下的梯子,而为了不惊动赌客,这梯子肯定会在外边。转到东边时,果然在第二进的院墙上发现了一架高梯子。

    “到了没有?”孙达小声问

    “到了。”

    听到程思的回答,孙达登上梯子,一爬到屋顶,就学着王老六有声音,粗声粗气的对着伏在屋脊后的人影喊:“老铁,你***啥时候还老子的钱?”边说,边快速走过去。

    王铁柱听见喊声,从屋脊后站起,看见一个人迎面走过来,背光,看不清脸,张口说:“你是那位兄弟?我赚了钱就……”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那人右手一挥,一道白光一闪,脖子一凉,后半句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与此同时,程思已经悄无声息的爬上寺后民房的屋顶,4号正被孙达与王铁柱的争执吸引,待发现两人动手,正觉得诧异时,程思一掌将其打晕,取了枪和刀,脱下他的外套,将他捆好扔在房顶上。

    孙达和程思解决完暗哨,在栖霞寺后汇和后,穿上4号和5号的外套,脱下头套,右手握枪,左手握刀,大摇大摆向栖霞寺大门口走去。

    “你两个不去值班,回来干嘛?”门口两人看他两个走过来,还以为是值哨的兄弟。

    两人不答话,又走近了一点,孙达悄声说:“我左你右”说完两人同时发力,急冲过去,待两人觉得不对,刚要拔枪,一个胸口中刀,一个颈部中刀,身子登时软倒。孙达和程思分别将两人拉向大门两边。收了他们的枪和刀,迅速戴好头套,向寺内冲去。

    休息厅里值班的小弟看见大门外冲进两个戴罩的人,惊得手中的酒瓶“咣”地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张嘴刚要喊。孙达一脚将他踢飞。

    两人没有在第一进停留,冲进第二进赌场,程思站在二进和三进中间靠墙的桌子上,向空中放了一枪叫:“打劫,不要乱动,都给我坐在原地不要动,谁动就打死谁!”

    大厅里一片尖叫,人们下意识地站起来要往外跑,牌桌都掀翻了好几张,牌骨散了一地。可是看着站在桌上那个蒙面大汉手中的两把枪,大部分人又都老老实实地退回原地,吓得浑身发抖,不少人裤裆里不停往下滴水。但也有一部分不怕死的,将钱往兜里装,想伺机往外跑。

    角落里,有一个小弟,悄悄地向外面溜去,程思左手中枪口看似随意地一抬,只听,“叭”地一声脆响,那个小弟惨叫一声,大腿中了一枪,血雾喷射,大厅里顿时充满了血星味。

    “谁还想试试老子的枪法?”

    蒙面大汉大喝一声,随着这一声枪响,刚才还有想法的人,也都乖乖地坐回原地。

    只有东北角上一桌人,从头到尾微丝不动,有一个年轻人想要从怀里掏什么,旁边的中年人,拍拍他的肩,说了句什么,他们又继续从容地打牌。

    程思自然留意到东北角上那桌人的异样,看他们的样子,个个身体强壮,目光阴冷,极像黑道上的人,妈的,难道今晚遇到了硬骨头?

    在程思和赌客们对峙的同时,孙达按原计划,迅速冲向第三进,在小姐们一片尖叫声中,很快就找到了一号包房,他刚要破门,门从里边打开,冲出两个身材魁梧衣衫不整的汉子,显然是外面的枪声惊动了他们。

    孙达左手一个勾拳将冲在前面那个打飞,身子不停,冲向后面那个人,那个人一脚踢来,孙达侧身闪过,提膝顶在他的肚子上,那人“哇”地吐了一口血,瘫在地上,孙达握住他的头发,将他拖进一号包房,环顾四周,房间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张大床。

    孙达知道肯定有藏钱的秘室,抓住那人的衣领提起来问:“钱藏在什么地方?”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打工的。”那人吐出嘴里的血味说。

    “我早知道你们是看金库的,不说我整死你”。孙达拔出手枪顶着他的头。

    “我,我真不知道,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哇。”

    孙达将他扔在地上,脚踩在那个人的胸口,不断用力,一口口血从他的嘴里吐出来,那人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目光中露出衷求的神色,将头转向床头那面墙,眨了眨眼睛,孙达顺着那人的目光望去,看着那面墙上挂着一幅功力不弱的山水画,这幅画就像高贵的公主站在乞丐中一样,和这个杂乱的,贴满了裸体女人像的房间很不搭调。

    孙达放开那个中年男人,走过去,掀开,发现墙上有一个很不起眼的黑点,他手指按上去,只听“卡”地一声,北墙整体往东移动了一米,露出一道暗门。孙达全神贯注地走进去,只觉一道杀气从侧面袭来。
第二章:超速变强 64、秘道
    秘室里很暗,孙达小心翼翼地向前探了一步,只觉一股人的气息从左侧扑来,本能的往前快速一蹿,刀光一闪,直听见背上的旅行包“嚓啦”一声,背后一轻,背带被削断,孙达乘势往后一送右肩,断了带的包向左边人影甩去,乘那人用刀格开包的一瞬间,孙达转过身来,一刀向那人脖子抹去,那人大惊,身子急退,挥刀横斩孙达持刀的手臂,孙达左手探出,卡住那人挥刀的手,右手刀锋一转,扎向那人胸口,那人闷吼一声,嘴里喷出一股血,仰面倒下。

    孙达眼睛已经适应了秘室的环境,发现入口处有一两点荧光,应该是电灯的开关,他按下后,秘室里顿时通亮。只见这个秘室约十二余平米的样子,室内除了正中放了一张古色古香的雕花大方桌外,可说空无一物,墙上也没有任何饰物,只是在北面墙上凹进去二尺见方,设有一个神龛,里边竟是一尊欢喜佛像。这个欢喜佛是不禁女色的,当年这儿住的难道是个花和尚?

    孙达看到大方桌上放着三口大皮箱,打开一看,虽说早有心理准备,还是给吓了一跳,三口大皮箱内全是百元面值的人民币,每口皮箱应该装了不下五百万。

    程思站在桌上,双手持枪,外表看着挺轻松,实际上心里紧张得要命,背上的汗水已经将衣服打湿。

    东北角那一帮人,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那帮人太镇静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仍然安心打牌,还时不时的开几句玩笑,他一直有一把枪口指向那帮人,只要他们有异动,他就马上开枪。

    “钱找到,准备撤!”听到孙达的声音,孙达松了一口气,就在他跳下桌子的一瞬间,只听东北角那一桌上,那个中年人大叫“胡了!”,四人一齐掀翻两张桌子,躲在桌子后边,同时拔出枪来。

    程思眼见不妙,一个前滚翻,只听卟卟卟四声枪响,前边的5号包间门被打出四个破洞,里边传出男女惊恐的尖叫声。

    这当儿,孙达正好从1号包间出来,扔给程思一口皮箱,拔枪在手,朝那四人一阵乱射,那四人缩在桌后,程思才从地上弹起来,提起皮箱,与孙达汇和。

    孙达打完了枪中的子弹,换了一把枪,正要和程思冲向后门,那四人发现了他们的意图,从桌后探出手来一枪一枪只往通向后门的通道打,压得两人缩在一根粗柱子后不敢前进一步。

    人家四把枪打他们两把,孙达和程思自然处于下风,而孙达是第一次开枪,根本没有什么准头,他干脆将手枪扔给程思,自己接过他手中的皮箱,伺机冲出去。

    “两位朋友,你们出不去了,我们也是求财,你们将皮箱扔过来,我们放你们一条生路。”中年人喊。

    “怎么办?”程思问孙达。

    孙达在推敲这个计划的时候,早就看出来,这个计划的唯一漏洞就是无法估计赌客中有没有身怀绝技,或带着武器的高人。如果有这样的高人,他们出手干预的话,那么变数就太大了,不过潼山这地方很小,出现高人的概率应该不高。这也是孙达最后确定冒险执行这个计划的原因。而为了把风险降到最低,他们从开始就商定,只抢和顺帮的钱,不抢赌客,以免遇到不必要的麻烦。

    谁知,高人出现了,还一次来了四个。他不惹人家,人家还主动惹上了他们。从他们刚才的冷静,和现在打枪的熟练和准确度看,他们确实不是一般的高手。这四个高手一出现,立即将他们逼入了绝路,前进不得,后退无路。

    “这些人的话不可信,你在这儿挡一阵,我进去探一探,看有没有别的出路。”孙达突然想起方丈房中那尊欢喜佛,如果这方丈和尚好色的话,他肯定不会,也不敢将女人藏在房间里,当然也不敢公然将女人引进引出,那么,他房间里有没有通到外面的秘道呢?方丈的房间在最东边,他记得栖霞寺的最东边紧靠着一个山崖,当时就觉得有点古怪,房子紧靠山崖,难道不怕潮湿吗,那山崖下会不会有个山洞?

    “好,你快一点,我子弹不多了。”程思应了一声。

    孙达快速退进1号包房,进入秘室,环顾四周,这间屋子,经过时代变迁,原来的东西已经破坏贻尽,只剩下北边墙上那个神龛,如果有机关,就只能是这尊欢喜佛像了。他抱着佛像左右前后摇动,又正转反转,都微丝不动,难道自己猜错了?

    “找到没有?他们看样子要强冲进来了。”电话中传来程思焦急的声音。

    “快了,你再挡一会。”孙达给他打气。

    孙达后退几步,看着这尊佛像,总觉得那儿有点不对劲,仔细观察后,发现它的两只耳朵不对称,左耳有点朝前斜,孙达走过去,握着佛像的两只耳朵一拧,只听“咯噔”一声机括引动的声音,孙达心中大喜,知道有戏,这时小心翼翼地抱着佛像试着旋转,逆时针转动半圈后,只听一阵阵“卡卡”的声响,地面微颤,北墙背东边的墙皮慢慢裂开,露出一个半人高的洞口。孙达高兴得忍不住大叫了一声:“找到了,打几枪,快点退回来。”

    只听外面一串枪声响起,程思退回到秘室,孙达关掉秘室的门,关掉里面的灯,那帮人就是进了1号包间,要找到秘室,也要费一点功夫了,只要等上几分钟,他们就可以从秘道脱身了。

    两人提起皮箱,打开手电,钻进洞里,可能和尚们当初建这条秘道的时候,设计了通风道,洞里并不是非常潮湿,霉味也不是很浓。孙达用手电在洞口照了照,发现在洞口的西侧,顶上固定着一个直径一米多的大圆盘,圆盘上垂下两道铁链,知道这就是秘道口的机关所在,他试着拉动一根铁链,圆盘转动了一点,秘道口便缩小了几分,一松手,又弹了回原样。他让程思帮忙,不停地扯动铁链,圆盘转动,秘道口一点点在变窄,直到“卡”地一声响后,完全闭合,想必密室神龛中的欢喜佛像也恢复了原状。和尚们的设计确实够巧妙。但遇上咱老孙还是给***破了,不由得对自己的智商小小地得意了一把。

    看着重新关闭的秘道口,两人的心情完全放松下来,那帮人就算找到机关进了秘室,想要找到这条秘道的机关就不那么容易了。如果想要强行破开洞口,是要费点时间的。

    秘道的入口处比较狭窄,只容一个人弯腰通过,走了十几步后,眼前豁然开阔,孙达和程思绕着转了一圈,发现它足有七八间房那么大。两边还开凿了近十个小洞,洞中有石床,看来这洞里确实是花和尚们淫乐的地方。

    他们在这宽敞洞穴的深处,发现了一条小洞,向里走了大约二十几步,又发现了一条岔洞,洞口还装有一扇铁门,孙达和程思觉得好奇,敲掉生锈的铁锁,推开铁门钻进去一看,这条侧洞洞壁很粗糙,显然是人工开凿的,这条人工开凿的洞并不深,里边却比较开阔,有两间房大小,紧靠洞底,放着一排一米多长的木箱子,箱子是白松木板钉的,靠地的一半已经腐烂,木板上长着黑乎乎的霉斑。可见年代久远。

    “咱们不会是发现了古董吧?”孙达兴奋地问。

    “不是古董,看样子倒像是军火。”程思看这木箱的样子,全部是用钉子钉的,和军队上装军火的箱子差不多,应该是近代的东西,上面好像印有字样,只是看不清了。程思当兵多年,对这些很熟悉。

    孙达走过去,在边上那只箱子上踹了一脚,那只箱子立刻散了架,露出里边用黄色的油纸裹着的长条状东西。程思小心地抽出一个,绽开外边的油纸,果真是一杆美式冲锋枪,全新,上面涂着厚厚的黄油,一点也没生锈。
第二章:超速变强 65、意外收获
    两人兴奋得手脚并用,很快拆开了全部木箱,一共有两箱枪,长短不等,五箱子弹,还有两箱炸约。

    “我靠,我靠,我靠!全是枪啊!”

    “哈哈哈,这下逮住宝了。这下逮住宝了!”

    虽然程思猜到可能是军火,但当真看到满满九箱子里崭新的枪和子弹时,孙达和程思全给惊呆了,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有两三分钟都说不出话来,然后“啊——”地大叫一声,像孩子一样,抱在一起,欢声雀跃,他们心里明白,在军火管制特别严格的神州华夏,这些枪意味着什么,这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啊!看到这些枪,他们心里都有一种:天助我也,大事必成的感叹,自信和豪气顿时被激发出来。

    “嗨,你说这个秘道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军火?”程思捅了孙达一下,兴奋地问。

    “这得去问上帝了。”孙达抱着双臂,得意洋洋地巡视着这些意外中的战利品,“不过,我猜这是老蒋的部队败走时留下的,或者是还没来得及使用就全军覆没,或着是给潜伏的特务们留的,那些特务一直没机会用,就全部便宜我们了。”

    “你看,这里还有只皮箱!”程思翻动枪械时,在角上看到一只一尺多长的小皮箱。年代这么久了,却保存得比较完好,只在上面落满了灰尘。

    孙达用刀子撬开皮箱的黄铜锁,掀开皮箱,最上面是一张奖状样的厚纸,孙达吹去上面的浮尘,用手电照上去一看,这张纸竟然是一张委任状,在委任状三个大字下面,是两行用毛笔写的小楷繁体字,内容是:兹委任郭靖宇先生为中国国民革命军,秦东游击区总司令。落款是:中华民国国防部。

    “这个郭靖宇我听老一辈人说过,解放前,他在潼山一带可是大大的有名,是秦岭山脉中最大的一拔土匪,打家夺舍,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听说光老婆就娶了八个。潼山解放后,却突然不知去向,有人猜他去了台湾,有人猜他去了美国,谁也没想到他竟然躲在这山沟里做了和尚。”

    “这就对了,国军败走的时候,一般会给当地的土匪恶霸胡乱封个官,留下他们给共军捣乱,这些人也知道这张纸没什么用,只是借机敲一笔军火,状大自己的势力而已,有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往往借着手里有几十杆美式枪炮,就搞三搞四,很快就被镇压枪毙。这个郭靖宇说不定还真是有眼光的人,看到共军基础稳固,就一直窝在栖霞寺里当和尚,没有动用这笔军火,最后给他捞了个寿终正寝也说不定。”孙达对着这张纸唏嘘不已。

    “可是,这么多军火,我们俩也带不走啊!”高兴劲过去后,程思想到了眼前的困境,那帮人说不定很快就会将入口找到,而他们两人能不能逃出去都成问题,更别说搬走这些好东西了。

    “为什么要带走呢?你不觉得这里是最好的军火库吗?”孙达笑嘻嘻地说,显然胸有成竹。

    “老大你一定想到办法了吧,快点说嘛!”程思现在对孙达是更加佩服了,这家伙脑子的构造肯定和常人不一样,别人在那么紧急的情况下,只要不吓得手忙脚乱就不错了,他还能冷静的找到这条秘洞,要知道,这个房间几十年来,不知换了多少主人,就没有一个人发现那个秘洞呢,真是冷人羡慕,程思觉得自己就是在平常状态下,也找不到那个秘道,跟着这样聪明的人干事,就是得劲。

    “办法是有,不过要冒一定的风险。”孙达仍旧不慌不忙,“搞不好我们俩会给困死在这里。”

    “我靠,你怎么婆婆妈妈地了,你看我们哥俩是怕风险的人吗?”程思有点急了。

    孙达踢了踢那箱炸药说:“我们用炸药把秘洞的入口炸塌,他们就是找到进来的方法,也进不来了,只是,如果我们找不到出口的话,就要困死在这里了。”

    “我靠,就是不炸,你还指望从入口出去?那不是送死啊,有还不是和没有一样,我同意,炸,炸了才更保险。”程思听孙达一说,顿时明白了。

    两人立即将炸药雷管和导火索搬往入口,到了入口处,正要安放炸药,只听秘室里传来说话声,看来这个秘洞和秘室之间设计有专门传音的通道,里边的话听得非常清楚。

    “我靠!钱在这儿!有五百万吧?”是一个小伙子的声音。听到他的话,孙达才想起,还有一皮箱钱,走得急没有带进来,就算是给他们忙活了一晚的报酬吧。

    “是五百万!发财喽”另一个小伙子喊。

    “不对呀,我见他们提了两口皮箱,怎么只剩下一口了?还有,那俩小子跑哪去了?”是那个中年人的声音。

    “对呀,不能饶了那两个混蛋,***,把老子胳膊打断了。”

    “老大,你看,这里墙皮没有了,看起来是新茬,会不会是条秘道。”

    “把那个人带进来。”中年人说。

    “老实说,这房子里是不是有一条秘道?”中年人问。

    “我,我不知道啊,我就知道这个秘室。”孙达听出来这是看钱的那个人。

    “不说实话是吧”一个小伙子恶狠狠地说,随后传来一阵接一阵的惨叫声。

    “说!秘道的机关在哪儿?再不说废了你另一条腿,你下半辈子就准备在床上过吧。”

    “大爷饶命啊,我真不知道,那面墙平时粉得光溜溜的,连一条细缝都没有,谁知道那里有秘道呀。”

    “放了他吧,这秘道可能是以前和尚们挖的,他们真不知道,不过那俩小子怎么会知道呢?”中年人说。

    “管他什么机关不机关,我看干脆炸开得了。”

    “就这样,你去找炸药。”中年人同意了。

    听到这儿,孙达和程思对望一眼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孙达退到一边,程思则熟练地选好炸点,接好雷管和导火索,最后点燃了导火索。两人迅速跑向藏军火的侧洞,关上铁门,一分钟后,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震得地面也晃动不已,洞顶落下的尘土岩屑落了两人一身。

    几分钟后,孙达和程思打开铁门,来到主洞,主洞里热浪翻腾,充满了硝烟味。两人踩着碎石,来到开阔处,用手电一照,发现入口那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洞已全部崩塌,这个秘洞的入口被彻底封死。

    他们俩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点燃炸药的时候,秘室里那四个人也正在安放炸药,这次大爆炸将那面北墙全部炸塌,爆炸的热浪引爆了他们的炸药,将栖霞寺的东北角全部炸塌,四人全部死于非命。和顺帮第二天清理现场时,发现了四人的尸体,有人认出他们是潼山第二大帮龙兴帮的人,孙达他们所做的一切,便全部栽到了这些人头上。从此,两个黑帮开展了不断的火拼,这是后话。

    孙达和程思亲眼看到入口已经被炸塌后,回到藏军火的侧洞,一人拿了一把手枪,五十发子弹,以防不侧,提起皮箱,向秘洞深处走去。

    山洞时而开阔如礼堂,他两的手电,在里边就像荧火虫一般,时而狭窄仅容一人通过,嶙峋突兀的山石像要把人卡在里边,时不时有黑乎乎的蝙蝠擦着头皮飞过,惊出人一身冷汗。

    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也不知走了多远,面前出现一个巨大的洞穴,孙达扯开喉咙大喊了一声,发出嗡翁的回声,回声持续了近一分钟才消失。

    孙达在这个进口,做好标志,然后和程思分头沿着洞壁寻找出口,直走了十多分钟才在另一边汇和,可见这个空间相当大了。

    孙达和程思都没有找到出口,难道这就是秘着的顶端?那他们开这条秘道还有什么用?出口肯定是有的,只是这个洞穴面积太大,他们的手电只能照亮很小的地方,要找到出口,太困难了,难道他们真要给困死在这里?

    “这里这么大,出口太难找了,咋办?”程思问孙达,他做过多年特种兵,知道在这种洞穴里,最容易迷路了。

    “别急,会有办法的。”

    两人在一块巨石上面坐下,从旅行包里取出面包和水,吃饱喝足后,孙达摸出一根烟递给程思,自己也咬上一根,按下打火机,看着打火机上跳动的火苗,脑子里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孙达捡起一个石块,向洞顶扔去,出去叮的一声响,惊起几只蝙蝠,呼啦啦飞了一阵,又落下了。

    “这些蝙蝠应该能找到出口吧?”孙达问。

    “废话,这些蝙蝠在这儿不知生活了多少年,再说它们又不用眼睛,当然能找到出口了。”程思说,这位老兄不知脑子里又在想什么呢。

    “脱衣服,我有办法让它们给咱带路。”孙达自信满满地说。

    “脱,脱衣服?干什么啊?”程思两手抓着衣服,瞪着孙达不解地问。

    “干什么?反正不是搞你菊花,快脱。”孙达想到了好办法,心情大好,调侃道。
第二章:超速变强 66、脱困
    孙达和程思扯掉头套,脱掉抢来的外套和黑色紧身衣,换上旅行包中的衣服,用脱下的衣服将地上厚厚的蝙蝠屎拢到一块,堆成水桶大一堆,孙达用打火机点着这几件没用的衣服,再用着火的衣服引燃那堆干燥的蝙蝠粪,蝙蝠粪上冒出黄色的火焰和黑色的浓烟,顿时,一股刺鼻的气味在洞中弥漫开来。

    孙达和程思掩着口鼻,退到一边,仰头观察着洞顶。借着火光,他们看到,洞顶离地面差不多五六米高,上面黑牙牙一片,全是蝙蝠,当浓烟冲到洞顶时,那些蝙蝠开始燥动起来,先是扑腾着黑翅往没烟的地方飞,一疙瘩一疙瘩撞在一起,当浓烟慢慢充满整个洞穴时,由一个超大的蝙蝠带头,蝙蝠们像一股黑烟一股,向洞壁上一块巨石飞去。那块巨石足有两三间房那么大,离洞底约两米高,从洞壁上突出来,摇遥欲坠。

    蝙蝠们飞到巨石前,绕了个弯,消失在巨石后的空隙里。看来,出口就应该在那块巨石后边。

    孙达和程思把着突出的岩角,踩着岩缝,攀上那块巨石下的平台,绕到巨石后边,发现有一条仅容一个人侧身通过的通道。还好两个人都不是胖子,堪堪通过后,里边是一条斜向上的山洞,又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一片藤蔓笼罩的缝隙,看到了朦胧的月光。两人长出了一口气,都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在洞中的时候,虽然嘴里没说,其实他们都怕得要死,那种生命不能自己掌握,全部交给运气的感觉太压抑了。

    孙达用刀斩开密密麻麻封住洞口的藤条,两人钻出来,回头望去,那个洞口其实就是崖壁上一道一二尺宽的裂缝,平时有那些藤条盖着,难怪一直没有人发现。

    他们将藤条拨了拨,从新将洞口掩盖好。孙达取出指南针,确定了方向,这才观察周围的地型,判断所处的位置。

    “你看,大树在那儿!”程思指着远处兴奋地叫起来。

    孙达朝他指的方向看去,一棵高大的树耸立在南边的山梁上。这么说,这条秘道竟然贯穿了栖霞寺北面的山梁?那么,他们身后这条山沟就应该是去许家沟方向的山沟了。

    他们朝山沟东边的山梁上探寻了一会,果然找到了他们那天做的荧光标记。

    他们沿着荧光标记跌跌撞撞下到山谷底时,天已经微亮了。他们来到那个瀑布深潭前,脱光衣服,将身上的尘污洗净了,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吃着干粮,孙达说:“现在这两块手机卡不能再用了。”

    他们将手机中的两块卡退出来,砸碎扔进水里,换上平时用的卡。

    孙达看着两口近一米长的皮箱,觉得带着这两口皮箱目标太大说:“这皮箱也不能带,昨晚用过的所有东西都要处理掉。”

    “钱怎么办?”程思问。

    “装在旅行包里。”

    孙达将旅行包中的所有东西倒出来,将皮箱里的钱装进去,但旅行包太小,装不下,孙达和程思商量,这次只带一箱钱回去。他们将一口皮箱里的钱,分开装进两只旅行包中,然后找到一个很隐蔽的地方,用刀挖了一个深坑,将另一箱钱埋好,上面盖上落叶,看不出一点痕迹。最后将昨晚用过的所有东西都装进那只空皮箱,又加了一块大石头,扔进了深潭。

    “这两把枪怎么办?”程思问。

    “带上。”孙达想了想说,两人把枪和子弹也装进旅行包。

    “我们这就成百万富翁了?”程思背起一袋钱,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应该是千万富翁!”孙达拍拍他的肩说,“以后还会是亿万富翁的。”

    “老大,我相信你!”程思兴奋得嘿嘿傻笑。

    “不过这么多钱,处里起来却有点麻烦呀。”孙达想到,这么多钱放那儿才好?存银行肯定不行,现在存钱实名制了,一次存入这么多钱,肯定会被怀疑。这就是为何会有那么多洗钱的公司了。看来我们也要办一个公司了,可是自己和程思对这方面都不在行呀。

    “有什么麻烦呀,只听说赚钱麻烦,从来没听说花钱会麻烦的。”程不以为然地说。

    “不信,如果你的卡上突然多出了五百万,你看会不会有麻烦,如果公安问你这五百万从那儿来,你怎么回答?”

    “我不存卡上……也是哈,这么多钱放那儿?还真麻烦呢。”程思挠挠头,“你一定有办法,我听你的。”

    经过这一仗,程思彻底被孙达折服,在他的眼中,孙达简直就是诸葛亮,什么都懂,什么都能算到,自己嘛,就不用动脑子了,做个张飞,他指到哪打到哪就行。

    “这样,回去后,你立即找一家酒吧、KTV呀这些娱乐场所,不管经营得好不好,赚不赚钱,最好是不赚钱的,花几十万盘下一家来。”孙达想了想,娱乐场所营业额弹性大,而且每天有现金收入,应该最容易洗钱了。

    “不赚钱我们盘它做什么?傻呀你?”程思觉得投资做生意将死钱变活钱,这他能理解,可为何最好是不赚钱的?

    “你才是傻瓜,不赚钱的才好盘而且价格低呀,这么一个小公司搞得再好能赚多少钱?我们只是用它他的帐号洗钱。”孙达耐心解释。

    “洗钱,我明白了,我们这是黑钱,要想办法变成合法收入了才能用。”程思在部队上时,也常听人讲‘洗钱’这个词,一直不理解,钱为何要洗,钱都是一样的,干嘛要洗?孙达这样一讲他才有点明白了。

    “挺聪明嘛,儒子可教也。”孙达非常喜欢程思的纯朴和直爽,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比那些什么都不懂还要装逼的人可爱多了。

    “主要是大哥这老师好。”程思不好意思了,和老大相比,自己知道的东西太少了。

    “如果找不到不赚钱的,你可以想想办法,比如人们正在娱乐突然发生爆炸呀,或有人放枪呀,这样搞过几次,就没人敢去了,他们肯定就不赚钱了。”

    “哈哈哈。这个我最在行,交给我就行。”程思得意的大笑,这么大的活都做了,这个就是小KSS了

    “你以后还真要多读一些金融呀,管理呀方面的书。你知道,我现在还在被通缉,很多事不能直接出面的。你以后就是我们公司的老总。”孙达拍拍程思的肩鼓励说。“程总好!”

    “我,我行吗?”程思想像着公司员工弯腰喊:程总好!的样子,不由想起自己当保安时弯腰问别人好的情景,不由得挺了挺腰。

    “行,一定行,我看好你。”

    两人说说笑笑,很快来到了许家村。孙达他们在村头人家停下,说是进山旅行迷路了,要讨口水喝,喝水时,孙达将旅行包卸下来,随便扔在这家中堂的大方桌上,程思则卸下后,紧紧抱在怀里,还一直给孙达使眼色,提示他注意包。

    孙达不理他,问了这家人的姓名,掏出手机,给小米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在许家村,又说了这家人的姓名,让她找辆出租车来接他们。

    这时候主人家刚篜熟一锅馍端出来,热气腾腾,香味扑鼻,主人用竹子编制的馍盘拾了五六个放在桌上让孙达他们吃,孙达有点不好意思,程思却不客气的抓住就吃。主人见程思吃得很香的样子,就高兴得眉开眼笑,直夸程思是好后生,不嫌弃农村人。

    程思得意地朝孙达眨眨眼,意思说,对农村人,你就不懂了吧。孙达程思翻了个白眼,也就不客气的吃起来,还别说,这真正的农家酵面馍吃起来就是香。

    吃着和主人聊着,很快就八九点了,正是农家吃早饭的时间,主人端上来一大盆用莲花白叶腌制的咸菜,给每人舀了一海碗糊汤,孙达这次再也不客气,端上就吃,这咸菜就糊汤的味道还真是可口,孙达也不知是饿了还是怎么的,一连吃了两大碗。

    吃完饭,门口传来汽车喇叭声,不一会,小米推门进来,看到孙达,咋咋呼呼地问:“你来这儿做什么?”

    孙达没理她,和程思提起旅行包,孙达要给主人开饭钱,主人死活不要,也就算了,孙达大叹农家人的纯朴。

    到了车前,孙达打开小汽车的后箱将旅行袋放进去,待要招呼程思也将包放进来时,发现程思已经抱着包坐进了副架位,不禁摇了摇头,不用这么小心吧,没看出来,这家伙还是个守财奴。

    “你来这儿做什么?”孙达和小米在后排坐好后,小米忍不住又问。

    “喏,我这几天给程总当导游,我这个导游不合格,给跑迷路了。”孙达指指程思说。

    “切——”小米看看程思再看看他,给了他一个白眼,不知道是不相信程思是什么程总呢,还是不相信他这几天在做导游。

    孙达也懒得再说什么。靠在坐位上沉沉睡去。汽车快进城时,孙达被一阵急促的电话玲声吵醒,迷迷糊糊按下接听键后,电话里传来王丽丽焦急的声音:“我的天,总算打通了,你在哪儿?这几天你做什么去了?我找你有急事,再找不到你我就要疯了。”
第二章:超速变强 67、胡汉三回来了
    汽车快进城时,孙达正睡得香,被一阵急促的电话玲声吵醒,迷迷糊糊按下接听键,电话里传来王丽丽焦急的声音:“我的天,总算打通了,你在哪儿?这几天你做什么去了?我找你有急事,再找不到你我就要疯了。”

    “怎么?不过才两三天没见面嘛,想我就想成这样啊?”孙达一直搞不清他和王丽丽之间的关系,雇佣关系?情人关系?都不像,反正他们之间很少有一句正经话,准确的说应该是时下最流行的性伴侣关系吧。

    “别贫了,真的找你有正经事,你在哪儿?我们面谈。”看来王丽丽确实有急事,一改平时调侃的口吻。

    “我啊,现在在车上,正从唐城往回赶。”王丽丽急,孙达却不急,用脚趾想都知道她找自己,无非是矿山上又有人捣乱,她那帮人又搞不定,让自己出手罢了,她急了才好啊,她急了才会拿出比较高的价码。“几点能到?再过二个小时是吧,行,行,两个小时后明珠酒店见,好,不见不散。”

    看见孙达挂了电话,小米嘻嘻笑着掐了他一下,意思是你们这些男人怎么没一句真话?

    孙达撇撇嘴,在她白嫩的脸蛋上拧了一吧,意思是你懂什么啊。

    这时,出租车来到了西背街30号那条巷子口,孙达开钱打发走司机,提起旅行包和程思往里走,小米一对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俩手中沉甸甸的旅行包,刚才那个黑脸男人一直紧紧将它抱在怀里,不知道里边装的什么?小米想去看个究竟,跟在他们后边。

    “你来干什么?还不快点上学去!”孙达扭头瞪着小米。

    “过河拆桥,那有你这样的人。”小米扭着身子,小声叽咕。

    “好啦,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今晚你想吃什么,想买什么,都随你,总行了吧?”孙达见小妞不乐意,赶快许愿,再说了,以前小米帮了他许多忙,于情于理也应该表示一下了。

    “你说的哦,不许反悔!我要宰!宰!宰!宰死你。”小米兴奋得大叫,挥手做着砍杀动作。

    “好,好,我任你宰!快点上学去,我们还有正事要做。”孙达不由分说将小米推出巷子。

    回到程思的住处,两人取出几万块钱带在身上,将其余的钱和枪藏在天花板之上,见程思的目光时不时地溜向藏钱的地方,一脸的紧张,孙达觉得好笑说:“你那么紧张干嘛,谁也想不到在这么简陋的房子里会、藏着几百万,倒是你,有人在的时候,千万不要往那儿看,你经常往那儿看就会引起别人怀疑了。你看你,在车上时,将包抱得那么紧,就让小米那小妞好奇了。”

    “嘿嘿,道理我知道,但就是忍不住会往那儿看。”程思不好意思地挠头。

    孙达又叮咛了找娱乐场所的事后,就告别了程思,回到了“凤凰居”,刚躺到床上想休息一下,小米像贼一样溜进来。

    “你不上学去,过来做什么”孙达皱着眉头问。

    “好师傅,你新教我那一招,我练了几天,你看看我练得对不对。嘿嘿。”小米才不理会他的脸色,涎着脸将他从床上拖起来。

    “好,你练我看。”孙达懒洋洋坐在床边说。

    小米将外套脱去,里边是紧身线衣,勾勒出她妙曼的身材,特别是胸前的突起和浑圆的翘臀,曲线特别诱人。

    “你这是跳舞还是怎么的?”小米软棉棉地抬臂提脚做完了孙达教她的那套防狼术,引来孙达连声批评。

    “那你手把手教人家嘛。”小米将孙达拉起来,让孙达站在她后边,捉住她的两手教她,在教的过程中,这小妞子,却一点不安份,不是扭过头在孙达耳边吹气,就是用她浑圆的屁股在孙达的跨下蹭啊蹭的。

    孙达当然知道这小妞想干嘛,想来已经十几天没教小妞另一种功夫了,这小家伙发情了。他已经给撩出火来,却强压着,偏就装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想看看这小家伙怎么办。

    小米诱惑了半天,见孙达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不由得有点急了,转身抱着他的脖子,两条修长的腿悠地上来盘在他的腰上,在他耳边羞羞地说:“师傅,人家饿了。”

    “饿了,饿了出去吃啊。”孙达继续装傻。

    “嘻嘻,人家下面饿了嘛,要吃你的棒棒糖哦。”女孩伸出舌头,在他的耳窝里舔了一下,妖妖地说着,下边在他的敏感处一阵轻磨。

    “我靠!”孙达给她磨得再也忍不住,小孙愤怒得站起来,几乎要破衣而出。正顶在女孩敏感之处,感觉当然很清晰,小米得意地大笑说:“我让你再装。”

    “小孙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孙达将女孩扔在床上,狠狠地压上去。

    “放马过来吧,越严重,小米越喜——啊——。”女孩的话被突出其来的刺激打断。

    疯狂的扭动冲刺随着孙达一声低吼,渐斩归于平静。孙达拍拍女孩完美无暇的娇臀问:“吃饱了没?”

    “没,没有,我还要,我要把你榨干了,给王丽丽那骚货一点也不剩。”女孩气喘吁吁地说。

    “想什么呢,她找我是有正事。”孙达捏捏她的鼻子说,没想到这个小太妹还会吃醋,她不会是爱上自己了吧?这可有点麻烦。

    “切,什么正事呀,那女人我还不知道,恨不得把天下的男人都据为已有。”小米酸酸地说。

    “真有正事,可能是她金矿有麻烦找我帮忙。”孙达看看表,已经到了和王丽丽约的时间。起身穿着衣服说。

    “那你去吧,我歇一会再起来,累死了。”小米蜷在被窝里看着孙达说,“嘿嘿,不管怎么说,我今天先干了你,让她吃老娘的剩饭去吧。”

    “你这小脑袋瓜,一天都想些什么呀。”孙达梳理好头发,看看镜中的自己没留下什么痕迹,走到床前,摸摸小米的脸说,“你好好休息,我走了。晚上带你出去。”

    小米温柔地应了一声,孙达开门出去。

    孙达走进明珠酒店大厅,老远就看到王丽丽在大厅里焦急地走来走去,不停的看表。看到孙达,她快步迎上来说:“我的妈呀,你总算到了。快跟我来,我在二楼订了房间。”

    “什么事这么急?地球要爆炸了?”孙达跟她走进包间问。

    “你知道吗?金奎那家伙又回来了。”王丽丽招手让服务员上菜后直奔主题。

    “胡汉三又回来了?就他那胖猪,能翻起什么大浪。”孙达不以为然,自顾倒了一杯红酒,悠闲地呷了一小口。

    “你不知道,这家伙这一个多月,不知道去了哪里,这次回来,带了五六号人,五六把枪,摆明是回来寻仇的。他已经放出口风,第一个要对付的是你,说要先把你做了,再慢慢地玩死我。”王丽丽显然是给这消息吓着了,她再怎么厉害,毕竟是女人,擅长的是在官场商场勾心斗角,长袖善舞,遇到金奎这样不怜香也不惜玉又不怕死的疯子不害怕才怪。“这几天没找到你,电话又打不通,真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

    “还以为他已经把我做了?”看这个王丽丽,眼中的担心倒是真的,这娘们也不全是只看重金钱的婊子,能帮她的话还是要帮。“就他那五六把枪?要做我我差点。”

    看来金奎这家伙,将王丽丽给他的三百万身家全押上去了,真是个疯子。提到枪,孙达不由想起秘道里那可以装备一个加强排的军火,有一个念头瞬间在孙达脑子里冒出来。他坏坏地笑了。

    “你还有心情笑,你说,我们到底怎么办。”王丽丽看着他一脸没心没肺的坏笑,担心不由得变成生气。

    “我有办法。”
第二章:超速变强 68、派,一定要有派
    “你有办法?你说,我们怎么办,我听你的。”王丽丽听说他有办法,顿时眉开眼笑,抓住他的手不停地摇。

    “我是说我有办法,但不包括你。”孙达又悠闲地喝了一口酒说,“我怕什么,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房无一间地无一垄的,大不了老子离开潼山,那金奎即使有三只脑袋六条胳膊,又能把老子怎么样?倒是你王总,啧啧,跑又跑不了,守又守不得,危乎险哉。”

    “你,你要扔下我不管?”王丽丽呼地站起来,瞪着孙达,一脸怒气。

    “我是你的什么人?你又是我的什么人?夫妻都如那同林鸟,大难到来都各自飞呢。我为什么不能扔下你不管?”孙达嘿嘿冷笑。

    “对,我们连情人都算不上。你是没有理由管我。”王丽丽一屁股坐在椅上,神色黯然,眼角流下两行清泪“既便是这样,你也不用说这么明白吧,真让人寒心。”

    “不要着急,不要灰心,其实呢,我也给你想到了办法。”孙达不紧不慢地说。

    “你说吧,我听着。”王丽丽擦去眼角的泪,冷冷地说。

    “很简单,你将金奎的矿洞还给他,再耐心陪他几晚,听说金奎一直想得到你的,男人嘛,是不会真的对付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的。”孙达暧昧地笑着说。

    “这个注意真的不错,我怎么没想到呢。”王丽丽忽儿笑了,笑得非常诡异,看得孙达有点心惊胆战“许佳,你过来,咱们好好研究一下。”

    孙达心虚虚地走过去,刚要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女人突然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他的脸上,一手插腰,一手指着他的鼻子骂“你这个王八蛋,老娘我怎么就交了你这样的朋友,你就是这样看老娘的啊!对,老娘我就是好色,就是喜欢男人,但老娘只和老娘我看上的人才做。别说金奎那个猪一样的男人,前年有一个公安厅的副厅长,看中了老娘,拿一单生意威胁,老娘看他不顺眼,拼着生意不做也不让他上老娘的床。你滚吧!大不了老娘将洞子买了,把钱捐了,就是拼个鱼死网破,也不便宜那头猪!”

    女人歇斯底里地叫了一会,又爬在桌上呜呜地大哭。看着女人瘦俏的肩头一下一下耸动,孙达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外表放浪的女人,内心这么刚烈,孙达不由对她产生了一丝敬意,收起调侃之心,拍拍她的背,郑重地说:“别伤心了,我为刚才的话向你道歉。”

    “你滚,我的事不用你管。”女人甩脱他的手,依然爬在桌上哭。

    “你说过,我们是朋友,朋友有难,我许佳是不会不管的。”孙达走回对面坐下,递过一张纸巾说,“只要你有这么大的决心,我就放心了。”

    “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是试探我吗?”女人接过孙达递来的纸巾,抬起脸,擦着红肿的眼睛,可怜巴巴地问。

    “是,我要确定,你在关键时刻能不能放下你三年打拼得来的东西。”孙达正正经经地说。

    “你这坏蛋,我就知道我不会看错你的。”女人开心地笑了。

    “你先不要忙着下结论,说不定你以后会怪我。”孙达躲开女人热辣辣的目光,低下头说。

    “反正我就是相信你,以后就是让你坑了我也认了。”女人叹了口气说。

    “你的公司,包括矿洞,一共值多少钱?”孙达犹豫了一下还是问。

    “至少值两三千万吧。你问这个做什么?”王丽丽不知对面这个男人心里在想什么,她是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男人了,不过至少觉得他是可以信任的。

    “我给你介绍一个人吧。他是我的老板,有他出面,别说一个金奎,就是将潼山县整个矿山全部拿下也不是什么难事。”孙达自信满满地说。

    “你安排吧,我相信你。”

    孙达和王丽丽约好,三天后他的老板程思会从唐城专程来到潼山和她会面,具体的事情,到时候他们当面谈。

    和王丽丽分手后,孙达立即来到程思的住处,和他商议出资购买丽金公司51%股权的事。和王丽丽见面后,孙达突然想到,与其购买一家娱乐场所来洗钱,还不如直接入股一家矿业公司,这种黄金开采业,受矿石品位以及开采量影响,每天产出的黄金变化很大,各种费用也不固定,帐户上每月进出几百万也是常事,用来洗钱是最好不过了。再说,在潼山这地方,开金矿是最赚钱的了,能洗钱还能赚钱,当然更好。

    程思听了孙达的想法,也觉得完全可行,王丽丽这时候正受到金奎的威胁,也是投资的最佳时机。

    方向确定后,他们立即开始行动。做为一个大老板,住在现在这个地方,确实不像样子。第一步,先要购置一份房产,做为他们的落脚点。

    孙达和程思来到梦世界,在VIP室上网,找到潼山县二手房产交易市场,通过多方面对比,最后选定了潼山县城西郊的一栋叫做翠竹园的别墅。立即联系房主,正好房主在家,他们离开梦世界,打车来到西郊,现场看了那栋别墅,别墅建成有三年多,造型很别致,主要是室内各种电器和生活用品齐全,人马上就可以搬进来住,什么也不用添置,特别是院落比较大,院里那片竹子很喜人,两人很满意。和房主讨价还价后,以一百三十三万元买下了整栋别墅和全部家具。

    第二天清早,办理好相关手继后,程思便搬了进去。程思摸摸这个,试试那个,高兴得像孩子一样,最后感叹道:“真是做梦也没想到,我程思也会有住这种房子的一天。”

    两人将交过房款后剩下的钱,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藏好,又通过网上花十五万,买了一辆二手奥迪,当晚,两人驾车来到许家村,将车停在一片小树林里,顺着那条沟,轻车熟路地摸到那个洞口,从洞里搬出十把手枪,两杆冲锋枪,几千发子弹。又挖出那口皮箱,原路返回到车上,将枪和钱放进后箱锁好。开车返回城里时,已经午夜二点。

    他们将这些枪在地下室布置好,看起来挺震人的样子,两人很满意。回到卧室合衣睡了几个钟头。

    起床吃过早餐后,孙达拉程思出去买了一套皮尔卡丹西装,一双也不知是真的假的贝路登皮鞋,一块欧米伽手表,这已经是潼山县消费的极限了。

    孙达看着全副武装的程思,左看右看,总觉得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仔细看了后,觉得他的发型有点土,就又带他去做了头。看着一个全新的程思从发型中心走出来,孙达叫了声:“就这样,挺像一个大老板。”

    孙达又叮咛了一些细节,最后说:“派,一定要有派!想想皮箱里那几百万,想想那栋别墅,想想地下室里那些枪,你是大老板。你只要按我们商量好的做,一定会OK!”

    做好这一切,他们回到别墅,将商量好的计划预演了三遍,觉得没有任何漏洞后。孙达拨响了王丽丽的手机。

    “许佳,你们老板到了吗?”电话一通,王丽丽就焦急的问,他不得不急呀,昨晚,金奎又去矿山捣乱,打伤了她三个手下,矿山上的工人都跑光了,两个矿洞都停了产,一天就是几十万的损失呀。

    “程总已经到了,就住在他的翠竹园别墅,你过来吧。”

    “好,我马上到。”
第二章:超速变强 69、趁火打劫
    孙达只在别墅前的公路口等了十八分钟,就看见王丽丽那辆白色宝马狂飚而来。一个急刹,正好停在孙达身边,孙达拉开车门坐进副驾位,引导她将车开进别墅。

    孙达看了一眼专心驾车的王丽丽,饶是他们已经非常熟悉,孙达还是被她今天的美丽小小的震撼了一把。今天的王丽丽,和孙达印象中妖艳的形象完全不同,一身淡灰色的职业套装恰到好处地展示出她傲人的身材,知性而不张扬,脸上画着淡妆,肤色白晰到仅乎晶莹,没有一丝瑕疵,弯眉如柳,凤眼如漆,鸟发拢在脑后,挽成一个贵妇髻,显得干净利落,整个人显示出妩媚而高贵的气质。

    下了车,孙达躬身做了个请进的手势,王丽丽拿着坤包走在前面,孙达则落后半个身位,和她并排走进别墅。王丽丽一路看似目不斜视,其实不停的用余光观察着这栋别墅,估计它的价格,判断主人的身份。

    进了客厅,王丽丽看到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那人虽然年轻,但气度不凡,从头到脚一身的名牌,这一身行头,没有十几万是置办不齐的。

    年轻人正在专心地看着电视,他们进来,他连目光也没移动一下,王丽丽顺着他的目光投向那台八十寸的液晶电视,发现他看的是财经频道,正在播报今日沪市股票开盘走势,不由得被这年轻人身上散发的气势所震悚。

    孙达快走几步,站在那人的身后,躬身说:“程总,王女士到了。”

    “对不起,请稍等。”听到孙达的话,那人才将目光从电视屏幕转向她,在她的身上没停下一秒,抬手指了指对面的真皮沙发,示意她坐,然后又专注地看起了电视。

    王丽丽觉得他的目光平平淡淡,没一点内容。想到她今日大清早起来,精心打扮了一个多小时,不由得有点沮丧。孙达过来给她倒了一杯茶,悄声说:“程总每天早上都要看一个小时的财经新闻,雷打不动。”

    “谢谢。”王丽丽端起茶杯,看着对面年轻人小麦色的脸,手心冒出细汗。

    财经新闻终于结束。年轻人关掉电视,看着王丽丽说,“王总是吧,听小许说你的公司最近有点麻烦?”

    王丽丽简要讲了金奎在矿山上捣乱的事,有意将金奎的势力说大了一点,怕这个大老板认为她这点事是小事,不肯出手。

    “就这点事?”年轻人听完,看看王丽丽,又看看孙达,眉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潜台词是:这点事你都搞不定,还要我亲自出马?

    “手下主要是觉得,王总的丽金公司业绩不错,值得我们合作。”孙达解释了一句。

    “也好,王女士第一次与我们合作,谈事前,先让她了解一下我们的实力。”说完起身向地下室走去。王丽丽和孙达跟在他后面。

    当地下室的门被打开,灯光亮起的一刹那,王丽丽差点惊得叫出声来。对面墙上,整整齐齐挂着十几把崭新的长枪短枪,下面的平台上,则堆满了子弹。这家伙不是贩军火的吧。

    “小许,给王女士挑一把手枪防身。”程思说完走了出去。留下孙达和王丽丽在里面,他知道,王丽丽一定有许多话要问孙达。

    “许佳,你老实告诉我,这个程老板是做什么的?不是黑社会吧?”王丽丽担心的问,如果那人是黑社会,她无论如何都是不会和他们合作的,那帮人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你放心,程老板做的全是正经生意。金融、房地产、矿业都涉及一点,你别看他很年轻,他的家族势力很大。他的身家早就过亿了。他几乎在全国各地都有别墅,潼山是个小地方,这栋别墅也是最差的了。”孙达说。

    “那你们那来这么多军火?”王丽丽还是不放心。

    “你知道,现在做什么生意,都会有人暗中捣乱,没有雄厚的武力是不行的。公司派我来潼山,就是想进军潼山的金矿业,潼山的环境很复杂你是知道的,这些枪是给我用来组建秘密护矿队的。枪对他来说是小意思,他们家在部队上有人。潼山的金矿业早晚是他的天下,你第一个与他合作,对你只有好处。”孙达一脸真诚说。

    王丽丽看着面前这张帅气得有点让人迷失的脸,叹了口气说:“我就把全部身家押到你身上了,如果你骗了我,我一定杀了你。”

    “你放心吧,你一定不会后悔的。”孙达说这句话时,有点心虚,心里想,等以后自己在潼山站稳脚后,一定出资三四千万,给她办一家纯白的公司。这时候,说不得要利用她一下了。

    孙达给她挑了一把小巧的手枪,装好子弹后递给她。王丽丽将手枪装进小袋里,顿时有心安的感觉,枪还真是好东西呢。

    两人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程思说:“现在可以谈谈合作的事了。”

    “程先生如果出手帮我摆平金奎,我愿意出五百万酬金。”王丽丽咬咬牙说,怕给得太少,人家看不上。

    “王总如果这样想,那你就找错人了。”程思语调依然平静,但目光中有点愠色,“我想,你应该找雇佣军,而不是我们,我手下的人是不会管与我们公司无关的事的。”

    “价钱好商量,我……”王丽丽急了。

    “不用谈了,小许,送客。”程思挥手打断了她的话。

    “这……”王丽丽整个人傻掉了,扭头看着孙达不知说什么好。

    “程总息怒,王总只是不了解我们公司,没有看轻的意思。”孙达忙出面打圆场“王总你误解程总的意思了,他说的合作,就是我们入资金丽公司。这样,我们就成为一家人,出手摆平金奎和以后找你麻烦的人就顺理成章了。”

    “你们入资?入多少?占多少股份?”王丽丽总算明白过来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们这是要趁火打劫呀,她看了孙达一眼,一脸的苦涩和衷怨。孙达扭头装做没有看见。

    “听小许说,你的公司值三千万?”程思问。

    “是,只会多不会少,而且经营很好,月纯利过百万。”王丽丽谈起自己的公司,一脸的骄傲。

    “这是正常情况下的价格,经过那个金什么一折腾,你这几天至少损失三四百万,那么你的公司现在最多值二千六百万。你说是吧。”程思不不慌不忙地说。

    “没多大损失,最少值二千八百万。”王丽丽坚持说,只要一开始谈判,她女老板的气势不减。

    “八百万,我们入资八百万,要你51%的股份。”程思说。

    “八百万?不可能,八百万只能给你30%的股份。”王丽丽差点跳起来。

    “我帮你算算,八百万,我帮你摆平这次危机,就按你说的五百万,一共一千三百万,我那批枪,怎么也值一二百万吧,51%,其实是看在小许的面子上。”

    “不行!最多给你49%。”王丽丽自然知道公司控股的重要。

    “不行就算了,控股51%是我们公司与其它公司合作的规矩。”程思显出不耐烦的神色,抬手说,“小许,送客!”

    “王总,你再想想吧,程总的公司实力非常雄厚,在黑白两道都有非常广的人脉,光这些关系何至千万,最重要的,他可以从地质局搞到潼山矿区的全套地质资料,他入资后,你的公司产值和利润会翻几翻,你虽然失去了一半股份,但收益只会更多。”孙达小声劝王丽丽。

    听到“地质资料”四个字,王丽丽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她之所以能够有这个丽金公司,就是四年前有缘从地质局一个科员手中买到很小的一部分地质资料,从而很有信心地买下了好个废弃的矿洞。她自然知道,对于开金矿的人来说,地质资料就是无价之宝,这人如果真能搞来全套,那就太可怕了,这价值何至几个亿?

    “你真的能搞到潼山矿区的地质资料?”王丽丽抑制住激动的心情问。

    “不是什么难事,我家有人在地质局担任要职。”程思轻描淡写地说。

    “好,成交!”王丽丽同意了。孙达和程思偷偷对望一眼,都松了一口气。
第二章:超速变强 70、贴身保镖
    程思从皮包里取出昨天他和孙达花五百元请一个律师做好的股权转让书,递给王丽丽,王丽丽看过后,基本没什么异议。程思朝孙达点点头,孙达起身走进屋里,提出两口皮箱,放在茶几上打开。

    “现金?”看到两箱码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王丽丽彻底傻掉了,这家伙到底是做什么的?现在谁还带这么多现金?

    “老实告诉你,我之所以会入资你这样的小公司,就是为了将家族企业里的钱慢慢渗透到我的名下,银行转帐,总会留下一点线索,我不放心,我更喜欢现金交易。”程思面无表情说,“你不要告诉我,你的财务人员连几百万的现金都没法处理。如果真是这样,我倒不介意给你推荐一个。”

    “可是这么多现金,我怎么带走啊。”王丽丽还真的有点头痛,自己的私人帐户如果一下多出八百万,不知会不会有麻烦。

    “你放心,如果你签了这份合约,你就是我的合伙人,天下敢动你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程思自信地说,“小许,从现在起,你就是王女士的专职保镖,要万无一失地保护王女士人身和财产安全。其他的事,我另安排人解决。”

    “是,程总。”孙达大声答道。

    王丽丽忐忑不安地填了合约,递给程思,程思看也没看,刷刷刷签上他的大名后,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王丽丽伸手和他握了一下,觉到这个年轻人的手指上有厚茧,心里觉得奇怪。

    “本来应该设宴庆祝一下,我还有要事回唐城,下次吧。”程思将合约放回皮包说。

    “好,下次程先生再来潼山,就由我尽地主之谊。”王丽丽笑道,总算解决了这件事,心情大好。

    王丽丽起身告辞,孙达提起两口皮箱跟在她后边。上车后,孙达自动做起了司机,问:“王总,去哪儿?”

    “我想起来了,你小子现在可是我的员工,我想怎么折腾你都由我对吧?”王丽丽扑哧笑了说。

    “对,我现在是您的手下。”孙达点头。

    “那我现在要咬你一口。”王丽丽抓住孙达的胳膊,恶狠狠地张口,却轻轻地咬了一下,幽幽地叹了口气,“四年的心血,最后就换来这么一堆纸。”

    “王总,我觉得您的选择是对的,人生苦短,快乐才是最主要的,你现在是货真价实的千万富婆了吧?就你那49%的股份,每年最少也有五六百万的进项,你就是放开了花,一辈子又能花多少?与其这样担惊受怕的过日子,还不如将一半股份给他,有他给你撑腰,谁也不敢动你,你就快快乐乐地做你的逍遥富婆不好吗?”孙达和程思合伙算计了这个女人,心里总有点不安,耐心开解她。

    “对啊!老娘这四年也累够了,我要好好放松一下,开车,先去银行,处理好这些钱,老娘再出去逛他几天再说。”

    王丽丽让孙达开车去工行、农行、商行、信合各开了一个户头,每个户头存了一百五十万,又给她原来的帐户上存了一百五十万,手里留了五十万现金,说今晚好好歇一下,明天,让孙达陪她去南方游玩。

    看着王丽丽将五十万现金锁进保险箱后,孙达要告辞,王丽丽说:“不行,你是我的贴身保镖,今晚你就住这儿。”

    “这,不太好吧。”孙达想起她这儿住的那一帮女孩,有点不好意思。

    “你就心里偷着乐吧,还不好意思呢。”

    就在王丽丽和程思谈判的时候,金奎正在策划一个疯狂的行动。

    金奎在东坪镇也算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小时候家贫,父亲金老三生性懦弱,常常被当时的村盖子刘三姓欺侮。有一天,他家的鸡吃了刘三姓家晒的麦子,照说邻里乡亲的,这种事说说也就过去了。可是这个刘三姓一惯是个生事的主,没事还要寻事诈人钱财,更别说逮住这事了,张口就说要金家赔他家十块钱。那年头,十块钱可以量四五斗麦子了,金父自然极不愿意,嘴里嘟囔说:“金麦还是银麦,几粒麦就值十块钱。”

    刘三姓听了大怒:“嗨,你个老杂毛还敢顶嘴,信不信老子弄死你。”两耳光将金老三打翻在地,又踩了几脚。

    金老三见刘三姓发了怒,顿时吓得浑身筛糠也是的发抖,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求刘大爷放过他,他不是不赔,是实在拿不出十块钱赔他。

    边上围着看热闹的人中,一个有面子的人也劝和说:“这金老三也确实可怜,你就是把他的骨头买了也不值十块钱嘛,就让他赔几斤麦算了。”

    刘三姓“喷”地一声在金老三面前吐了一口痰说:“嘿嘿,我知道你这老杂种是穷松,不赔钱也成,就把老子这口痰舔了!”

    事情到这步田地,围观的十几号人都觉得这个刘三姓做得太过份了,但慑于他平时的淫威,没一个人说话。正在僵持的时候,只见,十一二岁的金奎,提着一把板斧,不声不响的钻进人圈,一斧子劈在刘三姓的背上,第二斧子劈在他的腿上,将刘三姓劈翻,扔下一句狠话:“十年后老子回来取你的狗命。”从此离开了东坪镇。

    十年后的冬天,一身皮衣皮裤,带着小指粗金链子的金奎回来了,他回来碰见第一个老乡就问:“刘三姓那***还活着没?”

    听说刘三姓不光活着,还活得很风光,金奎嘿嘿嘿冷笑着,叫了三声好。

    到家放下行李,一口水也没喝,就直接去找刘三姓,刘三姓看见牛高马大的奎,心里先怯了阵,摸出一根金卡烟笑着递上去说:“金,金奎老弟回来了……”

    金奎一脸冷笑,接过烟,看了看牌子说:“金卡?***混得不错嘛。”

    “不行,不行,比起老弟差远了……”

    “你***给老子吸假烟?”刘三姓的话还没说完,金奎突然“叭”地一脚将他踢翻,将吸了一半的烟扔到他脸上“你***污染了老子的肺你说怎么办?”。

    “我,我这烟是从烟草公司进的,绝对是真的呀。”

    “你***还敢狡辩,信不信老子弄死你?”金奎踩着刘三姓的胸口说。

    “兄弟我错了,我,我赔你。”刘三姓被他踩得喘不过气来,大声求饶。

    “好,老子不是金肺,也不是银肺,而是钻石肺,你拿一百万来,今日就放过你。”

    这时村里人里八层外八层地站着看热闹,很多人想起十年前的情景,想笑又不敢笑。

    “看来你今日来是要报十年前的仇了?”看着村人那兴灾乐祸的样子。刘三姓的脸红成猪肝色,发了声狠,翻身想爬起来,被金奎一脚踩得爬在地上。

    “说得不错!”金奎“喷”地在他面前吐了一口浓痰说,“你***给老子舔净了,但剩一点,老子立马要了你的狗命!”

    刘三姓平日里也是蛮横惯的人,这个人如何丢得起,自然是死扛着不肯。金奎一脚踩在他的背上,从小腿上拔下一把匕首,冷笑着,在刘三姓的背上一下一下地划着,划破了棉衣,翻开白花花的棉絮,开破了皮肉,血流下去把雪都染红了。

    金老三扑进人圈,抱着金奎的腿说:“娃呀,算了,要出人命了呀。”

    金奎红着眼,踢开他爹,还是个划,已经划到了骨头,众人都听到“卡卡”地响。刘三姓终于熬不住,像狗一样舔了那口痰,在床上睡了一个多月,伤好后,带着一家老小远走他乡了。

    从此,金奎是威名大震,远近的地痞流氓混混趋之若鹜,很快就形成了一股小势力。正值国家对矿山的开采限制政策放宽,一帮人采用暴力手端霸占了好几处矿山,金奎摇身一变成了金老板。然而开矿就和赌博一样,运气的成份是很大的,他开了五六个矿洞,只有白松沟那个洞子见了货,而且品位不低,可是打着打着,就发现和山背后丽金公司的矿洞处在了一个麦线上,那娘们的设备比他好得多,每天出的矿也多得多,看着他们一车一车矿拉出去,金奎感觉就像割自己的肉一样。于是他就想用老手段将他们这些外地人赶走。

    没想到,这个靠暴力起家的金奎,最后被人家打得跪地求饶,还给强逼着把矿山开采权给买了。第二天他纠集了一帮手下去报复,这们这一群乌合之众,遇到正规的黑帮自然是丢盔弃甲,大部分手下竟然就地倒戈投向了他们。金奎自然又给人扁了一顿。

    这口气金奎如何咽得下?
第二章:超速变强 71、引爆器
    金奎拿到王丽丽给的三百万,根本没还银行贷款,而是提了一百万现金,打在一张长城卡上,去了南方。

    他知道,王丽丽找的那个打手的身手太可怕了,要找到能在拳脚上对付他的人基本没有可能。可是,现在已经不是冷兵器时代了,你能打又怎么样?老子搞枪来对付你。

    以前偶尔听道上的朋友说,在云南,枪比较好搞。他直接坐飞机去了云南。在受了三次骗,快将一百万花光时,终于找到了正主,搞到了六把五四式手机,一百发子弹。有了枪,他的腰杆子一下子硬起来。

    回到潼山后,他并没有急着去找王丽丽和孙达报仇。

    他带着六个身材魁梧的手下,找到和丽金公司关系不错的一帮矿主,亮出六把枪,让他们给王丽丽带话说:“我金奎回来了,你给他们说,让他们准备好了,我要先把那姓许的做了,然后将王丽丽那婊子捉来,慢慢的玩死。老子现在什么也没有,就是一条烂命,什么也不怕。”

    话很快就传到了王丽丽的耳朵,王丽丽确实给吓得不轻,整天提心吊胆地,生怕金奎来找她和孙达,但金奎根本没去县城找他们。经过十几年商场磨砺,这个金奎早就不是当初提着刀子跟人拼命的楞头青了。他知道,人的命只有一条,拼了就没有了,有时候做出抓拼命的架式,就好像核武器一样,只是用来震慑。他知道,在中国,对枪的管制是非常严格的,他带枪回到潼山的消息,说不定公安部门也得到了消息,如果他真敢带着枪到县城搞事,引起公安部门的愤怒,那就是找死。所以,他只是每晚去丽金公司的矿山和选矿场捣乱,目的就是逼着王丽丽找人和他谈,然后他就可以狠狠地敲这娘们一笔,说不定还能将这个迷死人的尤物搞到手,一想到这娘们他就血脉贲张。

    可是,四五天过去了,这娘们竟然对他的恐吓和捣乱无动于衷,真***让人生气,看来不来一点狠的,这婊子就不知道老子的厉害。

    这一晚,她带着手下将丽金公司的选矿场围了,将三十几名工人全部赶进选矿车间,没收了他们的手机,切断了这儿和外界的联系,将一吨炸药安放在选矿设备的重要部位。他就不相信,这个女人再强悍,面对一千多万的设备和几十条人命,也会无动于衷。

    一切安排好后,金奎让车间主任给王丽丽打电话。

    孙达和王丽丽做足了前戏,正要上演战争大片,王丽丽的手机响了。

    “不接,不接,我要你,快点嘛。啊……”

    “接吧,说不定有大事呢。”孙达听见手机执拗地响着,停下动作,将手机递给她。

    手机刚一接通,里边传来车间主任火烧着屁股般的声音:“王总,不好了,我们选场被金奎放了一吨炸药,还有工人……”他的声音被打断,随后传来金奎得意洋洋的声音:“王丽丽小姐,正在给小白脸干得爽吧?打扰了你的雅兴,不好意思哦,限你和姓许的四十分钟到,否则的话,‘轰’地一声,你这儿一千多万的设备和三十几号人,就全没了哦。只准你们两人来,多来一个人,也是一样,听清楚了没?”

    “你,你不要胡来,如果你胡来,你也没命。”王丽丽给吓得脸色发白,刚才的激情瞬间消失。

    “我?我怕什么?我已经什么也没有了,还背了几百万的债,大不了远走高飞。嘿嘿,倒是你,一千多万瞬间没了,三十几号人命,你怕也要坐牢吧。”

    孙达捂住手机对王丽丽说:“先答应他,拖时间,我们的人马上就到了。”

    王丽丽点了点头,对着手机说:“你不要胡来,我马上就到,有话好好说,你的矿洞还给你。”

    “好,我等着你,不要报警,不然,也是‘轰’地一声,什么都没有。”说完挂了电话。

    “怎么办?我们报警吧?”王丽丽到底是女人,出现紧急情况就没了主意。

    “不用报警,正愁找不到这家伙,他倒自己跳出来了。”孙达说着拔了一个电话说:“人在丽金公司的东坪选场”

    电话里说:“知道了,二十分钟就可以到。”

    挂了电话,孙在笑着拍拍王丽丽白花花的屁股说:“走,我们也去看看热闹。”

    “不会有危险吧?”王丽丽有点胆怯,缩在被窝里不肯出来。

    “有我在,怕什么?”孙达穿好衣服,从皮包里取出一把手枪,上好子弹。看到孙达手中的枪,王丽丽心安了许多,也起身穿衣服。

    四十分钟后,孙达和王丽丽驾车来到东坪选矿场。生活区一片漆黑,只有复选车间灯火通明,孙达将车停在远处,拔响了程思的电话。

    “你现在哪儿?”孙达问。

    “我已到达现场,在一个隐蔽位置埋伏好,已经锁定了金奎,只是引爆器在金奎手中,比较棘手。”

    “现场情况如何?”

    “金奎他们一共五人,五把五四式手枪,他们挟持了三十六名人质,在复选车间四个位置安放了近一吨炸药。”

    “保持开机,随机应变。”

    孙达弄清情况后,对王丽丽说:“我们的人已经在周围埋伏下来,狙击手已经锁定金奎,只是他他挟持了三十多名人质,手持引爆器,我们的人有点投鼠忌器。”

    “那怎么办?”王丽丽已经知道这个情况

    “这样,我们进去后,金奎无论提出什么条件,我们都先答应,只要他的引爆器一离手,我们的人就会开枪。”孙达已经想好了对策。

    孙达将一把短刀藏在袖子里,跟在王丽丽身后向复选车间走去。

    复选车间是倚山势而建,西高东低,车间大门在最东端,王丽丽和孙达走进车间后,两名在大门口放哨的人中的一个,跟在他们后边,押着他们向上走去。

    “王总,我们又见面了,你没想到吧?”金奎挺着大肚子站在进矿口的高台上,居高临下得意洋洋地说。

    “你搞这么大阵仗,不就是要钱吗?说吧,想要多少?”王丽丽真的面对金奎的时候,想起一个多月前,金奎跪地求饶的样子,一点也不怕了,她突然明白,这个人表面看起来,一副亡命徒的样子,其实比谁都怕死。她不屑地笑了。

    “老子我还就不要钱了,我要先将你和这姓许的扁一顿,出出老子的乌气”女人的话击中了他的要害,她不屑一顾的笑更是像一条看不见的鞭子抽了他一下,金奎给气得暴跳如雷。

    “你打我们无论那个人一下,我就会在付给你的钱中减去一百万,而如果我们两人中如果有一个人回不去,你一分钱也得不到,不信你可以试试。”王丽丽仍然冷笑着。

    “我还就不信了,东子,先给我扁这姓许的。”金奎给女人的笑打击得处于崩溃边沿。

    “好啊,这几百万我赚了,兄弟,下手重一点,否则可不值一百万啊。”孙达双手抱在胸前,笑嘻嘻对向他走来的年轻人说。

    “嘿嘿,保证不会让你小子失望。”那个叫东子的家伙,右手持枪顶着孙达的脑袋,左手一个直拳向孙达的腹部击去。饶是孙达已经有准备,还是给打得后退了两步,看来这家伙的身手不弱。

    “一百万。”王丽丽从坤包里取出一把小刀,修着长长的指甲,漫不经心地说。

    东子是练过硬气功的,知道自己这一拳的力量,可是并没有将对面这小子打得吐血而倒。见他只是后退了两步,脸上仍然笑嘻嘻地,不由得在心里赞了一声不错。又大叫一声,一脚向他蹬去,看似花哨,其实没用多大力气。而孙达也看出了这小子在故意放水,就配合地“噔噔”后退了几步,脸上装出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二百万!”

    “三百万!”

    随着孙达和东子像拍武打片一样的做戏,王丽丽口中不断报出一个一个数字。

    “停!”当报到五百万时,金奎终于遭不住了,这个女人是疯子,她说到就会做到的,三年前,就因为一个副处长和她跳舞时,摸了一下不该摸的地方,这女人就能拼着五六百万的生意不要,和那个人翻脸,所以在潼山生意圈中,虽然人人都知道这个女人生活放荡,却没有人看不起她。

    “算了,大家没有杀父之仇,也没有夺妻之恨,所做的都是为了求财,再说,我一个大男人和王总这样娇娇滴滴的漂亮人儿计较,也有点不够怜香惜玉不是?哈哈哈。”金奎自己找个台阶给自己下了。

    “那,我们找地儿坐下来谈谈?”王丽丽松了一口气,她刚才的表现何尝不是苦撑?

    “好,搬张桌子来,我们就在这儿当面谈。嘿嘿”金奎也不笨,在这儿,面对这些炸药和人质他才有底气不是。

    一张大方桌摆在高台上,王丽丽坐一边,身后站着孙达,金奎坐一边,身后站着东子和其他三个手下。

    “在谈之前,你能不能将你手中的玩意儿放下?我真怕你突然手一痉挛,把炸药按爆了,你这条狗命不值钱,我们的命可金贵着呢。”王丽丽看着金奎手中的引爆器,皱着眉说,“你也太胆小了吧?我们就两人,还被你们三把枪对着,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就是没这玩意儿,我还怕你们不成?”金奎他最恨别人说他胆小,更何况让一个女人说胆小,想想也是哈,这姓许的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敌不过三把枪吧?说着将引爆器放在桌中央。
第二章:超速变强 72、八英
    “动手!”

    孙达见金奎被王丽丽一番讥笑,终于将引爆器放在桌子上,看见他收回了右手,突然喊了声,同时将小刀滑入手心。

    随着孙达的叫喊,只听“叭”地一声脆想,金奎的额头出现一个血洞,后脑炸开,脑浆和血水溅了后面四人一身。肥胖的身子哼也没哼一声往后就倒。

    东子一见情况不妙,伸手就抢桌上的引爆器,孙达右手一挥,只见刀光一闪,东子伸出的手被“邦”地一声钉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声惨叫。

    孙达左手一抄,将引爆器抢在手中,同时右手从后腰拔出一把枪来,对着四人喊:“你们已经被埋伏在四周的狙击手锁定,不想被一枪爆头的,就将枪放在桌上,双手抱头,蹲在墙边。”

    四个人都是金奎花钱雇佣来的,见主人已死,引爆器又在人家手中,大势已去,自然是乖乖听话,将枪放在桌面上,双手抱头,蹲在墙边听候发落。

    孙达收了四把枪,王丽丽指挥保卫科的人员将四个人用绳绑了押走后,王丽丽给在场的三十几个人,每人发了二千块钱,说金奎这些家伙搞恐怖活动,其实早就被公安人员盯上了,已经被他们带走,但这属于机密,今晚的事不能对任何人提起。打发走工人后,孙达指挥保卫人员将金奎的尸体浇上汽油烧掉。金奎危机算是彻底画上了句号。停产三天的矿山又恢复了生产。

    孙达和程思虽然持有丽金公司51%的股份,但没有人参与经营,丽金公司还是像原来一样运转。只是公司每分钟创造的利润大部分将进入孙达和程思的口袋。

    在孙达殚精竭虑增强自己实力的同时,张昱天则动用自己在军情局的人脉,甚至父辈的力量,在全国范围内调查钟离家培养的“八英”下落。

    军情局的实力不可低估,很快,潜伏近六十年的“八英”,已经有五人逐渐被从历史的沉积中挖了出来。看着桌上厚达五百多页的资料,张昱天的心情只有两个字来形容,就是:震惊!

    那六个人,经过近六十年的苦心经营,无不成为华夏乃至国际业界的领军人物,其控制的势力更是大得惊人。

    蒋兴帮,现年八十六岁,原上海流氓头子黄金荣的得意门生,上海市政协委员,龙兴集团董事长,兴龙会会长,人称上海黑帮教父,资产保守估计达500多亿人民币;

    陈沣,现年八十二岁,化名陈成功,曾任**部长、**委副主任等要职,其两个儿子一个孙子现均在重要部门任副部级高官,陈氏家族控制着三家上市公司,资产逾百亿,已然形成中国官场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李华荣,现年八十岁,化名李连城,连城国际贸易集团董事长,十八年前移居美国,旗下拥有近百家集团公司,涵盖了金融、地产、娱乐、IT、运输、能源等各个行业,资产总值近千亿美元。

    阮圆圆,化名阮东方,十年前举家移居韩国,已于二OO五年去世,生前一直亚洲演艺界公认的电影皇后,曾数次获得国际大奖,她的三个女儿,两个孙女,红透东南亚的影视明星,其家族控股的东方影视传媒亦是亚洲影视业的龙头。

    王学成,化名王敬钟,现年八十四,曾在家乡创办一所高中,出任第一任校长,著有多部教育专著,在八九十年代,是国内最具权威的教育家,其学生遍布全国,有一位高足在XX省任省长,另有多名学生在政府部门担任要职。

    张昱天足足用了二十多天,才将这些资料看完,他将这叠资料托在手上,感受到山一般的压力。昱天集团这几年虽然崛起很快,号称西北民企第一家,但除了王学成这个老学究之外,没一个家族都是昱天集团可以正面抗衡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举起左手并拢五指成刀,重重砍在那叠资料上,资料像雪片一样撒落一地,那些飘落的纸片在他的眼前幻化成一个个面容各异的白发老人,他望着躺倒一地的老人,胸中二十天来淤积的闷气一扫而光,他又恢复了惯有的飞扬跋扈,哈哈大笑着自语说:“你们纵然个个曾经是‘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奈何垂垂老矣,朝不保夕,‘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吧”

    他踩过地上的资料,像踩过一具具敌人的尸体,来到窗前,看着大楼下大街上如蚂蚁般游走的人流,想像着万众欢呼的场面,脸上露出伟人才有的笑容。

    他回到桌前,拔响了罗三爷的电话:“三爷,我们那只鹰应该熬得差不多了吧,是时候让他展翅高飞了。”

    除掉金奎后,孙达的生活又回到了以前轻松的状态,每天去梦世界上班,继续被一帮90后女孩骚扰,下班后就和“凤凰居”的漂亮MM们打情骂俏,偶尔和王丽丽汪亚一帮女人出去鬼混,安乐的生活,总是容易让人忘掉过去,在女人窝中如鱼得水的孙达几乎已经忘记那始终悬在头上的通缉令,直到突然遇到一个故人。

    那天,难得休假的孙达正在房子里蒙头大睡,大清早,门被一帮MM嘻嘻哈哈地打开,孙达不用睁眼,就知道是住在王丽丽处的四个缠人的妖精,不理她们继续装睡。

    “许大哥,醒来啦,睡什么呀。”一只柔软的小手捏着孙达的鼻子嗲声嗲气的叫。应该是那个最狐媚的王小丽。

    “醒来,醒来,再不醒来小心我们四姐妹把你轮了!”又一双小手扯着他的耳朵大叫,是那个最为豪放的小雯。

    孙达忍无可可忍,睁开眼,在两个小妞的翘臀上各拍了一把掌,笑骂:“你们不去上学,在这儿发什么骚。”

    王小丽见孙达醒来,做出一副淑女的样子说:“许大哥,今天高三要月考,我们高一高二都放假了,我们一个月才放一次假呢,我们想约你出去玩。”

    孙达将一帮女孩轰出房子,穿好衣服,刚要和她们出去,电话响了,是王丽丽。

    “干啥呢?”王丽丽大声叫,背景车声不断。

    “正要出去,有事吗?”

    “今天有一个聚会,潼山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去,你陪我去吧。”

    “算了,我不喜欢热闹,你知道的。”

    “不行!这关系到咱们公司的发展,一定得去。”王丽丽说,“你们老板不在,你可得代表他。我已经在巷子口了,快点。”

    “好,好吧。”孙达挂了电话,朝这帮女孩无奈的耸耸肩。女孩们自然听到王丽丽的声音,知道孙达公司里有事,一脸的沮丧,却不好说什么。

    孙达来到巷子口,果然看到王丽丽的白色宝马,上车后,王丽丽启动车子,伸过脖子在他的身上嗅嗅说:“又是一身的脂粉气,刚才又和那帮小女孩玩吧?你呀,迟早搞出麻烦来。”

    “你还说呢,就是你妹妹他们,大清早吵得人睡不成。烦都给她们烦死了。”孙达一脸苦相

    “你小子就心里偷着乐吧,也不知有什么魔力,勾得那群小丫头神魂颠倒的。”王丽丽看着孙达的模样扑吃笑了。

    说话间,车子来到地处东郊城河畔福景园别墅区,沿着河边的水泥路向东,来到一栋独院别墅前,王丽丽按了下喇叭,有人将院子的欧式铁艺门打开,车子缓缓开进去,孙达发现院子里已经停了六七辆各色轿车,其中有一辆灰色奔驰,三辆黑色奥迪,两辆白色宝马,比较显眼。孙达下了车,跟在王丽丽身后向大厅走去。

    “丽丽来了,快请!快请!”一个穿着灰色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迎上来,老远笑呵呵地伸出手。孙达的目光跃过中年男人,看到大厅中间一圈沙发上站起五六个人,四男两女,一个年轻女孩目光撞上他时,嘴张成了大大的“O”,当孙达看清她的脸时更是大吃一惊。

    崔雨?
第二章:超速变强 73、再见崔雨
    福景园别墅区是潼山县城关镇东郊社区于二十一世纪初开发的,开发前护城河就是一条污水沟,除了中间弯弯曲曲流着丈把宽的黑水,两边七八十米宽的河滩长满了杂草,堆满了垃圾。

    九十年代东郊社区还是一个村子,村子里出了一个能人叫武长江,他被村民选为村长后,集资五百多万,又从银行融资一千多万,埋了污水管道,推平了河床,砌了河堤,在河堤上植了金丝垂柳围了白玉栏杆,又在河中修了三道橡皮坝,蓄起三池清汪汪的池水。昔日的“龙须沟”变成了潼山的“西湖”。一河两岸的数千亩地皮半年间升值二十多倍。

    武长江将河南一千亩土地拍卖后,酬得5亿多资金,在河北依山畔水建起占地二千多亩的福景园豪华别墅群,共一千八百八十八套独院别墅,全是欧式小洋楼。半年间就销售一空。最尊贵的一号别墅售价竟达三千多万元,最次的售价也在一百五十万以上。

    潼山县数得上的金老板高官巨贾牛人无不在福景园置有物业,富人即时尚,一时之间,潼山以及周边人人以入住福景园为荣,就连唐城也有不少人被吸引,入住福景园成为潼山县和周边成功人士的标志。

    由于这群潜力巨大的消费群的带动,临近福景园开业了数家超市、饭店、酒吧、娱乐中心等高端消费场所。

    福景园的繁荣使潼山县城中心向东漂移了一公里多,也造就了武长江辉煌的人生。他虽然还只是小小的东郊社区主任兼潼东房地产开发公司董事长,但每一任潼山县委书记和县长上任,都要先登门拜访他,控制着潼山地下势力的和顺帮老大麻六郑兴荣隔三岔五也要请他喝茶聊天。武长江可以说是潼山黑白两道通吃的第一人。

    但武长江这位超级牛人却唯独对王丽丽毕恭毕敬。

    他曾是王丽丽爷爷的学生,当年家境贫寒,几次打算辍学,都是王老亲自登门,说服他的父母,又资助他钱物,才让他最终读完了高中,王老曾多次对他的父母和同事说,武长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日后的成就,会使千万人受惠。老王的话一直是武长江咬牙拼搏的动力,一直使他从在车站扛麻袋的苦力成长为东郊村首富和现在公认的潼山县首富。

    当年改造东郊河滩,也是受到恩师的指点,富而惠及乡里,是恩师的教诲,他时时谨记。他之所以能够从工行贷得一千多万,也是王老牵的线,那时省工行的刘总经理也是老人的学生。但恩师那个人,一生清廉如水,逢年过节他去拜访的时候,礼品如果超过一千元,都会被老人拒之门外,恩师的恩情怕是一辈子都报答不了了,所以对老师的孙女,他自然比自己的亲人都要看重的了。

    “丽丽来了,快请!快请!”武长江见王丽丽和孙达登上台阶,忙快步迎出来,老远就伸出手说。

    王丽丽拉着武长江的手叫了声“武叔”,介绍孙达说,“这是许佳,请武叔多关照。”

    武长江闻言看了看孙达,握手后说,“你是丽丽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要拘束,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这时门口又有喇叭响,一辆黑色红旗开进院子,一个满面红光的老人从车中下来。武长江对王丽丽说,“你和许先生先进去,我去接一下郭厅长。”

    王丽丽挽住孙达的胳膊往里走着,小声对孙达说,“武叔是我爷爷的学生,叫武长江,是潼山县黑白两道都吃得很开的人物,我今天带你来,就是想介绍你们认识,你以后多和他来往,有好处……”

    王丽丽接着介绍起武长江富于传奇的发家史,但孙达那儿听得进去,他心里一直在想,那个女孩是崔雨吗?肯定是,否则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如果是崔雨,她怎么会来这里?她和武长江是什么关系?自己要不要和她相认?自已逃走后,那个案子不知怎么样了?不知唐城公安机关有没有悬赏通缉?想着,眼神不由得向那个女孩看去,发现她也在傻呆呆的看自己,和她的目光相遇时,孙达心虚的移开目光。

    王丽丽说了半天,见孙达一点反应也没有,觉得奇怪,扭头才发现孙达神情恍惚,根本就没听她说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对面沙发上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上身穿一件白色茄克衫,下身穿藏青色西裤,在一群穿得花里胡哨的女人中,显得清爽而干练,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唇红齿白,肤色细腻白嫩,确实是在坐的众多女孩中最漂亮的一个,但也不至于将他迷成这样吧?王丽丽自信,自己的脸蛋绝对不会比她差,而身材还要比她性感得多,放着身边的美女不管不顾,却傻呆呆看着别的女人,真让人受不了。

    王丽丽不由得多看了那女孩几眼,发现,那个女孩也是一脸的呆滞表情看着孙达,难道他们以前认识,不会是旧情人吧?这样想着,心中就有点酸酸的,她狠狠地在孙达腰里掐了一把,“喂,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呀。”孙达搓了搓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下,“我说过我不喜欢热闹场合嘛。”

    “呶,那是谁呀?看得那么入迷?”王丽丽朝对面努努嘴问。

    “谁是谁呀?”孙达知道女人发现自己不对劲了,只好在对面几个女孩脸上乱瞅一气装糊涂。

    “就好个,梳马尾的靓妞。”王丽丽乜他一眼。

    “不,不认识,靓吗?我怎么不觉得。”孙达搂住王丽丽的腰,在她耳边小声说,“在这里,还是我的丽丽最漂亮了。”

    “去,谁是你的丽丽,没劲。”王丽丽白他一眼,打开他的手,起身,挺着傲人的胸脯走向对面的沙发。

    “王老板,可是越来越漂亮了啊。”见她走过来,女孩身边的一个年轻人忙站起来打招呼。看来他们很熟悉。

    “呵呵,余大少真会说话,难怪这么有女人缘。”王丽丽娇笑着,目光在男人脸上没停下一秒,就转向他身边的女人,伸出手,一脸笑容也难掩住眼中的敌意,“这位美女是?”

    “崔雨。”女孩一脸傲然站起来,伸手和她粘了一下,冷冷地说了两个字。

    “王丽丽。”女孩的冷傲,让王丽丽感觉很不舒服,也只说了自己的名字。

    “我给两位美女介绍一下,这位崔小姐是唐城万达法律事务所的律师,是潼东新聘请的法律顾问,她爷爷是法学界泰斗崔谷城,她爸爸是西北最负盛名的崔永志律师。这位王小姐,是潼山丽金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是潼山县最年轻漂亮的富婆。”还好余大少口才不错,才不至于让气氛再僵下去。

    果真是崔雨,只是她怎么当上律师了?孙达虽然没跟王丽丽过去,也不再看她们,但却担心王丽丽过去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不由伸长了耳朵。

    余大少介绍完了后,三人在长沙发上坐下。王丽丽和崔雨都只和余大少说话,时不时会将目光投向对面的孙达。孙达让她们看得极不自在,从包里取出一支烟,叨在嘴上,向洗手间走去。

    崔雨见孙达走向洗手间,也起身追过去。

    “孙达!”崔雨走到离孙达两步远的地方站住,看着倚在水盆边点烟的孙达轻轻叫了一声。

    听到这个已经快半年没有人叫过的名字,孙达点烟的手抖了一下,火熄了,他茫然望向崔雨,嘴里的烟掉在地上。

    “你肯定是孙达,我终于找到你了!”崔雨又向前走了一小步,似乎想扑进他怀里,又强忍住了,眼中的泪哗地流下来。

    “对不起,我,我想你认错人了,我叫许佳,我,我……”面对泪流满面的崔雨,孙达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一边心虚地否认自已是孙达,一边又忍不住从包里取出一张纸币递给她。

    “你知道吗?你那个案子有转机了,我们找到了有力证据,你很快就可以得到清白了,我一直相信你是清白的。”崔雨一把抓住他的手说,带着泪的脸露出灿烂的笑容。
第二章:超速变强 74、喜讯
    人类的感情是世间最难破解的难题,崔雨做为当事人也没办法理清自己对孙达的感情,由第一次见面的好感,到后来怀疑他是小白的极端厌恶,再后来明白自己对他误会后的的愧疚,直到孙达出事后的牵肠挂肚。她心里始终不承认爱上了孙达,但却不由自主的会去关心他。

    公安部门来公司调查孙达时,崔雨如实讲了招孙达进公司时戏剧性的一幕,和公司的闫总发生了争执,一气之下辞了职,在杨万成律师的介绍下,进了万达律师事务所。

    崔雨上大学时在爷爷和父亲的坚持下,学的就是律师专业,但崔雨性格比较叛逆,对爷爷和爸爸干涉自己的生活极为反感,毕业后,偏偏放弃了做律师的机会,进了那家IT公司做了一名白领,由于表现出色,一年后便升任人力资源部主管。

    通过孙达被人陷害这件事,她才切切实实体会到了法律公正是何其重要,明白了爷爷和爸爸的追求做回了本行。

    进入万达律师事务所后,崔雨便以杨万成律师助理的身份,着手调查孙达的案件,在调阅了所有案卷后,更加坚信孙达是清白的,但就是无法找到有力的证据。唯一能够证明孙达清白的那个三流演员的保姆,在孙达被拘留后也人间蒸发。

    就在她的调查完全陷入困境时,她接到一个人打来的电话,自称姓唐,说他手上有一件证据,完全能够证明孙达的清白,崔雨问是什么证据,那人说出了两个字:“张玲”。张玲正是那个保姆的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崔雨欣喜若狂,知道这个人肯定是知道内情的,抓着电话激动地说,“你无论提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请一定保护好证据。你在哪儿,我们当面谈。”

    一个小时后,崔雨应约来到爱上Bar酒吧,在唐龙太极品牌音响播放的超重低音撞击中来到七号卡座。

    “崔小姐?”一个中年男子优雅地起身帮她拉开座椅。

    “是,你是唐先生?”崔雨座下,审慎地看着对面这个男人,对方竟是这样一个非常绅士的男人倒是她没有想到的。他不会是公安吧,孙达已经越狱她是知道的。公安机关完全有可能希望通过自己找到孙达。

    “是的,我们一个小时前通过电话。”男人招手叫来服务生,问崔雨,“喝点什么?”

    “橙汁吧。”

    “一杯橙汁,一听啤酒。谢谢。”男人朝服务生喊。

    “你到底是什么人?”崔雨忍不住问。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我不是公安。”男人微笑着说,“听了这个你就不会怀疑了。”

    男人说罢取出一部DV按下了播放键,递给崔雨。画面中的女人确实是张玲!崔雨多次调阅过做为证据的那些从孙达住处搜出的音像资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张玲在别墅内生活的画面。这个被收买安放摄像头的女人,是这起敲诈案的关键证人,崔雨曾仔细观看她的样貌。

    画面的背景是一个墙皮剥落的小房子,墙角只了一张木板床,女人坐在床前的小凳子上,脸色苍白,对着镜头说:“我给阮小姐当保姆三年人,她对我很好,也不是我财迷心窍,那个叫黑子的说,他们是什么帮的人,如果我不照他们说的做,就要杀了我男人和儿子,我很害怕,就收了那个叫黑子的一万块钱……”

    “黑子长什么样?”画面外有人问。

    “脸很黑,个子矮矮的,右边的耳朵缺了一块。”女人说,“他们说他们是阮小姐的影迷,只是想偷看她的裸体,我没想到他们会敲诈她,否则打死我都不肯做这丧良心的事。”

    这个男人手中掌握着这个女人,却来和自己谈,可以肯定他不是公安了。崔雨关掉DV,还给他问:“说说你的条件。”

    “很简单,我们老板想见见孙达,想和他交个朋友。”男人收好DV,喝了一口啤酒说。

    “就这么简单?”崔雨一瞬间心念急转,想和孙达交朋友?自然是笑话,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会是孙达的仇家吧?想借自己的手把孙达找出来?“你们肯定也知道,孙达越狱了,我也找不到他,你看能不能这样?你先把证人交给我,帮他洗脱罪名后,他自然就出现了,他必然对你们很感激,自然就成为朋友了。”

    “哈哈哈,崔小姐真不愧是大律师,聪明,真是聪明。”男人没想到对面这个小女孩能用自己的话把自己套住,不禁对她大为佩服,“实话对你说吧,桐乡看守所戒备森严,十几年来,能成功越狱的,孙先生是唯一的一个,我们老板对孙先生的身手极为佩服,有一件很麻烦的事情,非孙先生出手才能够解决,所以我们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找到这个证人。当然我们要孙先生做的事肯定是有风险的,我们需要孙先生一个承诺。”

    “好,我试着找他,找到他以后就马上联系你们,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证人。”听男人这样一说,崔雨放下心来,只要不是仇家,一切都好商量,关键是这个证人还活着,孙达的案子就有了转机,当前,帮他脱罪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你放心,证人在我们那儿很安全。”男人喝干啤酒说,“你可以去潼山找找看,道上有人传说在潼山见过一个身手很厉害的年轻人,呵呵,这年头,会武功的年轻人可不多。”

    第二天,崔雨正打算请假去潼山,正好有人介绍了潼山县的潼东房地产公司来万达律师事务所聘请法律顾问,崔雨觉得冥冥中似有天意,便说服老板,担任潼东的法律顾问。

    来到潼山后,她正打算在潼山的地方报纸和电视上发一则寻人启示,没想到来到潼山的第二天,便在新老板武长江的家里遇到了孙达。

    刚看到孙达随着那个叫王丽丽的女人进来,她惊得差点叫出声来,听那个女人介绍说他叫许佳,她又以为自己天天想着找孙达的事,眼睛看花了,直到发现那个许佳看到自己后神色大变,她才确定,他肯定是孙达,她明白,一个逃犯,到了陌生地方,自然要改名字了。

    看来自己骂这家伙小白脸一点也不冤,这才来潼山几个月,就旁上了这么一个又年轻又漂亮的富婆,真是让人无语。

    反过来想,自己在他心里,可能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又吃的那门子干醋啊,这样一想,崔雨心情沮丧到了极点,对过来找茬的王丽丽当然没有好言语了。

    沮丧归沮丧,现在帮这家伙洗脱罪名才是最重要的,所以,看到孙达去了洗手间,她便毫不犹豫地跟了过去。喊出了那个在梦里多次喊过的名字,终于忍不住潸然泪下,可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矢口否认自己是孙达,她真想将这家伙按在地上暴扁一顿。

    “你知道吗?你那个案子有转机了,我们找到了有力证据,你很快就可以得到清白了,我一直相信你的清白的。”崔雨管他承不承认,自顾自说。

    “什么?你再说一遍!”孙达再也装不下去了,激动地抓住她的双臂摇晃着。来到潼山快半年了,他与程思喝酒,他又小姑娘们打闹,他与王丽丽汪亚她们鬼混,他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这样没有姓名,没有道德,没有法律的完全放纵的日子,真***舒服,他极力强迫自己忘掉孙达这个名字,忘掉过去的日子,忘掉亲人朋友,忘掉那张高悬在头上的通缉令,但只要一静下来,过去的日子,亲人和朋友就会在脑子里涌现,时时刻刻提醒他,你是一个逃犯,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是一个没有明天的人。他没有一天不在想,如何才能还回自己的清白,他也明白,只要找到那两个真正的敲诈者,或者找到其他证人,就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是他不敢回唐城去,回到唐城,他随时可能被公安人员发现。现在,这个女孩告诉他,有人找到了有利于自己的证据,叫他如何不激动?

    “有人找到了关键证人,就是那个装摄像头的保姆,她完全能证明你的清白。”崔雨很快地说了她调查的过程,和得到这个消息的过程。

    “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可以恢复正常生活了,哈哈哈。”孙达一把抱起崔雨,哈哈大笑着转了好几圈。崔雨娇羞地捶着他结实的胸脯,嘟着嘴说“你不是说我认错人了,你不是孙达吗?”

    “我是孙达,我是如假包换的孙达。”孙达放下她,看着女孩如花般娇艳的脸,忍不住在她嘟起的嘴上亲了一下。

    “喂,注意一点哦,这里可是公共场合。”王丽丽倚在洗手间的门上,醋意实足地说。